新紀元周刊|和您攜手,共同走進新的紀元

我的好友高勤榮

?"
因揭露地方官員貪腐事件而遭打擊報復,被判刑十三年的原新華社山西分社記者高勤榮。(網路圖片)

儘管安危未明,終究是踏上了自由的土地!在逃亡的路上,邱明偉奮筆為新聞記者同業好友、秉持良心揭露中共搞假形象工程而慘遭政治迫害的高勤榮鳴冤叫屈……

的好友高勤榮先生,在一九九八年從天上一下子掉進了地獄,他被中共以「受賄罪、介紹賣淫罪、詐騙罪」,判刑十三年,關押進中共的晉中監獄。導致他遭遇牢獄之災的是,他把山西運城地區耗費鉅資搞假「灌水工程」的這張「薄薄的窗戶紙」捅破了,如同《皇帝的新裝》中那位講真話的孩子般把看到的東西說了出去。

《人民日報》於一九九八年五月二十七日根據高提供的準確材料作出報導說,山西省運城地區花費逾二點八億元人民幣,搞赤裸裸的假灌溉工程。高先生批評說,《運城日報》報導當地官員在六個月內建造了六萬七千個蓄水池,但他本人調查後發現,所謂蓄水池並沒有連接任何水源,也沒有安裝任何輸水管灌溉農田。高勤榮的報導被送交中共中紀委,而且也被中央電視臺及其他媒體跟蹤報導,轟動一時。

但是中共官員並沒有因此受到處分,反而是高勤榮本人在一九九八年十二月遭到逮捕,一九九八年五月,這個原新華社山西分社的記者曾率先揭露運城地區耗費二點八五億元大搞假滲灌工程,一九九八年十月十六日中央電視臺也播了假滲灌的事情,到十二月份高先生又去了北京,十二月四日那一天下午,高先生接到熟人的電話讓他到北京的粵秀大酒店。高到達預定地點後敲門沒人開門,這時候電梯門開了,過來三個人把高先生帶走了,高先生遭到誘捕。

高先生在新華社山西分社的《記者觀察》和《山西青年報》等單位工作過,出事後,高先生的未來生活極為拮据,在找工作方面到處碰壁,因為中共到處排擠他、孤立他。至今高先生的冤假錯案未能得到平反,高先生和我相熟,也多次到人民日報社找我,包括《人民日報》的一些高級官員也和我們一起談論了高的案子。前一陣子我問高先生:「您的案子怎麼辦?」高安慰我說:「要去海南省找一個關鍵證人(中共幹部),說這個證人當初迫於中共壓力而說了違心的話作出假證據,但現在這個證人已經退休,處於愧疚原因為高的案件重新作證,以證明高的案子確屬冤假錯案。」據高先生後來跟我說,去了海南(中國的海南島)了,找到了那位已經退休的官員了,這回好像有希望得到平反。但沒想到的是,高想糾正錯案的想法被國家安全人員獲悉,隨即遭到國家安全人員阻止並威脅,後來高先生糾正錯案的工作停頓了下來。

高先生目前仍一直在做負面調查,我怕他遭到連累,沒告訴他我出事的消息,不知情的他前幾天還給我發了好幾篇負面調查的文章,希望我能幫助他發表,這就是一個用良知去觀察中國社會現狀的高先生,卻在中共的統治下,找不到自己的立足之地。

因為堅持正義,大膽向社會揭露中共搞「假形象工程」而慘遭政治迫害入獄十三年的高勤榮先生,二零零六年雖然經國際社會呼籲獲得減刑出獄,那個時候已經被整整關押了八年。出獄後,高勤榮先生原來的單位和他劃清了界線,目前高先生為了生活到處奔波,但找工作也屢屢碰壁。高先生出獄後的生活十分拮据,他自嘲說:「畢竟是個男人,總不能讓老婆養活自己,這是個實際的問題。」除了工作以獲得收入供孩子上學所需學費,高的愛人患腰椎骨結核也因為經濟拮据拿不出手術費而未獲治療,就是一直吃藥,後來國內外的網友紛紛捐款給高先生以幫助改善他家庭的狀況,現在高的愛人動完兩次手術之後,大夫讓他吃一年半到兩年的藥。現在她愛人的病很難治癒。

高先生在奧運期間被中共警告說他不能離開山西,而且中共拒絕向高先生發放港澳通行證和護照,他被限制出境,所以高先生只能在中國內地走動,偶爾會到北京見見我們這些相熟的朋友,希望能通過我們這些相熟的朋友伸出援手幫助他。一些國內的媒體想要聘請高但出於中共壓力終不敢聘請他,按照中共的規定,曾經服刑的人員是不能再當記者的。高先生從事新聞方面的工作可以說是輕車熟路,但目前國內媒體已經沒有機會見了,國外媒體又沒有很好的聯絡渠道。

在高勤榮出獄後,我們先後通過不同的渠道為他鳴冤叫屈,但因為中共追求政權穩定,漠視我們這些人的冤假錯案,就好像我們不存在一樣,中共對我們是一手遮天。在這種政治環境下,許多有良知的知識份子為了安全,為了保住工作而不得不按照中共的意圖說那些違心的話。


在媒體為黨喉舌、貪官污吏橫行的大環境下,堅持正義的良心記者沒有立足之地。(AFP)

總部設在美國的新聞自由監督機構「保護記者委員會」去年九月份宣布將國際新聞自由獎頒發給高勤榮。「自由是福」,高先生曾如此感歎。

全國政協委員曾為高先生聯名呼籲。二零零三年,山西有一個全國人大代表韓媽媽,二零零三年她找到最高人民法院的領導哭著說高先生的遭遇。冰心的女兒吳青也給高先生的愛人寫了一封信,鼓勵高的愛人說一定要堅持。高的愛人工資就七、八百塊錢,又要撫養孩子,工資根本不夠,後來為了替高先生申冤,把工作也放棄了。

高先生曾悲憤地在遺書中寫道:「我是個孤兒,養父養母均已去世,現在我是家徒四壁,妻離子散,故不存在財產分割,我赤身而來,淨身而去,毫無遺憾。」

高先生認為作為一個記者,就要為人民呼籲,當初如果不寫這篇文章的話,也許高先生就沒有這個牢獄之災,但如果每個人都是唯唯諾諾,這個國家還有什麼希望?所以腐敗必須揭露。然而,這樣的揭露確實給高先生帶來了滅頂之災。如果像這樣有良知的知識份子都得不到保護,社會進步只能是一句空話,民主自由會變得更加脆弱。所以我作為中共《人民日報》的人民論壇副主任(現已和中共決裂)在這裏呼籲國際社會救高先生於水火之中,給他生活的希望,同時也是給中國十三億民眾的民主自由帶來希望,請大家伸出援助之手,讓人權的陽光普照大地吧。◇
 

您也許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