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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三峽」十災 中國何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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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眾普遍認為蓄水後的三峽將景致不再,因此從二零零三年起,三峽旅遊業便一落千丈。(Getty Images)

三峽,曾是多少中國文人墨客筆下的傳奇。隨著大壩攔腰截斷,三峽的傳奇也正式落幕。當局宣稱的防洪、航運、灌溉等目標至今未見成效,只是突顯出大壩所帶來的「十大災難」和人民的無奈與無助。

二月二日凌晨,三峽大壩前水位跌至一百七十點九六米,距水庫蓄滿還差約四十億立方米水量。原計畫三峽蓄水十一月完成一百七十五米最終水位目標,「今年可能已無法實現。」中國長江三峽集團公司有關負責人不無遺憾地說。

十五年來,三峽工程始終在等待「一百七十五」的到來,渴望全面發揮防洪、發電、通航、補水等綜合效益,進入正常運行期。今年由於長江上游來水大幅減少,中下游嚴重乾旱,目前已近枯水期,處於試驗性蓄水中的三峽水庫水位不升反降,這已是三峽蓄水第二次受阻。去年的蓄水因地質災害,也止步於一百七十二點八米。

三峽大壩 美夢破滅

「當初建設三峽的目標是發電、航運、防洪和灌溉,要想把危害降到最低,這些宏偉藍圖中至少得放棄兩個。」因策劃與拍攝《揚子江邊中國的狂妄》而獲得今年歐洲環境電視與新媒體節最佳紀錄片獎的德國自由撰稿人史明最近表示,「要實現當初的目標,現在看來已是天方夜譚。」

三峽水壩被認為最大功績就是發電。可是,據維基百科介紹,該水電站裝機容量僅到中國總裝機容量的2%稍強,並不會對中國電力供需產生多大影響。而且,零七年發電剛好滿足北京市用電量,旅德中國水利專家王維洛博士比喻:「為了讓北京一千多萬人用電,而讓北京一半人的住家被水淹沒,這利弊馬上知曉。」

對於防洪,中國作家王小寧說,三峽的防洪庫容只有二百億立方米,而川江一次洪水下瀉量都在幾百億至一千多億立方米。想用二百億保住下游,重慶等上游地區就將被淹,因此不可行,三峽工程根本不存在防洪效益。有人計算過,江漢平原年均洪澇災害損失約十億元,而三峽工程的造價為幾千億元。經濟上也不合算。

「後三峽」十大災難

還有航運、灌溉等目標,至今未見多少成效,還拖出一系列問題,而且一年比一年嚴重。王維洛認為,三峽大壩最大的危害應該說是對生態環境的破壞,以及對整個中國社會的破壞。以下歸納出三峽大壩帶來的十大災難。

1. 移民遷徙 何時是了?

據報導,三峽大壩工程淹沒了周邊十三個城市,一百四十個鄉鎮和一千三百多個村莊。一九九二年公布將移民一百一十三萬。但零七年底,三峽工程總移民數已達一百三十萬人。

首批移民中,絕大多數是按照「就地後移」的原則往山上搬遷。原來肥沃的河谷地帶被淹沒,高處山坡土壤貧瘠,耕地面積嚴重不足。長期調查三峽危害的王維洛接受《新紀元》採訪時說,這上百萬移民,大多處於無田種、無工作、無前途的「三無」境地,每月靠一百多元的最低保度日。

零七年,重慶市政府公布驚人計畫:到二零二零年,將從三峽庫區再轉移二百三十萬人,遷移到重慶主城區和萬州區。這是第一次移民人數的兩倍。地質學家認為,隨著水位上升及山泥傾瀉等地質災害持續發展,江邊居民也將不斷地遷移。

今年,當局又表示,為了在今後十至十五年保護三峽庫區的「生態安全」,重慶市將把約四百萬人轉移到都市區附近居住。這種遷移,老百姓怎麼受得了?


中共花了人民無數的金錢,讓上百萬居民被迫遷移,換來的卻是永無止境的災害。被迫失去家園,居民欲哭無淚。(AFP)

移民城奉節十餘年來為躲避逐漸升高的水位已三度易址,如今的新奉節被稱為「滑坡體上的城市」,在城鎮二十三平方公里內有五十四處滑坡、三百多處高邊坡,據調查災害點已超過八百處。所以不得不棄新城另選新址。移民們知道,原址才是祖祖輩輩做出的最佳選擇,但此時無奈也無助。

2. 地質災害 日益嚴重

三峽大壩最早發生地質災害是在二零零三年六月,在下閘蓄水兩周後,水位突破九十米向一百三十五米逼近時。七月十四日,一條長江支流發生特大滑坡災害,滑坡山體長、寬均在一公里左右,厚度達十八米。秭歸縣二十四人被吞沒。當地人說,真實死亡數字還要多。滑坡上三百多戶居民,四家工廠企業,一千多畝農田全部被毀。零七年三月至五月間,秭歸縣再度發生較大規模滑坡,居民們被迫搬遷。


專家認為,三峽工程造成泥沙淤積、破壞生態環境、眾多居民被迫遷移、還有地質災害等嚴重問題。(Getty Images)

除滑坡外,當時一些專家還表示擔心,三峽庫區蓄水有可能觸發一場大地震。次年五月十二日,四川汶川果然發生強地震,是否與水庫有關?

美國《科學》雜誌一月發表文章指出,四川紫坪鋪水庫可能某種程度引發了汶川地震。

王維洛也指出,水庫蓄水高度和誘發地震可能性成正比,而紫坪鋪水庫和三峽水庫蓄水高度一個等級,三峽水庫也肯定會誘發地震,在三峽可行性論證裏已做過結論。

重慶國土部門統計顯示,自零八年試驗性蓄水以來,僅重慶庫區周邊就已發生數百起地災險情,崩塌總體積和受影響的房屋面積大而嚴重,庫區二十二個區縣新增隱患三千八百一十二處;更嚴重的是,有一百六十多處未納入三峽庫區地質災害防治規劃及新生地質災害隱患預防之中。

王維洛透露,在三峽工程論證時,支持者說,三峽庫區只有四百零五處泥石流和岩崩地區,到零三年,三峽水庫開始蓄水,他們說有三千多處,但到二零零八年年底,他們說在重慶這裏就有九千處。

3. 水質汙染 不可挽回

自三峽庫區蓄水後,由於水流速度減緩,水體自淨能力下降。由於重慶工業發展迅速,水庫近90%在重慶境內,廢水排放量大,城市汙水處理率低,水質汙染突出,環境汙染嚴重。

世界自然基金會報告稱,工業廢水和化肥殘留物造成三峽水體中的氮和磷含量較十年前上升了十倍。生活汙水也被排入三峽水庫,而長江流域的汙水排放量激增,二零零零至零五年間增長了一倍以上。

政府二零零七年發布的《長江保護與發展報告》顯示,長江乾流存在岸邊汙染帶累計達六百多公里,岷江、沱江、湘江、黃浦江等支流汙染嚴重,超過40%的省界斷面水體劣於Ⅲ類水標準,90%以上的湖泊呈不同程度的富營養化狀態。

環境汙染也造成疾病增加。重慶大學的雷亨順教授指出,三峽水庫冬夏兩季高達三十米的水位落差,將形成「消長帶」汙染,特別重慶開縣等低窪地區,未來將成為重疫區。實際上,三峽大壩建成,河流水流變緩,釘螺在庫區生存蔓延,並從湖北向重慶、四川省擴散,很多移民得了血吸蟲病。

4. 生態環境 趨於惡化

整個長江生態系統也隨之退化,由於壩區淤泥造成的腐蝕汙染順流而下,甚至抵達長江三角洲上海一帶。長江物種減少,國寶白鱀豚難覓蹤跡,長江鰣魚不見多年,中華鱘、白鱘數量急劇減少。又因大壩阻檔,這些珍貴魚類通常往長江上游產子受阻,好多都瀕臨絕種。


長江江豚銅陵淡水豚在三峽大壩建成後急速減損。圖片攝於二零零五年安徽淡水海豚自然保護區。(Getty Images)

三峽問題研究專家、大自然保護協會前董事長大衛.哈里森說,水庫的淨水功能不但影響魚類的遷徙與生存,還可能改變下游河道的形態,讓河床變窄,首當其衝的是洞庭湖可能水位下沉,原有蓄水功能被破壞,對幾個省的沿江生態都會造成嚴重影響。

長江三峽自古是風景勝地,但由於三峽工程的建設,三峽地區的許多珍貴文物古蹟將被永遠淹沒,這已無法用貨幣計算。三峽也沒能列入世界自然和文化遺產,其旅遊價值的損失難以估計。


三峽工程致使許多珍貴文物古蹟永遠淹沒,中國現存最高和樓層最多的四百年古建築石寶寨雖得倖存,但成為江上孤島。(Getty Images)

5. 氣候反常 旱澇加劇?

三峽大壩的兩個重大目標:防洪和灌溉,實際效益還未可知,但近兩年,長江流域氣候極度反常,洪災、旱災不斷,均達歷史最嚴重狀況。


 二零零六年夏季重慶和四川等地出現突破歷史紀錄的高溫旱災,三峽大壩的興建,再次引發爭論。(大紀元資料室)

今年夏季,長江下游數以百萬計民眾遇上六十年以來最嚴重乾旱。九月底起,大陸中南部受乾旱侵襲;而三峽水壩仍然提高蓄水量,令下游乾旱問題惡化。十月十五日,在湖南株洲市,湘江一千多米寬河面,一半以上裸露出沙灘,水位已跌破歷史最低值。

在受乾旱侵襲的省份要求下,三峽水壩十月底停止提升蓄水。下游地方官員相信,幾年前三峽水壩公司接管水壩,並持續試圖把蓄水提升至一百七十五公尺後,長江下游的乾旱日益嚴重。

而長江中上游,去年夏季發生嚴重暴雨洪澇災害。到秋季,南方地區又出現一九五一年以來最強秋雨,多條河流發生罕見秋汛,西江幹流、湖南洞庭湖水系沅水、資水發生歷史同期最大洪水,局地發生秋澇,並引發滑坡、泥石流等災害。

對此現象,美國AATA公司副總裁王平表示,高山地區地表水面積很大程度決定了當地氣候,由於上游蒸發量大幅上升,降雨量很可能大增。如果大壩蓄水面積增加上百倍、上千倍,蒸發量也必然大幅增加,降水量必然改變庫區氣候環境。他表示,雖然目前仍然沒有統計資料,但這種情況完全有可能發生。

美國生態工程公司主任研究員、生態學家武業鋼博士接受《新紀元》採訪時說:「建築大壩的目的是想控制下游水位,但人不可能準確預測天氣,比如上游,沒想到連綿大雨,又不好洩洪,還要發電呢,可預測重慶會經常發生洪災;再如,下游水少時,但上游也少,蓄水的結果就是進一步減少鄱陽湖、洞庭湖等下游湖泊的水位,引起下游大旱。」

他還說:「建築大壩,我們經常說防五十年或百年一遇大水,但來了千年一遇呢?就可能變成更大災難。人們總想,千年一遇,似乎要等一千年,但可能明天就出現千年一遇大水,因此,建壩都有很大風險。」

6. 水系失衡 惡性循環

在三峽工程尚未動工之前,就有專家警告,長江之水有限,等二、三十年後,長江水也不夠長江流域用的了。今年盛夏時重慶大旱,守著三峽水庫,人畜無水。而到了秋天,又因三峽大壩蓄水,下游水源不足,竟使八百里洞庭湖湖心見底。

十月二十三日上午八時,湖南省城陵磯站水位僅有二十一點七一米,洞庭湖水位已降至六十年來歷史同期最低值。據湖南水文部門報告,洞庭湖蓄水量只有七點七億立方米,不到豐水期正常水量的10%。為此,三峽水庫緊急放水,但無法緩解洞庭湖水位不斷下降趨勢。

三口水系是長江水進入洞庭湖的重要通道,但逐年斷流日數增加,最多達到三百三十八天。洞庭湖與長江之間古老的平衡已被打破。全國聞名的「水窩子」正變成嚴重乾旱區!昔日浩瀚無際的湖光美景,如今已無處尋覓。

每年十月,是洞庭湖捕魚的黃金季節。由於大片水域乾涸,幾乎無魚可捕,許多漁民不得不考慮另謀生路。

中國著名作家鄭義認為,洞庭湖之死最確切的原因是水庫之災。除了三峽,整個長江流域已神不知、鬼不覺地建起四點六萬座水庫,就是長江也逃不脫徹底枯竭的命運。

俗有「千湖之省」美譽的湖北省,目前,一平方公里以上的湖泊已比上世紀五十年代的五百二十二個減少了58%以上。而現存總湖泊面積二千多平方公里,僅有上世紀五十年代的34%。

武業剛說,長江中下游湖泊水靠長江補給,現在洞庭湖,鄱陽湖已減少50%湖面,地下水的補充也隨之減少,水系失去平衡,形成惡性循環。

7. 泥沙淤積 大壩失效

從一開始,泥沙淤積就是工程師們所擔心的問題。長江每年要攜帶五億立方米的泥沙進入三峽,但其中大部份都無法排出去,水庫也將出現淤塞,三峽大壩進而有可能垮塌。

而且,當水庫蓄洪水位達一百七十五米,回水將上達重慶。這樣,洪水季節江水從上游帶來的大量泥沙將會淤積在重慶港區,把重慶港變成死港。同時,嘉陵江口也因泥沙淤積而形成攔門沙,從而壅高嘉陵江洪水水位,增加重慶市的洪災威脅。

工程師在大壩底部設計了二十三道閘門用於在汛期沖走泥沙。據估計,該系統可保證三峽水庫在今後一個世紀維持90%甚至更高的庫容。不過有意見認為,泥沙淤積的速度在加快,並最終會導致大壩無法承受洪峰。

王平披露,「現在掏淤泥變成一個巨大的耗費人力物力的工作。估計現在有二、三十艘船,二十四小時專門掏淤泥。掏出來又能放哪裏?都是環境災害。不淘它還會腐蝕機器,使大壩無法工作。」

8. 航運受阻 翻壩通過

三峽蓄水的直接作用應該是,水位升高利於改善航道,船舶通行,但結果水位上升卻使一些橋梁的淨空不足,船隻無法在橋下通過。結果,長江及其支流的航運,包括烏江到長江的航運因此中斷。最後,剛剛建成十年的萬州長江大橋可能不得不拆掉。

而大壩建成後,由於貨船不能通過大壩的船閘,只好「翻壩」,即把貨船上的貨翻到陸地上,用車來運,然後再翻到船上去。

到三峽考察的美國專家指出,三峽工程有六道船閘,船舶通過三峽時,要經過船閘升高一百六十米,相當船舶航行一千公里,代價太高了。三峽航運設計年通過能力下水五千萬噸也太小。此時,三峽工程反成了長江航運中的瓶頸,航運發展嚴重受阻。

而在下游地區,三峽蓄水使長江下瀉流量變小,致使下游的荊州、宜昌河段水位過低,船隻擱淺,航運也受到影響。

9. 腐敗溫床 養育貪官

至二零零三年初,已查明有四百多名黨政官員在三峽工程中有貪汙、侵吞、挪用工程款等行為,其中有三十一名副廳級幹部。黃發祥則是第一個被判處死刑、魂斷三峽工程的官員。

黃發祥被指控侵吞一千五百萬元。此外,另一名官員被控從三峽工程賠償金裏偷取五十六萬元。中國審計官員還表示,賠償因三峽工程而被重新安置的居民款項中,有三億六千多萬元失蹤了。

王維洛說:「這麼大一個工程,給貪汙腐敗提供一個天堂。所有這些移民現在用了將近七百億,但是你要去問移民,他們一般每人只得到五千到八千元,但按照人頭算下來,每人用四萬多人民幣。三峽工程移民的資金到哪去了,這將永遠是個祕密。他們沒有膽量向移民做交待,欠移民太多。」

據大陸媒體報導,三峽工程移民的所謂模範縣──巫山縣,平均每年貪汙移民安置費三千萬元,年輕的巫山「移民縣長」蔡軍因財被殺;三峽經濟發展總公司總裁荊文超一個人,就把三峽基金中的十二億元轉入自己海外帳戶,從此人間蒸發,無影無蹤。

據報導,三峽工程動態投資額為一百五十七億元,荊文超拿十二億,另一官員藍代生亂花七億,加上被貪汙挪用的移民費五億,共二十四億元,占工程造價約六分之一,這個工程還能再進行下去嗎?

10. 「釣魚工程」越滾越多

三峽的開支也像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大。一九九二年四月,全國人大批准三峽工程靜態投資額是五百七十億。九三年,國務院把投資漲到九百億。官方目前稱,實際總投資約一千八百億元。

多年來一直關注三峽工程的北京政論人士戴晴披露,政府內部已承認花了六千億,然而因後來災害不斷發生,其實花費可能已不止一萬億了。

十月十三日,湖北宜昌國稅局報告,今年一至九月三峽發電站售電收入一百二十六億元,以此推算,每年售電收入約一百七十億元。計算起來,收入還不夠還利息的,何時能還本付息?

三峽所帶來的種種問題已成為三峽官員向中央政府要錢的理由。十一月二十一日,據中國媒體報導,為解決「後三峽」時代的移民安置以及地質災害,還需要投資約一千七百億元。不過,中國一位專家表示,後三峽時代總開支肯定超過三千億元。

政府已投資了四百億元治理水質變壞問題,但難以解決。清華大學水利系張光斗教授估計,治理三峽水庫水汙染還需要花費三千億元。三峽總公司曾宣布,還將投入三點八二億元保護珍稀魚類保護區。

戴晴說,一些對三峽工程持不同意見的專家和科學家早就指出,三峽是一個「釣魚工程」。它最初向上報一很小數字,到後來不斷追加錢,沒完沒了!

錢從哪來?從九十年代中期,政府收取電費來作為「三峽用電基金」,還不斷「漲價」。戴晴認為,用這種方式來為三峽集資可說是強徵。

王維洛指出,十六年來,中國民眾為三峽工程付出九百多億元。三峽總公司花公眾錢,卻收取和私人投資建設發電項目一樣高的電費,合理嗎?

三峽遺患 仍在蔓延

三峽大壩問題如此之多,但中國水庫建設還在繼續。《亞洲時報》最近報導,僅在長江中上游,就有一百多座水壩在籌建。此外,中國還積極向海外輸出三峽水庫技術,同柬埔寨、巴基斯坦和尼日利亞等國家簽署協定,幫助在這些國家修建水電站。

據悉,中國是世界上建造水庫大壩最多、病險水庫最多,也是潰壩最多的國家。至零六年底,八萬五千八百七十四萬座水庫中,40%有嚴重安全問題;從一九五四年到二零零五年共潰壩三千四百九十五座,平均每年潰壩六十七起,造成的人員死亡人數,超過自然洪水。

就是首都北京,也是「頭頂一盆水」。王維洛認為,中國水庫潰壩頻繁的最主要原因是施工質量差。而絕大多數病險水庫都位於大中城市上游或重要交通幹線附近,直接威脅近二百座城市和一億五千萬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

最嚴重的是,王平說,如果說起恐怖份子襲擊,三峽大壩是最好的目標,這巨大的災難就不是九一一那種級別了,下邊的幾個省瞬間就會被淹掉。但中國政府不會告訴人民。從整體考慮,三峽大壩絕對是虧本買賣,造禍子孫後代。

因此,中國人還得伴隨著這麼多「定時炸彈」生活。為何中國政府特別熱中於建造水庫?可怕的答案是,中共要砍斷「龍脈」,斬斷中華民族的生命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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