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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學森之問與人人答非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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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南卡羅萊納大學艾肯(University of South Carolina Aiken)商學院教授

來,「為什麼中國的學校總是培養不出傑出人才」,這個「錢學森之問」,成為中國教育界關注的焦點。安徽高校十一位教授聯合給新任教育部長及全國教育界發出公開信,呼籲人們直面「錢學森之問」。「錢學森之問」從根本上說,其實是明知故問;而坊間的回答林林總總,則大多是答非所問。

錢學森的明知故問

讀研究生時,曾跟北大地質系張淑媛教授學習地球化學和宇宙化學。張教授告訴我們,她非常讚賞錢學森和他倡導的,對氣功、人體科學的研究。當時我們很納悶兒,錢學森是研究導彈和運載火箭的,為什麼會對氣功感興趣?氣功不是體育或醫藥界人士研究的對象嗎?

後來接觸了氣功,再後來明白了氣功的真諦是正法門修煉,才明白為什麼氣功不是體育或醫藥界的「研究」對象;而且,也沒有什麼現代科學的門類,能真正對氣功進行「研究」。這也是為什麼當年在中國的知識界,只有那些真正有科學的頭腦、科學的態度、勇於探索的人們,才敢涉足玄妙和超常的氣功修煉。

依錢先生的頭腦和見識,他在美國求學和教書的經歷,在中國的培訓和研發歷程,目睹中共對教育的摧殘,尤其是文革時的毀滅和近二十年的任其墮落,對簡單的「錢學森之問」,老先生難道沒有答案?顯然不是。明眼人不難看出,錢學森是明知故問。

答非所問及誰該發問

在錢學森心中,他是知道問題的答案的。只是錢先生沒有說,也不能說;其他人比如安徽的十幾個教授,借錢學森過世的時機提出這個問題,還是不能明說,不敢明說,也不便明說。討論的人們,不能切中時弊、明確指出問題的焦點、中國教育的癥結,人人都欲言又止、答非所問,才是「錢學森之問」得以產生的土壤。對中國教育最大的桎梏,人們欲言又止、想講又不敢講的真話,就是中共對學術界的極端控制。

大學如果是探求、傳授知識的場所,思想和學術就不能有任何禁區;政治干預的本質,就是限制學術自由。沒有學術自由,就沒有創新,就沒有培養傑出人才的沃土。耶魯大學校長施密德特曾炮轟中國的大學,他認為中國不存在真正的學術自由,中國大學「對政治的適應,對某些人利益的迎合,損害了大學對智力和真理的追求」。

發出公開信的沈正賦教授等固然值得欽佩,但人們不得不意識到,提出這個問題、發出這個呼籲的,其實應該是另外一個團體。而這個團體,在當代中國,似乎是付之闕如的。這個本來應該發出更響亮的聲音、代表教育界獨立力量的團體,就是「中國大學教授聯合會」。

教授聯合會的作用

跟美國佬說中國沒有「NGO」(非政府組織),他們很難理解;告訴他們中國任何一個非政府組織都是中共控制的,他們更難以置信。由政府去「主管」非政府的社團就是荒唐的。但即便如此,如果人們考查一下中國教育部業務主管的全國性社會團體,會發現許多有趣的事情。

教育部管轄的一百五十二個全國性社團中,三十個屬於教育類,包括「中國教育學會」、「中國高等教育學會」、「中國成人教育協會」等,甚至還有「中國高校校辦產業協會」。但是,裏面沒有「中國大學教授聯合會」。它有個「中國老教授協會」。為什麼有老的、退休的,沒有年富力強、在職的呢?了解中國的人們立刻知道,那是為控制退休教授的中共外圍組織。

「中國大學教授聯合會」的存在,與中國的學術自由,有直接的關係。雖然人們不知道這個重要的聯合會藏在哪裏,但中國學者對美國大學教授聯合會(AAUP),還是有許多研究的。在中國高教研究雜誌上,這類論文為數不少。


美國大學教授聯合會的作用,應該給關心中國教育的人士一些啟發。
圖為今年六月安徽合肥一個高教展覽會上的考生和家人。(AFP)

美國大學教授聯合會

美國大學教授聯合會(AAUP)是大學教師和其他學術界人士的組織,創立於一九一五年,在三十九個州的五百個大學校園內,有四萬七千名會員。聯合會的宗旨,是促進學術自由和共同管理,以確定高等教育基本的職業價值和教育標準,並確保高教對全社會共同利益的貢獻。在美國,捍衛學術自由最不遺餘力的,就是這個聯合會。

美國大學教授聯合會之所以存在,就是因為有人要「控制教師們教授什麼、寫作發表什麼」。聯合會宣示的學術自由的三大原則包括:教師有自由的進行研究和發表研究成果、自由地在課堂上授課,以及作為公民的一員,自由的言論和出版的權力,不受其所屬機構的審查。

中國教授聯合會何在?

深圳南方科技大校長朱清時曾提出,辦大學首先要「去官化、去行政化」,實現「大學自治、教授治校與學術自由」三個目標。中國的大學與這些目標有多遠呢?

威廉姆.康明斯(William K. Cummings)和馬丁.芬克斯坦(Martin Finkelstein)最近在AAUP的刊物《學術界》(Academe)上發表文章,他們兩次調查了十七個國家的大學教授,詢問他們在學校至關重要的決策中的影響力。

二零零七年的調查中,中國教授在決定校長等主要行政人員、僱用新教授、大學預算、入學標準、新教學項目等最基本的學術決策中,能夠發揮影響的比例,在十七個國家(地區)中敬陪末座,其百分比都是個位數(2%~9%)。而其他國家如日本、美國、韓國,都高達50%~60%,甚至80%以上。這個調查的結果,應該引起關心中國教育的人們的深思。

維權聲浪中,中國民眾日益覺醒,知識界已經落伍。要知道,在正常社會,作為社會良心的知識分子,是應該站在覺醒的前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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