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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隱瞞的死亡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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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二十五日,安徽合肥一家醫院裡,甲流病人人滿為患。圖為醫生在給重症病人檢查。當時中國已發現八例H1N1病毒變異病例,但官方稱使用達菲依然有效。(AFP)

九月開始,中國陸續傳出一些疑似「肺炎」的病例,醫生沒有給予專業診斷,甚至連量體溫都沒有,就給與病人「治療」。在家屬的「提醒」下,醫生才「恍然大悟」患者得的是甲流,但是往往醫生已經回天乏術。一條條冤死的性命,就像被中共隱瞞的甲流疫情一樣,在中國悄然飄蕩,成為中共不願面對的真相和不能說的祕密。

爾濱師範大學呼蘭學區數學系的徐老師,今年二十八歲,丈夫是政治系輔導員,孩子一歲多。十一月十三日周五,徐老師感覺有點感冒,但由於是學校期中教學檢查期間,她依然帶病上班。十四日周六她突然高燒,送進哈醫大二院,隔天就去世了。屍檢發現她的肺部像被火燒過一樣。十六日周一單位幾輛通勤車都去出殯,全校的人都知道她死於甲流(大陸稱H1N1流行感冒為甲流,台灣稱新流感),但至今學校也沒把她的死訊上報有關部門,因為這直接影響學校的名聲和衛生管理人員的前程,也不透露死者的具體姓名。

黑龍江省疫情黑幕

同樣的悲劇發生在中國建設銀行黑龍江省雙鴨山市分行建北分理處職員張麗的身上。十月二十五日張麗死於甲流。儘管官方沒有正式公布她的死因,但她所在的「建北分理處」停業了好幾天。有大夫私下透露說,今年三十八歲的張麗,其女兒先患了甲流,女兒治好了,可她被感染,死在了甲流重症定點醫院「雙鴨山市人民醫院」。

據雙鴨山醫院的人透露,在張麗之前已有十多人死亡,張麗之後又死了一個二十二歲的女患者。雙鴨山第一中學就有六人被確診為甲流感染,第十八中學那個甲流病例,先是被礦總院誤診,後來也不知搶救過來沒有。

在黑龍江佳木斯市,一位出租車司機告訴《新紀元》記者,十一月中旬,在佳木斯大學第一附屬醫院工作的一位二十八歲的女護士患上甲流,轉院到哈爾濱醫科大學第四附屬醫院治療,結果還是死了,從發病到死亡僅五天時間。聽說還有一例也死在了「哈四」院。

十二月初,官方稱黑龍江大慶市沒有一人死於甲流,而老百姓卻說至少死了三十二人。網友留言說:「今天去四醫院聽大夫說,他送走的就有四個了。」「大醫院十月份死了兩個,十一月份十五日之前死了三個,轉二醫院的不少於二十人,醫院不讓報。」「東湖二例,遠望電業局一例,大同一例,再別的就不知道了。」「三十二個死的,前兩天大醫院的朋友告訴我的,還有一個查出來的,竟然跑了……無語。大慶從不上報這些東西,怕引起恐慌。」「都在瞞報,不知這樣到最後是欺騙了誰。悲哀啊!」

在黑龍江省會哈爾濱市醫大四院,李太太去看望親友時聽說,該院前不久一位十個月大嬰兒的母親死於甲流,「整個醫院人都知道,就是不上報。」哈爾濱醫大二院重症護理室已經專設一個D區來接收重症甲流患者,「死亡最少有五例了,本院護士也有一例重症的。」「聽說那些重症的,進了隔離區,帶上呼吸機的就沒有下來的,都死了。」

上面這些只是《新紀元》記者最近一兩周對黑龍江各市隨機調查的結果,然而黑龍江省衛生廳十二月十五日通報說,全省只有九例死亡。毫無疑問,官方只公布了五十多死亡人數的零頭。相對於北京、廣東、河北等地而言,黑龍江還不是疫情最嚴重的,其他地區的瞞報現象更嚴重。

九月早已出現甲流死亡病例

據大陸官方報導,中國首個罹患甲流死亡的病例出現在十月七日的西藏,河南首例甲流死亡病例是十一月九日開封尉氏縣的一名十八歲高中學生,然而據海外媒體調查,早在九月九日,河南太康縣第二高中高一女生李晨就因甲流死亡。也就是說,中共隱瞞死亡疫情至少長達一個月。

李晨今年十六歲。九月一日開學,九月七日就發高燒,學校診所說是普通感冒。當天她的病情就非常嚴重,呼吸衰竭,被送往河南省人民醫院重症監護病房,住院十二天後死亡,共花費十三萬餘元。目前太康二高、太康醫院以及省人民醫院,都聯合隱瞞死亡疫情,只是在出事後迅速更換了學校校長。

爆料者還說,九月二十八日太康又有一人死亡,症狀和李晨相似。兩例死亡後,太康縣也沒採取任何措施,醫院還封存了李晨的病例,不讓任何人查看。

被當成心肌炎的甲流死者

十一月二十二日,陝西省衛生廳通報了該省首例甲流死亡者是安康市一名二十四歲農民,但沒有公布其姓名住址。十二月九日《大紀元》報導說,死者艾貴龍生前身體無病。十一月六日他感冒發燒,到縣裡一個小診所輸液後不燒了,但第二天早上就感到胸口疼,安康市中心醫院急診室診斷為心肌炎,十一月七日作了心肌手術,隨後按心肌炎治療,每天醫藥費四萬元,但病情一直不見好轉。

一天艾的家人問醫生:現在這麼多得甲流的,他是不是甲流呀?「十日下午,醫生突然說,病人被確診為甲流,西安有專家會診,建議家屬轉院到西安。但不久中心醫院就變卦了,把病人拉到該院在某地的傳染科隔離,到了晚上九點多,又用救護車把病人拉回了中心醫院「內三科」,院方說在那裡治療不方便。

隨後幾天病人都是清醒的,十六日艾的未婚妻還給他餵飯,十七日晚上醫生說病人有點煩躁,十八日病情開始惡化,這裡出血那裡出血的,十九日病人陷入昏迷,二十日一早家屬剛在搶救單上簽字,沒過兩分鐘醫生就說人已經死了。醫院通知火葬場馬上拉走屍體火化,家屬一個都不讓看。

艾的母親和未婚妻走了幾個小時的路後趕到火葬場,只見他一絲不掛地躺在那,家屬都不許靠近,火化後家屬沒錢買骨灰盒,殯儀館的人隨手撿了個塑料袋,裝上了死者骨灰。

事後家屬找到中心醫院理論,醫生卻責罵說:「安康市委出了四十萬,買了機器,縣政府也給了近十萬元醫療費,你們還鬧什麼鬧,你們還欠醫藥費十四萬多!」至今家屬也不知道市委出的四十萬買來的機器是幹啥用的,家屬只知道病人被醫院誤診給害死了。

據《新紀元》核實,中共一邊掩蓋大陸甲流疫情,一邊由各地疾控中心命令殯儀館二十四小時配備專人、專車處理死者屍體。知情者說,當局對甲流疫情與當年的薩斯(SARS)疫情處理手法相似。醫院發生甲流死亡必須立即通知當地疾控中心,馬上處理遺體,家屬無權自主。


聽說大蒜能防治甲流,人們紛紛購買,加上游資熱錢的炒作,今年大陸大蒜價格上漲了四十倍。圖為十二月八日河北一大蒜批發市場。(AFP)

誤診肺炎 兩歲童至死也沒閉眼

雷文杰,生於二零零七年二月十四日,死於二零零九年十月四日。在五天內轉診三家大醫院的重症加護病房搶救,當時醫院一直認定是肺炎,但怎麼治療也不見好轉。最後醫院說孩子患有先天性疾病。直到十一月五日從電視上看到甲流死亡案例後,家長才明白孩子至死也沒閉上那雙漂亮大眼睛的緣由。

家長找到衛生廳醫政處,質問為什麼沒給孩子做甲流檢查?為什麼不隔離接觸過的人?某處長回答說:「我看你們都好著,不用隔離。」與人們想像的瘟疫不同的是,這次甲流個體差異性非常強。兩個住在一起的人,一個得甲流死了,另一個卻什麼症狀都沒有,這與每個人的免疫能力直接相關。

同樣的誤診發生在山東省曲阜市勞動局保險科科長王戰身上。十一月五日晚,王戰發高燒,服藥後沒有明顯療效。六日到八日在社區診所輸液治療,仍高燒不退。九日上午,在家人陪同下到曲阜市人民醫院呼吸科就診,醫生診斷為肺炎,住院治療。直到十二日王戰病危了,醫院才懷疑是甲流,但這時已晚了,在以甲流治療十六天後的十一月二十八日,王戰撒手人寰。目前家屬正為此事申冤,要求當地政府給個說法。

花季少女之死

潘登是江西省南昌市藍天學院大學一年級的學生。十一月十四日開始發燒,在學院後街的平價診所打了兩瓶點滴(靜脈注射輸液),十五日基本退燒,下午還去玩了兩小時乒乓球,十六日早上又發燒了(體溫三十八點七度),而且頭疼得厲害。學校醫務室做了血液檢查後,先給她臀部打了退燒針,又給她打了三瓶點滴。

打完點滴她就告訴醫生,藥不管用,頭還是痛得厲害。下午潘登的好友又去醫務室,說她病得很厲害,請醫生去看看。醫生要求把病人背到醫務室後,做了二十多分鐘檢查,這時潘登已經昏迷不醒了,好友見狀撥打一二○,二十分鐘後救護車才到。送到江西第一附屬醫院搶救,不久這位十八歲花季少女離開了人世,臨死前只聽她喊了一聲:「媽、姐救命!」就再也沒有了音訊。至今家屬也沒收到正式的死亡通知書。

一位母親的「達菲抗爭」

山東濟南一位署名青竹的母親在網絡上發帖,講述了她是如何為女兒爭取到救命的甲流藥物:達菲,而她單位裡一位二十三歲的同事卻死了。

「這位女孩子也是高燒幾天不退,到醫院要求做甲流檢測,醫院同樣不給做;女孩子當時也是燒得兩眼通紅,和我孩子症狀一樣,可她回家後就死了。太令人悲憤了。」

「十一月十五日,我十三歲的孩子開始發燒,三十八度多,而且伴有頭疼、咽疼、咳嗽等症狀。十六日早上我帶孩子去濟南最大的醫院看病,在發熱門診,大夫首先讓孩子查血,得出結論說不是甲流,建議『居家休息』。接下來三天,孩子越燒越厲害,已經超過三十九度。我詳細地查閱了有關甲流的資料,發現孩子的症狀與甲流極為符合。打電話諮詢說,只有疾控中心才能做咽拭子測試,確定是否是甲流。我打電話到疾控中心,他們的答覆是,只對醫院,不對個人,不接受個人的檢測申請。

十八日下午,孩子高燒三十九度二,兩眼發紅,精神極度萎靡,心跳加快,並有心慌、胸悶的症狀。晚上六點,我再次帶孩子去這家醫院就診,大夫讓孩子又查了一次血,結論是病毒性感冒。我要求進行甲流檢測,要求給孩子用達菲,大夫說:『孩子沒有嚴重的併發症,不能進行檢測,而且達菲有非常大的副作用,嚴格控制,不能給。』

另一位醫生還說:目前治療甲流還沒有特效藥,達菲只有在發病六小時內才有效,現在已經是第四天,效果不大了。我說:『不對,按照你們這種診斷流程,任何人都不可能在六小時內確診為甲流,就好比狂犬疫苗,在二十四小時內注射效果最好,但超過二十四小時也有效,道理是一樣的。』醫生聽後一楞,無語。大夫設置的第一道障礙被我擊破了。

我繼續堅持要求做檢測,要求用達菲。醫生又開始設置第二道障礙,說:『檢測費需要一千六百元,如果結果是甲流,國家出錢,如果不是,自己掏錢。』我說:『人命面前,錢不是問題,做!』接著他們又給我設置第三道障礙:讓我等『磚家』的意見。

半小時後,『磚家』建議先給孩子做胸透,如果肺部嚴重感染就做檢測,如果沒有就按普通流感治療。當時我真的憤怒了,剛才就診時大夫已經用聽診器聽了孩子的肺部,說沒問題,既然他們知道沒問題,還讓做胸透,這是什麼目的連傻瓜都知道!更何況,有沒有嚴重的肺部感染也不是確診甲流的標準!我說:『你們這是在人為製造障礙,折騰人,我不做,不花那冤枉錢!我也不在你這看病了,我去別的醫院!』

聽見我在醫院走廊打電話聯繫別的醫院,他們的態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說『磚家』經過再次商量後同意給孩子用達菲,而且竟然不用做檢測!我最終拿到了救命的達菲,而此時距我到醫院已經過去了三個多小時!我的孩子就坐在走廊,忍受著病疼的折磨,看著她的媽媽為爭取一盒藥而使盡全力!

回到家,孩子服藥後病情緩解了。看著她熟睡的樣子,我的眼淚一下湧了出來,心中五味雜陳,悲憤交加!醫生本來是治病救人的,可為什麼他們故意設置重重障礙,他們的良心何在?!這和殺人有什麼區別?」

過了治療黃金期就沒辦法了!?

十一月十七日,河北滄州市獻縣三十一歲的孕婦支玉英因高燒及呼吸困難,住進滄州市人民醫院,據家屬透露,發熱門診的醫生連體溫都沒量,就直接寫三十八度。家屬提醒是不是甲流,但沒引起醫生重視,沒作甲流檢驗就把人送進婦產科,二十日孕婦病情加重,緊急剖腹產保住了胎兒。二十三日在家屬強烈要求下,醫院聯繫疾控中心進行採樣檢測,當天確診為甲流,但已錯過黃金治療期。在住院二十一天、欠下十一萬醫療費後,支玉英於十二月八日離開了人世。如今家屬認定醫院誤診,但院方不但不負責任,還粗暴對待維權家屬。

十一月二十日左右,遼寧省丹東市的一名客車司機,發高燒被丹東中心醫院用救護車送到瀋陽醫科大學,醫大稱治不了,其又被拉回丹東,住進重症監護室九天、花費九萬餘元醫療費後死亡,時年三十九歲。據中心醫院醫生透露,現在對重症甲流患者,「沒辦法治,只有聽天由命」,這個病例沒有上報。

學校軍隊 聚集性感染更突出

與國際趨勢一樣,入秋以來甲流在大陸各地迅速蔓延,無論人口密集的城市,還是偏僻的鄉村,都已出現大量感冒發燒的人群,特別是學校和軍隊這樣聚集性強的地方,疫情最為嚴重。

打開網絡論壇,鋪天蓋地的都是學生發燒、學校停課、封校、宿舍隔離等消息,後來學校也不停課了,但很多教室裡一半以上座位是空的,感染率在50%以上。

十二月二日,中共國防部在北京舉行全軍甲流爆發疫情現場應急處置演練,承認甲流已在軍中蔓延。解放軍總後勤部衛生部部長張雁靈表示,入秋以來,解放軍部隊聚集性甲型H1N1流感疫情明顯增多,目前已發生聚集性疫情五十一起,而近期在個別單位還出現了上百人甚至數百人的群體發病。隨著新兵入伍,甲流疫情在全軍範圍內匯聚、傳播和擴散的威脅進一步加大。

與國際社會不同的是,疫情最嚴重的北美在九、十月份達到高潮後,目前已進入回落期,然而在大陸,疫情初期中國只統計因甲流直接死亡的人數,號稱死亡率只萬分之零點幾,全球最低。直到十一月六日後才按照國際慣例,把因甲流而導致併發症死亡的算在甲流死亡案例中。

即使出現大量的瞞報漏報,中國甲流的死亡人數也在不斷攀高,疫情呈現節節上升的局面。了解甲流危害性的人都說,瞞報能瞞得過局外人,但瞞不過家屬,謊言能欺騙民眾,但騙不了H1N1病毒,相信大陸疫情不久就會有水落石出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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