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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枕著谷歌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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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和謊言是中共政權兩大基石,從一開始就注定了谷歌的信息搜尋與中共的掩蓋真相,是矛盾的兩極,不是你屈服,就是他彎腰。(Getty Images)

谷歌事件將一場正在中國發生的戰爭推上了檯面——中國民眾與中共在道德價值觀上的決戰,是滿足於中共餵給我們的3%的過濾殘留品,還是主動找尋事實的全部真相。當我們看著中共在封殺97%的真相時?今晚我們還能入眠嗎?

是一場戰爭,一開始就是一場充滿生死角逐的戰爭。三年多前,當Google首席執行官施密特駕著全球頭號搜索引擎的戰車衝入神州大地時,他想到的只是不要缺席這個龐大市場即將舉辦的盛宴。儘管他比對手百度遲到了六年,但許願星還是給他帶來了幾點星光:中國網民在二零零九年已超過美國人口,達到三點八億多,成為世界之首;Google在中國的孩子谷歌,也成長為中國第二號搜索巨人。

自由與專制的價值觀之戰

《華爾街日報》引用易觀國際的數據顯示,二零零九年第四季度谷歌在中國互聯網搜索市場的份額已從二零零六年初成立時的13%上升到36%左右(百度為58%),而中國互聯網路信息中心(CNNIC)給出的數據是:谷歌的市場占有率已下降到12.7%,而百度占了77.2%。

從這對截然相反的統計報告就能看出這裡硝煙滾滾,很容易讓人迷失雙眼。環顧四周,明眼人發現,那些馳騁國際風雲的IT巨頭們,相繼在北京敗走麥城,中國成了他們共同的滑鐵盧。莫非中國有陷阱,誰來了都會陷入困境?

谷歌的故事也許能給這個問題生動的解讀。互聯網從其誕生之日就決定了他的天性是愛好自由、平等的,讓信息的浪花在聯動的海洋中自由地飄蕩。互聯網產生於西方,這也不是偶然。同一個太陽照耀大地,照著的卻是兩個不同的世界、兩套不同的價值觀。

表面上看,中國這個社會主義大國也在搞資本主義,但正如蔡欣怡(Kellee Tsai)在《沒有民主的資本主義》一書中指出,中共竭力抵消資本主義經濟可能帶來的民主制衡壓力,比如讓私營主效忠,僅二零零三年就有34%的民營企業家被迫加入中共。然而更重要的是,由於中共政權是建立在暴力和謊言這兩大基石之上的,如何在信息全面流通的互聯網時代維持謊言,從一開始就注定了谷歌的信息搜尋與中共的掩蓋真相,是矛盾的兩極,不是你屈服,就是他彎腰。

受欺負的洋媳婦揭開了家醜

如果說把谷歌等西方高科技IT企業比喻為嫁給中國民眾的洋閨女,平時人們看到的只是洋媳婦風光的一面,而她被嚴厲公婆虐待的事卻是不能張揚的家醜。假如沒有這次谷歌事件,也許人們還看不到她的累累傷痕。什麼「涉黃門」、「牌照門」,直到這個「內鬼門」,中共利用各種流氓手段欺負外來媳婦,直到險些弄死谷歌的核心技術和關鍵部位。

難怪外界分析當初谷歌被迫提出要逃離中國,是因為被毒蛇咬了一口,不得不斷臂求生。中共間諜直接威脅著谷歌家族賴以為生的商業信譽。Google就是個「信息銀行」,生存靠的就是信譽,人們信任他,才去他那搜索信息,一旦內鬼在其核心部位安插上木馬,Google的生命就毀了。

谷歌撤離 尷尬的是中共

當谷歌聽取創始人布林的建議、準備撤離中國時,很多人看到了其「失之東隅、收之桑榆」的智慧。雖然損失了在大陸的前期投入,但換回的是全球範圍內品牌的提升,以及得到美國政府的力挺效應,博弈中尷尬的倒是中共。

第一,谷歌撤離後,用慣了谷歌的上億網民會借助越來越方便可得的破網軟件翻出紅牆,自由觀賞外面的世界。其次,二零零六年由美國國會眾議員史密斯起草的《全球網路自由法案》,不光是基於人道精神,更是符合世界貿易組織的對等原則。

目前中共官方媒體,如中央電視台、《人民日報》都可以在美國公開發行,而中共卻不允許美國媒體進入中國,這就違背了WTO的對等原則。美國完全可以以此作為貿易歧視的證據,對中國興起新的貿易訴訟,而中國在美國的高科技公司也難免受到牽連,將面對更加嚴格的技術輸出審查。

最苦的是中國百姓

當在「良知」和「專制的共犯」之間選擇時,谷歌想說不。如今中國信息業面臨的是中共竭力修建的「網路柏林牆」,無論是金盾工程、網路警察、駭客攻擊、封殺網址、實名制、綠壩,說白了,就是要在互聯網世界畫出一條「網和國境線」,把中國人的思想徹底「圈養」起來。

然而局域網的劃地為牢,受苦的更是中國百姓。谷歌撤離,會令百度更加肆意的按交錢多少來安排搜尋結果。百度在收取了三鹿公司的賄賂後,能昧著良心在搜尋結果中過濾掉「三鹿奶粉」的負面新聞,坐視讓更多的嬰幼兒喝下含有三聚氰胺的「毒奶粉」身亡,或因患上腎結石而斷子絕孫。

谷歌的遭遇讓更多外企明白,在一個無法保障公平競爭的社會,在一個無法值得信賴的政府和司法體制下,在一個和普世價值脫軌的地區,不管其人口再多,終將被全世界排斥和遺棄,而中國的經濟也只能永遠停留在世界工廠的低水平,無法向上提升到需要自由資訊交流、百家爭鳴的新興服務產業。

留下來與狼共舞要小心

我們不知道前幾天谷歌和中共關起門來做了什麼交易,不管是浮士德的出賣靈魂,還是中共再次巧言令色做出很多許諾,但我們知道,與狼共舞的人非常危險,他要麼被狼吃掉,要麼也變成一隻狼。

一百多年前,八國聯軍用槍炮敲開了中國大門,帝國殖民主義強盜想到的只是瓜分中國這塊肥肉市場,假如如今的西方投資者還是持同樣的想法,那人類這一百年算是白活了,一點進步也沒有。

二戰時面對納粹大屠殺,人類宣誓「Never Again」(永不再犯),而如今面對上億修煉真善忍的好人被群體滅絕,同樣的沉默不是再次重蹈覆轍了嗎?連法輪功三個字的檢索都這麼難,97%以上的信息被人為的屏蔽了。當我們用「大陸甲流瘟疫」去檢索時,看到的只是「甲流不可怕」之類的謊言,而當我們的親人眼睜睜地在兩三天內命喪黃泉時,我們很多人都還不明白,誰是瘟疫殺人的助手。

經濟改變不了中國

一九七二年當尼克森在北京偷偷地和毛澤東握手時,他想的也許真的是利用互相接觸,「給中國人帶來自由和繁榮」。那些利字當頭的商人,他們說的也是為了「改變中國」。然而三十多年過去了,事實證明,那些想改變中共的人卻被中共改變了,像西門子那樣學會行賄受賄的外企越來越多,谷歌最後也跟中共握手言和,繼續留在大陸過濾著中國人最欠缺的真相。

谷歌的遭遇再次標誌著歐美政學界熱中的「開放貿易可促使中共專制改變及中國人權改善」的觀點破滅。如今誰還幻想「借經濟發展來推動中國的民主政治」,那真是癡人說夢。牛津大學米特(Rana Mitter)教授看得更清楚,要想改變中國,「變化只能來自內部。」

如今地球上正進行著兩個價值觀的激烈交戰,參戰雙方的主體不是谷歌這樣的外來人與中共的較量,而是中國民眾與中共在道德價值觀上的決戰。是做中華兒女,還是做馬列子孫;是與中共隨波逐流,還是三退覺醒;是滿足於中共餵給我們的3%的過濾殘留品,還是主動找尋事實的全部真相,這也算是谷歌事件給我們每個人的一次心靈測驗。

二零零六年在美國國會聽證會上,已故的美國眾議院議員蘭托斯(Thomas Peter Lantos)對互聯網總裁們說:「我真不知道你們這些公司頭頭們晚上怎麼可能睡得著覺?」這裡我們先別問今天谷歌的老總們能否安睡,請先問問我們自己,當我們看著中共在封殺97%的真相時,今晚我們還能入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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