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紀元周刊|和您攜手,共同走進新的紀元

胡適「回家」為何如此辛苦?

?"
(網絡圖片)

月中旬,北京大學首個「胡適人文講座」開講,這是北大首次以冠名的方式迎回已故的老校長,而時間已經距其離開大陸六十餘年、距其逝世近五十載矣。逝者如斯,為何胡適回家的路如此艱難?到底是什麼原因將胡適回家的路阻隔了數十年?為何迄今他的歷史地位在大陸仍沒有得到真正恢復?而即便在曾經任職過的北大,他的身影為何也只能湮沒在一組不起眼的浮雕中?

往事如煙,如煙往事。

文史哲成就非凡 反馬克思主義

了解近代中國文化史的人都知道,胡適不僅在中國文學發展史上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而且在哲學、史學等方面都有不凡成就,當時許多熠熠生輝的學者都是他的摯友、學生或崇拜者。不過,與民國時期眾多文人不同的是,胡適不僅熱衷評論政治,而且還違反文人不從政的初衷,投身於政治。而其政治取向自然不是現今統治大陸的中共所喜的。

早在一九一九年,胡適就反對馬克思主義在中國的傳播,認為「馬克思主義、社會主義是自欺欺人的夢話」,「共產主義是十足的武斷思想」。

而對於蔣介石將中共從國民黨內清除出去以及剿共的舉措,胡適都是非常贊成的。他在撰寫的文章或演講中就表示:「蔣介石進行清黨的舉動……是站得住的。」「我們不反對中央政府全力戡定叛亂(註:指中共叛亂)。」「國內不統一,剿匪需要很大的兵力。」「新四軍之解散,為軍紀上必要之舉動。」

一九三八年,胡適臨危受命,擔任國民政府駐美國大使。擔任大使期間,他多方奔走呼籲,四處演講,從而贏得了美朝野雙方的支持,替中國爭取到了大量的外援進行抗日;而他自己分毫不取,連大使「特支」都原封不動交回。

抗戰勝利後,國共在重慶舉行談判,蔣介石提出縮編中共的軍隊,胡適致電毛澤東要求中共「痛下決心,放棄武力」。中共挑起內戰後,胡適以國民大會主席的身分領銜提出《戡亂條例》,並對記者稱,中共比日軍更壞,「我的家鄉抗戰八年未遭破壞,而共產黨占領三日,即洗劫一空。」

深悉共黨本質 反共立場堅定

一九四六年,胡適曾寫過一篇〈兩種根本不同的政黨〉的文章,論及了世界上兩種根本不同的政黨,即一類是英、美、西歐的政黨,一類是俄國的共產黨、意大利的法西斯黨、德國的納粹黨。在文章中,胡適清晰的列出了兩種政黨不同的性質,它們是自由與不自由,獨立與不獨立,容忍與不容忍的劃分。由此可知胡適有著怎樣的慧眼。

中共占領大陸後,胡適隨蔣介石來到台灣,但他對中共的看法始終沒有發生改變,而且似乎更加堅定。一九五零年,英國政府承認中共政府,胡適本已答應到英國講學,但得知這一消息後,卻拒絕前往。他在給牛津大學杜布斯教授的信中說:「我已改變了主意……由於我本人在『自由中國』中被公認為是反共產主義思想的領袖,在這個時候,如果我去英國……進入這個國家則是我不齒的。」

五十年代,蔣介石曾有搞第三次國共合作的意向,胡適立即上萬言書,勸蔣記取當年孫中山「聯俄容共」政策乃是引狼入室的教訓。此後,蔣介石聘請胡適擔任「光復大陸設計委員會」副主任委員,設計光復大陸的計畫。就在胡適去世之前,還表示「我們學術界和中央研究院,要挑起反共復國的任務。」

反共的胡適自然在大陸得不到優待了,自然受到了長期的口誅筆伐,自然在大陸版的文學史中只是個「短暫的存在」,自然「回家」的路漫長而艱辛。二零零五年,台灣的李敖表示願意捐款三十多萬,請北大為胡適豎立一尊銅像,未果。二零零七年,北大中文系教授陳平原提出開辦「胡適人文講座」,沒有得到支持。二零一零年,北大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請老校長回家了,只是胡適在這個「家」能呆多久呢?講「人文」的胡適,就帶不出「政治」的胡適嗎?

假如胡適在這個「家」呆久了,難免有人再發出「百年回首,走胡適代表的方向……人類都要走的必由之路」、「只有胡適思想在中國普及,中國人才有辦法,中國人才能坦坦蕩蕩地活下去,中國才有起死回升的可能」、「二十一世紀是胡適的世紀」的言論,該怎麼辦呢?

也許胡適可以真正「回家」還需等到「政治」胡適不再是個問題的那一天吧!

(小標為編者所下)◇

您也許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