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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法自然 謝翠霞黃安生攜手創作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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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家謝翠霞與攝影家黃安生夫婦將攝影與繪畫兩種藝術完美體現。

繪畫講究精準求實,國畫大師黃君璧的得意門生謝翠霞畫花養花,畫鳥養鳥。丈夫黃安生熱愛野生動物攝影,為了等一個精彩畫面,可以六個小時守候不動。攜手走進大自然,丈夫攝影,夫人速寫,謝翠霞黃安生藝術創作路上相伴相隨。

如果說攝影師是生活瞬間的捕捉者、記錄者的話,畫家則是彩繪生活、揭示生活,超越生活的掘拓者。畫家謝翠霞與攝影家黃安生夫婦,在日常生活中將這兩種藝術完美體現。

旅居美國紐約的謝翠霞來自台灣嘉義,早年畢業於嘉義師範,服務桑梓十三年後,再入國立師範大學美術系。作為國畫大師「白雲堂」主人黃君璧的閉門弟子,謝翠霞獲其親授畫技,並獲親取、親題「介雲堂」三字相贈,足見黃君璧對這個以第一名畢業於台灣國立師範大學美術系的學生之關愛。

二十多年來,謝翠霞在紐約默默為中畫文化藝術耕耘奉獻,學生含括老、中、青、少及兒童五代,門生無數。


謝翠霞水墨畫作。

精益求精,教學態度源於恩師

「有的畫作可間斷地畫,有的則需要一氣呵成,不論短長,片片段段都是精彩。」對國畫、油畫、雕塑、剪紙、木工都有很深造詣的謝翠霞一九八七年來美後,一直從事藝術教學工作,扮演著傳播「美」的藝術大使角色。「除了黃君璧大師,我的人生中有三位恩師對我的藝術之路產生深遠影響,他們分別是學院派的甄溟大師、以人物山水聞名的北派畫家馮諄夫以及號稱蓮叟、以畫蓮著稱的張雲炬大師。」

「甄溟老師是我的啟蒙老師,我十六歲進師範後的第一張畫作,他給我打了九十九分,他說因為藝術沒有滿分。他常常把我留在教室,告訴我怎樣用筆、怎樣構圖,和我探討作畫過程。另外兩位恩師是我在學校體操隊訓練時結緣的,當時救國團繪畫班由馮諄夫和張雲炬兩位名師主持。我因對繪畫感興趣,練完後就去那裡看看。老師讓我畫畫看,看後就決定收我為徒。當時父母並不贊成我學畫,學費都是從師範學校發的獎學金中省下來的。」

張雲炬教學嚴謹,一片竹葉要畫六個月。「竹子看似簡單,其實很難畫。不真正畫,沒法體會裡面的難度,毛筆的中峰、偏峰、側峰、逆峰都會用到,但如果真正畫好竹子,畫其他東西就會勢如破竹。經過常年訓練,現在筆已經成為我手指頭的一部分了,我可以自如地控制它們。一幅畫畫得有模有樣,並一定是好畫,將生活的歷練加入其中,畫出的東西絕不一樣,有它獨特的味道。」

「張老師十分重視拿筆姿勢,怎樣運氣,在哪拉筆,在哪收筆都頗有講究。當我認為火候夠了的時候,張老師卻認為肉還沒爛,還要假以時日。」這種凡事求精的教學態度影響著謝翠霞,也自然而然運用在日後的教學之中,現在教孩子們畫國畫小雞,從怎樣沾筆、轉筆講起,要求學生反覆練習,領略其韻,熟練之後第一筆轉下去,接著第二筆、第三筆,一隻活脫脫的小雞就畫出來了。「國畫就是這樣帶出來的。」謝翠霞說。

精準逼真,畫什麼養什麼

畫什麼,養什麼。繪畫講究精準求實的謝翠霞畫花則養花,畫狗則養狗,畫鳥則養鳥,畫虎就養貓。在台灣時,她養鳥養得媽媽都受不了,小鳥四處飛,家裡到處都是鳥糞便,需要整理。日久生情,鳥兒們時常站在謝翠霞的肩膀上,連她吃飯時都上去「爭食」,直到有一天家人不小心打開窗戶時,鳥兒飛走了,她四處貼尋鳥告示,還在報紙上登尋鳥啟事,但小鳥再也沒回來。鳥兒的飛走讓謝翠霞傷透了心,她自此不再養鳥。但鳥兒的習性姿態就此在她的心中定格,現在她畫鳥時,不用看,鳥兒的一動、一鳴、一張、一弛即刻活生生地跳躍於她的筆下。


臨摹自然,務求逼真寫實,謝翠霞畫花養花,畫鳥養鳥,畫虎則觀虎、養貓。

其中得意之作《東籬秀色》,這幅長二十四呎,高九呎半,由六個屏幅組成的長形畫卷囊括了六十隻麻雀、三十二朵菊花。她說,當時這幅畫被懸掛在屋內高高的牆壁之上,面對它的是一面大玻璃窗,鳥從窗外看到這幅畫時,紛紛振翅高飛,不料撞在玻璃上,有的都被撞死了,這對平時唸經信佛的謝翠霞來說視如殺生,她馬上將該畫卷摘了下來。

對花草情有獨鍾,謝翠霞在自家前院栽滿了五顏六色的花草。因畫花而養花,因養花而愛花,因愛花而憐花、敬花。一幅以花為主題的國畫,看上去筆劃並不繁瑣,但其中根莖的出入卻有很大學問。她說:「一定要認真觀察真花,審視其根莖的出入特點,畫出的花才不會有偏差,不然的話,看上去就會彆扭,不順眼。」她說,繪畫是需要靈感的,它隨時都可出現,在花圃裡挖挖土,剪剪枝,放鬆自己一下,有時靈感就會像泉水一樣源源不止。

畫花養花,畫鳥養鳥,畫虎呢?謝翠霞的方式是養貓。因為貓和虎屬於同科,形貌非常類似。到動物園仔細觀察老虎,她特別注意到貓鼓起身子時,其骨架和老虎的不同之處。

創作與生活,回歸大自然

「藝術家的生活和一般人是不一樣的,在一般人眼中有時可以說是怪誕的。」除了親自種養動植物外,還要到大自然中親身體驗其中魅力之所在。開車到野外去觀察野生動植物對六十五歲的謝翠霞和七十八歲的黃安生來說是家常便飯,連續開車十八個小時深入山林野外是常有的事。丈夫攝影,夫人速寫,早已成了他們夫婦之間的默契。

曾於美國最大攝影雜誌《Popular Photography》舉辦的攝影大賽中獲得佳作獎的黃安生,畢業於台灣大學外文系,六十年代留學美國,獲得紐約哥倫比亞大學圖書館碩士學位。他愛好野生動物攝影,尤其鍾情於鳥類攝影。年近八旬而滿面紅光,腰板直挺。出外攝影時,一個鏡頭將近五公斤,再加上長鏡頭和三角架,總共足足有八點五公斤的攝影器材放在背包裡一背就走。「鳥類拍攝具有挑戰性,需要耐力、耐心、運氣,好的作品有時只有一次拍攝機會。我有時可以站在同一個地方五個小時不動,不吃不喝,為的是等待一個好的畫面,但有時還照不到。」


攝影家愛好野生動物攝影,尤其鍾情於鳥類攝影。

不確定的守候雖然辛苦,然而當拍到一張精彩佳作,回報給他的感動與欣喜卻是永久,守候的辛苦也就微不足道了。一張魚鷹捕魚的照片被黃安生喻為得意之作,威猛的魚鷹將掙扎不停的魚叼入其口的那種震撼瞬間是只有攝影機才能捕捉。「做什麼事有興趣就會有動力。攝影領域寬,攝影題材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黃安生得意之作。威猛的魚鷹將掙扎不停的魚叼入其口的那種震撼瞬間唯有攝影機才能捕捉。

攝鳥期間也會發生觸動心靈的事情,當小鳥翅膀成熟後,大鳥就開始趕小鳥離開自己,就像小孩大了要自立一樣。「人不要患得患失,該得到的就該得到,該失去的就讓它失去。」這是大自然給予黃安生的智慧。

準備遷居亞特蘭大並自己動手蓋了花園苗圃,黃安生、謝翠霞夫婦將以師生聯展方式結束他們的紐約生活。對於日後的生活規劃,謝翠霞說:「我們退休後想過一種像陶淵明一樣的與世無爭的平淡生活,靜下心來專心創作,把多年來的繪畫教學心得整理成系列畫冊,也可以說是一個教學總結。在那裡我也可以繼續創作,從大自然中尋求靈感。對於我們來說把握當下是最重要的,人就像天上的雲,有聚有散。趁著有緣相聚在一起時,就要少計較、多付出。這句話說著容易,做起來難。不過真做到了,會有一種想像不到的喜悅。」◇


謝翠霞與黃安生退休後將過陶淵明般與世無爭的生活,靜心創作。


謝翠霞水墨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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