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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暴與國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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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及美國紐約州律師

     人從哪裡來,要往哪裡去?這是個歷史的大問題。人活著,就算不管來處與去處,卻不能不管眼前與當下。眼前與當下,你活得自由自在還是束縛痛苦?人生在世總有這個那個困擾讓人不省心,但是一樣當人,不同的家庭社會形成不同的際遇與思惟,只是鮮少有人能夠跳脫自己存在的家庭與社會去思惟。

人無法選擇降生的家庭與社會,但人人都有機會改變思惟與命運。思惟能夠帶來行動,行動能夠導致改變。一個不思惟的人不會有行動力,一個沒有行動力的人生只有隨波逐流的選項。

拿家暴案件來做比喻,家暴能夠長期存在有多方因素,但最根本的原因是承受家暴者的隱忍。這種隱忍可能因為受暴者年幼、恐懼,或者完全沒有想過自己有機會脫離家暴。從心理學的研究驗證,一個家暴的受害者往往成為日後的施暴者。為何家暴問題不是一家的問題,家暴的問題社會上每一個人都有責介入,原因在此。

把家暴的問題放大來看,國家的暴力和家暴沒有什麼兩樣。一個極權暴力的社會制度能夠長期存在有多方因素,但最根本的原因是承受暴力者的隱忍。這種隱忍可能因為受暴者無助、恐懼,或者完全沒有想過自己有機會脫離這樣的暴政。從心理學的研究驗證,一個家暴的受害者往往成為日後的施暴者,暴政的受害者亦然。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的受害者,往往成為暴力的協同者。

暴政的問題不是單一國家的問題,現在國際社會的共識將人權的問題視為每一個人的問題,「國際管轄」的觀念因此形成,這個星球上的每一個人都有責介入另一個人的人權問題。這和人類對待家暴事件的態度是一致的──要制止家暴與國家暴力,都需要外力的支援與協助。

要施暴者罷手的第一步是將事實曝光。施暴者的通病是色厲內荏,欠缺自省能力。有個對子女長期施暴的父親大咧咧的說:「父親是天,子女是地。」他完全把子女當成自己可以任意處置的財物,而非具有人格的生命。但面對警察時他又痛哭流涕,懼怕法律追究。施暴者的另一通病是說謊成性。不僅否認自己的犯行,還把所有的過錯都推給受害。前不久筆者聽到一個令人髮指的真實故事,三個姐妹回家為祖父奔喪,祖母痛罵這三姐妹無情無義,離家出走多年不顧父母。最後三姐妹忍無可忍在喪禮上將父親長年性侵的罪行揭開,整個家族為之瞠目結舌。被父親形容為叛逆不孝的女兒們其實是受害者,看似慈愛的父親原來是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這三個姐妹逃離家庭為自己掙一片天,追求一個沒有恐懼與侵害的新生活,這需要無比的勇氣。國家是千家萬家的集合,國家暴力與家庭暴力沒有二樣,只是規模不同,受害者更多。要改變國家暴力,方法與對治家暴沒有二樣,都需要受害者的覺醒、外界的支持以及事件的曝光。這需要更多的勇氣。

如果勇氣可以量化,讓我們批發量販。讓我們向上蒼祈請,讓我們敲響希望的鐘聲,讓邪惡竄逃。讓家暴與國暴一起從人間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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