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菁英憤青對話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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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媒廣泛報導中使館為胡錦濤花錢「買」歡迎。圖為參加「歡迎」胡錦濤的華人。(林躍/攝影)

文__九天劍

一場「買」來的「胡總歡迎秀」上,一個挺秀氣的女孩子,共產黨給點錢,讓罵誰就罵誰。殊不知如果有人給她錄音,翻譯給警察聽,她馬上會被逮捕,驅逐出境……

時間:二零一零年六月二十四日午,G20峰會前夕
地點:加拿大首都渥太華,國會山對面總理辦公樓旁
天氣:普降大雨

背景:國會山麓。正面通道盡頭正在搭建加拿大七一國慶舞台;左側千呎草坪上有近二百位七、八歲到七、八十歲的法輪功學員在雨中打坐煉功;還有部分台灣同胞和西藏同胞舉著標語和旗幟站在邊角。這三部分人均打出抗議中共迫害的橫幅……

右側草坪上一水紅旗搖動,人聲嘈雜,大陸紅色歌曲和一個操普通話的男聲,以極高分貝不間斷的輪番播放著……

柵欄將兩撥人馬隔出一條十多米寬的「真空」帶,中間一個警察用奇怪的眼光看著平和安靜的左側與躁動不安的右側。

菁英(以下簡稱菁)在總理樓邊避雨。一位二十幾歲憤青(以下簡稱憤)手拿小紅旗從附近洗手間出來,也停下避雨。華人見男生身穿印有K大學中文標誌的橘黃T恤,遂搭話。

菁:兄弟,來幾年了?
憤:(面露戒備打量對方)快三年了。

菁:我也是K大畢業的。
憤:(面肌漸放鬆)是嗎,那您是學長了。您在加拿大好久了吧?

菁:二十年。
憤:聽人說留下不太難。

菁:完成學業,找到工作,正常納稅,都能留下。對了,還得腦子轉彎。兄弟,聽你口音東北人吧?
憤:對呀,大哥,您也……

菁:我也東北人。
憤:(面露驚喜)是嗎,好像加拿大咱老鄉挺多。您常回家吧?

菁:回過幾次,本來還想回去發展呢,一看咱家鄉現在那環境,不習慣了,又回流了。
憤:加拿大是挺好的。您做什麼工作呀?

菁:在銀行。
憤:(羨慕的)咱東北找個好工作賊難,都得有門子,我爸媽也想讓我留下。您說腦子轉彎啥意思啊?

(這時,右方高音喇叭突然把音量提到極限,傳來領吼聲:「注意注意出來了!歡迎歡迎熱烈歡迎!大家大聲點!」安靜的左邊草地上此時響起清晰的女聲:「法輪大法好!停止迫害法輪功!」「嚴懲江澤民!」,隨後是全體法輪功學員齊喊……

倆人同時瞥見哈珀總理從不遠處辦公樓走了出來,站在座車前,饒有興致的望著雨地裡的華人和法輪功的中英文橫幅。片刻,從他身後又有幾人匆忙走出樓門,快步走向另一輛轎車,奇怪的是,為首一人低著頭,被另一人以遮擋物掩著,迅速鑽進車內。不過不少人都看到了:這幾人均為黃皮膚。

憤:哈珀總理為啥站那笑啊?唉,胡……後邊好像是胡主席嘛。誰擋著他幹嗎?嘿,鑽車裡夠快的!

菁:哈珀在展示自由加拿大,胡總在害羞。

憤:使館接我們來歡迎他,大老遠到這,正臉都沒看見,沒面子!

菁:這有啥,我今天從Westin酒店經過,看見門口擋一塊大白板,據說是使館出錢讓人擋上的,為了胡總進出酒店看不見對面抗議的法輪功,省得胡總鬧心。我真佩服我黨外交官的小智小勇,怎麼想的,真給胡總添罵!能申請吉尼斯世界紀錄了,丟人丟到加拿大來了。你看不見胡總太正常了,我們以前假扮歡迎隊伍也很少能看見當官的。


胡錦濤訪加時下榻的渥太華威斯汀(Westin)酒店,一座中國使館出錢新建的約八英尺高的乳白色木牆,完全封住了酒店的正門,以使在門口上下車的胡看不見外面抗議的人群。(大紀元)

「留學生哪個沒幹過?」

憤:哦?您也幹過這個?

菁:留學生哪個沒幹過?使館饒得了你嗎?五年前胡總來,還有人遞話讓我去,說我是成功人士,讓我謝絕了。以前當學生沒轍,現在都加拿大公民了,還找我。聽說接你們來,包吃包住,還發不少錢吧?

憤:(面帶難色)大哥,您怎麼這都知道?學生會和領館不讓說,不好意思。

菁:不讓說?兄弟,報上、網上都把你們同學曝光了!以前逼著我們搖小旗,也發我們點錢,口號和現在一樣的,也沒像現在你們這麼造啊,從幾百公里以外拉幾百上千人過來,一人連吃帶住又發錢,就為拍胡總?使館那劉啥,一秘還是二秘的,這回現大眼了,聽說皇家騎警還是安全局情報局都盯上了……

憤:是嗎?其實我也不願來,忙著呢,可他們起勁動員,說黨團員都得參加,愛國行動,人少了壓不過法輪功,還要多帶旗子,遮著他們的橫幅不能讓胡主席看見。不過那啥,我不明白,法輪功幹嗎老和領導過不去呀?

菁:唉,小兄弟,來三年了,法輪功怎麼回事你不知道?

憤:不太清楚,就知道只要有法輪功,上邊就緊張得夠嗆,總給我們上課,說不能這樣,不能那樣。(試探地)大哥,你不是法輪功吧?

菁:不是,不過我了解,和我一專業有個女博士是法輪功,我倆同一個導師。剛才我見她媽在……那(手指左邊),第二排第三個,看見沒,花白頭髮那位。我同學今天上班,不然一准也在。那阿姨都八十一歲了,你瞅瞅,還在雨地裡打坐呢。我就佩服人家這點——什麼都不怕。人家那橫幅「世界需要真善忍」,哪不對?

「說人家反華,我咋沒見過?」

憤:我也不懂,可使館說他們反黨反華。

菁:哈哈……兄弟,反黨沒說錯,全世界有幾個不反共產黨的?法輪功反共產黨迫害十年了,害死人家好幾千,關押幾十萬,換你,你不反嗎?就說你們這高音喇叭,「歌唱祖國」一個歌快放一小時了,我站這被迫聽歌,耳膜都快爆了,我真佩服你們的耐心。見過各種五花八門的抗議活動,沒見過這麼搞怪的,使館真是花樣百出。不就一領導人嗎,跟愛國扯得上嗎?這地盤是加拿大首都唉,紅海洋跟文革翻版似的!警察是聽不懂,看不明白,以為是大Party呢,不然肯定蔑視你們。我算了算,使館僱你們來,少說四、五十萬加幣。誰給黨買單?還不是中國老百姓?這在加拿大是天方夜譚。別說法輪功反,我都看不下去。

說人家反華,我咋沒見過?人家煉功、喊「法辦江澤民、羅幹、劉京、周永康」,和反華掛得上嗎?橫幅上「天滅中共,天祐中華」,清清楚楚的,是共產黨故意攪和,就騙騙你們學生而已。

憤:大哥,我得頂你一句,共產黨是不咋地,可它管著中國挺強啊!

菁:沒關係,兄弟,反正雨也馬上停不了,我今天倒休,就和你這小老鄉多嘮兩句。你不著急回隊伍裡去?
憤:不用,沒勁。胡錦濤走了我們就去吃慶功飯。


G20在多倫多開幕當日,上萬人冒雨聚集在安省議會大樓前集會抗議。(攝影/余天佑)

「共產黨已經開始倒計時了」

菁:那好,我不知道你背景啊,就是你爹媽是官員還是老闆啥的,你別介意啊。我一同學在大陸官至部長,不軟吧,上回去北京看他,幾個當老闆的同學一起請他喝酒,順便請教國內的經濟走向,誰都看著懸,拿不准。你猜他說什麼?仨字:「長不了。」我一個同學問了一句話,和你那句差不多,他見我們疑惑,就舉了一些高層爭權鬥狠內幕啥的,還有房地產政策、離譜房價的推手;自然生態一塌糊塗,地方政府亂整,為了GDP,玩命兒圈地拆遷,鎮壓訪民,官民尖銳對立;還有對外咋忽悠外國資本、圈錢等等。現在是下到村長,上到政治局委員,只要沒逮著,沒雙規,能整到錢,啥手段都敢使,跟黑社會差不多少!聽得我們幾個心驚肉跳的,當時都不說話了,一個勁喝悶酒,就一個感覺:共產黨完了,已經開始倒計時了!所以你說強,是你不在體制高層,不知道,那是迴光返照,是暫時浮腫。

憤:倒台?沒那麼懸吧大哥。

菁:兄弟,六四那會你還小,幾百萬人擠滿天安門廣場和十里長安街,那陣勢,你們這小樣沒法比,不是一個數量級,還是花錢僱來的。這麼說吧,也就是老百姓沒槍!要都像美國憲法說的,人民有權擁有武器推翻暴政,八個共產黨也沒了。蘇聯大吧,超級大國,一天前還沒看出來呢!那不,二十幾個共產黨一夜垮了。人家法輪功說得好,那就是天象!兄弟你不信沒關係,我那部長同學也挺淡定,人家說啥——反正我也沒辦法,該死的誰也救不了,倒了也是自找的。你們看我現在風光,哪天黨垮了,我還想競選個總統幹幹呢。

憤:不過大哥,愛國總沒錯吧。

菁:兄弟,加拿大不是我的祖國,可每當「O Canada」響起,我嗓子都有點哽。二十年了,沒人教育我愛加拿大,但我每天在藍天白雲下自由的生活,不會沒房住、餓肚子,不會沒錢看病,孩子隨便生,不會上不起幼兒園、學校,最重要的是,我每天都能夠沒有恐懼的走出家門!你說,愛這樣的國家,用宣傳嗎?

「要留在國外,腦子得轉彎」

你再聽聽你們放那唱詞:「我們戰勝了多少苦難,才得到今天的解放!」「我們領袖毛澤東,指引著前進的方向。」這是歌唱祖國嗎?兄弟,也不怪你們,從一出生,黨就告訴你,它就是祖國。愛祖國就是愛它。我以前也是把黨和祖國連在一起的。不過我比你們幸運一點,就是遇到六四,出國看了《九評共產黨》,我不是讓你腦子轉彎嗎?

憤:哦,上次街上有一個法輪功大媽給我《九評》光碟我沒敢要,以為是法輪功的反黨宣傳。

菁:可憐哪兄弟,走在自由的加拿大土地上,腦子還被黨控制著。你別不高興啊,我是為你好。那可是一部曠世大片,沒有一個字,一個鏡頭是假的。是中外華人菁英復原的真實歷史文獻。字字血淚呀!這麼說吧,共產黨每年花幾千億封網,主要是封《九評》。強大的中宣部六年沒敢對《九評》說半個「不」字,因為它無法反駁《九評》披露的任何一樁史實!那全是這個邪黨毀滅中華民族的罪證!

憤:愛國這麼複雜?

菁:沒有啦,每禮拜給爸媽打個電話問安,過年回家吃頓團圓餃子,不論走到哪個國家,見到同胞用中文說聲「你好!」這就是愛國。

憤:大哥,您說的課本裡可找不著,不過聽著有些道理。

菁:兄弟,愛國不是理論,不是宣傳,更不是仇恨別的民族,或者自己的同胞,愛國是流淌在我們身上的血液。所以有個名人這樣說:每當一個國家的政治、經濟出現重大危機的時候,愛國主義的破旗就又散發出臭味來。

憤:誰呀這麼反動!

菁:列寧。

憤:(嘴張老大)……那您說,我們今天這歡迎活動……

菁:小時候,我姑告訴我,我們老家村裡沒兒女的老人死了,出殯時,親戚就僱人披麻戴孝打著幡哭喪,一把鼻涕一把淚,比親兒子不差,錢大大的給。現在咱黨也就繼承這點傳統民俗,花錢僱人舉著紅幡兒,還沒到辦喪事哈!

憤:大哥你夠損的,把我們都罵了。

菁:別往心裡去啊兄弟,不是諷刺,是聯想,是自省。(伸出食指戳戳頭)你們腦子夠用,自己用,千萬別給別人使喚。我們都這麼過來的。不然你怎麼留在加拿大?

憤:(若有所思)……

菁:兄弟,剛出國那會,我比你們過分,敢說中國不好,我跟他急,跟罵我親娘老子似的;後來看多了,腦子轉過來了。加拿大就這點好,自由。那年夏天我上北京,到天安門廣場轉一圈。你猜怎麼著,一個多小時,查我身分證三次。我看也沒狀況啊,而且有兩次那倆人啥制服也沒穿,我就不給,還爭辯了兩句,一小子揪著我脖領子說我妨礙公務,拿對講機又叫倆人過來,說我可能是法輪功,要搜我身。我來加國二十年都沒碰上過這事。我拿出護照,說我是加拿大公民。那幾個人才收斂一點。後來我同學說我撞槍口上了,六四、七二零,共產黨緊張得要命,年年如此。七二零你知道吧,一九九九年江澤民下令鎮壓法輪功的日子。

憤:我知道,在國內時候,敏感日子學校和街道都通知,沒事別上街晃蕩,小心當法輪功抓走。

「共產黨就是拿你們當槍使」

菁:我看你們最前面那小女生,舉著小喇叭搖胳膊喊,就倆字,也聽不清,一直喊,我想下著大雨,幹嗎跟打了嗎啡似的。後來越聽越不對勁,原來她罵人家法輪功呢!挺秀氣的女孩子,共產黨給倆錢,讓罵誰就罵誰,還這麼起勁,長沒長腦子啊?人家抗議人家的,你歡迎你的,都是合法的,礙你事了嗎?這都什麼家教啊!一點素質沒有!

憤:(低頭不語)

菁:你看法輪功有回嘴的嗎?拉出哪個都是她爹媽、爺奶輩的,我可領教過,那裡菁英多著呢,一對一講能噎死她,可誰和她計較啊?換上我,哼!上回我問我那同學,法輪功為啥不爭辯,她說,「學生也是受害者。師父告訴我們,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當時震了我一跟頭!你去問問那女生,「x教」有這樣的嗎?一會你趕緊告訴她,如果有人給她錄音,翻譯給警察聽,她馬上會被逮捕,江澤民都被國際刑警發逮捕令了,別說她了!按加拿大法律,這叫誹謗和散布仇恨外加蔑視信仰,被起訴就得坐牢,外國人也會被記錄在案,驅逐出境,也許永遠不能踏進加拿大,甚至五十四個英聯邦國家!你別嚇哭她啊,小樣!共產黨就是拿這樣的傻孩子當槍使。以為在中國哪!到時候哭都來不及!

憤:(臉色煞白)大哥,對不起,哦不,謝謝你,那是我女朋友,我這就去讓她Stop!(冒雨飛奔而去)

菁:(衝憤青背影喊)讓她上大紀元網查查誰是「x教」,幼稚!

敬告:以上故事,請勿對號入座。

祝福:如果你喜歡加拿大,相信你一樣能成為海外華人菁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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