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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命水塔毀壞 中國水資源走向絕境

旅德學者、國土規劃畫專家王維洛指出,無度的開發河流、追求GDP的增長以及對原始森林的破壞,是造成中國旱災洪災的最大原因,特別是對西藏高原的破壞,把中國保命的水塔給毀壞了,中國的經濟因此走上了一條不歸之路。

近日中國國家防汛抗旱總指揮部指出,今年入夏以來,大陸四分之三的省份都遭洪水侵襲,所有數據均寫下自2000年以來的最高紀錄。官方預期還會有更多暴雨,使水庫和其他防洪工程承受更大壓力。

常言道:大旱之後必有大澇。西南地區上半年剛飽受旱災之苦,如今洪水正接踵而來。在水利專家的眼裡,旱澇是一體的,都是因為水土不保,環境失去生態平衡造成的。旅德學者、國土規劃專家王維洛博士在訪談中強調,無度的開發河流、追求GDP的增長以及對原始森林的破壞,是造成中國旱災洪災的最大原因,特別是對西藏高原的破壞,把中國保命的水塔給毀壞了,中國的經濟因此走上了一條不歸之路。

中國水資源已經走到絕境

「水是經濟發展的命脈,然而當今中國的水資源已日益成為制約中國經濟發展的項頸,是可持續發展的最困難一環。以前中國把水資源寄託在南水北調上,後來又提出大西線調水,從西南地區(包括西藏)向北方和西北調水,這是中國水資源的最後一張牌了。」

王維洛說:「當時估計西部水資源總共有6千億立方米,計劃每年從那調2千億立方米的水,相當於4到5條黃河的水量。中共科學院院士何祚庥在人大會議上宣稱,南水北調是一個振興中華的計畫,可以使中國的農田擴大一倍,中國的未來就在西部的水上。然而今年上半年的西南大旱之後,很多人看到了,中國的水資源已經走到絕境上了,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候了,水沒了,農業也就完了。」

王維洛指出,1998年長江大洪水以後,中國政府曾提出要「退耕還林,退耕還湖」,把坡度在25%以上的農田重新種樹林,把原來是湖區的農田重新變成湖,這個政策是對的,可是前幾年被停下來了。為什麼呢?溫家寶提出要保證18億畝的農田,藉以保證中國的糧食供應。中國在城市化過程當中,不斷占用耕地修建房屋,在大規模的城市化過程,為了保住18億畝的底線,又走回犧牲環境的老路上了。

中共破壞了西藏高原的中國水塔


去年中國北方大旱,當時提出要南水北調,今年西南大旱,又想把長江的水抽過來。王維洛說,其實長江已經沒有多少水了,有分析說2025年長江流域也是個缺水的地方。大陸那些所謂水利專家提出西線調水,把最後的出路放在青藏和西南上,他們還出了一本書叫《西藏水救中國》。

「我要強調的是,中國所有的環境破壞,最最厲害的就是對西藏高原的破壞。」王維洛指出,西藏高原是中國的水塔,甚至是亞洲的水塔,如今把這個水塔給破壞了,中國將來的路就很難走了。究其原因,是政府的經濟開發政策。為開發西藏,政府把東部的漢族幹部安排到西藏去幹幾年,那些幹部去了之後只想拿出成績。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怎麼出成績呢?就是開礦產,開金礦、採玉石、挖藥材、挖髮菜,把草原破壞得一塌糊塗。

王維洛進一步指出問題所在,「漢人幹部就會搞承包。他們在藏人區也把牧區畫成一塊塊的,非要讓藏人定居下來。這是違背自然規律的。」比如在北歐靠近北極圈的牧區,儘管社會經濟很發達,但是他們還是放牧的,比如養鹿等,牧群隨著天氣慢慢暖和,開始向北移動,天氣冷起來就往南撤,那些牛羊都很聰明,牠們只吃很嫩的草,不吃根,不會破壞草場,吃完了就往前走,前邊還有新的,等都吃完了,牠們又轉回來,再吃後面長出的新草,因此草場沒有被破壞,能夠保護草場第二年再生。

而漢族幹部讓藏人把牛羊圈養起來之後,羊把草吃完了,又不能出去,只好啃草根,草根被破壞之後,草場就沙化了。以前西藏高原的草長得很密很密,老鼠打洞都打不進去,現在草場被破壞之後,老鼠就成為草場的主人,打洞之後草場就完了,地下水位就下降。「其實漢人的這種屯墾政策,在歷史上就失敗過好幾次了,也是導致那些王朝失敗的原因,比如漢朝就是敗在這個政策上。」王維洛語重心長地以史為鑑。

他表示,經歷這樣的破壞,西藏高原要想恢復真的是太難了,因為那邊天氣太冷,植物生長周期很長,中國又在那不停的開發。如今西藏高原上也建起來水電站,但建好之後,水就沒了,水電站都晾在那裡。如今西藏高原遭受的過度開發後果非常嚴重。

破壞環境帶來的GDP無效增長

歐洲學者科拉克認為,河流開發不要超過15%,最好保留5%。王維洛說,國外最著名的例子就是埃及的阿斯旺大壩。大壩蒸發了25%的水,因為水面的蒸發量是最大的,修建水庫就增加了水的蒸發面,使水變得更少了。而中國對河流的開發是追求100%,就是說所有水庫的庫容量總和與河流量的比例,黃河是超過100%開發,經常斷流,在乾枯的時候人工的放一點點水,人工的保持不斷流,遼河也是一樣,海河入海沒有流量,經常是海水倒流的,永定河也跟著乾了。河流開發得越高,河流乾得越快。

王維洛指出,河流有自淨功能,而水庫蓄水的結果,將河流的自淨能力減少到最低。「就像一個人的腎臟器官有排毒的功能,他把腎臟給賣了,賣來的錢等於是發電的收入,但是自淨功能沒有了,他又去買一個洗血液的機器來替代腎功能,去修建很多污水處理廠來搞淨化。修水庫發電,不就等於你把腎臟給賣了,再買一個洗血器一樣嗎?政府官員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GDP增長。本來一個人好好的,有腎臟,也不用洗血,但這時候沒有GDP,賣了一個腎,GDP增長了很多,買了一個洗血器,GDP又增長了更多,中國的演算法和其他國家算的不一樣。」
此外,王維洛也指出,造成洪災的原因還有對原始森林的破壞。比如雲南這次大洪水,雲南省說全省他有50%的森林覆蓋率,但從衛星上看,不到30%,而且所種的桉樹,根本沒有原始森林的功效。

印尼造紙廠商在雲南買了3,000萬畝林地來種植桉樹。從GDP來說,桉樹是相當不錯的,但就生態保護來說,就是相當差的了。桉樹又稱抽水機,由於生長快,每年的需水量是其他樹的五倍,很快就把地下水抽乾了,而且桉樹沒有保水保土的生態功能,不下雨就旱,遇到下雨就會澇。

三峽大壩防洪能力0.05

王維洛說,如今中二十六個省市都出現了洪水災害,但沒聽說這二十六個省市裡面那5、6萬座水庫到底發揮了什麼正面作用。宣傳裡說,「三峽大壩能防禦千年一遇的洪水」,這句話說的是:當三峽大壩遇到千年一遇的洪水時,大壩本身不會潰壩,並不是說它可以防千年一遇的洪水。

三峽水庫只有221億立方米的防洪庫容,洪水來時水庫蓄水,下游不遭洪水了,但上游的水位增加了。當時清華大學的黃萬里教授說,三峽工程的防洪功能,無非就是把下游的洪水災害移到上游去了。今年為保武漢,洪水進到重慶市區,要保重慶時,武漢就得吃緊,三峽就起了這個作用。


2010年7月20日,三峽上游的嘉陵江發生大洪水,洪水淹沒了城市。洪水退後,工人在清理街道。(AFP)

「其實三峽工程的防洪能力是很差很差的,因為三峽防洪庫容只有221億立方米,相對於中國1954年的洪水,不過是當時洪水總量的5%。所以三峽水庫的防洪能力只有0.05。」

王維洛總結,如今防洪總措施無非就是這麼四點:第一是防洪堤,第二是蓄洪區,第三是治洪,第四才是水庫。沒有水庫,也能防洪水。比如1981年,四川、重慶,發生了有紀錄以來的最大洪水,但這股洪水到了現在三峽大壩壩址上和到了宜昌這裡,就被當時的長江河段所吸收了,洪水就被自然的河道所化解了。「河流它是由河床、河漫灘組成的,河流它自身就有蓄洪的空間,為什麼非要靠水庫呢?」這是王維洛,一位國土規劃、水利專家對中國政府的良心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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