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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性磅礡兼具的完美樂章——神韻藝術團樂團指揮陳纓專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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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韻紐約藝術團樂團指揮家陳纓(攝影╱戴兵)

2010年神韻藝術團蒞臨台灣,此次演出的最大不同,就是神韻藝術團樂團首度來台。擔任指揮的陳纓,因為1999年7月中共迫害法輪功,毅然決然地參與「神韻藝術團」的演出,以音樂激濁揚清,要還世道一個清白……

文 ◎ 陳柏年

指揮家的耳朵是最挑剔的,然而神韻藝術團樂團輕易地征服了音樂家的心。前蘇聯女指揮,人稱「歐洲第一女指揮」的卡蜜拉.庫齊斯基(Camilla Kolchinsky),今年觀看神韻演出之後,見到年輕女指揮家陳纓,激動地拉著她的手再三祝賀,兩人忘情交談許久。

許多音樂家都盛讚神韻藝術團樂團的音樂美得令人驚訝。此種不可思議的超凡引力何在?而陳纓,這位原來主修長笛演奏的音樂家,又是如何走上指揮台,並贏得世界頂級音樂家與指揮家的激賞?

2010年神韻藝術團蒞臨台灣,以仙姿妙樂洗禮上萬觀眾,更添寶島新春典雅與喜氣。此次演出的最大不同,就在神韻藝術團樂團首度來台。首場過後,知名指揮家——師範大學交響樂指揮暨總監許 心教授興奮地讚美:「指揮、所有的演奏者和所有的舞蹈演員的配合,真是無懈可擊!」她連說了兩次「不容易」,並表示會力邀家人朋友再度觀賞。

得天獨厚的音樂世家

眉眼清秀,似乎永遠面帶笑容的陳纓,描述自己在豐富的文藝陶冶下長大:「我從小就學音樂,我們家是音樂世家。」父親陳汝棠,是神韻巡迴藝術團樂團的指揮,曾任中央樂團交響樂指揮、隊長和大提琴演奏家,國家一級演員。母親陳凝芳,亦曾擔任中央樂團長笛演奏家,國家一級演員。樂團的人都住在一起,因此陳纓出生後,就沉浸在得天獨厚的音樂天地中。陳纓說:「我所有的鄰居都是音樂家,小時候的同伴,也都是幼年就開始學各種的樂器;不是樓上在練琴,就是隔壁在練琴。」由於父母時常應邀演出,小時候沒地方去,只得跟隨觀看,不知不覺地學到了很多:「交響樂的啊、戲曲的啊、芭蕾舞的啊……,促成了今天的機緣,好像做了一個舖墊一樣。」

由於父母嚴格督促,陳纓五歲開始學鋼琴,每天苦練好幾個小時。受到母親陳凝芳的影響,後來專攻長笛,考入上海音樂學院附中的長笛專業後,保送進入上海音樂學院深造,順利考入美國天普(Temple)大學的Esther Boyer音樂學院,以優異成績獲取獎學金,師從費城交響樂團首席長笛演奏家穆雷.佩尼茲(Murray Panitz),為其關門弟子。陳纓說:「當時學練了很多樂器,也上了很多的課程,對今天有很大的幫助。感覺好像冥冥中就是今天要做這件事情。」

1988年穆雷.佩尼茲突然去世,陳纓改學經濟,依然表現傑出,其後在紐約擔任一家公司的部門經理。日後走上指揮台,將如此美麗的中國樂舞帶給全世界,其實是陳纓自己乃至於家人都始料未及的事……

幸福家庭 突遇連宵風雨

1995年,陳纓在北京外商公司工作的弟弟陳剛,幸運地走入了法輪大法的修煉。修煉後身體上、心性上的提升與改變;修煉團體的善良與純正;法理的圓融不破與超常,使得陳剛的太太、父親、母親與陳纓這一家五口,都相繼入門學煉。最使人驚訝的是,父親陳汝棠抽了三十幾年的菸癮怎麼也戒不掉,在聽了講法之後的一兩天後,一下子就戒成功了。實修後神奇的體會,使得這個家庭沐浴在無比幸福的法光中。

原本這樣純淨美好的力量,可以引領億萬個家庭,乃至於全中國以及全人類,走向前所未有的光明,然而一切就在1999年的7月20日改變。當公安砸門闖入,擄走弟弟陳剛與母親陳凝芳時,面對陳汝棠的質問:「哪一條法律允許抓人!?」沒有一個「執法人員」敢回答。就這樣,陳凝芳一個月後釋出,陳剛卻無故關押一年半,期間曾被幾萬伏高壓電棍電全身、連續十五天不許睡覺、慘遭體罰、毆打……受盡折磨。

此時遠在美國,已成為公民的姊姊陳纓,首先協助被當局監控的父母親來到美國,隨後展開人道救援,會見議員、發動國際徵簽……,歷經艱辛,終於讓陳剛於2002年脫離魔窟,2004年來到美國,喜極而泣地與家人相聚。然而他們知道這樣的個案畢竟少之又少,還有更多善良的人深陷在黑暗的謊言與迫害中,急待幫助。因此,當「神韻藝術團」成立以後,他們義不容辭地參與演出,要以音樂激濁揚清,要還世道一個清白。

參與神韻 光耀中華文化

中共逆反天理人情、肆意虐殺平民百姓,邪惡本質六十年來絲毫未變;殘暴之性更與中華禮義大相逕庭。為了彰顯神州優美精深的文化、截窒中共摧毀道統德藝術,神韻藝術團巡迴公演,四年來在國際巡迴演出已逾千場,所到之處人們爭相觀賞,引領時尚主流,贏得了「中華正統文化傳承」的美譽。

陳纓對此感受非常深刻:「許多觀眾都會在中場休息或是散場時到樂池來對我們說:『太好了!沒有聽過這麼好的音樂!』我們在全世界巡迴,常常有美國、歐洲、亞洲各國音樂家觀眾到我們樂池來,很激動地對我們說:『沒有想到你們能把中西音樂這麼好的融合在一起!』」

從參與神韻時擔任長笛演奏,到舞台監督,乃至目前的樂團指揮,陳纓也曾有過疑慮:「在一開始做指揮的時候,也會覺得這麼大的一件事情落在我的肩膀上,自己到底行不行?因為這是一件很榮耀的事,非同小可,各方面的要求都非常高。」然而種種難關,在昇華的修煉人面前盡皆冰融雪消。

陳纓感慨地說:「我覺得自從修煉以後,特別感受到自己首先不要限制住自己,很多時候其實是自己限制自己,如果你覺得什麼事情高不可攀,已經先把自己擋住了。不要有太多的顧慮、怕心,就是用很正、又很平和,一方面本著善念,卻沒有執著追求的那種心態,那麼好像神會給你力量一樣,自己都想不到的潛力會發揮出來,很多時候那個路很容易走,好像一走那個路就通了。」

基於至高無上的使命感,神韻藝術團樂團超凡出眾,輕而易舉地突破一般樂團難以達到的目標。陳纓說:「我們這些成員大家都有一個共同的願望和理念,樂團成員的心非常的齊,自然水到渠成。更重要的是,因為我們都是修煉法輪功的人,都知道按照法理,本著正念、善心,全神貫注地做好更重要的事,不會給自己設障礙。大家總是找自己的不足,願意放下自我,問題很容易就迎刃而解。」

曠世天音 鎔鑄空靈與壯闊

由於長期參與神韻的表演,對於台上台下的事務嫻熟於心,在許多資深的前輩與工作人員的協助下,陳纓所領導的神韻藝術團樂團在很短的時間內達到了很高的水平,中西合璧的音樂悠揚動聽,令人傾倒:

「雖然很多樂團都做過中西音樂合奏的嘗試,但是要好聽非常不容易。畢竟中國和西方傳統樂器的『個性』不一樣,弄不好會不倫不類。」

「為了體現中國舞的意境,我們以十足的東方風格音樂為主旋律,用西方樂器來『打底』。因為傳統的中國古人心靜,喜歡聽一種樂器獨奏,缺乏大合奏的形式,很少有什麼大齊奏啊、大團的演出。但是西方幾百年來,已經奠定了嚴密的基礎,從木管、銅管到弦樂、從高音到低音……,各種音樂的合奏的形式非常豐富,特別可以表現輝煌蓬勃的氣派,所以我們就藉助西方樂團的表現形式來演奏,但是樂曲本身,又獨具有東方樂器靈性、悠長的內涵與韻味。」

要能完美交融東方的寫意與西方的恢弘,神韻藝術團樂團煞費一番苦心。除了要有具備高度的音樂素養外,更要整個團隊仔細研究,反覆推敲,竭盡心血的配合:

「首先大家要有一個共識、大的概念與願景:想要表達出來怎麼樣的效果?曲譜寫出來以後,還要和編導溝通並不斷修改、完善;像是需要什麼樣的音色、如何搭配,情節起伏的蘊釀、表現的意境……。這些都需要作曲家、舞蹈編導、樂隊的成員、指揮……所有的人聚在一起,多方面激盪、磨合,思索怎麼樣把自己的這一部分最好的圓融進去,最後淋漓盡致地表現出來,呈現出最完美的藝術品。」

神韻之美 奧妙無窮


陳纓(左二)在2008年多倫多的中秋節神韻晚會上,與神韻藝術團樂團的團員接受觀眾的喝彩。(攝影╱Victor)

神韻巡迴演出,超越了語言、種族與文化,受到各國人士熱烈歡迎,重啟華人榮光,到底原因何在?陳纓認為這是因為神韻豐富的層次與內涵:

「我覺得神韻帶給觀眾的,是多層面的東西。從最表面上看,就是非常的美。從天幕、燈光、服裝;演員的表情、姿態、動作;音樂的演奏、主持人的風格……,所有的觀眾看了,第一個字就要說是『美』。再來呢,就是一種『善』,真誠的流露,很向上的信息,觀眾感受到演員的善、節目傳達意念的善、演奏音樂者的善。再來的一層次呢,就是啟發人的善念吧,怎麼揚善止惡,瞭解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因為神韻傳達的是純正的傳統、好的價值觀,會形成一種共鳴。」

「為什麼我們會覺得和觀眾特別容易溝通?當你用很善的、很真誠的態度和人家溝通,而且表現信息是好的、為他好的,發自內心地把一個很好的東西和人家分享,觀眾很容易就有共鳴,特別容易打動人的心。神韻的表演所以能夠深獲人心,跨越語言障礙,獲得觀眾熱烈共鳴與迴響,就是這個原因。」

「最後,是我們的節目很有內涵,講到很多人生的道理:人為什麼來到世間?怎樣才不枉費人這一生?為什麼要選擇正的、好的路?……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領悟,帶給觀眾的就是非常豐富的內容。」

身為樂團的指揮,陳纓期待更多人能目睹神韻之美,包括至今仍舊無法觀賞的中國大陸人士:

「神韻藝術團一開始的宗旨就是要把至美至善、最好的東西給大家。本來我們在香港的票已經售罄,但是因為香港政府沒有批准相關人員的入境簽證,導致被迫取消演出,香港的民眾當然非常憤怒。而且我聽說許多中國大陸的人都已經買票了。這本來是他們難得的機會可以觀賞到神韻的演出。但是我聽說也有許多大陸民眾到台灣來看演出。這是一個開始吧,我相信天意難違。是天的旨意,是勢在必行的。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這些都會獲得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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