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胎試點與他山之石

在北京火車站，一位母親懷抱新生男嬰，手牽年長的女兒。中國現行的一胎半政策允許第一胎是女兒的家庭，生育第二個孩子。（AFP）

在人力作為一種寶貴資源的今天，回頭看中共倉促上馬的計畫生育，其盲目性帶來的苦果，只有令人心酸了。韓國、日本、印度的經驗教訓，也從另一側面證實了中共計畫生育的錯誤。

大陸一胎化計畫生育政策的失敗，不僅體現在人口結構失衡上，早在1985年大陸開始對800萬人的「二胎試點」，更用事實證明了獨生子女政策的愚昧和失敗。25年來，試點地區的人口增長率比全國平均值還低4.8％，人口性別比也更合理。韓國、日本、印度的經驗教訓，也從另一側面證實了中共計畫生育的錯誤。

二胎試點比一胎化更有效控制人口

最近幾年大陸不少雜誌社報導了這些被封存的祕密試點。1984年，時任山西省社科院人口所所長的梁中堂，提出了「晚、稀、少」的二胎政策，要求女性在不早於24歲生育第一胎，30歲就可以生育第二胎，嚴格限制第三胎。他的報告得到時任中共總書記胡耀邦的親筆批示：「這是一份認真動了腦筋，很有見地的報告。」

於是在胡的堅持下，山西翼城開始了二胎試點。與此同時，遼寧省黑山縣、黑龍江省黑河市、浙江省武義縣、甘肅省酒泉地區、河北承德市、湖北恩施州等13個縣市也參與了類似試點，總人口合計840萬。1987年國家計畫生育委員會在翼城召開了13個試點城市的研討會，會議內容被列為機密，嚴格禁止外傳。最後到1990年代初，除了翼城縣以外，其他二胎試點全部被停止。

但試點結果讓人震驚。從1990年到2000年，翼城縣由27.2萬人口增加到30.3萬人，增長率為11.4％，而這十年全國同期人口增長率11.66％。在1982至2000年的兩次人口普查期間，全國人口增長了25.5％，而翼城縣僅增長了20.7％，比全國低4.87％。出生性別比全國為117.8，翼城則為106.1，更接近正常值的105。

2000年翼城生育率只有1.5，酒泉只有1.4，恩施2005年生育率只有1.47，承德現在的生育率只有1.6。新疆建設兵團普遍可以生二胎，但在整個十五期間生育率只有1.0左右。湖北省長陽、五峰兩縣地處老、少、邊、窮山區，前幾年經省人大批准普遍實行二胎政策，2007年兩縣生育率分別只有0.88、0.90。

但翼城王鄉鎮醫院的張醫生告訴《新紀元》，他們鄉有兩個孩子的家庭很多。「前二十年，這裡的人口出生率大概13‰，最近十年降低到5‰左右。如今農村年輕人都出去打工了，原來600戶人家的村子，現在就剩100多戶，都是些老人在家看院。現在年輕人想生二胎的太少了，養不起。100個人中能有幾個生了二胎的，沒人想多生。」

多國相繼廢除二胎政策

如今大陸正在討論把一胎化改為二胎，不過韓國正後悔早年實施的二胎政策。韓國人口密度為470人／平方公里（中國為135），居世界第2位。在1962至1990年，他們採取減免稅收等經濟措施，提倡少生孩子，把生育率從1962年的6.0下降到1986年的2.1，1990年的1.6。跟中國相比，韓國沒有強制實施一胎化，出生率依然快速降下來了。

1981年其男女性別比為107：100，因為重男輕女，1990年變成了117：100。為糾正這種情況，韓國修改了醫療法，規定任何從事產前性別鑒定的行醫者將被吊銷行業執照，並被判處長達3年的監禁刑罰，或交納高達12,500美元的罰金。於是在2004年性別比回落到108.2：100。

1996年至今，針對持續下降的出生率，韓國取消了控制人口政策，用福利補助等手段鼓勵多生，希望能維持1.7的總和生育率。不過新政策已經晚了，2003年生育率再次下降到1.17。

類似情況發生在日本。二戰結束後，1947年日本生育率為4.54。在連續三年高峰生育期後，面對物質匱乏，日本開始允許人口流產等節育措施。1960年生育率降到2.0，1980年降為1.75，2003年為1.29。目前少子化、老齡化成了日本人口的突出特徵。

伊朗在1989年開始提倡只生二胎，最多三胎，生育率從1990年的5.3迅速降低到1996年的2.9，2000年的2.0，2006年的1.7；現在雖然鼓勵生育，生育率繼續下降。類似情況在新加坡、台灣也一樣，目前生育率都只有1.0左右。

比較中國印度人口政策

印度基本沒有實施計畫生育。1995年中國人口自然增長率為1.055％，同年印度為19.3‰，幾近於中國的兩倍。聯合國曾預測到2026年，印度將取代中國，成為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國家。不過中國專家們按人類發展指數HDI預測，「也許印度擁有比我們更美好的未來」。

預計到2080年，中國的勞動人口將由2020年的10億下降到5億，每10個人中就有4個老人，而印度仍有11億勞動人口，每10個人中只有2.5個老人。高盛公司預測印度將保持8％以上的經濟增長，並在2050年取代美國成為第一大經濟體。

在人力作為一種寶貴資源的今天，回頭看中共倉促上馬的計畫生育，其盲目性帶來的苦果，只有令人心酸了。◇

生命可貴，人力是寶貴資源。（Getty Imag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