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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頭,你爸是誰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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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路擷圖)

說黨國腐朽可以,說它沒有創造力不公平。幾十年連滾帶爬,熬過搶權時代、搶錢時代,這不終於又昇華到拼爹時代了嗎?

要問這陣子中國誰最紅,全體人民異口同聲:李剛。哪個敢說不知道李剛,就會像六四那陣子看電視、不知道那位咬著後槽牙揮著粉拳的叫李鵬一樣,您就該被開除國籍了。

「我爸是李剛」 拼爹時代再現

李剛也真夠冤的。本來貓在保定府,也是瓣大頭蒜,巡捕之外,順帶圈幾把錢、摟幾套房,悶聲發小財算了。誰承想,老了老了,還不得安生,一夜成名,擋都擋不住。殃視那幫人也真不地道,究竟是幫我啊還是害我啊,把我拍成那樣!
 
殃視也委屈:這可是您公子隆重抬舉的您啊,幹我們屁事!我們得按上邊的意思滅火維穩吧?不好意思,委屈您了,副局長大人,不過您官帽也確實小了點,拍您還用不著雲山部長點頭,我們台長一句話就把您辦了。實在沒地兒洩火就回去抽您家公子吧,哦,對了,您還抽不著了,已經被您手下刑拘了是吧!

說李衙內才是禍根也淺了點,現如今官二代、富二代給老子惹事的還少嗎?可這幫伢這副德行,根子不還是在老子嗎!是誰教育您公子把人家女娃撞飛了,不停車、不痛哭、不求饒、不打120、不抽自己嘴巴?不是他老子您嗎?忘了「子不教父之過」的聖人訓誡嗎?等您屁顛屁顛上殃視咧大嘴擠眼淚去,晚了!

「我爸是李剛」已經扎根在李衙內們的心中,不定遇事抬出過多少回了,早唱順嘴了。這小子也真是夠淺薄,又不是上夜總會泡妞被你爸同行憋屋裡,都撞死人了,還我爸是李剛呢!你爸是靈丹妙藥包治百病啊!
 
不能不說這是中共特色社會主義又一地標性牌樓。
 
李剛名字也忒俗,估計幾百萬人口的保定叫這個的沒一萬也得有五千,不信上李剛所在公安局戶籍網上查查。這回可好,不光保定府,河北省、全中國叫李剛的其他爺們兒也跟著沾了星運。不過提醒重名的貪官注意了啊,小心屁民們人肉搜索連你一塊捲出來,最好十萬火急去改個名字。
 
李衙內是「換代」產品

翻翻黨的「光灰」歷史,其實「我爸是李剛」早就有了,只是早先還靦腆點,哪兒像現在李衙內這麼張揚沒檔次。

你看文革那會兒,口號多少還帶點打油詩的意境——「老子英雄兒好漢,老子反動兒混蛋」。劉少奇、鄧小平官夠大吧,兒女們還沒等喊「我爸是……」,老子就被反動了,兒女也都混蛋了;十年河東、十年河西,毛老頭一蹬腿,老子不管死的活的,又都英雄了,兒女也就好漢了,都跟變戲法似的。

其實拼爹那年頭就萌芽了。某彼時不才,在一所京城黨幹子弟學校讀書,文革初鬧得最兇的是「聯動」。運動了,教室玻璃都沒了,老師也剃了陰陽頭,學生們都撒了歡兒。軍隊大院的學兄學姐們都把爹媽的衣服穿上了,所謂將校呢的軍服不繫扣,羊剪絨的皮帽歪著扣,腳上蹬著踢死牛(長筒黑軍靴),不管捂腳臭不臭。反正要顯示自己的紅出身。胳膊上一尺寬的紅袖章,「紅衛兵」是黑字(聯動特有)。那會兒騎著進口的鳳頭、三槍自行車就牛的不行了,一群一夥校內校外招搖過市,見到漂亮女生就圍上去調戲,俗稱拍婆子,見到不順眼的男生就上去問什麼出身,動不動抽出彈簧車鎖就掄。這就是當年所謂「革軍」「革幹」子弟的揍性(形象)。說到這,看官,您不會和「我爸是李剛」的當代李衙內產生什麼聯想麼?對了,那是官一代,李衙內是換代產品。

其實,中國幾千年正傳野史,記錄公子王孫頤指氣使、官宦豪紳橫行鄉里的文字也不少,但像今天,一個地方芝麻公僕的兒子撞死人還犯狂,被全國主人抓住爆擂,真是史無前例的壯觀。

李衙內可以駕著豪車在他爹買的五套宅子間隨便晃蕩,但中國百姓不答應軋死我們的姑娘揚長而去。雖然梁山好漢刀剁衙內還是電視劇的限制級鏡頭,但現在也不差——當年的好漢們都轉生到一個比刀更好使的地方了,這就是網路。殺盡不平於無形,更高明。

這不,李衙內先狂後慫,進了班房;李剛擠出鱷魚眼淚作秀,也被刀斧手們分鏡頭論秒解讀,不把這犯眾怒的父子倆搞成臭狗屎誓不收兵,讓這廝永遠記住草菅人命的代價。

「屁民人人啐一口,公僕個個水沒頭」

這給了衙內和他們的爹媽一個警示,萬不要忘了屁民的存在。不服?那就試試。我們買菜刀切肉要實名登記,公僕夠滑稽,夠有才,可惜我們還可以舉行造句大賽,上天涯、貓撲、百度接龍。想實名搜查我們麼,小的們先自掏腰包特快專遞幾樽尿盆給五毛,預備他們累了吐血用。

收到尿盆,我們就開始「我爸是李剛」創作大賽:

問世間法為何物,可知我爸是李剛!
落霞與孤鶩齊飛,我爸李剛與長天一色!
李家有子初長成,養在庭院人未識,一朝出車即成名,爸是李剛曉得嗎?
勸君更進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李剛。
十年窗下無人問,一舉成名是李剛。
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頭已是李剛。
試問閒愁都幾許?一川煙草,滿城風絮,李剛出台了。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我爸李剛,在水一方。
醉酒駕車,人生幾何?飛馳校園,河大花謝。慨當以慷,淡定開脫。何以解憂?我爸李剛。


造句還不過癮,某大俠還改寫了武俠小說,以饗讀者:「上弦月,燕地微寒。李衙內車在腳下,笑聲已在心中蕩漾。突然,車窗前面出現兩副滑板,上面是兩個姑娘,皆花季。車速八十碼,兩副滑板飛了出去,一樣的弧線,一樣的幾十米距離。小李心中想的是自己的姑娘,幾分鐘後自己的姑娘已在身側。後來,幾個不識相的保安攔在車頭。保安?小李輕聲笑了笑,按下車窗,只說了一句話:『我爸是李剛』。李剛,保定府六扇門捕頭。」

廣告詞也出來湊熱鬧:「不是每一杯牛奶都是特侖蘇,不是每一個爸爸都叫李剛;我爸是李剛,洗洗更健康;我爸一出馬,蚊子都死光,李剛蚊香,剛剛的!」、「拔劍四顧心茫然,幸好我爸是李剛」、「撞人恆久遠,李剛永留傳」。

網上有個叫白金小魚的朋友總結出一句:權力是當權者的語言!語言是無權者的權利!精闢、犀利。我俗接一龍:屁民人人啐一口,公僕個個水沒頭!

怎麼樣,九牛一毛就鋪天蓋地,網警、五毛幹看著,血吐滿了嗎?尿盆有的是啊!想想看,蛤蟆江算是中國最陰險殘忍的頂級流氓公僕了吧?花多少億給自己兒子指揮封網啊,有用嗎?還不是剛泡上國母,立馬被全國人民「泰坦尼克」「花心飛揚」了。李剛有蛤蟆江橫嗎?

這年頭,你爹是誰都不好使

做人要低調,做賊要心虛,這才是共幹及其無良家眷苟延殘喘之道。你才一個小小地方副局的衙內,就狂成這樣,你爹要是部長、總理,你會啥樣?現成就有個在英國丟人現眼的薄熙來的孽種薄瓜瓜,怎麼,你要超過他、勇奪世界丑類排行榜龜冠?

統治者總是創造出像人類的、非人類的、鬼都想不到的手段,逼迫人民就範,特別是在中國這塊有悠久文化的土地上。可他們恰恰忘了,中華五千年文明,也是人民不斷推翻暴政,書寫公正、揭露邪惡的過程。

不管黨官及其衙內、婆姨們怎麼花樣翻新,一次次舔著大臉、製造找抽的機會,主人們每次抽完了,還得費心拎起他們耳朵安慰一句:這年頭,你爹是誰都不好使。◇
(小標為編者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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