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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民被上樓的「合理性」與後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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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新一輪「圈地運動」開始;原來下地幹活只需走十多分鐘,如今得走一個多小時的山路,農村生活被徹底改變。很多人淪為「無土地、無工作、無社保」的「三無」人員,社會隱患加劇。(Getty Images)

近來一場「拆村並居」、讓村民住進小區高樓的「農民被上樓」行動正席捲整個大陸。儘管官方宣稱讓農民提前過上了好日子,但網路上「反圈地」的呼聲一浪高過一浪。農民的宅基地該不該被徵收?農民「上樓」會帶來什麼後效應呢?讓我們聽聽雙方的理由。

中共認為的必然與合理

站在中共官員的角度看,農民「上樓」具有其必然性和合理性。首先,中共為了維護其政治統治,必須保證8%的經濟高增長,使高增長率成為其不合法政權的唯一合法性支持。過去兩三年裡中共至少投入四萬億刺激經濟增長,不過這些熱錢並沒有真正促進生產,絕大多數被用在房地產開發等基礎建設上了。

搞城市建設就需要徵收土地,但土地是有限的。過去幾十年裡,各地政府靠出賣土地來維持龐大臃腫、揮霍浪費的地方財政,很多地方70%的財政收入來自廉價強徵來的土地與高價出賣給房地產商之間所獲得的差價。城裡和附近農村的耕地大多已經被強制徵收了。而且中國為了保證13億人口的吃飯問題,用法律的形式確定了全國耕地不得低於18萬億畝,很多地方出現了無地可徵的局面。以山東肥城為例,每年城市用地需求三千多畝,可每年的用地指標僅四百多畝,剩餘用地從何而來呢?

中央為了保八就得讓房地產商有地可開發,地方政府為了收入也得有地可賣,耕地無法再碰了,於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農民住的宅基地上了,出於這些「必然」,2008年6月國土部頒布了《城鄉建設用地增減掛鉤管理辦法》試點,即假如能在農村整理復墾出新的耕地,那城鎮就可增加相應面積的建設用地。據悉這樣全國將有大約2,700萬畝的農村用地可用於城市開發。
 
民眾認為的掠奪和搶劫

於是在「增減掛鉤」的旗子下,把農民趕出家園的新一輪「圈地運動」開始了,強拆民房、強迫農民「上樓」的事經常發生,有的地方政府在拿走農民宅基地的同時,還要求農民交錢住樓。比如江蘇省邳州市壩頭村被整體拆遷,但農民公寓還要村民補差價購買。因為購買不起樓房,村民徐傳玲於去年10月自殺。今年1月,當地強制農民「上樓」,十多人被打傷住院,甚至有村民被拉到湖邊,不答應搬進樓房,就要被「沉湖」淹死。
 
住進樓房後,「沒了牲口和家畜,做飯暖炕又不能燒柴。」水、電、氣、暖氣,小區管理費,每年至少要多花5,000元人民幣,這對一般農民而言是無法承受的。原來下地幹活只需要走十多分鐘,如今得走一個多小時的山路,農村的生活被徹底改變了,很多人淪為「無土地、無工作、無社保」的「三無」人員,社會隱患加劇。

今年秋季開學以來,重慶各高校就以獎學金、評優評先甚至畢業證等相要挾,強迫擁有該市農業戶籍的學生轉為城鎮戶籍。而學生們擔憂的是,轉戶後老家的宅基地和農田被收回,在日後可能的拆遷中得不到補償。自己由於在城裡沒有關係,一旦找不到工作,連回家務農的機會都將被剝奪。

如果說在過去六十多年遭受種種壓制的農民還剩下一點值錢東西的話,那就是他們賴以為生的一點土地和居住的宅基地。如今政府想用廉價的城市戶口,或集中居住的樓房,強制掠奪走他們僅剩的最後一點希望,用心何其險惡呢?依照《憲法》、《土地管理法》和《物權法》,「宅基地使用權」是農民最基本的權利,如今這種「被城市化」的村莊改造模式,說穿了就是城市房地產開發商對「不設防」農村的入侵,受害的永遠是弱勢的農民。

中共與民為敵 在漩渦中沒有出路

百姓就此罵中共是「強盜」,是「吸血鬼」,想要搾乾農民最後一滴血,中共反駁說,英國等老牌資本主義不是也搞了「羊吃人」的圈地運動嗎?不過,14世紀英國的圈地運動,讓英國走上了「私人財產神聖不可侵犯」的資本主義道路。如今的歐洲,無論是農民還是工人,生活福利都有了豐厚的保障;而在中國,1949年之前的幾千年,土地和房屋都歸私人所有,只是中共掌權後才被徹底的剝奪了。如今中共連表面這層「土地歸集體所有」的面罩也不要了,直接上前去搶,今天中國的公有制,實質是共產黨的「共」有制,全歸中共利益集團了。
 
跳出來看,是否贊成農民「上樓」,關鍵是站在誰的立場上看,就好比前不久流傳的強拆官員的話:「沒有強拆就沒有新中國」。的確,站在中共立場看,強拆既「合理」又「必然」,但百姓們說,假如新中國是建立在民眾的痛苦之上,我們寧願不要這樣的新中國。從這可以看出問題的實質:中共的利益總是和民眾的利益相對立,中共得到了,民眾就得失去,可以說中共處處都是人們的敵人。

目前中共搞的一切,都是落入其權力陷阱後,在絕境中沒有辦法的辦法,當它陷入一個困境中沒有出路,好不容易找到壓搾百姓的一個「新思維」,一條新路,也只是把它帶向更遠的深淵。強拆引發的官民之戰,無疑將加速中共的滅亡,「被上樓」的農民,將最後把中共「送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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