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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路難局 讓中共進退維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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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路發展挑戰中共的專制獨裁,這使中國的創新之路陷入兩難。圖為北京一家網吧。(AFP)

中國經濟發展需要創新,創新必須倚重網路,而網路不可避免帶來政治自由議題。這環環相扣的關係,給中共出了一道難解的習題。

編譯 ◎ 陳邁克

《哈佛商業評論》(Harvard Business review)的部落格於3月1日發表許瑞格(Michael Schrage)的文章〈中國2.0版創新困境〉(The China 2.0 Innovation Dilemma)。作者表示,中國經濟發展需要創新,也必須更倚重網路科技,但諷刺的是,能引發巨大變革的網路,同時也挑戰中共的專制獨裁,這使中國的創新之路陷入兩難的境地。

中共深知網路威力

在突尼西亞(Tunisia)、埃及和利比亞發生抗議浪潮之後,中共曾短暫關閉過美國社交網站LinkedIn。顯然有人試圖在網上討論激怒中共當局的議題。

但由社交媒體引發的政治動盪卻使全亞洲緊張不已。澳洲專家公開推斷說,數位媒體將對中國造成重大影響,猶如中東所受衝擊一般,而北京當權者也十分清楚,互聯網具有引起巨大變革的能力。

因此,中國的創新之路顯得進退兩難。同一個刊物,在內容上可能不怎麼討論網路挑戰社會現狀的角色,但卻公開討論網路在挑戰中國死板教育制度的重要性;對於面對繁重高考制度的人而言,網路被視為有成本效益的學習和訓練媒介。免費的教育性軟體強烈吸引中國學校和企業。對於中國達成每年的經濟成長目標而言,提高教育和訓練水平是很重要的。顯然,對個人、教育及企業而言,網路已經成為生活的重要一環。

中國經濟成長需要網路

欲維持中國的經濟成長,中國企業當然需要更以網路為中心,並擁有更成熟的技術。這些公司已經在與歐美大客戶所使用的供應鏈軟體和客戶關係管理(Customer Relationship Management,CRM)技術做互動。中共當局真的相信,聰明、雄心萬丈的企業員工不會想知道「自由如何影響成長和賺錢的機會」嗎?

中國產業不但需要提高生產力,也需要增加創新力。中國企業的管理階層逐漸瞭解,除非他們具有世界級的科技,否則無法成為世界級的公司。這並不是說中國一定要擁有臉書、推特、或Gmail等技術,但在Web 2.0和3.0技術已成為商業創新不可或缺的平臺之際,這些當紅社交平台的缺席,使中國正承擔無法達成目標的高度風險。

中共嚴控網路 阻礙創新

中共對網路發展的獨裁控制愈來愈劇,這與其追求提高生活水準的商業、經濟和教育需求衝突。像LinkedIn這樣的網路服務不僅能提供經濟活力,也能成為政治交易的工具,這是很容易理解的。網路明確地消除政治和經濟之間的明顯差異。社會能否從經濟自由中獲益而不會有政治自由之負面效益?人們一直在爭論著。但不容置疑的是,經濟體使用越多數位平臺,產生更多創新和選擇,針對政治議題展開討論就變得更容易。有趣的是,SAP、Oracle和CATIA可以成為社會變遷的推動者,正如推特(tweet)、部落格和個人新聞報導一樣。

畢竟,經濟議題不是放馬後炮,或與推翻穆巴拉克(Mubarak)或卡扎菲 (Qaddafi, 又譯格達費)毫不相干。中共領導人一味相信經濟成長的成果將蓋過政治壓迫的苦果,這也未免太過度自信。更令人感到可信的事實應該是:中國最創新、最有創造力和最有生產力的人,將最有可能憎恨區分政治自由和經濟自由。

相當諷刺的是:對西方企業而言,中國如果更自由,它幾乎就會成為經濟上更強的競爭者;對中共領導層來說,最有可能促使經濟成長的技術就是民主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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