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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達 內蒙古民族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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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達

哈達,內蒙最知名的因言獲罪的政治犯,結束整整15年在內蒙古赤峰監獄的冤獄生涯,卻被轉入軍區的「五星級超大監獄」,一家遭到軟禁。此舉令人義憤填膺,也引起國際關注,中共反而因此為蒙族人塑造了一名民族英雄。
 

哈達簡歷

1955年11月29日生,內蒙古興安盟圖謝特人,內蒙古師範大學歷史系研究生畢業,碩士學位;

1983年畢業後分配到內蒙古人民出版社,在蒙文政治理論編輯室擔任編輯;

1986年考入內蒙古師大政治教育系研究生,積極參與內蒙古學生運動;

1989年在呼和浩特市創辦蒙古學書店,努力恢復弘揚蒙古的文化。後與朋友格希特等成立「內蒙古民主聯盟」並擔任主席,主張內蒙古高度自治;

1995年12月10日晚上8時多,內蒙古公安廳四名警察搜查了哈達的家和蒙古學書店,從哈達的家中搜走了13篇闡述民族高度自治的論文,以及哈達成立「南蒙古聯盟」的宗旨、目的和指導思想等文章。搜查後當局以傳喚的名義將哈達帶走,第二天晚上8時左右改為收容審查;

1996年1月底,公安四次非法對其妻新娜和其二哥抄家,抄走他的財物。同年11月11日,他被以「分裂國家罪間諜罪」判處15年徒刑(1995年12月11日至2010年12月10日),剝奪政治權利4年。一審判決後,哈達不服,向內蒙古自治區高院提出起訴,但被駁回,最後被關在內蒙古赤峰監獄;

1997年5月8日,公安局宣布取締蒙古學書店,理由是「容易和外國勢力再接頭」。

哈達,是蒙古語「岩石」的意思,有人形容內蒙古著名異見人士哈達人如其名,以岩石般的意志,堅守了自己的信念。他是中國第一個連續服刑15年的政治犯,去年年底哈達依照中共法律,結束了整整15年在內蒙古赤峰監獄的牢獄生涯,本以為可以和妻兒團聚之餘,與闊別已久的好友們舉杯暢飲、敘舊談心,但卻被請入了軍區的「五星級超大監獄」一家遭到軟禁,這對於一個為自由忍辱抗爭15年的哈達來說,何嘗不是一種壓抑心底憤怒的侮辱!?

中共的監獄條件可想而知,赤峰監獄更是劣中之劣。所有的犯人每天被逼重體力勞動達16個小時,一周7天,得不到足夠的食物,遭到殘酷虐待也沒有申訴的渠道,更沒有來自外界的監督。犯人除了被施以電棍外,經常受到的懲罰還包括長期罰站——以非常痛苦的姿勢長時間站立;被關在小到只能躺下來的牢房。這種刑罰竟然是由服刑的犯人「牢頭」執行。「牢頭」是一些刑事犯,他們被看守指使,任意的對服刑犯人肆無忌憚的施以暴力。而其中政治犯和蒙古人則是被更嚴厲發洩的對象。這些「因言獲罪」的犯人多被指控為「危害國家安全」或者「分裂主義」,他們被禁止與人交談,或用母語講話,只能講普通話,即使看守不在。

11歲兒子親賭父母遭擄並抄家

2001年7月6日凌晨,四名公安闖入書社,瘋狂的搜索後,掠走業務聯繫單位名單和值班日誌等,甚至毫無人道的將哈達讀中學的兒子——16歲的維勒斯以無暫居證名義短期拘留。

維勒斯早年接受媒體採訪,回憶當年父親被抓時說:「那天父親被抓,媽媽也給帶走了。當時,那幫警察就開始抄家,書架上的書是一本本翻查、箱子打開倒掉裡面的衣物、連我的書包裡的書本文具盒也給倒在地上……,我非常驚恐地躲在床上,用毛毯裹在身上,不敢抬頭正視那些土匪般的警察在抄家的情景,抄了好幾個小時,直到次日天都快亮了那幫匪徒才走。那時我才11歲,很害怕,也很想念爸媽,第二天沒有去上學,跑到了姥姥家。幾天後媽媽放回來了。」

據內人黨日本支部代表忽必蘇嘎拉圖介紹,當年哈達被強制判刑入獄時,就讀小學的維勒斯非常可憐,在學校遭到不明事理同學的取笑,有著父親一樣豁達直爽性格的維勒斯一直被壓抑著,直到少年反抗期,一次在受到不公時,他搶了同學的十多元錢,卻遭到當局兩年的拘捕。

妻子新娜15年間32次探監

哈達患有慢性膽囊炎,在赤峰監獄中他不僅受到經常性的毆打和虐待,還受到所謂「監規懲罰」,包括關禁閉和睡鐵床,即被強迫躺在一張鐵床上,雙手雙腳都被鐵銬固定在四個角上。哈達還被禁止跟其他犯人說話、被剝奪了會見親屬的權利,長時間的酷刑與侮辱令哈達健康急遽惡化,但仍得不到任何治療。

堅強的妻子新娜多次致函全國人大常委會、全國人大法律委員會、全國民族事務委員會、中共中央辦公廳、內蒙古公安廳、內蒙古政法委和蒙古族的人大副委員長赫布,哀求給一個婦女和幼兒生存權。

去年底失聯之前,新娜接受海外媒體採訪時曾講述這15年間,她共32次長途跋涉探望夫君的情形。她說,中國新年的內蒙古夜裡零下20度,白天也有零下十多度,還下著大雪。「我幾次去看他,很難買到正常的火車票,只好在黑市上買高價票。火車上的人特別的多,人們都是回家團聚過年的,也有很多年輕的一家去老人那裡團聚的。而我是去探監的,那是什麼心情?」「經過一天一夜的坐票火車,我必須是大年三十趕到監獄。好不容易我見到的哈達也是被很厚的玻璃窗和鐵絲網隔開的,是通過電話接觸的。每次規定一個小時的所謂見面時間,實際上因為辦手續和等他從裡邊出來,我們用電話的說話時間還不到40分鐘。每次都是突然聽到很大的聲音『時間到了!』,電話就被監管強行掛斷了。

當我乘坐大年三十晚上的火車回呼和浩特時,感到車窗外面一片白,似乎是車廂裡只有我一個特別孤零零的人一樣拌著車輪沒有任何改變的聲音,雖然車裡還是人很多,也吵雜。」

新娜說,她每次去赤峰探望哈達均有警方跟隨「保鏢」,我和兒子的一切行動全被監視和控制著。問到新娜是不是哭過很多時?她答道:「我沒有淚,從來沒有在哈達面前哭過。」

中共為蒙古人塑造了民族英雄

被內蒙古知識界廣泛稱謂「民族英雄」的哈達,2010年12月10日刑期雖滿,但是人仍然處於失蹤狀態,在中共下的人民監獄或者看守所外邊的哈達親人們或者朋友們沒人知道哈達現在在哪裡!摧殘哈達15年的赤峰監獄不告訴哈達刑滿後的下落,只是對前去找人的哈達的親屬說:「哈達已經給送回去了吧?」不說何時給送至何方何處。

不過,在哈達要放出來的那幾天,他妻子和孩子突然失蹤,外界不知道怎麼回事,很快網上出現了一張哈達跟家人吃飯的照片,據說是在一家軍區招待所。換言之,一家人給軟禁了。


哈達失蹤的第二天,被不明人士發送到網路上的相片,相片的日子是哈達刑滿的日子。(達希東日布提供)

曾畢業於東北師範大學外語,日本亞細亞大學法學碩士,現任日本亞細亞大學法學講師的內蒙古人達希東日布,對哈達一家遭軟禁感到非常氣憤,「中共連自己的惡法都不遵守,刑期滿了就是自由人,不然就開庭再判一次。」「中共把他軟禁起來不讓聯絡,但時不時,這個卑鄙的中共就用無名氏的方式向外界透露一下,有時是照片,前一段時間放了一段錄像,也是他們無名氏從何方傳出的,估計就是中共特務幹的。」

當達希今年1月看到一段被人放在網上哈達軟禁的錄像後,他坦言:「至少還活著,中國被暗殺的這種事情太多了。其他還有就是憤怒,15年一天都沒減刑,而且在這15年中屢次遭到警察的暴力虐待,身體基本上已經被搞垮了,現在刑滿了,人沒被他們整死,不得不放出來,它現在又把人軟禁了,完了還把這些東西放到網上,你看我給他吃得好、喝得好,還給他按摩,你說……這是對人的一種污辱,一個該獲得自由的人,你把他的自由繼續剝奪著還拿出來給其他蒙古人看,蒙古人每個人看都是憤怒的!」

對於整體事件,達希表示,「中共它愚蠢,首先它判他15年就是一個愚蠢的行為,這個東西給這個民族造了一個英雄。15年的牢都坐了,也沒屈服,你看這個人一出來,對它來說就是一個大麻煩了。而且它往海外網站上放,不往國內網站上放,但是蒙古族的很多年輕人還是會知道的,肯定有相當數量的。」

「五星」級監獄關著13億中國人

一個叫做巴雅古特的蒙族人士在網上就哈達遭軟禁發表言論,「在這個估計其條件不會太差的、類似於『五星級』的飯店之內,仍然沒有通信、講說、出行和交流等等的人身自由。由此看來,該『五星級飯店』的性質與一般監獄無異,而身在其中的『貴賓』,依然還是被剝奪了人權和自由的『奴隸加囚徒』而已。

從人權和自由的被剝奪上來說,整個中國大陸何嘗不是一個像軟禁哈達的那個『五星級飯店』那樣的超大的『五星級監獄』呢?只不過這是一個『國營』的、太大太大的超級大監獄而已。在這個監獄裡,『團聚』著失去人權和自由而被奴役、被洗腦的13億個囚徒!在這個「國營』的「五星級超大監獄』的紅色旗幟上,正好標有五顆星星,可謂名副其實了。『五星旗』,其實就是『國營五星級超大監獄』的旗幟。在這個『五星紅旗』的高舉和飄揚之下,無處不是中共的監獄。」

曾坐過18年中共鐵窗的魏京生曾經這樣說過:「記者們和好心的人們總是問我同樣的問題,監獄中的伙食怎麼樣?是不是挨打了等等。其實這些問題都是次要的問題。最大的問題和真正的問題,是失去了自由,那才是真正的痛苦。」◇


 2006年8月2日,呼和浩特一處賽馬場。此情景何日再現內蒙?(Getty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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