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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醫案│另眼看過勞死

文 ◎ 華景珍

4月27日,成大醫院實習醫生林彥廷值班後,回到宿舍,猝死在浴室,清晨才被室友發現,急救無效。家屬質疑,該生死因是過勞。據報導,該實習醫生值夜班後,第二天又上班24小時,工作時間長達36小時。

在中醫理論中提到:飲食勞倦傷脾。過度疲勞會使脾臟受損。而「脾主運化」,它跟人體的消化與吸收能力息息相關。脾臟損傷後,人的胃口會變差,嚴重的會感覺飲食無味,因為吃東西味如嚼蠟,所以不愛吃東西。何況,吃了東西消化與吸收都不好,吃的東西也就變成負擔了。很多這樣的人向醫生訴苦:吃一點東西就覺得胃腸脹悶。因而苦惱不已。

中醫還有一種說法:罷極傷肝。一個人過度勞累,一定會傷到肝臟。無論哪一種類型的肝病,幾乎都有「疲勞感」這個症狀。臨床上很多病人覺得:我怎麼睡都睡不飽?越睡越累的感覺?遇到這樣的患者,醫生首先會考慮,那病人的肝臟是不是出了問題。理論與臨床都證實,工作時間過長,或長期在壓力與緊張的情況下工作,最容易傷及脾臟與肝臟,所以日本人創造「過勞死」這個死因。實習醫生之死,讓「過勞」又背負了殺人一命的罪責。

筆者在這裡不是唱反調,如果我們不去深究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小伙子,連續工作36個小時,就「累死了」的真正原因,而是輕率的安個「過勞死」的死因,或把焦點轉移到死後家屬不能領職災補助和勞保賠償,而只能領學生平安保險上去,那麼事實的真相可能就被掩蓋。當然,不是說死亡給付問題不重要,要緊的是別讓悲劇一再發生。因此要積極的尋找真正的死因。

去年冬季,天氣嚴寒。一般衣物難抗低溫,人的皮膚與肌肉似乎完全失去了屏障作用,寒風直接侵襲脾肝腎陰臟,甚至有「刺骨」的感覺。媒體報導有人得了A型流感併發重症而死。連感冒都能致死!著實令人惴惴不安。

這樣的歲氣引發的傷寒之症,中醫有個專門名詞叫「傷寒直中」,就是傷寒襲人,不是經過皮膚,而絡,而經,而腑,而臟,而骨,最後入髓,一層層深入。它像直達車那樣,直接侵入內臟,著骨。一病就非常嚴重,連年輕人都難以抵擋。

比較麻煩的是,因為寒邪直中,常常沒有頭疼、發燒、咳嗽、流鼻涕等外感症狀,所以中西醫生和病人自己可能都沒發現得了重感冒了。如果使用附子、吳茱萸、生薑、當歸四逆湯、真武湯等溫理散寒的藥或方劑,將寒邪逐出,才會出現明顯的流感症狀。而且,去年冬天的低溫,像北方的冬天,科學中藥的劑量必須加倍才有效果。

筆者心想:糟糕了!這種病不但西醫不會治,可能很多中醫也沒搞清楚。而人不舒服都會去看醫生,那醫生就長期暴露在病毒中了,他們是最危險的一群人。我們看到很多人得流感死了,這中間就有年輕的實習醫生。

當人們迷惑於「過勞死」這個病名時,學中醫的人不應人云亦云,應該積極探索真相。很多前往中國大陸學中醫的人會發現,碰上這種傷寒重症束手無策。中國大陸美其名曰發揚中醫,在我看來,實質上是嚴重地破壞著中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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