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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無銀三百兩,隔壁同志沒有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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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及美國紐約州律師

有一位技術整合專家受邀到中國,邀請單位希望借助他的專長點石成金,將這個在中國包攬下數量驚人的監視系統訂單的公司,推展到美國市場,成為一個國際企業。結束了疲倦的中國行程後這位專家順道來台北看看老朋友,其間當然少不了台菜餐敘,這已經是老套路了,但交談的內容卻是煥然一新。

已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筆者經常聽到一些迷信中國經濟可以無限度成長、迷信暴力政權可以永久壓制中國社會的商人或專家學者,以各種藉口合理化自己屈從強權的行為,沈醉在「嬪妃經濟」短暫美夢裡。話不投機讓人氣悶,這樣的餐會總讓人能躲就躲。總是要等到這些嬪妃淪落冷宮,秋扇見棄之後,如江水濤濤般的「真心話」才會從這些資產被奪的商人口中說出來。雖然惟恐你不肯聽,卻又沒膽氣找媒體公開說去──因為見棄的嬪妃還抱著某一天能從冷宮出來,重新擁有被施捨的特權與體面。但這位技術整合專家完全不同。

由於中國維權抗暴事件遍及主要城市,坐在火山上的中共政權2011年的維穩鎮壓經費首度超越軍事支出。這筆相當於在中國打一場內戰的維穩費用,其中一大筆就被這家包攬到監視系統訂單的公司拿走。這些從中國清華、交大畢業的公司經營階層拿出鉅額訂單不解地問這位技術整合專家:為甚麼我們這麼成功卻打不進美國市場?

其實答案很簡單,因為美國政府不會下這種監控人民的器材訂單,這是違憲違法的。監控系統在美國的市場是分散的,企業為了辦公大樓安全、社區為了住宅安全、學校為了校園安全……都是基於保護人們安全而產生的需求,整合系統的能力以及後續服務的保證,需要一條極長的生產、行銷、規劃、施工以及保固的戰線,必須符合高規格的美國企業標準,尤其是極難處理的勞工保障。美國市場不是動輒讓廠內保全毆打員工的中資企業所能一步亟及的市場。

「他們沒有危機意識!」這位技術整合專家總結。因為靠著共黨特權取得的訂單、分得的利益已經可以讓這幾個經營者與其背後的太子黨吃喝不盡,這種成功模式卻無法套用到世界其他地方。哪天沒有這些特權訂單,這個公司還有前途嗎?「更可鄙的是貪污以及偷工減料!」這是殺雞取卵,不看明天的短視行徑。看完某市的高鐵計劃後這位專家搖頭,這趟中國行完全浪費他寶貴時間。他預言那位已經收賄數億美元(他強調是以美元計算)的中共官員很快就會栽跟頭,他不會把自己的信譽和這些貪官們一起陪葬。

然而這幾天中共鄭重澄清中國央行網站上發布的《我國腐敗分子向境外轉移資產的途徑及監測方法研究》報告「嚴重失實」,否認中國社科院資料──從90年代中期以來,外逃共官高達16,000至18,000人,捲款數字超過8,000億人民幣。

毫無爭議地,大夥都同意中共應該鄭重澄清,只不過嚴重失實的數字是太低了而不是太高了。「此地無銀三百兩,隔壁同志沒有偷。」越描越黑是因為中共貪腐的本色早就黑得發亮,人人得見!不需要中國社科院專人研究,真相就充斥在中國社會的每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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