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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生之道 | 從痰病說起

無論多高明的醫師,都會碰到病因不明、束手無策的怪病。《素問.繆刺論篇》:「今邪客於皮毛,入舍於孫絡,留而不去,閉塞不通,不得入於經,流溢於大絡,而生奇病。」宋代以降還有「怪病皆屬於痰」的說法。有些派別的醫生則認為「久病必有瘀,難病必有瘀,怪病必有瘀」。因此,當遇到生怪病的病人的時候,很自然地就會從病人體內可能有瘀血或者是有痰飲去思考與用藥。

以治痰來說,中醫把它分為風、寒、溼、熱、燥五種原因,採用袪風、溫裡、燥溼、清熱、潤燥不同的方法去對治。有一派醫家認為,治痰不能只用袪痰之劑,而要以治「氣」為主,當氣順時,體內津液輸布也會正常,痰就不會產生。這與「治風先治血,血行風自滅」的原理是相通的。

那麼痰是怎麼來的呢?人體為什麼要生出或濃或稀的黏液?跳開數千年來難懂的傳統醫學理論,我們從另外的思維來探討。

人體是由細胞構成的,當人的體內毒素太多時,細胞為了保護自己會分泌黏液將自己包裹起來。毒素越多,細胞也會分泌越多的黏液。最後,黏液多到血液中的營養物質無法進入細胞,而細胞內的代謝廢物也無法排出細胞外,那麼人就生了各種各樣的怪病了。「痰」是人體細胞為了保護自己所築的「防禦工事」。

我曾把思考的這個結論告訴一個生技公司的老闆。問他:「你們製造健康食品,是不是改善人體內的環境,那麼細胞就不需要『防禦工事』,黏液就會被清除,營養素可以進入細胞,細胞的代謝物質可以順利排出,人就健康了。是嗎?」他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只說:「你太厲害了。」

如果,上面的說法正確。那麼就要追問:人體哪來那麼多毒素?除了醫學上論及的風、寒、暑、溼、燥邪侵犯人體外,還有科技造成的外在生存環境惡化,包括土地、空氣、水、食物、洗劑等等有毒物質的污染。另外還有來源於自身內在的不良情緒產生的毒素。例如著急、憤怒、怨恨、猜忌、妒嫉、悲傷……

外在環境污染,渺小的個人幾乎無能為力去改變,除了自己回歸儉樸生活,遠離污染外,大環境的改善,需靠執政者明智與全民覺醒,同心合力去防治。至於內在不良情緒的改善,那是每個人可以百分之百掌控的。

但是,現在社會道德敗壞,爭名奪利,爾虞我詐。很多人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傷害別人,你想做好人都很難。在這樣的五濁惡世中,沒有走上修煉的道路,就很難改變秉性,也不容易察覺著急、憤怒、怨恨、猜忌、妒嫉、悲傷……這些會給自己帶來頑疾的不良情緒,從而自覺地去掉它。疾病的根源沒有排除,病當然也不會好了。

有些病人,你勸他要學法、修煉,他就心生懷疑,認為你向他傳教。好像他去學法修煉,明白法理,去掉執著,改善情緒,你就可以得到什麼好處,或者他正相信的某個法門就會有損失似的,懷疑別人沒安好心。其實,這也是人心敗壞造成的。他不知道,人在正道中修煉,是獲得身心健康最好、最快、最省錢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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