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紀元周刊|和您攜手,共同走進新的紀元

金融武器和航空母艦的短長

?"
美國南卡羅萊納大學艾肯商學院教授University of South Carolina Aiken

中國媒體在美國政府債台高築之際,顯出無名的趾高氣揚,說要用金融武器「敲打」美國,還說是美國逼中國這樣做。美國議員們雖然知道美國國債需要中國買家,但仍然繼續鼓動對臺售武,並且準備升級賣給臺灣的武器,這顯然激怒了中共。中共的智囊開始主張把購買美國債券與美國政治掛鉤,把購買債券的數量與對臺售武聯繫在一起。

財富作為武器的古今

人們講化干戈為玉帛,玉帛是古代諸侯之間、諸侯與天子之間見面時互贈的禮物,當然是很值錢的。古今中外,化玉帛為干戈也是有的,亦即以財富作為武器。以財為武較早的,可能應該算鄭國的弦高。弦高是春秋時鄭國的大商人,魯僖公32年(前627年),弦高赴成周經商,在滑國遇見準備偷襲鄭國的秦國軍隊。他冒充鄭國使者,以自家的牛皮和肥牛犒勞秦軍,同時派人向鄭穆公通告。秦軍偷襲不成,知難而退,就撤兵了。

以金融作為武器的例子,歷史上也有,比如羅式柴爾德(Rothschild)家族大戰英格蘭銀行的故事。羅式柴爾德家族是德裔歐洲猶太人,據說是當代世界史上聚斂錢財最多的家族,是真正的「富可敵國」 。在1810年代,其家族銀行在倫敦的分行,就獨力支持了英國和法國政府的戰爭支出;他們在德國的分行,為德國第一條鐵路融資。其他融資專案還包括蘇伊士運河和國際鑽石界的寡頭笛比爾斯(De Beers)。日俄戰爭時,日本人也靠他們發行日本的戰爭債券。

羅家有一次跟英格蘭銀行打了一架,因為英格蘭銀行拒絕兌現羅式家族銀行開出的票據。羅式大怒,將一車車的英鎊帶到英格蘭銀行,要求立即兌換黃金。幾馬車的英鎊下來,英格蘭銀行不得不跪地求饒、舉手投降,答應從此對羅式家族開出的票據永遠開綠燈,這才結束了這場不大不小的金融戰爭。

中國能以金融為武?

以金融或者財富作為武器,不管是弦高的牛羊,還是羅式家族的英鎊,前提都是必須有足夠的、可流通的金錢或財富。並且,使用財富武器的前提,是不能夠同時傷了自己。
 
「金融武器」的彈藥當然是錢,是很多很多的錢。中共的戰略家大概覺得三萬億美元在手,這彈藥就算是比較充足了。但三萬億美元,中國百姓幾十年來辛苦創匯所得,它只是美國每年生產的新財富的五分之一。作為「彈藥」的美鈔,不像巡航導彈和彈道導彈,跟美國打起來,美國自己當然也有,並且美國幾乎是可以無限制的為自己提供「彈藥」的,因為山姆大叔只要打開印鈔機就行了,中國則不然。

中國如果要用美元作為武器彈藥,就必須繼續壓榨國民血汗、繼續以高通脹為代價。被通脹猛獸幾乎榨乾了的中國百姓,還能讓它持續多久呢?中國可以學北韓,也打開印鈔機印製假美元,但恐怕不太敢這麼做。用美元作為戰爭工具,必須要用美元現鈔才行,或趁美元與黃金還是掛著鉤的時候進行。可惜美元與黃金早就脫鉤了。中國持有的美國國債,一旦大肆敵意的使用,其總體價值、流通能力、和變現能力,就會大打折扣。也就是說,這金融武器剛一使用,就會先傷了自己。

舊航母作為新式武器

中國的航母也是一樣,第一艘舊航母翻新還沒裝上飛機,剛拖出去遛一遛,就有人開始談及中國航母編隊如何大戰美國了。國人的無知和狂妄,在無良媒體的渲染下,真是會極大的誤導和欺騙國人,使人們產生莫名而虛幻的妄想。

比方說中國中央電視臺用好萊塢大片的鏡頭來冒充中國導彈打飛機,這個國家級的造假,許多人以為在央視習以為常、見怪不怪。這個事件本身其實是非常可怕的。民生產品造假,只害了部分民眾;國防產品在電視上造假,說明政府吹噓的軍力、武力都是子虛烏有,但又浪費了巨額國庫。一旦戰事開打,這樣的軍隊和軍備,會讓清政府的北洋艦隊相形見拙。

國人在談論如何用反艦導彈、彈道導彈打美國航母時,隨著瓦良格的試水,中國會突然發現,別人的導彈也會把瓦良格打沉。而最有可能把瓦良格打沉的,還不是美國,因為美國也不值得去做。最有可能、最有動機擊沉瓦良格的,是世界最後剩下的幾個共產主義小嘍囉之一──中共的老朋友越南。
 


不管是金融武器或航空母艦,當前水準的人類各式武器,都有各自的短長。不知長短的狂人,會將國家帶入萬劫不復的深淵。圖為今年七月美國航空母艦企業號(USS Enterprise)經過六個月、六萬英里的海上使命後,回到維吉尼亞的母港。(Getty Images)


中國真的不強大

加拿大一位教授轉來一篇英國金融時報的文章,論述為什麼中國不是一個強國,因為中共甚至虛弱到害怕一粒葵花籽。文章說,設計了GDP概念的美國商業部當年就警告,說GDP不應作為一國經濟健康的度量,因為有太多的因素沒有包括在內。其他如國防開支、自然資源、和人口數量,都不是強國的標誌,因為它們都有弱點和極限。
 
時報的分析認為,衡量一個國家真正實力最好的標誌,是看這個國家所害怕的敵人或對手的特徵。真正強大的國家不害怕弱小的威脅,如果它害怕了,它就貶低了自己、而烘托了這個弱小的力量。反觀中共,就像共軍不打自招、透露出他們攻擊海外法輪功網站顯示的,它害怕法輪功,害怕一群手無寸鐵、打不還手的人群。中共也害怕言論,甚至害怕畫家艾未未的一粒粒葵花籽。

不久的將來人們會發現,越是當中共渲染它自己「強大」時,越是它最恐懼、最虛弱的時候。人們只要站起來輕輕一推,就會發現這個有一半的黨員已經明裏、暗裏的三退了、已經與之離心離德的世界第一「大」黨和最後的極權,是不堪一擊的。

提出金融戰的中共的軍事、戰略專家,其實是把美國的強大看成是因為金融和軍事的原因了,這是典型的誤判,而誤判又導致了錯誤的策略。成為強大的國家,需要道德的力量、精神上的領袖力量、人文上的前瞻性力量,和根植於傳統的文化力量。不管是金融武器或航空母艦,只要是人類當前水準的各式武器,都有各自的短長。不知長短的狂人,會將國家帶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中共前領導人毛澤東的一句話,影響了幾代中國人的思維。毛說要在戰略上藐視敵人,在戰術上重視敵人。言下之意,是敵人在戰略上是愚蠢的,只是戰術上比較強。如今看來,紅朝在戰略和戰術上都不得要領,全給搞錯了,也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您也許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