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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陸黨幹自戕成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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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黨國官員頻頻自殺和被自殺,衝擊了中國人對生命的認知尺度。 (Getty Images)

人惜命,是因為命珍貴,不管多窮,能活著就有希望;當了官就更惜命,因為黨國官位不僅是地位,還是財路。然而,近年來,大陸官員卻染上了自殺的風氣,讓在底層為生存掙扎的百姓大跌眼鏡。

文 ◎ 韋拓

在中國傳統文化中,自殺是一種很不被接受的行為。人來到世上不容易,遇到多大難處非要殺死自己不可呢?所以有人認為自殺是不敢面對困境的懦弱表現。然而,近年中共黨國官員頻頻自殺(和被自殺),卻衝擊了中國人對生命的認知尺度。

自殺官員何其多

中廣網消息,山西省運城市紀檢委副書記蔡鐵剛,2011年2月12日中午,從運城市委辦公大樓14層跳樓身亡,山西省紀檢委已派人員趕赴運城處理此事。據運城市紀檢委幹部反映,蔡患有抑鬱症,具體情況正在了解中。

人民網報導,洛陽市公安局黨委委員、紀委書記張廣生於今年4月28日在其自購住房頂樓跳下,經現場搶救無效死亡。4月29日,洛陽市公安局《情況說明》稱:張廣生夜間經常失眠,近期情況加重並呈現抑鬱症狀,加之長期超負荷工作,自感工作壓力過大。4月28日下午從洛陽市公園社區一棟33層住宅樓的樓頂墜樓。洛陽警方初步判斷係自殺。

鳳凰網報導,2011年4月22日,英國倫敦金融城前首席代表、中國區負責人劉瑩上吊自殺。倫敦金融城分別在北京和上海設有代表處,旨在加強中英兩國貿易和投資的聯繫,促進倫敦金融城與中國金融服務業的長期交流,包括參與安排倫敦金融城市長的定期訪華、中國政府高層官員和企業訪問倫敦金融城等事宜。

時隔一天,財新網報導,2011年4月29日下午3時許,常州市編辦主任許明新在該市一社區內墜樓身亡。據知情人士透露,許明新為省委下派掛職幹部,曾擔任常州市委組織部副部長職務。目前經警方現場勘查、法醫檢驗及走訪調查,認定許明新屬墜樓身亡,排除他殺。此外,警方還發現了許明新親筆遺書,稱身體不好。

據《大紀元》9月1日報導,湖北荊州公安縣紀委官員謝業新8月27日被發現離奇死在辦公室內,警方認定死者為自殺。屍檢顯示其身上共有11處刀傷,現狀慘不忍睹。

據媒體報導及資料統計顯示,近年自殺的中國大陸縣處級以上官員超過千人:

4個直轄市:北京市自殺死亡44名,上海市自殺死亡51名,天津市自殺死亡17名,重慶市自殺死亡27名。

自殺官員超過百名的有3個省:河南省自殺死亡145名,遼寧省自殺死亡112名,山西省自殺死亡102名。百人以下按排名,自殺最少的為寧夏回族自治區:2名,最多的為廣東省:74名。

只有3個省級行政區暫無官員自殺:西藏藏族自治區、甘肅省、青海省。

需要說明的是,本數據是保守的估計,且數字仍在持續增加中。此外,這個數字還不包括大量失蹤官員,死因成謎的也不在少數。

官員自殺方式多樣

大陸官員選擇自殺的方式五花八門,但以跳樓為最普遍。2009年9月23日中午12時左右,安慶市商務局局長周新在市委綜合辦公樓墜樓身亡,經該市公安、檢察機關現場勘察,初步排除他殺。

據山東衛視報導,2010年3月16日凌晨5時左右,溫州平陽縣國土資源局礦管科科長王志強從20樓的高空墜落身亡。經證實,死者生前正在接受紀委監察局的調查。

當年11月22日,黑龍江省海倫市法院副院長楊惠新在單位辦公樓墜樓身亡。

另據財新網報導,2010年11月1日,證監會市場監管部統計處處長唐宏武早上從自己家中跳樓自殺。據接近他的人士透露,唐宏武剛從國務院辦公廳借調回證監會,自殺可能與工作沒有太大關係。唐為二婚,其家庭生活不睦的情況朋友也時有耳聞。他患有抑鬱症,「晚上睡不著覺」。

選擇跳樓的官員之多,僅以2009年2月為例,2天內就有3官跳樓身亡:2009年2月17日,國家無線電管理局局長張勝利在位於北京西城區的國家無線電管理局辦公樓跳樓自殺身亡;2月18日下午,朝陽區農展館南裡中國農業部市場司一名男性公務員從三樓墜下,經搶救無效身亡;同日下午,安徽省固鎮縣財政局局長殷勇從財政局五樓辦公室窗戶跳下,跌落二樓平臺死亡。

自殺官員除大多跳樓之外,還有一些選擇離奇的死法,如:

2009年12月12日,衡陽市公安局特巡支隊副支隊長、41歲的段俊義借了下屬的手槍,開車到偏僻的賓館,舉槍自殺。段生前係陽福生、段宜勇暴力拆遷案專案組審訊組長,據傳其上了為衡陽「天上人間」商務娛樂會所提供保護傘人員的名單,其自殺前留下遺書,自稱壓力大。

2009年2月8日,江蘇射陽縣地稅局上任僅一個月的局長吊死在自己辦公室裡。經初步判斷,死者生前推開辦公室裡頂棚的維修口,再用白布條固定在金屬構件上上吊。

2010年6月25日,廣州市民航中南管理局裡,人們沒有等來本該照常來上班的局長、黨委書記劉亞軍。新華社6月26日發出消息,稱劉亞軍24日下午「在廣深高速鐵路線上撞車身亡」。當地公安部門正在對其死因展開進一步的調查。

12月21日,48歲的中共寧夏回族自治區黨委組織部副部長趙憲春在北京開會期間,割腕自殺於下榻的酒店。

新京報2010年8月13日報導,7日凌晨1時,湖南省張家界市工商局長黎聖喜被發現死在20多歲的一位女子家中,死因不明。當事女子被警方帶走調查,排除他殺可能。

疑被自殺案

「被自殺」的嫌案也不少。轟動的有,薄熙來打黑運動中,重慶市法官學院原院長、重慶市高級法院執行局原局長烏小青,2009年11月28日在市第二看守所趁同監舍被羈押人員午睡之機,留下遺書後「巧妙地」避開監控錄影,用棉毛褲褲腰繩,在內監門處上吊自殺。

華聲在線載文分析道:如此人物,在如此看管嚴密的看守所,如此輕而易舉地上吊自殺了,令人匪夷所思。在案件的審查尚未深入的情況下,烏小青這一死可謂是太「及時」了。

人民網報導:烏小青弟弟烏小順說,11月28日12點31分前,還能(在監控錄影中)看到我哥在監舍裡來回走動,12點31分之後就看不到了,錄影帶裡只有靜止畫面,畫面中無人員活動。41分鐘後,也就是13點12分,錄影裡又出現了人影。

重慶市官方稱是自殺,但41分鐘內究竟發生了什麼?恐怕有人知道。據烏小青的親友與家屬稱:烏小青該交代的已經交代了,贓款也吐出來了,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被判死刑,案子正要進入審判階段。這本應是最不可能死的時候,他為什麼要自殺?

再早的有2004年底中共山西省委組織部長王通智在北京京西賓館跳樓自殺案。據報導,王通智新任山西省委組織部長不足四個月,墜樓身亡至今原因成謎。

王通智8月上任,當月就馬不停蹄到處調研,引人注目的是王通智調研3個月,山西省委副書記侯伍傑就於12月10日被中紀委宣布免職,更有數名官員被摘去烏紗。同月,王通智在北京出席全國組織工作會議期間離奇死亡,使高層大為震驚。

太陽報表示,王通智是共青團幹部出身,又來自胡錦濤和溫家寶長期工作的甘肅省,他的升職曾被視為胡錦濤擢升團派官員,他本人更被視為當今政壇新星。因此,組織部長博訊論壇上一個網友寫道:「他殺!」疑與中共最高層鬥爭有關。

近年疑被自殺的慘案有二:2009年11月26日凌晨,湖南省武岡常務副市長楊寬生被刀割、觸電、墜樓,而官方調查結論認定楊是「抑鬱症自殺」。成都晚報報導,楊寬生表弟呂開紅透露了其現場目睹屍檢的情況:遺體有多處刀傷和其他傷痕,楊的頸部有3處刀痕,左手腕近2/3皮膚被切斷,腰部有瘀血,後腦杓也有一處類似刀砍的傷口。頸部及手腕的刀痕,讓家屬們確信楊被「他殺」無疑。

再就是《大紀元》報導的,前不久發生的公安縣紀委官員謝業新「自殺」案。屍檢顯示其身上共有11處刀傷,其中脖頸處有4處刀傷,脖子上一傷口長達17釐米,氣管和喉管都被割斷。胸部至腹部有4處刀傷,深至胸腔,左手手腕2刀,右手腕1刀,右手腕肌腱、血管被割斷。現狀慘不忍睹。警方認定死者為自殺,但家屬和社會普遍質疑,對此,警方又解釋為,有10處均為試探性自殺傷,引來網上一片噓聲。

死者家屬提出五點質疑,認為死者雙手腕都被割傷,氣管、喉管也被割斷,無法完成「自殺」行為。此外,自殺所用的刀上包有衛生紙,死者如果要自殺,根本沒這個必要。而且死者當天曾與多人通過話,並約好當日下午跟表哥吃飯,情緒穩定,並且已定好周日送女兒到武漢上學,借好車輛,沒有自殺動機。

謝業新朋友萬先生認為,公安縣居民沒有人相信他是自殺的,如果是自殺為何沒留下遺書。謝生前參與協助查辦一起房地產開發有關的貪腐案。謝的死可能與此有關。

11刀自殺,網友驚呼堪稱史上最慘烈的自殺,有網友甚至還模擬出了自殺動作,稱「難度係數非常高」。

特殊群體的悲劇

當黨國百姓對貪腐無度的黨官們咬牙切齒的時候,沒有多少人會注意到,那也是極為可憐的一個群體。在我們看到上千的省部級、廳局級、縣團級黨幹競相選擇走上殺死自己的歧路時,我們很不能理解:你費了半輩子勁爬上的官位,不就是為了生命的顯耀嗎?怎麼這麼想不開?

誰能解開官員自殺和被殺之謎?要釐清這個問題,恐怕只有將眼光轉到產生這個特殊群體的土壤,怎麼能指望一塊有毒的土地,長出有益健康的瓜果梨桃呢?

不管貪官還是廉官,不管大官或是小官,不管抑鬱病態還是明明白白,自殺或被自殺都是悲劇。因為,那都曾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我相信,他們在結束自己生命的最後一刻,滿眼絕望之外,一定少不了對引他走上不歸路的黨,充滿憎惡之心。但,一切都已不可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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