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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最怕中國的東西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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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南卡羅萊納大學艾肯商學院教授University of South Carolina Aiken

911恐怖襲擊十周年那天,在亞特蘭大基督教長老教會(Presbyterian Church)的國際課堂上,給他們講了講中國傳統文化及其在海內外的復興,這些會員們對此都特別感興趣。以前還跟一位長老教會的牧師聊天,問他們為什麼自稱長老(Presbyterian)教會。牧師回答說,這跟教會當年在英國蘇格蘭誕生時的歷史有關,並且這些「長老」 們在教會的組織和運作方面,確實發揮著很重要的作用。美國長老教會當年還因為廢奴的問題意見分歧而發生分裂,變成美南長老會和美北長老會(美國長老會),直到1983年二者才再度合併。對神的信仰和崇拜會因為世俗和政治的原因而發生矛盾,是蠻令人遺憾的。

長老教會的美國人

國人最熟悉的長老教會傳教士,應該是美國人司徒雷登(John Leighton Stuart)。司徒雷登生於杭州,父母是早年到中國傳教的美南長老會的傳教士。司徒雷登後來創辦了燕京大學,受聘為首任校長,他還曾經是美國駐中國的大使。從當年在中國出生的美國人司徒雷登出任美國駐中國大使,到今天由在美國出生的中國人(裔)駱家輝出任美國駐中國大使,歷史好像在劃了一個圈子。

教會裏有位年近九十的白人女士,雖然年齡很大,但頭腦清晰、風姿優雅。她給我講了她八十年代去中國的故事,非常有趣。她和先生去中國旅遊,中國人都好奇的圍著他們看,一邊看一邊笑。他們當時帶了拍立得(Polaroid)(寶麗來)快速成像相機。中國百姓最高興的事,就是與他們夫妻合影,並立即拿到拍立得的照片。

另一位教會成員是商界人士,我們的話題從文化轉向經濟,他說美國目前經濟停滯,中國經濟好像不錯,問中國會不會很快趕上美國。我說作為美籍華人,即使我從心底裏希望中國追上美國,但中國要真正從經濟總量到生活品質、從社會結構到道德水準、要從各方面趕上美國今天的水準,二、三十年內都是不可能的。日本趕上美國,倒是最有可能的,但日本人趕了幾十年,還是趕不上。奢談中國趕超美國的人,應該先想想中國追趕日本的可能。不是說中國的虛假GDP會不會超過日本,就看民眾生活的品質,中國追趕日本也要至少二十年。什麼十年內中國趕超美國,根本是沒譜的事,說的人自己都不會相信。

中國害怕美國什麼

中共害怕美國什麼,幾乎所有的人包括中共自己,都清楚的知道;但美國最「怕」中國的是什麼呢?恐怕許多人並沒有去真正想一想。但美國思想界的人士,卻已經想過了。

中共窮兵黷武的步伐顯然在加快。就像前蘇聯一樣,人們很快會發現,黷武的背後,其實是十足的恐懼,因為恐懼西方會像對伊拉克、利比亞那樣,精確空襲打擊外加特種兵部隊,政權一下子就給解決了。什麼「半月型包圍圈」、「第一島鏈包圍」,都是恐懼之下紛紛出爐的產物。
 
頭腦清醒的人都知道,中國最怕美國的東西,除了航空母艦、戰略投送、指哪打那的能力,還有美國的研發、創新能力、和把創新產業化的能力,以及在意識型態方面,如民主法治、自由權力、和社會公正等方面的軟實力。

其實,美國也怕中國。雖然美國無需擔心中國的發展,但國際競爭就是如此,美國作為頭羊,一定會回頭看看哪個傢伙跑在後面那群羊的最前端,哪個跑的最快。美國最「怕」中國的東西是什麼呢?不是中國的人口。人海戰術在高科技和大規模殺傷武器時代,已不算什麼。美國也不怕中國的資源、科技、經濟和軍事,美國最怕中國的東西,恐怕會出乎很多中國人的意料。
 


中共害怕美國什麼,幾乎所有的人包括中共自己,都清楚的知道;但美國最「怕」中國的東西是什麼呢?恐怕許多人並沒有去真正想一想,但美國思想界的人士已經想到了。圖為2008年美國共和黨全國委員會會議上展示的美國憲法。(Getty Images)
 

美國害怕中國什麼

美國最怕中國什麼,作家兼評論家湯瑪斯‧弗里德曼(Thomas L. Friedman)最近一段有趣的論述,揭示了許多深層的東西。

弗里德曼是《紐約時報》記者和評論家,獲得三次普利策獎。他今年出版的新書,名字是《我們曾經是這樣的:美國如何在自己創造的世界裡落後以及美國如何才能趕上》。 (「That Used to Be Us: How America Fell Behind in the World It Invented and How We Can Come Back」)。弗里德曼演講的出場費,目前是一次5萬美元。

要說弗里德曼這傢伙,還很難確定他究竟是中國人民的朋友,還是中共的朋友。前年他曾撰文稱道中共的一黨專制,認為共產黨官僚是群「還算明白事理」的領導人(reasonably enlightened)。在一次採訪中,有人問他是否「妒嫉中國」或「羨慕中國」,弗里德曼回答說,如果一個人希望自己的政府按民主方式去運作,但效率可以比得上一個按專制方式運作的中國,你會發現他確實會有些羨慕或者嫉妒。
 
今年早些時候,弗里德曼在接受英國廣播電台的採訪時說,他希望他的孩子生活在一個強大的美國制衡一個強大而繁榮的中國的世界上;而不希望他的孩子生活在一個中國強大並崛起,但美國卻游移不定、虛弱,且不能像以往那樣投射其經濟和軍事實力的世界之中。

九月初在CNN皮爾斯‧摩根(Piers Morgan)的訪談中,摩根問弗里德曼中國是美國潛在的朋友、商業夥伴、還是敵人;以及美國是否「妒嫉」中國的經濟發展。弗里德曼認為,中國不是美國的敵人,也不是朋友,而是亦敵亦友(frenemy),就像連體人一樣。他希望中國會發展的很好,但中國也面臨巨大挑戰,並且中國不管是否成功,都不會對美國有什麼實質影響。

弗里德曼甚至認為,中國會走向美式政治體制。他覺得中國是在一個落後而低下的政治體制中,發揮出了其90%的潛能;而美國雖然處在一個優越的政治體制之中,但只發揮了體制50%的潛能。所以,美國的民主制度本來是應該發揮更大力量的。

有趣的是,弗里德曼覺得,他不擔心中國會偷取美國的這個或那個技術,或中國試圖通過盜取知識產權以致富;那都沒什麼關係,因為美國總是可以更快、更好的發明新技術,而把中國一直拋在後面。弗里德曼最「擔心」中國偷竊的,不是隱藏的祕密,而是明擺在最表面的那些「祕密」。比如,如果中國偷去了美國獨立宣言、憲法、傑弗遜紀念館,或林肯紀念碑,當中國開始拷貝這些東西時,弗里德曼認為,才是他擔心中國的開始。

所以,美國最「怕」中國什麼呢?知識界人士認為,是中國把美國最菁華的東西學去了、實踐了、並完美的運用了。而這些東西,自由民主的理念,也恰恰是中共最害怕當代中國會具有的東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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