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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伯斯的道家風骨及其佛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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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南卡羅萊納大學艾肯商學院教授University of South Carolina Aiken

美國《時代周刊》(TIME)10月中旬最新一期雜誌的封面,是剛剛去世的蘋果電腦創始人及董事長史蒂夫.賈伯斯(Steve Jobs,又譯喬布斯)年輕時、伏在雙腿上放著的老式麥金塔一體式電腦的黑白照片。細心人會發現,這是一幅賈伯斯兩腿交疊、雙盤打坐的形象。打坐是佛道兩家修行中修命的方法,人們一般從散盤開始,到單盤,再到雙盤。依個人修練程度不同,人們從單盤到雙盤的時間、以及能雙盤打坐的時間也有所不同。如果從這一新的角度看賈伯斯和他的一系列個性產品,人們會發現其所具有的道家簡約、明快的風骨,和他亦深亦淺、淡淡的佛緣。

人見人愛的蘋果

蘋果電腦在美國市場的份額,目前在10%左右,五年前它還只有5%。但這一成的客戶,都是鐵杆的蘋果買主,他們不會轉向PC類的產品。而且,至少還有10%的消費者,都非常喜歡蘋果的產品,往往在專賣店裡愛不釋手的看了半天,才因為經濟原因不得不買一臺價錢低得多的PC。搞設計和藝術的人,更是壓倒性的喜愛蘋果的產品。

用著蘋果的電腦、隨身聽、手機及平板電腦,人們不得不嘆服其產品設計、製造的精良,它直線筆直,曲線圓滑,精微細緻,每件都稱得上工藝品。美學和工業設計的完美結合,在這裡達到了極致。連電腦屏幕上的字體,尤其是中文方塊字,同樣內容在蘋果電腦顯現,比PC的顯示要優美、圓滑、悅目得多。難怪一旦開始使用蘋果的人,都不會離開蘋果;優異的工藝和對使用者友善的界面,風靡了數以千萬計的人們。

蘋果的市場營銷、產品設計及品牌戰略,尤其是品牌推廣,都發揮到了極致。這種根本不需太多廣告費,粉絲通宵達旦排隊搶購的局面,是所有市場營銷和總裁們都夢寐以求、又求之不得的。一位臺灣的編輯朋友說,從第一臺Mac開始她就用,其產品好用易學,使用者不用學習太複雜的東西,連兒童都幾乎一拿iPhone就上手,「賈伯斯不喜歡笨蛋,但是連笨蛋都會用他的產品。」

道家的簡約風骨

能讓聰明人和笨蛋共同喜愛的產品,其背後一定有深刻的內涵,有來自深層的因素,這樣它才能在我們的世界立足,才能影響我們世界的許多生命。賈伯斯治下蘋果產品的風格,最簡明的說,就是簡約和平滑,它頗有明式藝術的風格,也體現了道家的風骨。

蘋果的品牌形象,從最初彩色多層的蘋果,演化到簡潔的黑白圖案。蘋果的新產品發布,宛然是布道的場所:數千人翹首以待,等待他們心目中的偶像——賈伯斯的登場;然後是一次次的探索,一次次的發現,一次次的激動,和一次次體驗科技與美學的結合。

從Apple II、這個蘋果公司第一個獲得重大成功的產品開始,賈伯斯的產品與別人最不同的地方,就是其簡約和集成。1984年推出的麥金塔(Macintosh),其滑鼠、圖形用戶界面、直觀操作,都充分體現了全新的設計哲學。這種簡約、明快的風格繼續發展,所有外在的東西,如連線、鍵盤、驅動器,都一再簡化再簡化。等iMac系列出現時,人們發現這種簡明的風格到了新的頂點,電腦幾乎就是一個大屏幕,外加一個小巧的滑鼠,和幾乎微不足道的鍵盤。等iPad問世時,連滑鼠和鍵盤都沒有了。

最體現賈伯斯修真、守真、揚真的道家風骨的,在於他強調的那句:「不要去欺騙別人,因為你能騙到的人,都是相信你的人。」你騙不到的人,自然是不相信你的人了,而不相信你的人,你騙他也不會起什麼作用。
 


從新的角度看蘋果創始人賈伯斯,人們會發現其所具有的道家風骨和非淺的佛緣。圖為賈伯斯離世後、紐約蘋果店外的紀念物品。(Getty Images)


亦深亦淺的佛緣

賈伯斯的佛緣,應該說是蠻深的,也可以說是尚淺。CNN宗教欄目編輯吉格夫(Dan Gilgoff)特別研究了賈伯斯精神世界和禪學的淵源,因為蘋果的簡約設計和使用方便,恰是禪學的特徵。賈伯斯也許是從參禪之中,獲得了設計和創新的靈感。他的婚禮,是日本禪宗大師乙川弘文主持的;他年輕時的印度之行,使他成為虔誠的佛教徒。賈伯斯2005年在史坦福畢業典禮上的致詞,體現了他從禪師那裡學到的原理,「發現自己就是發現智慧,不發現自己,你就永遠不能與任何人溝通。」

英國《衛報》稱賈伯斯,是仁慈的獨裁者;蘋果員工送給賈伯斯的外號,是地獄來的老闆。這兩個稱號,正好體現了賈伯斯人性的兩面。他既有道家唯真、唯實,老道凶狠的一面;也有其善心猶在、佛性尚存,人們善良的天性。

蘋果產品的開發,用iPod、iPhone、iPad三代產品,改變了世界音樂、通訊和PC三個產業。而這個過程,在公司日本禪師顧問的指導下,更像是一個修練的過程,它是一個追求精益求精、祛除瑕疵;日臻成熟、去除苦澀;日趨完美、祛除缺陷的過程。

賈伯斯的佛緣尚淺,因為他沒能得到佛法真諦,不能擺脫生老病死。賈伯斯不幸患胰腺癌離世。現代醫學說,胰腺癌是種「生活方式癌」,不良生活方式是胰腺癌的「導火索」。但在賈伯斯身上,這顯然站不住腳。賈伯斯是素食主義者,雖身價億萬,卻過著極簡單的生活,他通常只吃麵包和水果,還經常禁食。這在一般人看來,實在算不上不良的生活方式。但即使他可以進行器官移植,可以不計代價的求醫問藥,但他的財富和知名度,並沒有能夠從病魔和死神手中把他給奪回來。沒找到即身成佛的法門,從正法理的角度看,必然是對人生真諦、真正的修煉不得要領。

賈伯斯的打坐,採用的是女子的盤法,他看來沒得到高人的指點。高德大法中修煉的一位朋友說,今年二月,當賈伯斯因胰腺癌痛苦煎熬、再度病休時,出於慈悲,他向他介紹了來自中土、即身成佛的法門,希望他能悟道而走向正法修鍊,從而徹底擺脫生老病死。《絕處逢生》這本奇書裡,就有胰腺癌病人絕處逢生的記載。然而,頗具佛緣的賈伯斯,最終還是與大法擦肩而過,轉瞬間已成隔世之人,這,確實令人感嘆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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