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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阿里的流亡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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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月27日突尼斯民眾將流亡的獨裁者本.阿里形象綁在腳上踩。(AFP/Getty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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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攤販自焚引發的抗議,促使突尼斯鐵腕總統本.阿里倉皇外逃。點燃阿拉伯之春火炬的那一刻,也預示了卡扎菲今日的下場。回顧以「改革」口號上臺的阿里近23年獨裁統治,儘管經濟有成,但貪污腐敗、迫害異己等惡行業債終究要還。

文 ◎ 孫芸

經濟「奇蹟」非洲第一

2010年12月17日,26歲的失業大學畢業生布阿齊茲因擺攤遭警方毆打驅離憤而自焚,起舉點燃了民眾的怒火。面對蔓延全國的抗議,突尼斯軍隊堅守人民軍隊不向人民開槍的底線,導致1月14日突尼斯前總統本.阿里(Zine El Abidine Ben Ali,1936年~)倉皇出逃沙特。

阿里如何倒臺的?最多的說法是經濟困難導致的高失業率。然而,人口一千多萬的突尼斯的經濟發展曾被譽為「突尼斯奇蹟」。在阿里統治的大部分時期,突尼斯經濟一直保持相當的增長速度,都在5%上下。突尼斯還擁有龐大的中產階層,高教育背景,以及相比鄰國更高的生活水準。

2007年,突尼斯被世界經濟論壇評比為非洲大陸經濟競爭力第一的國家,優於南非。2009至2010年度世界經濟競爭力論壇年報顯示,在經濟競爭力、抵禦金融危機、通訊、資訊技術發展和生活品質改善等方面,突尼斯在133個國家排名中名列非洲第一、世界第40。

「改革」上臺 獨裁執政

政治上,阿里當年的名望也相當高。1987年,突尼斯瀕臨內戰邊緣,前總統布爾吉巴的威權政府和伊斯蘭運動之間衝突四起,阿里是當時的總理兼內政部長,以其年齡和衰老不再適合統治為由,推翻了布爾吉巴。

阿里就此被稱為這個國家的拯救者而受到廣泛的讚譽。通過遏制混亂,他拯救了掙扎中的經濟,恢復了該國世俗的政治秩序。人們還相信,阿里是一個開明的民主主義者。他多次發表需要政治競爭、政治透明、言論自由等一切普世價值觀的言論。

可是上臺後,阿里既沒有讓伊斯蘭主義政黨登上舞臺,也沒讓世俗的反對黨有機會贏得選舉,他更不放過任何敢對其抱怨的人士。90年代逾萬名伊斯蘭主義者和其他反對者被投入監獄。

至於國家的法規、制度和程序也都成為官員用來執行忠誠的政治工具。在阿里及內政部的控制下,警察部隊成為禁衛軍。此外,阿里將權力集中在少數他信任的政治家族手裡,他的妻子萊拉以撈取金錢和權力而聞名於世,出逃前在突尼斯銀行提取了價值6000萬美金的金條。

清算不期而至

阿里出逃後,憤怒的民眾洗劫了阿里位於首都郊區的別墅。突尼斯獨立委員會也對阿里進行了全面清算,列出118項針對阿里的案件。

對第一項挪用公款罪,阿里及其夫人6月20日以分別被缺席判處35年監禁和9100萬第鈉爾(1美元約合1.35第鈉爾)罰款;第二項非法擁有和吸食毒品罪、非法擁有武器罪和私藏文物罪,7月4日他被判處15年零6個月有期徒刑,同時被處以10.8萬第鈉爾罰款。目前還剩116項尚未審理。

10月11日,突尼斯沒收了屬於阿里家族的100多家企業(大多是大型企業或企業集團)、占有的200多塊土地、100多輛豪華汽車、18艘遊艇、23艘遠洋漁輪和1架飛機。

如今阿里在哪裡,命運如何,媒體已不再聚焦。但他在突尼斯23年的所作所為人們不會忘記。很多人不信神佛的存在,然而,老天卻是公平的,不管你信不信,該有的會有,欠債的一定要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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