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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善忍美展繪畫賞析 |現代的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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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佛降臨圖〉,張昆崙、陳肖平,油彩.畫布,300×120cm,2007年。

法輪大法修煉人的經歷中,充滿了不可思議、不可訴說的神蹟啟示。他們超凡的經歷,他們筆下進入微觀的圖象,訴說著一個超越一切人類想像力的神話。

文 ◎ 夏禱、邱馨賢    圖 ◎ 法輪大法弟子藝術中心

■主佛降臨圖

我們生活在一個現代神話中。這是一個萬有失序的時代;同時,這是一個奇蹟再現的時代。從最深的黑暗和虛無中,升起了神蹟奧義。在我們把神忘記時,神悄然回返,刻下了不可詆毀的印記。

畫的上半部,來自天外的聖王展臂君臨天地。他踏在腳下的光明雲有如雪塊,他身後的青色大穹、一朵朵瑞雲和泛金大光由於他的臨在而發出內孕的光暈,有若宇宙的祕音。那一雙透明泛彩光的大翅膀朝上舒展,孕藏大能與慈悲的翅翼統領整幅畫面,賦予畫非凡的力度。他掌上打出的光柱穿越層層空間,穿透了下界的黑暗。


〈主佛降臨圖〉局部。

隨著向下的光柱,一圈圈透金的光圈散布十方世界,象徵主佛以洪大的慈悲降臨層層空間,與眾生結緣,以成就這艱難的救度。

在第一層世界中,穿古袍的人們雲集在光圈下方,雙手合十,中間是一卷莊嚴的誓約。什麼重要的事正在發生,在宇宙中留下了這永恆的影像。


〈主佛降臨圖〉局部。

往下,身形更小的生靈跪拜光圈中的聖王,有人上前獻禮。簡潔有致的幾筆把一個世界呈現。右下方,一群遙遠的生命立在雲朵上,筆直朝光圈奔來。


〈主佛降臨圖〉局部。

再往下,色調轉暗。灰暗中,一個個微小的生命或列成大小矩陣,或三五成群,以一種奇妙而虔敬的姿勢跪拜在地。光柱穿透這昏暗,一直到最昏暗的下界。


〈主佛降臨圖〉局部。

如何訴說天宇壯麗的歷史?久遠之前,主佛來到了層層世界,和其中的王許下盟誓。人們發誓一起下世,並在宇宙成住壞滅的最後時刻作出正確的抉擇,把自己世界裡的生命救度。

這是一個大膽而必要的行動。蒼穹之頂,聖王以洪大的慈悲召喚眾生。這是宇宙重整,乾坤再造的時刻,無量世界中的生命參與了這偉大的救贖計畫。一切聚焦在披一身白衣的聖王身上:他挽救生命的意志貫徹了全宇宙。

不可否認,這個現代神話有若天方夜譚。為這奇妙的神話做後盾的,是大法弟子在迫害中不變的堅忍。是這幅畫中一無偽飾的,純粹而至高的美善。大法修煉人所體悟的,時常,達到了使人潸然淚下,奧祕的境界。其中的祕旨深意超出了世上一切的圖象,超出了人間一切的言語。

■溶於法中

柔和的燈光下,一名少婦懷抱沉睡的小寶貝夜讀;燈下的另一邊,畫家安排了出水淨蓮,暗示了這是身在紛擾紅塵中,人們純淨自己的重要時刻。畫面一派祥和靜謐,乍看純是一幅描繪溫馨家居場景之作。但若再定睛一看,少婦閱讀的並非一般的書籍,這本書是整幅畫的核心,置於畫面正中央。


 〈溶於法中〉,陳肖平,油彩.畫布,200×120cm,2005年。

如果觀者細察,會發現黃色書皮上寫著《轉法輪》三個大字,這是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先生指導人們修煉昇華的重要著作。書中明確指出了宇宙的最高特性:「真、善、忍」;直言「人的真正生命的產生,是在宇宙空間中產生的。」人們藉由學習大法,同化宇宙特性得以返回先天本性。因為造物主以這部法造就了宇宙中的萬事萬物,其中包括人,因此從某種意義上講,這法是宇宙之源,也是宇宙萬物最最根本的母親。

由此看來,畫面所呈現的意境便不僅是母親抱著孩子看書,其實少婦在專注閱讀的過程中,也在親近造就產生她的最初始的母親,重回母親的懷抱中。「法與少婦」的關係,如同對應著「少婦與孩子」,一是「凡俗」、一則「回升」,層次分明。因書本折射,使少婦的臉龐更顯紅潤光輝,同時也暗示了這本書的金光耀眼;而此刻的燈光,彷彿曙光,又如造物主的慈愛之光,破除黑暗、喚醒迷茫,為世人帶來希望。

「人要返本歸真,這才是做人的真正目的。」《轉法輪》書中的法理,如同明燈,指引我們回家的路,而回家是回到哪兒呢?回到我們來的那個地方。在那裡,真正誕生我們靈魂的母親,一直耐心等待著迷於人間的孩子——回家。

■保外就醫

在說到自己為美展創作的繪畫時,陳肖平說道:「這個迫害是背著人的,很多人都不知道,通過我們的繪畫講出迫害真相。」董錫強所繪的這張以大特寫描繪大法弟子之死的畫作,因此肩負重大的使命。


 〈保外就醫〉(我的兒子),董錫強,油彩.畫布,122×122cm,2005年。

畫面把一個悲愴的時刻凝結在淡金和黑色調之中,把觀者的視線調向老人深邃、控訴的眼神,調向她手上那一張冰冷的紙。出於這背信棄義的時代,我們受邀成為這悲愴時刻的見證人。


〈保外就醫〉中老婦人的眼神。

在人們視線之外的地方,在中國大地上,發生了這一幕靜默的悲劇。它是一個為國家機器嚴守的,陽光照射不到的祕密。畫家把焦距調得這樣迫近,切割了幾乎所有的背景,剩下這一對天人隔絕的母子。母親蒼老、絕望,她深陷眼眶的雙眼眥裂。兒子年輕俊秀,沒有了呼吸。他仍然鮮嫩的肌膚上泛一層不祥的黑色。一隻枯掌撐住逝者年輕的肩,手掌的溫度碰觸冰冷的肌膚,形成讓人倒吸一口冷氣的對比。


 一隻枯掌撐住逝者年輕的肩,手掌的溫度碰觸冰冷的肌膚,形成讓人倒吸一口冷氣的對比。

修煉人胸上的那張紙把他和老邁的母親隔開:保外就醫,這是勞教所為了避免負責任而在大法弟子垂危時發出的一張通知單,然而很多時候,當家屬趕到勞教所,接到的卻是一具冰涼的屍體。

這是無數大法修煉人的至親的遭遇。這個悲劇最困難的地方在於他們只能把它活生生吞下去。沒有控訴的地方,沒有求援伸冤的地方,甚至,沒有流淚的地方。或許這就是為什麼在老婦人深邃的眼中,畫家沒有畫一滴淚。灼熱的憤怒蒸乾了所有的淚水。面對這沒有解釋,沒有因由,沒有尊嚴的死亡,懷抱這依舊柔軟,卻失去了一切希望和未來的肉身,憤怒超越了悲哀,灼傷了老婦人的眼瞳。

一件從未發生的事情發生了:凝視她深陷在歲月刻痕中的悲憤、絕望的眼神使我們的眼睛疼痛。做一名從世人眼前隱匿的悲愴時刻的見證人,我們發現,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們見證的,是這時代不能忘懷的、沉痛的祕密。

■悲喜淚

這幅畫出現在二十一世紀初。無論是色調、筆觸或主題,這畫更接近於中世紀畫家筆下的末日圖象,更接近波希(Bosch)〈塵世樂園〉中變形、受難的人體。


〈悲喜淚〉,張昆崙,油彩.畫布,120×300cm,2007年。

相較於早期揭露迫害的作品,這幅畫已進入另一階段。畫中,畫家不再表現迫害或死亡的個案。這裡呈現的是集體的滅亡。是一個我們耳熟能詳的,關於滅亡與救贖的主題。這幅構圖窄長的畫挑戰我們的美感,給予觀者獨特的藝術經驗。

畫面分成上、中、下三部分,以一個大S由上而下橫貫左右。畫中間,赤紅的大火在半空焚燒,火裡是一個朝下旋轉、跌落的人體,斷裂的巨柱。往下,腥紅、烏黑的煙硝中,更多扭曲的人自空而墜,身上、腕上纏繞紅布。火中,依稀難辨的王冠、器物和人一起跌落。以一個個頭腳倒懸的人、傾倒的巨柱,畫家呈現了傾倒的文明和沉淪的人類。

畫的底部,變形蒼白的屍體、人骨糾結、堆疊,怵目驚心。右下方,一人掩面奔逃。那是沒有抹除獸的印記,與惡告別的人。這死灰槁木的灰白色調構成一座死亡的廢墟,陰風吹拂,猶如地獄。

畫面上方,雲端上佇立三名神佛。這是奇特的東西方的混合體:嬌柔的身形和翅膀、權杖合而為一。凝望腳下的人們跌落翻騰,為火舌吞噬,淚水滑落她們的臉頰。左側,大法弟子手牽手,竭力挽救生命從雲端滑落,落入萬劫不復的深淵。在這驚心動魄的大沉淪中,這使勁拉人的姿勢中有洪大的悲願,一髮千鈞。


〈悲喜淚〉局部圖,表現神佛。


〈悲喜淚〉局部圖,表現救人。

大法弟子上方,帶翼的生命朝裹在聖光中的世界飛去。肩披道袍的神轉頭凝視這殊勝的歸位,落下淚來。神也會落淚。他們的淚落在大地上,形成大海。凝望這宇宙成住壞滅最後時刻的大結局,悲哀和喜悅的淚水同時滾落下來。


〈悲喜淚〉局部圖,表現歸位。

在這幅驚人的畫作中,畫家把他所知道的真相如實呈現。在這裡,「真」裡面包含了所有的善、所有的忍和最沉痛的重量。我們所能做的,是細心聆聽這以焦慮的色彩和構圖訴說的真實。

這幅畫出現在大海嘯、地震、水龍卷、火災不斷,充滿了末日情懷的新世紀。畫所訴說的,是我們聽說了很久的末世預言。曾經,歷史上的末日預言似乎遙不可及;在這文明的尾端,人們開始感覺這一預言的真實性,以及它不可忽視的臨近。一個神聖的藍圖正在展現。這裡面有絕大的喜悅,絕大的悲哀。同時,也有絕大的願力。

在這些滾入火舌的人當中,有多少是在輪迴中迷失了的可貴生命?而大法的傳出,正是為了在這迷茫失落的時刻把人們喚醒,看見自己久遠生命的真相,以踏上那一條回歸的路。畫中可怕的毀滅反襯出畫家盼望人們醒悟的心願。

把這幅畫放入「真善忍美展」的脈絡中,我們看見了一個完整的救贖計畫,一幅完整的生命隱喻。人類來到了等待千億年的最後時刻。一切皆有因由,一切皆有始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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