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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坎風雲曝光中共分裂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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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坎事件當局因非要扣著薛錦波的屍身,牽涉到江系周永康與團派汪洋間的對決。(AF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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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坎事件表面上是村民與當地政府在僵持,實質上是團派與江系的對決。

當局在烏坎村表現的軟姿態,是迫於中外媒體盯梢;在處理薛錦波屍身的問題上,則是高層權力的相互牽制。中共內部分裂、失控的狀態,已然暴露在國際面前。

文 ◎ 王淨文

一場發生在廣東烏崁村的萬人示威活動,揭開了十八大暗潮洶湧的接班內幕。江胡日趨白熱化的惡鬥,讓烏崁村成為江系周永康與團派汪洋間的肉搏戰場,並因此成為國際觀察十八大的矚目焦點。

烏坎村位於廣東省汕尾市陸豐東海鎮,有「汕尾第一村」的美譽,近年來拜天然港口和經濟開發區所賜,一躍成為廣東省的「樣板村」。1927年11月21日陸豐縣在澎湃的領導下,建立了中共第一個縣級蘇維埃政權。不過84年後的同一天,2011年11月21日,相似的「農民起義」同樣將在歷史長河中留下足跡:在中共紅朝的領地上,這裡一度建立了沒有共產黨的村民自治政權,儘管時間很短,但畢竟發生了。

熱血青年團的領導作用

據《陽光時務》報導,「烏坎熱血青年團」與埃及茉莉花革命的領導者:「4月6日青年運動」很相像,背後都是一群默默無聞的年輕人,在民主理念的推動下,依靠現代網路技術,把草根民眾私下的不滿轉化成了公開的行動。(詳情請見新紀元周刊211期《埃及革命背後的推手》)。不同的是,中國茉莉花挑戰的是全世界最邪惡最奸詐的暴力集權,而中國民眾又是深受洗腦控制的善良羔羊。

由28歲的莊烈宏、20歲的張建城等人自發組成的「烏坎熱血青年團」,是組織策劃烏坎行動的發起者和主要執行者。早在2009年4月3日,他們就在1.3萬人口的村莊散發《我們不是亡村奴》的傳單,告訴村民們他們原本每年可得數十萬的利益被黨官侵犯了,他們的選舉權被剝奪了。隨後他們建立了近千人的QQ群組,一首《情繫烏坎》深深打動了年輕人:「我的故鄉,失去朝陽……閃動廉恥音符,奏和諧之歌,灰暗下的統治,瞎子的國度……不靠神仙皇帝,只靠我們自己」。在11次上訪無效後,他們轉而發動更多群眾參與。

起初他們用告示的方式召集開會,村民由於害怕當出頭鳥而不敢參加,行動失敗,後來他們改用「讓子彈飛」裡的「從眾效益」來克服民眾的害怕心理。他們用電話秘密召集了幾十人,並事先宣布要在9月21日召開村民大會商討土地糾紛。那天一大早,烏坎村400年的歷史上第一次有人因為「起事」而鳴鑼,很快50人變成了近5000人,青年團又臨時決定把村民大會改到市政府遊行。

9月23日村理事會成立後,村民向政府提出了三點要求:「清土地債、清土地、民選村委班子」。隨後,青年團與理事會和林祖欒老人,三方組成了烏坎村「指揮部」,每次活動青年團都是主力,特別是在突破信息封鎖、網路傳遞真相、引發外媒關注、設路障阻止官方進入等方面。

不過12月3日,莊烈宏、曾昭亮、薛錦波、張建城、洪銳潮五人被抓後,特別是薛錦波被打死後,在中共的暴政壓迫與村里老人的指導下,村民提出的訴求開始降低,但依然提出了「公正透明的基層選舉」這個很具民主意識的訴求,後來村民打出「擁護黨中央」之類的旗幟,就跟當年梁山泊好漢的「只反貪官、不反皇帝」一樣,雖是給了農民起義一個侷限性,但至少邁出了反擊的第一步,在追求民主道路上搏擊了一個回合。

信神的傳統 宗族的力量

外國媒體把烏坎稱為「中國最勇敢的村莊」,這背後是有文化因素的。在大陸流傳一句話:「天頂雷公,天下海陸豐」,很多人誤以為只是指陸豐人強悍、粗獷,其實還包括了海陸豐人的信仰。

由於生活在美麗的海、沙、石環境中,多年來這裡的人對大自然充滿了感恩,也一直信奉著神靈,哪怕在中共無神論強力壓迫幾十年後,信仰「媽祖」、祭祀神靈的傳統一直沒有變,很多人相信善惡因果報應,並把雷公神當成是「揚善抑惡」的象徵。海陸豐人常說:「你做歹事,小心雷公敲你呀」,表明這裡的人是有樸素信仰的。11月21日大遊行前,他們也是在廟裡求神問卦、得到吉利信息後才出發的,他們提出的口號也是「血債血還,惡人必遭報」。

這次烏坎事件還揭示了一個道理:沒有共產黨,依靠村里宗族勢力,由民間自發選舉產生的村民自治,是更適合中國農村的管理模式。其實從漢唐以來至中華民國,兩千年來中國的皇權和政權都是不下縣的,農村都是由部族、宗族、家族自治管理,在遵守儒道佛三教文化傳統精神下,村民們過著知足常樂的生活。

當村幹部和村派出所的警察全都被趕跑後,儘管中共斷水斷糧,村民生活物資缺乏,但村裡商店秩序井然,不少賣魚賣菜的人家還主動降低價格出售,見有人要餓肚子了,村里有錢人就捐錢捐糧,體現出一種共和自治的風範。沒有了共產黨,烏坎出現家長和宗族管理,有仁義禮智信忠孝廉恥在道德管理。

有人說烏坎不是起義,而是善惡之爭,因為「中華傳統文化理念裡都是以天道為根本,為善惡之分,民眾自古就有順天應地抗爭殘暴的權力。至於起義這個詞是共匪給民眾洗腦灌輸的一個華麗的詞藻,都是名副其實的亂臣賊子,利用國家危難之際,禍亂社會,影響後世。在共匪眼裡才有起義,在普通人眼裡只有善惡鬥爭,並且善最終要消滅惡。」

中共內鬥 汪洋與周永康對決

這次烏坎事件,表面上是村民與當地政府在僵持,實質上是團派廣東省大員汪洋與江系中共政法委頭目周永康在對決。

11月21日烏坎數千多村民遊行,陸豐市代市長邱晉雄在現場會見村民,雙規了村委書記和村長,並答應徹底調查,村民平安返回。事後官方還給12位民選代表每人每月一千元工資,共發了2.4萬元。據說這都是汪洋的指示。外媒評論說,如果說溫家寶是在講話中談民主談得最多的中共官員,那汪洋就是在行動中向民主走得最近的中共官員。

然而12月9日,村民代表薛錦波突然被抓,2天後家屬接到死亡通知,發現明顯是酷刑致死。局面急轉直下,引發了村民以死抗爭的決心,最後官方妥協,答應滿足村民關於土地賠償和村委選舉等要求,但卻拒絕歸還屍體。潮汕人把保留全屍、入土為安看得很重,汪洋真想平息事端,儘快把屍體歸還,處理幾個肇事公安也就搞定了。他為什麼不這樣做呢?


12月9日,烏坎村民代表薛錦波突然被抓,2天後家屬接到死亡通知,發現明顯是酷刑致死,家屬悲痛至極。(AFP)

原因在於:公安屬於中共政法委管理,是周永康的勢力範圍。若把傷痕纍纍的遺體公布於眾,必然就得懲罰肇事警察。而當初江澤民、周永康在命令手下公安酷刑折磨法輪功學員,隨後並蔓延到酷刑折磨普通民眾時,江給的命令是「打死算自殺」,這次對付烏坎民眾時,就有待命公安揚言稱「打殺了人,十五年都不會有事」,由此可見周永康許諾給政法委系統的潛規則。如今一出事就被立即問罪,那以後幹這行的誰還敢為周賣命呢?12月22日廣東官方答應歸還遺體,周永康馬上公開要求地方政府把矛盾消滅在萌芽狀態,言外之意是把責任推給汪洋,兩人矛盾公開化。

在烏坎事件進行中的12月20日,汕頭海門民眾也挺身抗議,中共動用了催淚彈,還打死了人。這與中共同時對烏坎村的「妥協」有鮮明反差。

中共在烏坎村表現出「軟弱」,一方面因村內聚集近八十名海外媒體的記者,「不方便」開槍鎮壓;另外,中共高層內鬥已白熱化,誰都不願馬上出招授以把柄。由於權力的相互膠著和牽制,烏坎事態一步步蔓延,直到即將面臨全線崩潰局面後,中共內部各派才達成暫時的妥協。烏坎事件將中共的虛弱和內部分裂、失控的狀態暴露在國際面前。

相較於當局對烏崁村的妥協,之後同樣發生在廣東海門的示威卻遭到武裝暴力的鎮壓,這也說明了,當中共在面臨崩潰之際,管他哪派哪系,邪惡的共黨本質,永遠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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