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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金歲月|鳳飛飛優雅退場 歌聲傳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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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著歌聲的翅膀,鳳飛飛以一貫不麻煩別人、低調優雅的身姿離開世間。(攝影/徐長樂)

老一輩的人常提到「七分精神,三分病」,與丈夫恩愛相濡以沫的鳳飛飛或許太思念先生了,「想要跟你飛,不用再尋找」,因此她急切地想到天上與先生相聚……

文 ◎ 斐珍


乘著歌聲的翅膀,鳳飛飛以一貫不麻煩別人、低調優雅的身姿離開世間。(攝影/徐長樂)

生長於臺灣的五、六年級生(民國五、六十年代出生者)大概沒有人不認識鳳飛飛、不喜歡鳳飛飛,幾乎人人都是在她一首首經典歌曲聲中伴隨長大的。聽到她驟然離世的噩耗,從小是她粉絲的我,心中真是悲痛與不捨。

70年代崛起的鳳飛飛,細心貼心且沒有巨星架子,因喜歡穿長褲、戴帽子而有「帽子歌后」之稱。出道44年來始終給人低調、傳統的美好印象。即使面對死神的召喚,她表現得是如此的鎮定與勇敢。據報載,最後一個月她仍不忘親自寫賀年卡給鳳迷們。因為不願她的噩耗影響全臺灣的過年氣氛,1月3日臨終前的遺言更交待:過完黃曆年元宵之後,再公布她已經化作天使的消息!她的低調及溫柔,讓我們見識到什麼才是真正的「巨星風範」。


民國71年鳳飛飛(中)在臺北市立棒球場,為參加第五屆世界女壘錦標賽的中華隊選手加油。(中央社檔案照片)

15歲便出道當歌星,嘗盡演藝圈冷暖的鳳飛飛,在27歲影視歌三棲生涯如日中天時,卻突然宣布結婚淡出歌壇,當時很多人驚詫她竟可以為了成就先生「讓我回到家看到妳」的心願,而放棄天后的掌聲及事業,甘心在家相夫教子。她那份為愛犧牲無怨無悔的心意,可能會令時下一些強調女權者難以理解,然而這恰是中國故有傳統美德中的珍珠。

三年前,丈夫因肺腺癌離世,鳳飛飛傷心之餘出了一張專輯《想要對你飛》來表達她的哀痛與思念。這也成了鳳飛飛最後的絕響。曲中她真情流露哽咽地唱著:「你那裡需不需要有人陪?你收不收得到我的思念?」聽了令人心酸。沒想到,三年後她竟也因肺癌而緊隨先生仙逝!

老一輩的人常提到「七分精神,三分病」,與丈夫恩愛相濡以沫的鳳飛飛或許太思念先生了,就如同她遺言提到的她這輩子「過得快樂,活得精采」,她已經了無遺憾了,「想要跟你飛,不用再尋找」,因此她急切地想到天上與先生相聚?

鳳飛飛已如〈我是一片雲〉般的〈飛上彩虹〉,她的經典老歌一時之間把我拉回三十幾年前的時空背景,許多青澀溫馨的記憶也翻湧重返——在15歲,我唱〈松林的低語〉,想念著我那位名叫「松林〉的男筆友;在16歲,唱著〈我有一顆紅豆〉,把一封裝有一顆紅豆的限時信投入郵筒;熱戀時,我歌詠〈雁兒在林稍〉、〈相思爬上心頭〉;失戀時,我流淚聽著〈楓葉情〉、〈流水年華〉;結婚後,我幸福低吟〈好好愛我〉;抱著兒子,我輕聲哼唱〈心肝寶貝〉……

「沒來得及唱的歌,下輩子再唱給您們聽。」一遍又一遍聽著鳳飛飛的〈想要對你飛〉,我相信鳳鳥雖已飛遠,親切的歌聲仍將傳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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