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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文化周」觀賞指南──傳統文化外衣下的黨國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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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被共產黨的殘酷政治統治的許多臺灣藝術家、知識分子為了名利似乎已學會了「自覺」遵循大陸的政治要求。圖為民眾觀賞臺北美術館的「艾未未‧缺席」展覽作品。(Getty Images)

北京來的文化是帶有政治目的文化,是具有極權主義社會一切文化特點的黨國文化!

這一點,我想雖然中共政府的組織者們在海外「猶抱琵琶半遮面」,但還是不敢正面否認。因為在國內,他們每天在報刊上,在劇團、院校等一切機構都強勢地堅稱黨領導一切,文藝、教育必須為政治服務。

這一點,民主社會的那些協辦者如果否認,要麼是自欺欺人,要麼使自己處於不義的地位!

極權下的「不傳統」文化

這樣一種文化,本來在八九年東歐共產黨集團的徹底崩潰後,如老鼠過街,只是人們嘲笑的對象。然而在二十多年後的2012年,極權主義中共的「宣傳文化」卻開始大規模輸出了。這是因為全球寒冷的經濟形勢,無論在德國還是臺北,為了經濟交流都被迫接受經濟所夾帶的政治目的,所夾帶的黨國文化的強勢輸出。這個結果其實也是黨國社會,極權社會的特點:在共產黨國家,共產黨中國沒有獨立的經濟、文化活動,一切都帶有政治目的。

2012年是中德建交40周年,中德雙方將在德國舉辦一個中國文化年。中國政府將在德國舉辦一系列的「中國文化」活動。

在德國的這些活動中國政府將是自由的。但是中國文化,中國自由知識分子,堅持傳統價值觀念的藝術家們、思想家卻無法自由地進出參加。德國當然也不可能自由地在中國舉辦一切活動。

2012年海峽兩岸的交流也已經打開序幕,中國大陸的共產黨政府經過嚴密計畫、組織,已經在臺北開始了一個北京文化周,很多「精采」演出甚至免費贈票。

到臺灣的文化交流活動,領頭而來的自然是共產黨官員。他們受到殷勤的接待和保護。然而北京的很多藝術家──只要不為政府服務,只能如艾未未一樣被關在鐵幕那邊,並且隨時可能受到更為直接的殘酷迫害。而就在此前不久,由於來自大陸的壓力,艾未未甚至被臺灣的一些機構消極對待,而不能出席參加自己的展覽。

臺灣的藝術家當然也不可能自由地到海峽那邊舉辦相應的「臺灣周」,事實上,更嚴重的是,還沒有被共產黨的殘酷政治統治的許多臺灣藝術家,乃至知識分子現在就已經為了「名利」學會了「自覺」遵循大陸的政治要求,或間接、或直接地配合大陸政府政治第一的要求了。

北京輸出到臺灣的文化活動,當然不是一般意義上的文化活動,儘管它打著傳統文化的旗幟,穿著傳統的外衣。因為眾所周知,文化,從來在極權主義國家,共產黨國家沒有自己的獨立地位、生存空間;傳統價值對於極權主義統治來說從來都是一種最危險的威脅。在這個寒冷的經濟冬天,從極權主義的中國、共產黨中國湧來的文化交流當然具有這兩個特點──既不獨立,也無傳統。

到臺北來的,到德國來的文藝團體,交流的人沒有獨立性,沒有獨立的人格是毋須論證的。黨國派出的人當然都是黨國信任的人,培養的人,為黨國服務的人。這些「服從」和「信任」並不是隨意做到與獲得的,不是乾淨無害的。每一個「服從」都伴隨著對於具有自由靈魂的人的排斥,每一個「信任」都伴隨著對於那些具有獨立人格的人的打壓乃至迫害。某些人,某些演員在各自的團體都是那種幫助黨國監視、封鎖獨立精神的骨幹。過去六十年的歷史經驗讓我們看到,很多真正的卓越藝術家,如馬連良、裘盛戎等都是在這些「優秀」的鷹爪底下喪生的。沒有他們的協作,那些真誠的藝術家就是受到黨的迫害,也不會感到如此的孤立與絕望,以至很多人不得不選擇自殺的絕路。

到臺北來的這些披著傳統外衣的節目缺乏「傳統」也是毫無疑義的。

華麗外衣下的劊子手

在一個沒有傳統價值與倫理,否定一般現代社會的人權和自由價值的地方,它所利用的傳統文藝永遠是在使用一種偷梁換柱的辦法,偷偷地把「傳統」抽空、「形式化」,把黨國「實質化」。也就是傳統只許表演,不許推崇、只能複述詞句,不得注入感情、思想和生命。人們都知道,《四郎探母》、《鎖麟囊》那樣的劇目過去被取締封鎖了幾十年,而現在依然只不過是由於政治需要而允許他們重新公演。如果真的如《鎖麟囊》等劇那樣參透生活,忠孝仁義為大,禮義廉恥為大,那共產黨的統治一天也不可能存在下去。然而,更為可嘆的是,就是這樣一個失而復得的允許。居然也要感謝黨國的恩惠,黨國的組織與支持。所以究其根本,對待同一個傳統劇目,封也罷,演也罷,推崇、販賣的都是黨國的政治和權力目的,而非傳統的價值倫理。

到臺北來的北京文化周的活動,儘管它們衣著華麗的傳統盛裝,但是無法完全掩飾它所帶來的是不折不扣的、貨真價實的黨國文藝,無法掩飾那些實實在在看得見、摸得著的黨國文藝的特點。

首先,這件華麗的傳統外衣披覆的是一個惡魔,一個在人類社會散布瘟疫的極權主義者的身上。文化演出的主角,領頭的是「共產黨官員」。如這次進入臺灣最顯著的是北京市市長郭金龍,他還是共產黨市委副書記、市政府黨組書記、中共中央委員。誰都知道他是直接參與鎮壓民眾,雙手沾滿西藏民眾、法輪功學員鮮血的人。

自從東歐共產黨集團崩潰後,共產黨和法西斯一樣,已經是一個公認的負面詞彙。郭金龍們當然不能夠以共產黨領導者的身分進入一般社會,只能以經濟交流的目的,以文化的名義,推進各種影響。然而,眾所周知披著這件外衣的人來臺灣的目的為的是要散布、擴展它們的政治影響,鞏固他們的專制。因為從來的共產黨人都是不愛「文化」,愛權力。他口中的文化,只是不同形式的「宣傳」。

其二,編制這件傳統外衣的是那些專制的佞臣、奴才,那些用自己的技藝取媚專制,美化專制並且幫助專制殘害民眾的所謂「專業」人才。這些專業人才,不是為了傳統價值、為了藝術自由,為了每個民眾的美好生活,也就是民眾的個人權利和自由,而是「文藝為政治服務」!為了黨派的權力。到臺灣來,不僅可以讓他們為專制者叫賣助威,而且自由社會的「光環」和利益,還可以讓他們借用來更好地幫助當局來壓制那些桀驁不馴的藝術家,那些有真正追求精神的人,那些維護傳統的強項者。

北京來的不是一般社會中的「藝術家」!他們之中絕大多數人是「共產黨員」,是黨的工具!對他們來說,藝術、傳統價值不是最高的,黨的利益才是最高的。

其三,北京來的傳統藝術,如果我們仔細品味還會發現,它的內容被以各種辦法抽空,它的表演技藝已經扭曲走味。

改變了的技藝,披著各種外衣,用各種藉口閹割了傳統的精髓,對此仔細探究您就會發現,那些京劇和昆曲的改革都染有「樣板戲」、文化革命的氣息。而這個氣息稍加考察你就會發現,「假大空」、虛張聲勢、缺乏個性及真正的有血肉的愛。

凡是與大陸人有過接觸的人都知道,大陸人的國語發音比臺灣人生硬,大陸人的語言習慣、用詞更富有攻擊性,大陸人的人際關係充滿鬥爭性,從小就經歷大批判、鬥爭會的大陸人嗓門大,這都是共產黨文化的痕跡。這樣的特點當然反應在那些到臺灣演出的演員們的表演上。他們的一舉手,一投足,都可以看到那種咬牙、瞪眼、挺胸、頓足的表演形式,裝腔作勢的態勢。這種表演方式不僅是對傳統節目的閹割,漫畫版的誇張,而且是對人的正常感情,藝術追求一種病毒式的破壞。儘管有時候這種破壞是緩慢的,可是如果不點破、不事先打防疫針,自覺地對它們產生抗體,那一般社會健康的肌體就很可能受到感染侵害。

一切都是為政治而來

北京文化周在臺灣的演出當然不是一無是處,但是它在那些演員身上的反映出來的東西是複雜的。它大約有三重特點,一是以一批符合黨意、為黨服務的演員為骨幹主體;二是反傳統產生的意識型態化,為政治服務的文化行為習慣;最後才是中國傳統在這些演員身上耳濡目染、下意識地殘存的、潛在的影響。這就是大陸傳統藝術和臺灣傳統藝術的根本區別,儘管來自大陸的某些演員的技術和先天的才能可能非常優秀。

去北京文化周看傳統表演的人是無可厚非的,禮貌招待那些「黨」的「團體」、「黨幹」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如果在一個民主社會幫助推銷「市委」、「省委」乃至黨委的「黨國」功績,盛「情」而非只是盛「宴」招待那些鎮壓民眾的「黨幹」,那就有些過分了!

「北京文化周」──不是我們「冷戰」,「反共」至上,而是共產黨的文化,共產黨輸出的文藝,從來都是嚴密組織,政治至上,從來是為了政治目的活動。

「北京文化周」──冷戰固然過去,但是極權主義的威脅並沒有隨之而去,20世紀留下的教訓依然令人深思。當對方漠視你的生存價值,對你充滿政治企圖與目的的時候,無論他採取什麼樣的表現形式,惡意的,還是「善意」的,恫嚇還是「逢迎」,飛彈還是演出,都是一種危險!

2012-2-18德國•埃森
(小標為編者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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