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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托拉斯窮途末路

自打浙江嘉興南湖一條船上,十幾個人鬼鬼祟祟嘀咕要拉竿子做山林買賣,晃晃到今天也九十來年了。現在想想很納悶,那時這群人既沒槍,也沒錢,怎麼成得氣候呢?由毛一代居然魔征到了胡四代。按老話兒說吧,大概這是個天象。可為什麼老天這麼安排、現在的天象又是啥走向呢?看來還得再捋捋這個買賣的筋脈,特別是幾代老大的魔法路數。

毛一代

按現在的詞,老毛就是個農民企業家,攏著一個封建家族式企業,特獨斷、特血腥,不聽話就家法伺候那種。對陳獨秀、王明、博古之類在海外弄回幾筐洋貨的傢伙,儘管毛借用的企業規矩和那筐裡的沒兩樣,但毛好不容易坐上老大位子,不自主的會想:你們要借馬克思、列寧這倆洋人挑戰我嗎?於是動家法,把這幾塊料和筐裡的貨一起掃地出門。那些主義都是虛的,老子的位子才是實的。就像他自己說的:治理中國需要馬克思加秦始皇。

重慶談判時,蔣介石讀了毛澤東的《沁園春‧雪》,評價道:我看他的詞有帝王思想,他想復古,稱王稱霸。毛澤東來重慶不是來和談的,是為稱帝而來的。也不怪老蔣這樣想,他追隨孫中山趕走皇帝,建立民國,當然對復辟敏感。

中國農民勤勞、忍辱、淳樸的優點老毛沒繼承,村裡二流子狡狹、好吃懶做、見利忘義的劣根性都被他青睞。鬼子來了,他躲山溝裡保存實力:老蔣你家大業大,我們小買賣輸不起,你來。等老蔣八年得勝,累得吐血,老毛來勁了,派林彪去東北收了鬼子的三八大蓋,扭過頭來就捅自己昨天還高呼「萬歲」的蔣委員長。

得了江山、當了皇上該仁義點了吧?不成。身上淌著農民和二流子的血,就是改不了習性。古人說: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雖然他讀過幾年書,可孔夫子仁、義、禮、智、信的教誨他嗤之以鼻,三國裡群雄的弄權術他卻喜歡得不行,據說大便的時候看的都是這個。不信你上中南海他住的王宮廁所裡看看。

所以,老毛在位黨國二十幾年,除了殺對手,就是挑動群眾鬥群眾。也難怪,那些人褲腰帶別著腦袋追隨他,不少人覺得太平了,不該讓這老傢伙再做老闆了:他一個山溝裡的農民,我們幾十年跟他打打殺殺,也就罷了,做買賣他懂嗎?可他們忘了啥叫封建家長。「老子打了江山就要坐到底」,你管我懂不懂,不懂干你屁事!聽話給你碗飯吃,炸刺兒老子就削你!於是乎,大批功臣還沒來得及後悔,就給老毛墊了龍椅腿。

可直到現在,別看不少太子黨恨毛,也留了洋,學會了吃Pizza,骨子裡仍然縈繞著封建家族的思維——黨國是俺老子殺出來的,俺享受不對嗎?

鄧二代

幾十年沒打仗,黨國土地上卻死了比兩次世界大戰死人總數還多的草民,皇位有點懸。如果餓殍遍野、血流成河的慘狀還不能讓老鄧醒過夢來,他就是個白癡。所以輪到老鄧,玩得比老毛就聰明些了。

可怎麼弄呢?他也不像老毛那樣容易從女人和紅燒肉中產生臆想,就愛耍個橋牌什麼的。順理,家族企業有了新規矩:談生意從老毛的床寢,換到老鄧的牌桌上。據說什麼改革開放南巡講話,在沿海、深圳圖上「畫了一個圈」啥的,都是「叫牌」、「攻牌」、紅心、黑桃中找到的靈感。

牌子也換了。「湖南韶山衝毛氏農業合作社」更名為「四川廣安牌坊村鄧氏股份有限公司」,董事們通通脫下毛服換上西服。今天從南到北倒賣毛片、牛仔褲小打小鬧,明天發現盤條,批文好使,就改倒俏貨,後天終於不耐煩了,還得玩大的!於是乎跑馬圈地蓋樓,駕船倒騰石油……什麼馬列毛,還得說鄧董明白。雖然耽誤了幾十年生意,架不住咱鄧氏企業有權哪!權就是印鈔機,趕緊,咱也和國際接接軌,花園洋房、蘭博基尼、豪華遊艇,通通要接軌。什麼,民生?老百姓就是窮命,讓他們忍著吧,下輩子再說。學生鬧事?看見鄧董怎麼下手了吧,這叫「殺20萬保20年穩定」!

江三代


也不怪老鄧老眼昏花選了江戲子。繼承家族企業就要這種小肚雞腸、心狠手辣的東西。這叫心有靈犀,不然怎麼不選你?戲子本來沒後臺,就是靠個溜鬚造假。你還別不服,捧一塊蛋糕,站雪地裡4小時,等著首長恩准接見,凍得鼻涕流進黃埔江也堅決不走,你學得來?這不叫下賤,叫韜晦。怎麼樣,當上董事長了吧。小樣兒你這下後悔了沒?

說老鄧和戲子心有靈犀,看這廝將「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的太皇聖旨變異成「悶聲發大財」,你就懂了。雖然是黃鼠狼下耗子,一撥不如一撥,連企業口號都降到下三濫級,什麼社科技術含量都不管了,卻實惠呀!你看,江氏家族企業迅速擴充為全國連鎖。各省委、地委、市委、縣委、鎮委、村委董事長們,都堅決向錢看,堅決笑貧不笑娼,堅決圈地強拆蓋豪宅換錢。誰管每年幾十萬黨企老闆被斃被監,我們企業唯一不缺的就是老闆。他不下去我怎麼上來摟錢,是吧!還是戲子的政策好,和我貧困縣委有限公司大樓比,白宮就是乞丐屋。我們小老闆還得加緊向大老闆學習,把徒子徒孫麻利兒著送到乞丐遍地的美國定居,去拯救美國人民於水火。

雖說戲子死去活來再死,這麼折騰夠他尿幾壺的,其實這老不死的死一萬回都活該,那都是他自己嘬死!誰讓他邪勁上來,弄個鎮壓法輪功,自討沒趣!本來你發財就發財吧,生帶不來死帶不去的,你打那麼多好人幹嘛?神經病嘛!哦對了,聽說戲子當時跟喝了迷魂湯似的,其他董事都勸他別這麼幹,可這廝瘋瘋癲癲的,非要拿出庫裡一半銀子蓋監獄和勞教所關好人,還發明一個什麼蓋世太保式的610辦公室,也不辦什麼鳥公,養一群打手,到處抓人抄家。你說,這廝不好好做生意,完全變了性,難怪被全世界看衰!估計明年今日就是這廝的忌日。

胡四代

輪到胡哥,雖然這顆農企驢糞蛋表面放光,小作坊脹大成了紅色托拉斯,敗象卻更明顯。看著牛×哄哄,9個董事哪個出國,胡哥公司駐外代表處都要拿出幾十萬美刀僱學生和老鄉夾道保護,看那西洋景,是心虛到了谷底。再就是為了買聲譽、買人心,哪次都帶個大禮包,就跟欠人家錢似的,不由得讓人想起羞辱性質的庚子賠款。少則幾億,多則幾十上百億,買飛機買船買石油買國債,也不管買賣值不值,只管顯擺財大氣粗,這不又回到穿西服、戴瓜皮帽的農民企業家心態嗎?你以為這樣人家就看得起你,認可你是個正經農商,就會賣尖端科技給你,就會討好你的農企?摸摸發燒沒?

另一個敗象是9個跟班沒一個省油,還有好幾個不買老大的帳。下面可勁兒擴大自己地盤,會上各懷鬼胎,爭搶股份。表面一個個向胡哥表忠心,底下沒少下絆子。尤其那個死鬼戲子的企業廣告總(太)監小李子,還有保安隊長周麻子,總是身在胡營心在江,估計這回快淹著了,快隨江裡的蛤蟆去了。

就算胡哥能把這個打腫臉的虛脫農企撐到下任,估計手下的千萬小弟也嚇到家了。就看眾小弟玩命把小小弟、小小妹們送到萬惡的美國,千惡的加拿大,百惡的澳大利亞潛伏起來,就知道這農企已經眾叛親離,死期不遠。這不,五代習哥還沒攥緊印把子,2012的喪鐘就已經由遠而近,振聾發聵。

凡事都有個始末,小到一隻臭蟲,大到一隻大象,自然規律就這麼定的。這怪異的紅色托拉斯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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