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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坎村直選 中國體制改革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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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3月4日,烏坎村村委會選舉現場一角。(AFP/Getty Images)

烏坎村的村委會直選3月4日在中外媒體的關注下,正式落下帷幕。烏坎村到底是否代表了目前中國體制下的一種改革希望?還是當局在面臨棘手問題時的迂迴應對的無奈之舉,並隨時準備秋後算帳?

文 ◎ 諾亞

廣東烏坎村的村委會直選3月4日在中外媒體的關注下,正式落下帷幕。當大陸媒體熱捧藉此貼金之際,廣東省委書記汪洋自己坦承,烏坎村直選沒有任何創新,只不過是把原有《村委會組織法》和《村委會選舉辦法》落實而已。而人大政協兩會發言人李肇星被記者追問烏坎話題時,則以交通不便,一律直選有困難,此話引起網路砸鍋。

早前獲官方委任為黨支書記的村民代表林祖鑾當選為村委會主任。而被打死村民代表薛錦波的大女兒薛健婉被迫退選,留下遺憾。新當選的村委會將在當局監視下開始走馬上任,新村委會成員表示上任首要工作是為村民追回土地權益。

烏坎村直選 有板有眼頗具規模

烏坎村村委會直選3月3日正式揭開,全村合資格選民以一人一票方式選出村委會幹部,包括一名主任,兩名副主任和四名委員。大批境內外媒體到場見證烏坎村的村委會的基層直選。

當天,全村約八成村民投票。林祖鑾當選村委會主任,楊色茂當選副主任,其餘人未過半,4日繼續補選。而烏坎村被打死的村民代表薛錦波的女兒薛健婉因外界壓力,3日晚宣布退選。

3月4日,烏坎村委會走完選舉全過程,村支書林祖鑾當選烏坎村委會主任,楊色茂、洪銳潮當選副主任,另外有莊烈宏、張建城、孫文良及陳素轉四人當選村委會委員。新當選的村委會強調要為村民追回土地權益。洪銳潮對外媒表示,烏坎全村人對奪回失地還是有很大信心的,但具體方法不便透露。

據悉像洪銳潮這類政府的「重要目標」,在選舉期間一直有人跟蹤監視。還有村民曝新當選的村委要送去黨校培訓,令村民們覺得詭異。
 
薛錦波女遭秋後算帳被迫退選

村委會直選前夕,烏坎村被打死的村民代表、臨時理事會副會長薛錦波的兩女遭當局秋後算帳。長女薛健婉繼高票當選村代表之後,自薦參選村委會副主任。她所任職的陸豐市金廂鎮中心小學校方,以公職人員不能參加村委會選舉為由要開除她、逼她退選,她不畏懼表示,如能實現父親遺願及討回土地,將比公職更有價值。

次女薛健演28日去「龍山學校」註冊上學,並向校方申請單親助學金遭拒絕,並要她去打掃教學樓。

3月2日,薛健婉再曝有領導上她們家做思想工作,「勸我仔細考慮取捨。我答覆:我參選沒有什麼政治目的,爸爸我已經沒機會孝敬他了,我只想去完成一些事報答爸爸。所以有心照顧我家,就特殊一點,讓我停薪留職參選村委,一兩年後我該做的做完了,再去復職。如若不行,我是一定要參選的了,你們覺得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我無話可說。」

薛健婉的老奶奶沒能頂過壓力,兒子已經沒人,她不想孫女再就此遇到任何危險,流淚勸孫女。薛健婉頂過辭職的威脅、「領導上門關心」,最終在親人的眼淚下讓步,宣布退出參選。

薛錦波死因不明 賠償380萬

薛錦波是因參加陸豐烏坎維權運動,被當局祕密抓捕後兩天突然死亡。官方的說法是「心源性猝死」。但薛健婉認為父親完全沒有心臟病史,家人見到屍體上胸部破損、身上多處有瘀青,頭上還有大包,額頭、鼻孔出血等。當時同被抓去的張建城被關押在距離薛錦波的隔壁二個房間,他在薛錦波去世當晚曾聽到毆打和哀號聲,當他被假釋後,向媒體披露這一事實。不過至今薛錦波的死因仍然是個謎。

在薛錦波去世後的二個多月後(2月10日),當局跟家屬簽訂了賠償協議,協議書上公開90萬,還有230萬是以社會捐助名義給予,另外還有60萬事村委會補助。而且所有的款半天之內全部到帳,當局暫時平息了這場人命案的風波。

清華、北大等高校九名社會學者集體微博「關注新生代農民工」表示,薛錦波親屬令人尊敬,多少錢也無法彌補她們的傷痛!

各界看烏坎

烏坎事件起因源自於該村原村委會偷賣村民大量土地,卻只給了不知情的村民極少的補助款。村民多次上訪無果,積怨爆發抗爭,並從去年9月21日,用鑼聲展開維權抗暴行動,過程中一度將村委會黨員幹部趕走,自行選出了「臨時代表理事會」,主持無中共政府的烏坎村大局,並在去年11月21掀起新一輪持久維權戰,成為世界媒體的焦點。當局在鎮壓解決不了問題的情況下,向村民作了有條件的讓步,包括重新一人一票選舉村委會。

而烏坎村到底是否代表了目前中國體制下的一種改革希望,還是當局在面臨棘手問題時的迂迴應對的無奈之舉,並隨時準備秋後算帳?

紐約大學政治學教授、中國問題專家夏明先生認為中共政府在玩弄石頭、剪刀、布的遊戲,中央和地方的領導人用雙簧戲對抗老百姓,當老百姓實在忍無可忍的時候,中央就採取安撫政策,小事化無,暫時把危機平息下去以後再秋後算帳。對烏坎所謂的進步不能抱太多的幻想。從薛錦波的女兒薛健婉被辭職、被迫退出參選就可略見一斑。

他還表示烏坎選舉確實如汪洋所說沒有突破,基本就是村民法的框架下進行。本來村一級就是老百姓自治組織。烏坎暴露的問題是:30多年來中共體制在民主、法制框架下擴大人民的民主完全變成一個笑柄,連許諾的村一級基層選舉都沒辦法落實。

一個曾經當了五年村長,有二十多年上訪經歷的項守信老人認為,如果允許村民自治,那將使全國農村起火,火燒聯營,燒死共產黨政權。縱觀國內外局勢,中共絕不敢允許村民自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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