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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學者的萬迷之謎

從物質到精神,凌曉輝從實證科學走到另一端,從崇拜科學到篤信神佛的存在。「人來世間也許是為了能在迷中釋謎、解迷,能夠跳出這個迷,從而進入到真實的世界和生命之中……」

文 ◎ 黃采文
圖片提供◎ 凌曉輝

澳大利亞華人凌曉輝從幾千里外的雪梨飛到臺北,此行的他有一個新的身分——作家,《萬迷之謎》一書的作者。

1959年出生於中國湖南省,1988年進入廣東佛山大學機械系任教並兼任該系領導工作;1993年移居澳大利亞;1998年獲澳大利亞新南維爾斯大學工程碩士學位;2010年,凌曉輝取得悉尼科技大學哲學博士學位,《萬迷之謎》是他獲得此學位的論文。


2010 年,凌曉輝取得悉尼科技大學哲學博士學位。

個子不高,談話時溫和的眼神透著誠摯,第一次來臺的凌曉輝巧遇臺灣四年一度的總統大選,他回憶並幽默地說著,從小在中共一言堂黨媒的宣傳下,曾經以為臺灣民眾始終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可能香蕉皮都沒得吃的,還要被殘暴的統治啊,迫害啊,就像在十八層地獄之下……」不禁莞爾地笑了,稱羨臺灣的民主制度,但凌曉輝說,他對政治沒有立場也不感興趣,而此行最令他感興趣的是,臺灣還保存著傳統的中華文化。

「我見到任何一個臺灣人,態度都是那樣發自心底的謙卑、柔和,那種人與人互相之間的禮貌,尊重啊,與如今被黨文化教育出來的大陸人完完全全不一樣。」凌曉輝無比地感嘆著。曾是中共的優秀黨員、被遴選拔擢的對象,對比明白中共黨文化的今日,凌曉輝的心情分外沉重,回首不明真相時的盲從,如今看來分外諷刺。

榜樣標兵,初識政治鬥爭

經歷文化大革命,經歷「下鄉」,從小凌曉輝就有一個清晰的心願,做一個「好人」。於是始終與人為善、聽從領導的凌曉輝,儼然是共產黨眼中可用來建立榜樣的好對象。「它(中共)要生存,所以它要在人群當中找到榜樣。我就是它的榜樣,因為它覺得我可以為它添光、加分。」

凌曉輝成績、表現優異,與同學、老師間人際關係好,在那個沒有偶像明星的時代裡,凌曉輝獲選中共「全國三好學生」以及鐵道部的「全路學雷鋒標兵」和「優秀學生幹部標兵」登上《人民日報》版面,鋒頭不輸今日的偶像明星。

長沙鐵道學院機械系畢業後,凌曉輝被留校任教,並擔任黨團領導工作,在共產黨政治圈中,前途一片看好,但隨著日子的過往,天真的凌曉輝見識了共黨文化的醜陋。一心想做好本分工作的他,卻受到黨委的要求,「一定要按照黨的原則幹、作黨的信服工具」,凌曉輝這才漸漸發現周遭共產黨幹部們將大部分精力投注在彼此間的關係、矛盾與鬥爭之中,「我就感覺到不對!因為很多人在裡面利用這些東西在玩權術,它不是個真理。」談到這兒,凌曉輝的神情略顯嚴肅。

而「權術」的玩弄,竟也降臨凌曉輝身上,無端成為兩造鬥爭的對象。一名黨員幹部為了鬥垮另一名幹部,企圖栽贓、誣陷一向表現良好的凌曉輝,雖然凌曉輝安然度過難關,但心中的質疑慢慢發酵,「為了政治鬥爭,可以將好人變成壞人?」那名企圖構陷他的幹部也受不了良心譴責哭著對凌曉輝說:「『我為什麼要這麼做?這是政治鬥爭你知不知道?』就是這個把我驚醒了!我警覺在那個場合中我一定會變壞!」

於是那個一直想作個好人的凌曉輝暗暗下定決心:「我一輩子不為官!」

1989年六四天安門事件,凌曉輝更加深了對共產黨的疑惑。大學生們為了民主理性的抗爭,凌曉輝與周遭的同事及學生們也大受鼓舞與感染,但接踵而來的大屠殺,深深刺激著他:「我對共產黨產生『一個失望,一個問號』。但當時我還沒有完全認清(中共),因為我不太容易給一件事下定義說好或不好。」回首當日,也不由得懊惱往日對共產黨的愚信。

學練氣功,治好學生骨折

理工的教育背景,凌曉輝事事講求科學,講求證據,認為科學萬能,而那些信神的人們只是些沒有能力而從那虛無的感受中獲得安慰。也許這些頑冥的觀念窒礙了他,讓他無法透澈善與惡、正與邪,不過,也許上蒼的安排奇妙而有序,凌曉輝接下來一連串不可思議的際遇,讓他看清人間善惡,更透澈生命的永恆意義……

1992年,趕在與妻子易秦技術移民澳大利亞之前,凌曉輝感受了中國氣功熱潮。因緣際會下凌曉輝接觸了一名氣功協會會長,對方一見凌曉輝便直誇他根基好,還邀請至自家,閉門長談了三小時,「他對我說:『在山裡面練習(氣功)大概有600多歲的人,你知不知道?』」中華傳統流世的修煉文化與傳說,真的存在嗎?凌曉輝姑且一信,還略略學會了打坐的方法與技巧。

抱著姑且一試,凌曉輝在學校的宿舍裡打坐,一坐兩個小時,子夜剛過,四周靜寂,閉上雙眼的凌曉輝強烈感受一股白光照頂,體驗從未見過的透體光亮,整個世界呈現一片白光,「這種感覺非常強烈,比現實的東西還要真實,於是我就相信了,在科學以外有非常廣闊的世界,是科學沒法知道的,也永遠不可能知道的。」凌曉輝心靈受到極度衝擊。

此後,凌曉輝經常在宿舍裡打坐,學校的領導、同事皆知。一次一名優秀的學生在臨考試前摔斷右手手腕,經醫院裡骨科診治是粉碎性骨折。同事將打著石膏的學生領來,懇求凌曉輝為學生施以氣功治療,從未為人治病的凌曉輝姑且一試,閉上雙眼冥想學生受傷處,此時出現一股光亮,莫約20分鐘,凌曉輝清晰地感受:「他的手已經好了!」過後學生到醫院裡複診,果真復原了。

關上迷信科學之窗,真理大門敞開

未知的世界到底存在著什麼神祕力量?人體又蘊含了什麼樣的未解之謎呢?真實又虛無,強烈又飄渺,太多的疑惑、不解隨之而來,凌曉輝開始思索、探求生命的意義,「我是誰?我從哪裡來?我要去哪裡?」在實證科學裡得不到的答案,炙燒著凌曉輝渴求真相的心,移民澳大利亞後開始從各類宗教中尋找解答。

「我們現在看到的、知道的、通過各種儀器測到的世界範圍的物質,只是真實世界物質總量的2~3%,甚至更少,也就是97%或者以上的宇宙物質,是我們人類感知不到,或者通過儀器所測不到的。那麼你怎麼認識宇宙?」原本迷信、崇拜科學,到頭來卻發現科學的低能。「唯物主義實際上是一種障礙,自己把對宇宙的認識給罩住了,我不想看我看不見的東西,這就叫唯物,很低能吧!」

科學帶給人類便利、舒適、安逸與滿足,但實證主義下,卻也削減了人類對神的崇敬與相信。關上科學迷信之窗,另一扇寬廣的大門便敞然而開!1995年,凌曉輝從學煉法輪功的朋友手裡得到一本《轉法輪》,「書中法理當時一下穿到我心靈最根本的東西,對人生命的概念,人來世界是幹什麼的,我已經感覺到,我重新認識我自己,明白生命真正的意義在哪裡?我為什麼來到這個世界上?我將去哪裡?這是哲學的基本問題,所以後來我就非常清楚了。」


凌曉輝與在澳大利亞政府部門任職專業工程師的妻子易秦。

而這時,凌曉輝與妻子在澳大利亞的生活,也漸入佳境,妻子在澳大利亞公部門工作,凌曉輝則在擔任空調設計和製圖工作的同時,就讀於新南維爾斯大學,於1998年獲工程碩士學位。

以社會科學全面研究法輪功

生命歷程總像一條前進、上下起伏的曲線般,從雲端到低谷或許只是一瞬間,快得令人詫異,變化的劇烈更令人難以想像。1999年7月20日對凌曉輝而言,便是個生命的巨大轉折,這日起,中共在中國大陸掀起一場腥風血雨的屠殺風暴……抹黑、造謠、誣陷,再控制媒體進行鋪天蓋地的宣傳,中共全面的非法抓捕、勞教法輪功學員。

1992年在中國正式傳出的法輪功,到1999年修煉者已達到7000萬至1億人。1999年7月20日江澤民集團動用國家機器不惜一切代價消滅法輪功,然而法輪功不僅沒有消失,反而還發展傳播到至少114個國家及地區。

「科學是以實證和真實為支撐,如果作為社會科學,法輪功這樣一個事件,社會科學一句話都不說,說得過去嗎?」在中國大陸,中共不允許研究法輪功;在海外,中共對法輪功全球性的抹黑,加上經濟利益各方面的威脅,也幾乎沒有對法輪功全面性的學術研究。


凌曉輝與澳大利亞前總理霍華德的在宴會上合照。

於是儘管在2000年已完成博士論文,凌曉輝為悉尼科技大學工程學院博士候選人,凌曉輝也毅然決然地放棄眼前的學歷,2005年改以轉入該校藝術和社會科學學院的中國問題研究中心,以法輪功為研究主題,終在2010年10月取得該校的哲學博士學位,2012年由博大出版社將凌曉輝的論文出版成書《萬迷之謎》。

由氣功的起源與歷史,到中國的氣功熱潮直至法輪功的傳出,凌曉輝從人體特異功能,到信仰、宗教、神學和科學直至法輪功的真實情況及迅速發展的原因,進行了系統的研究。《萬迷之謎》是目前研究法輪功最透澈、最完整的一本著作。

「人一來到世間就是個迷,……人來世間也許是為了能在迷中釋謎、解迷,能夠跳出這個迷,從而進入到真實的世界和生命之中……」凌曉輝說,《萬迷之謎》一書不在解迷,「我是想說出這個迷的意思,我解不了這個迷……」

從迷信科學的一端,走到信仰神佛,從而對生命了悟後的豁達,凌曉輝的感慨更勝一般人,「所以現在我看到一些被科學迷住的一些人,我心裡就覺得很可惜,跟我當時是一樣的……」

「我的書是很有局限性的,我不可能去說明法輪功,因為法輪功太大了我沒法說。我只想引起一些人的深思,怎麼樣去重新認識,在那麼多的批判與邪惡的造謠、烏煙瘴氣這種物欲當中,能夠發現一點生命的真正的意義……」凌曉輝謙虛而語重心長地說著。

或許你我也該擺脫觀念的枷鎖,重新省視科學的盲點,走近神佛,走近法輪功……那就從閱讀《萬迷之謎》一書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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