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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荒野的狼群和羊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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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tty Images)

詩人說日子好壞都在心情。在奸宄競逐、豺狼當道的荒野,不論是鶩落霜洲,還是雁橫煙渚,飛禽走獸所能擁有的多是心緒悲苦或毛髮悚然。羊群的慘狀史不絕書,於今為烈,即便芳草如染,也無從感受春光的明媚。狼狽為奸的荒野給不了羊群暖春,春在何處?春在遙不可及處。

羊群當年聽信了狼煙大話的結果,是在月轉烏啼裡總算明白了何謂引狼拒虎。在遍布了白骨和血漬的荒野,如狼牧羊早就不再是一種傳說,而是以血淚凝結而成的現實。舉步維艱的羊群在狼顧鳶視、贓盈惡貫面前,有苦難言,雖然羊口暴增,但還是異化成了行屍走肉或孤魂野鬼。

狼煙四起的荒野,鮮有清幽的梵唱,多有狼嚎鬼叫的聲響。狼群在暮草間橫行無忌,肆意突顯著狼心狗行。它們在澗溪裡撒尿,在荒草上抹血,在丘墟中畫圈……這是狼的,那是狼的,這裡和那裡都是狼的……羊群至此被步步逼退到了懸崖的邊緣,洶洶而來的是無盡的狼吞虎噬。

狼群茹毛飲血,羊群咽苦吐甘,二者所排泄的都同樣是糞便,狼群從來就不曾因為澤吻磨牙、三葷五厭就排泄出了黃金,或是從此走向長生不死。理想中的荒野狼群和羊群,本是可以同盤而食,並共享了風和日麗的,可嘆狼群卻一味信奉了桀貪驁詐,非得將荒野撕咬得血雨腥風。

狼群的凶殘和下流人所共知。狼群繼續以慣有的姿勢放大凶殘和下流,非但不會讓荒野羊群確信了它的偉岸、仁愛或強大,相反會招致荒野弱小更多的疏遠、鄙棄與憎恨。血債累累的狼群,在黎明之前一樣是驚懼萬狀,它知道風吹草伏後,迎接它的極可能會是亂蹄的衝擊和獵槍。

西伯利亞荒野的紅狼經過人類長期的馴化,已由純粹的肉食性動物演化成了雜食性動物,不但對人畜不再具有危害性,而且在牧羊和看家護院時扮演著十分重要的角色。傳說土狼的繁種本也能免於滅絕的,而且能進化成狼犬甚至是紳士,可嘆土狼的繁種愚頑暴虐,竟堅拒了進化。

試圖用殘暴和下流征服荒野的狼群,在肆無忌憚危害荒野的同時,已然忘卻了土狼繁種的滅絕,更不記得了恐龍的不復存在,在羊群面前尤其愛自恃「強大」。其實狼群的獠牙和利爪,較之恐龍當年的所向披靡,又算得了什麼呢?敢問恐龍今何在?不過也就是地層中的堆堆化石。

荒野的羊群雖然眼前計出無奈,但他們或會心悅誠服於一縷高貴的花香、一朵悠遊的白雲、一隻優雅的雀鳥……也永不會在心靈和精神上真正臣服於狼群的殘暴和下流。殘暴和下流是荒野間一坨乾結並遺臭了千年的糞堆,布滿了鄙棄的塵埃,從來就不曾滋養出純正並高貴的花香。

羊群排山倒海衝出恐懼的棘叢之時,就是荒野弱肉強食的結束之日。束身自好,或是自顧癡迷於嫩草的誘惑是沒用的,只要荒野裡還有狼群的存在,你在某天也一樣可能會變得一無所有。當怒不可遏的羊群拚死抵抗,紛紛用羊角挑穿了狼腹時,荒野裡將會是狼顧麇驚,狼奔鼠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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