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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時取消「黃金十年」 .喬石萬里不上主席臺 .江澤民「老人痴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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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18大五朝遺老「露臉聽政」,最引人注目的是需要專人攙扶出席的江澤民老人痴呆嚴重,依靠大量藥物維持,每三小時必須注射一次。(Getty Images)

擺不平各派系嚴重的分歧,中共18大五任政治局大老一起亮相主席臺。胡錦濤的政治報告唯一「新意」就是沒有把報告讀完,胡不但沒有推進政改,反而給政改套上了更加深重的枷鎖。這背後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文 ◎ 王淨文

中共18大在幾次拖延、幾次波折之後,終於在11月8日召開。當天的中國黃曆上註明:忌-諸事不宜、宜-諸事不宜,黃曆上當日的彭祖百忌:癸不詞訟理弱敵強、酉不宴客醉坐顛狂,更成為許多人觀察18大的指引。

五朝遺老「垂簾聽政」

除了中共前後五任政治局大老一起亮相主席臺之外,11月7日下午,18大預備會議選出了247人的大會主席團名單,習近平為大會祕書長,「選」出了41人主席團常委委員會名單,並由劉雲山、李源潮、栗戰書為大會副祕書長。

這41人包括,胡錦濤、江澤民、吳邦國、溫家寶、賈慶林、李長春、習近平、李克強、賀國強、周永康、王剛、王樂泉、王兆國、王岐山、回良玉(回族)、劉淇、劉雲山、劉延東(女)、李源潮、汪洋、張高麗、張德江、俞正聲、徐才厚、郭伯雄、李鵬、萬里、喬石、朱熔基、李瑞環、宋平、尉健行、李嵐清、曾慶紅、吳官正、羅幹、范長龍、許其亮、何勇、令計劃、王滬寧。

不難看出,這名單包括了從中共13大至17大的五任政治局常委,其中13大常委有:李鵬、喬石,還有13屆四中全會增補的江澤民、宋平及李瑞環;14大首次進入常委的朱熔基;15大首次入常的尉健行、李嵐清;16大首次入常的曾慶紅、吳官正、羅幹。
這可不是五朝遺老的「垂簾聽政」,而是直接露面的「露臉聽政」。

最引人注目的是江澤民。有內部消息對《新紀元》說,江澤民「老人痴呆」嚴重,基本上記不住當天剛發生的事情。消息說,江身體很差,需要大量藥物維持,每三小時必須注射一次。一些觀察人士說,胡錦濤沒有全文演講政治報告,而是前所未有地做了一個多小時的「報告摘要」,也是為了江澤民需要休息的緣故。

中共歷來主席臺座位的安排都是經過仔細研究、討價還價後決定的。這次主席團最前排的是18大主席團常務主席,包括了現任的政治局委員、書記處書記以及卸任的政治局常委,江澤民就坐在了胡錦濤的左手邊。還有兩位新增選的中央軍委副主席范長龍、許其亮,突顯槍桿子的重要性。

前排之後,主席團分為四部分。中間兩部分是主席團全體成員,最左邊36位是已經卸任的中共黨內高層,包括往屆政治局委員和其他副國級領導人。而最右邊的29人則是應邀列席的黨外人士。

有人還統計過,18大主席臺上囊括了從「10後」(1910年後出生)到「80後」(1980年後)各個年齡段的中共黨員,年齡最大的原北京市長焦若愚已經97歲,同屬「10後」的還有原政治局常委、胡錦濤的官場提拔人、「恩師」宋平,和原山東省委書記蘇毅然。「20後」的江澤民、李鵬、朱鎔基,「30後」的李瑞環、曾慶紅,「40後」的胡錦濤、溫家寶,「50後」的習近平、李克強,「60後」的胡春華、孫政才,「70後」的趙宏博、薛瑩,「80後」的何祥美等。

喬石、萬里未露面 反對「老人干政」

目前尚存的中共歷屆「政治局委員」都被請上了主席團,這是18大之前激烈爭論的一個結果。北京消息人士對《新紀元》透露,正因為18大之前中共高層出現了激烈的內部鬥爭,在很多問題上無法達成妥協,因此才有請出「所有老同志」,展現大團結的一幕。

不過北京消息人士說,很多元老都並不願意出席18大的開幕式。其中反對最強烈的是喬石、萬里和李瑞環。不過最後李瑞環答應開幕式坐上主席團,但不講話不照相,照片不在官方媒體上發表。而87歲的喬石和95歲的萬里,則乾脆沒有出現在主席臺上。

消息說,喬石和萬里都以身體不適為由,最終沒有出席18大的開幕式。

喬石過去表示過「退下來就真退下來,不要干擾中央的工作」的意思。而萬里不是中共政治局委員,但作為原人大的主席,也是原「黨和國家領導人」的資格,被列入主席團中。不過,萬里在鄧時期就反對老人干政,對當時的「中顧委」過於活躍頗有微詞,認為鄧、陳和其他元老嚴重干擾了中央的工作。

來自北京的分析認為,不出席開幕式,代表了一些中共元老對江澤民下臺後仍然堅持干預政局的不滿。事實上,大部分所謂元老都堅持不做高調報導,不接受採訪,不談未來。而喬石和萬里的乾脆不出席,態度最為明顯。

棄「黃金十年」說法

在18大之前,官方媒體對胡錦濤、溫家寶過去的十年做出總結,高調肯定過去十年的成績。提出「黃金十年」、「多難興邦的十年」、「奮進的十年」等等說法,《人民日報》甚至提出「千年盛世」的說法。

北京的消息說,退位之前給自己的成績做出評價,是過去多位領導人的共同做法。在18大胡錦濤的政治報告中,原本有類似的內容。但「黃金十年」的提法,卻受到了江澤民辦公室的強烈質疑。

消息透露說,江辦認為,「黃金十年」和「輝煌全盛十年」有比較的意味,即肯定這十年比之前的十年「更黃金更輝煌」,可能會引起誤解。這個意見也獲得了一些內部人士的附和,因此胡錦濤政治報告,在最後把有關的說法拿掉,改成了「17大以來五年內取得的成績」。

主席臺上的表情古怪

由於高科技的發展,通過各種渠道,18大現場傳出了很多照片,比如在開會的第一天就傳出一人張大嘴打哈欠的照片,有人說,這反映了人們對千篇一律、黨話官話廢話連篇的黨大會的深惡痛絕,也有人調侃說,這意味著「沉睡百年,國人漸已醒!」還有人搞「人肉搜索」發現,此君是海南省委書記羅保銘。

據說,每次黨代會都是下面的人對中央進貢、對同級拉關係、走後門的最好時機。據一位官媒記者透露,平均每個省委書記帶了50人同行進京,主要是商界大老,讓他們出錢贊助,幫各自省份打點關係,疏通關節。有人總結說這些高官是「開會休息,散會緊忙」,他們是「一幫假正經,各自念拳(權)經」。這次18大正式代表2268人,特邀57人,共2325人,但8日實到2309人。

當然最好看的還是主席臺第一排的最高官員了。最突出的是周永康,胡錦濤開幕式上講了一個多小時,當鏡頭每次掃過周永康時,人們發現周都是一副「苦相」,有時甚至是哭相。當然,薄熙來倒臺,最緊張最痛苦的就是他的政變盟友周永康了。

而習近平則是毫無表情,略顯嚴肅,眼眶發黑,明顯是沒睡好的樣子。BBC記者也報導說,習近平在大會期間一直低著頭,在胡錦濤的發言稿上劃線。有人說,習近平身邊坐著五朝遺老,那麼多「婆婆」在管著他,他能輕鬆嗎?連笑都笑不起來。

而胡錦濤一直是表情嚴肅地講話。胡承認共產黨面臨亡黨亡國的危機,他說:「如果我們不能處理好這個問題(腐敗),它將證明是致命的,甚至亡黨、亡國。」不過,7日在出席主席團與習近平合影時,胡錦濤笑得很特別。

網路上還熱傳胡在去年辛亥革命100周年紀念大會上與江澤民的合影,兩相對比,還有民眾設計出胡笑背後的「潛臺詞」。(圖文見下頁)

網路熱傳兩張組圖「潛臺詞」


小胡:終於露面啦,你知道中國老百姓可燒了很多鞭炮啦,還頂得住嗎?
老江:算你厲害!上次黃海死不了,這次給你抓到機會了,害得我打了十幾針才出得來。哎唷~~,握手要用那麼大勁嗎?
小胡:嘻嘻~~,保持笑容,不然你的手下以為你不行,就都來投靠我啦。


小習:胡哥,你今天笑得真開心啊!
胡哥:當然啦,熬了10年現在才出頭,都是那隻老怪物害得。習弟讓老哥再當兩年軍委主席吧。
小習:胡哥,其實我什麼都不想當,這船都快沉了,還當什麼船長啊,不如早點上岸吧!

 

記者們還注意到,胡錦濤的報告給中共政治改革劃線,最根本一條是堅持共產黨的領導地位毫不動搖,這等於宣告中共政改希望的徹底破滅,因為中國的一切問題都出在一黨專政這個惡瘤上。對於多年來堅持講政改、甚至不顧官方媒體的刪除依舊高談政改的溫家寶來說,胡的公開反對,讓溫家寶更加「孤掌難鳴」,於是,會場上溫家寶的表情則是似笑非笑,人們看不清這位改革派的真實感受。

此外,曾慶紅也是一臉凶相,一臉的沉重。18大前傳出曾慶紅的二十字訣:「團結紅二代、分化胡溫習、智取房峰輝、爭取新代表」。此時曾慶紅表情不爽,看來他的「軍師」建議沒得到很好的執行。


江派列席中共18大,習近平眼眶發黑,百般無奈;曾慶紅雖一臉凶相,但敗象盡顯。(Getty Images)

最有趣的當然是江澤民了。江似乎很痛苦,臉有些腫,表情有時發呆,有時很怪異。別人都鼓掌時,他不鼓掌,別人低頭默哀時,他卻昂著脖子,不過江雖然患老年癡呆多年,但骨子裡那個色心還是未見衰老,看見美女來了,仍然不顧身分、肆無忌憚地、直勾勾地邪眼盯著看,其動物特性一覽無遺。讓人聯想到遛狗時公狗看到母狗,總數忍不住要湊過去聞聞、親親、碰碰,一點沒有人類應有的克制、內斂和尊嚴。

「五不搞」和「邪路」

18大舉行之前,《人民日報》發表十多版的18大專輯,其中有關政治問題的版面有專訪房寧的一篇文章。房寧是中國社會科學院政治學研究所所長,是中共左派的主要「文膽」,也被稱為胡錦濤的智囊之一。該採訪文章中房寧表示:「大力推進社會主義民主政治建設(沿著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道路奮勇前進)」,強調「中國民主政治建設要堅持『三統一』『四制度』『五不搞』」。

所謂三統一,即「堅持黨的領導、人民當家作主和依法治國的有機統一」,文章解釋為何要堅持中共的領導,因為「黨的領導是人民當家作主和依法治國的根本保證。實行民主政治不是一個自發的過程,人民群眾要成為社會的主人,需要有一個能夠代表和反映人民根本利益的政黨將自己組織起來,形成自覺的意識和有效的行動,這離不開黨的領導。」

而四制度是「人民代表大會制度這一根本政治制度,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民族區域自治制度和基層群眾自治制度等構成的基本政治制度。『四制度』是發展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的根本制度保障,具有中國特色和政治優勢。」

他說的「五不搞」由吳邦國首先公開講出來,即「不搞多黨輪流執政、不搞指導思想多元化、不搞『三權鼎立』和兩院制、不搞聯邦制、不搞私有化。」

來自北京的內部消息,胡錦濤報告中「不走改旗易幟的邪路」,基本上是同一個意思。但因為「五不搞」受到很多批評,尤其是黨內改革派的批評,所以沒有放入政治報告中。但是胡錦濤背後的智囊也認為,必須維持黨的絕對領導。來自北京的分析認為,胡錦濤善於內部平衡,但缺乏對大事清醒判斷的頭腦,危機尚未形成立即威脅就絕不會做出改變和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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