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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正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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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tty Images)

《公羊傳》曰「君子大居正」、「王者大一統」,中華傳統文化為「正統」是尊的思想從來久矣。家族為社會最基本粒子,若以家族而論,嫡系即是正統。正支子孫叫嫡子,旁支子孫稱庶孽。無論是財產的繼承,爵位的世襲,嫡系有著絕對的優先權。包括被視為頭等大事的「祭祀」活動,祭者也必須是正統相繼,然後祭禮正,有所統屬。總之,嫡庶分明,尊卑有序體現在家族之中無處不在。

推而廣之,世上大到學問流派,細至百工雜技,從事者開口必言「師從某甲某乙,學出某門某派」,以為所學所創係正統之學的佐證,所以,烹飪有菜系,音樂分流派,作書舉二王,學畫尊吳門,儒家宣道統,禪宗傳衣缽……

而正統二字於王權統治則尤為重要。一人之正統要認祖歸宗,一門之正統要師出有名,一君之正統則必須是膺天受命,此即中國人所謂 「奉天承運」,而西方人所謂「君權神授」。正因為一國之君是受命於天,所以君權的正統就不僅是人事更是天意,順天意則昌,逆天意則亡,正統無屬必然上下相殘,綱紀大壞,天下大亂。

中華民族形成之初,堯、舜、夏、商、周,各代或以盛德或以功業,得天下之正,合天下於一。及至後世,世道衰,僭偽興,天下人莫知所從,於是「正統」之說於焉有論,而《春秋》之作也就應運而生。《春秋》一出,尊周室,明正統,對內確立「嫡系繼承」,對外分明「華夷之辨」,即所謂尊王攘夷,而周王室竟以衰微之勢與五霸七雄又相峙百年,正以其正統之所在,而天命之未改。

尤可奇者,以「華夷之辨」為要旨之正統論在民族間的戰亂與遷徙中,終為夷人所接受。譬如五胡亂華的十六國時代,第一國開國之君劉淵本匈奴人,而其稱王稱帝,竟然打出大漢旗號,追後主劉禪為漢懷帝,又將自漢高帝以下之三祖五宗供入宗廟,以驗明正身為正統。此雖牽強附會,殆夷人能受正統之論,即已於中原霸業未達之時,先一統於中華道統之下矣。

自《春秋》以下,古人未曾停止過對歷代君權之正統的討論,考其始末之跡,論其正統之義。其後雖遭逢亂世,史家學者各為其主,正統之說各有所論,不過,及至宋代,歐陽修做《正統論》,與《春秋》之義一脈相承,而「居正」,「一統」重新被確立為判定正統的標準。

關於王朝之正統,最有爭議者當是異族一天下的蒙元與滿清。以歐陽修之正統論而判別之,「一統」自不必說,而是否「居正」則為至要。何為「居正」,無他,尊華夏文明道統為大義耳!於是後世學者於元清之正統,皆以其對華夏文明道統之損益而是非之。不過客觀而論,對元清這兩個特別的政權,的確不可以「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狹隘民族觀而武斷之。

譬如喋血殺場的成吉思汗卻十二分的敬重虛無清靜的長春真人,一見傾心,輒呼「神仙」,雖然討藥不得,留人不住,學道未果,仍詔命長春子掌天下道教,又免道教賦稅,亦可謂恭敬有加,至真至誠。而被馬可‧波羅稱為「自亞當時代以來世上最強大君主」的忽必烈,一入中原,卻一改蒙古鐵騎所至之處輕者燒殺,重者屠城的做法,不僅禮遇北宋士大夫,還徵集那些代表華夏文明道統的高人出仕。比如當時名士劉因,應徵不就,忽必烈悵然嘆曰:「古有不召之臣,其斯人之徒歟?」其謙謙守禮如此,所禮敬者豈一介之士,實欲以尊華夏文明道統之大正,而合天下之不一,所以得其「正統」耳。

鑑古而知今,無論是五胡亂中華,還是異族統天下,中華正統雖時有斷續,但至少在思想層面上從未真正斷絕過。直至馬列西來,中共出世,竟然應彼劫運而終成氣侯,而中華之正統自是絕矣。中共自篡竊神器,與人鬥,荼毒黎庶;與地鬥,破壞自然;與天鬥,三教齊滅,魔亂人心,貽害後世,真乾坤之巨孽,而末劫之大厄。然而乾坤如轉輪,剝極則必復,勢極而將返。方今之勢,中共黨爭大起,內鬥自殘,加之經濟崩潰,民怨鼎沸,可謂內外交困。而國人日漸覺醒,討逆之聲傳檄天下,今年以來尤以重慶、啟東、中山、寧波等地抗暴維權聲勢殊為浩大。

正所謂得民心者得天下,大居正者大一統。中共襲「偉光正」之畫皮僭竊中華正統之位,其敗亡塗地,必然之理也。回顧歷史,各代更迭之時,必有神讖以降,暗諭歷數將改,又有祥瑞出世,以兆新朝氣象。近年中土多有異象,奇石藏字,名之亡黨;優曇普降,佛花大顯;神蓮現世,蜀人爭觀……由是可知,舊勢已去而新元伊始,將運乾坤以至正,復開天地以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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