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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聯合報》誤導的清大 給社會上了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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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及美國紐約州律師

從2012年初開始,香港網友們因為切身體會到媒體赤化的問題,在網路上轉傳20世紀美國黑人民權運動家麥爾坎(Malcolm X)講過的一段話「If you're not careful, the newspapers will have you hating the people who are being oppressed, and loving the people who are doing the oppressing.」(如果你不謹慎,報紙會讓你痛恨那些正在被壓迫的人,並且愛戴那些正在施暴的壓迫者。)

當時很多臺灣網友也在臉書上分享轉傳這則貼圖,那是一張麥爾坎的黑白相片,旁白就是上述的那段話。但是沒有人會料想到,在我們將要告別2012年的此刻,麥爾坎在半個世紀前的這段話,竟會活生生在臺灣上演。

12月4日,《聯合報》以頭版頭條,標題為「史上頭遭教長被學生罵到臭頭」副標為「立委讓學生質詢部長荒腔走板」,指責清華大學學生陳為廷嗆教育部長蔣偉寧是「沒禮貌」。清大見報後未經查證,亦未看過整個錄影內容,隨即發出道歉聲明,說自校學生陳為廷行為不當。

次日,社會各界引發論戰。有認為《聯合報》圍剿學生是在模糊旺中併購壹傳媒的焦點,有認為陳為廷沒有任何不禮貌,也有認為學生就是不該對部長大聲說話。6日,清大累計95名教授具名表示不贊同校方發出的道歉聲明。清華大學主任祕書簡禎富面對各方質疑,坦承當時在國外看到《聯合報》的標題,認為校方應對此事做出回應,才會請秘書室擬稿。事後觀看陳為廷的發言完整內容,發現事情有所出入。對於此事造成社會爭議,他會自請處分。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什麼?臺灣走過威權體制,終於賦予大學自治之權。學校對於學生有教育之責,也有保護之責。自校學生被媒體圍剿,在下決定之前至少應該給予學生一個自辯的機會,這是所謂的程序正義,也能避免自己在偏聽之下犯錯。結果清大主任祕書簡禎富,無條件地相信了《聯合報》圖文並茂的報導,逕予省略了垂詢學生與學校其他老師意見的程序,最後犯下了這項錯誤。

這項錯誤完全印證了麥爾坎(Malcolm X)講過的那段話,因為閱聽者的不謹慎與草率輕信,《聯合報》讓閱聽者去錯誤評價被威脅、恐嚇、被媒體汙名化以及在冰冷的雨水中與鎮暴警察對峙的學生,反而去向那些壓迫學生的人道歉。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什麼?臺灣的媒體道德已經大幅淪喪,我們必須時時謹慎,否則就會被誤導,去痛恨那些被害者,反而為加害者鼓掌。清大校方的錯誤,給社會上了一課。同時也宣告了臺灣媒體版塊的重新移動。那些與社會公義背道而馳的,總是站在社會公義的對立面的媒體,將快速被市場淘汰。清出來的版塊,正等著有良知與信譽的媒體前來收割。但學生們早有卓見:「每天貼照片,不被媒體騙」,他們以行動在臉書上每天貼真相照片,讓每一個人串聯起來成為自由媒體。人人媒體,已成了公民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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