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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醫案|手指的祕密——心臟病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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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醫的「炙甘草湯」可治療心律不整。(攝影/龔安妮)

文 ◎ 華景珍

本文主角是一個開店做生意的50歲左右的男性老闆。因為工作關係經常有機會與他長時間相處。我發現他呼吸氣粗,像幾十年前手動生火爐用的抽風機,唏哩呼嚕、唏哩呼嚕的。我心想他的肺一定有熱。

有一回,他覺得自己不舒服,讓我給看看病。把他的脈,發現那是最典型的「滑」脈,手下如圓珠,滾來滾去。我跟他說:「你痰太多了。」

一般情況,滑脈主痰多,女性也可能有帶下的問題。如果伴隨濕熱體質,還要問問大小便的情況。小便是否有泡沫?是否混濁?大便是否裡急後重?是否有黏便現象?是否經常性拉肚子?詢問之下,這老闆幾乎所有症狀都有了。無庸置疑,這老闆有脾臟濕熱的問題。於是,開立了清熱利濕的藥方給他。當然效果挺好,也獲得他的信任。

後來,我們沒有在一起工作。但是他感到不太舒服時,都會專程來找我,給他開藥。有一回,他又覺得難受,心悸胸悶。我發現他心律不整,脈結代,而且久久不能恢復。我問他:「怎麼會這樣?你吃錯什麼藥嗎?」他吱唔其詞,也沒正面回答我。我告訴他:「小心,你的心臟出問題了。」當我把他的經脈理順後,他覺得好些了,根本沒把我的話聽進耳朵裡。

隔了很長一段時間,他路過我門口,順便進來坐坐,聊聊天。我發現,他兩隻手背同時出現,手指與掌的顏色不一樣,手指看起來蒼白得多。我跟他說:「老闆,你的心臟病很嚴重了。要小心!你看你的手背,兩個顏色這麼明顯。」

他開始為自己辯白:「我們工會每年都有健康檢查,我的都很正常,心臟沒什麼問題。」一付不以為然的表情。還說:「手背顏色不一樣,可能是我夏天騎摩托車握把手,上面曬到太陽,手指沒曬到太陽造成的。」他為自己找到心臟沒病的充分理由。然而,事實呢?

有一天,我接到他的電話,說他在榮民總醫院。我問他出了什麼問題要住院?他不好意思地說:「心臟病開刀,這一回差一點『掛』了。」這麼長時間,不斷提醒他心臟有問題,他都不以為意。還好,緊急開刀留下一條活命。

在他心律不整時,我曾告訴他,中醫的「炙甘草湯」可以治療。還有一種松樹皮萃取的健康食品也有效果,叫他試著服食。他不相信自己有心臟病,把我的話全當耳邊風。

我遇過類似的病人,跟他說同樣的話,對方不但不相信,甚至懷疑你想賺我的錢,推銷我產品。這是醫病之間互信不夠造成的。但真正的原因是病人根本不了解自己的病情。

「上工治未病」,好的醫生在病人未發病時,就已經幫他治了。這個老闆當初如果相信我的話,就不用到鬼門關去繞一圈。因為我早就從他的手指上發現了祕密,那就是心臟病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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