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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近平的太子黨盟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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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近平的太子黨盟軍有很多,他們共同的目標要保習近平真正享有實權的去推進其執政理念。如今大幕剛拉開,好戲還在後頭。(AFP)

世界上沒有哪個民族像我們中華民族這樣講究血緣關係,每到逢年過節的敬天祭祖,可謂中國人特有的民族標誌。中華傳統不但講究「子承父蔭」或「父債子還」,還篤信「積善之家,必有餘慶」,講究「積德行善得好報」。除了血緣關係,再推而廣之,從佛家的因緣關係來看,我們每個人今生今世的親朋好友、貴人仇人,可能都是緣分帶來的,就像月下老人的紅線一樣,把一群人聯繫在一起。

體現在現實生活中,習近平周圍的政治盟軍可能也不是偶然的,背後都有種種因緣關係在裡面。無論是胡耀邦家庭還是葉劍英家族,無論是胡舒立還是王波明,還有傅洋、劉亞洲等等,這些太子黨支持者們,現在都在為習近平坐穩江山支招出力。


文 ◎ 王淨文

胡習兩家的情誼

在習近平的太子黨盟軍中,胡耀邦的子女是最引人注目的。

2012年11月出版的《18大中南海新權貴》一書,披露了當初胡錦濤、溫家寶為何同意讓「政績一般」的習近平取代愛將李克強而成為中共第五代接班人,這裡面一個重要因素就是「子承父蔭」,習近平的父親習仲勛是當時唯一一個公開站出來為胡耀邦鳴冤的人,也是中共高層少有的「一輩子沒有整過人的人」。

胡耀邦比習仲勛小兩歲,兩人都在西北工作多年,而且兩人在文革中文革後的命運交集很多。1934年,才21歲的習仲勛就已經是陝甘邊蘇維埃政府的主席了,1962年,已是國務院副總理的習仲勛被康生、江青的一席誣告,因小說《劉志丹》被打成「彭高習反黨集團」的主要成員。隨後,胡耀邦在陝西主持工作時因為反對「左」的做法,革故鼎新,被打成「彭高習在西北的黑線」。兩人先後被打成同一個反黨集團,1978年1月,習近平的母親齊心和姐姐橋橋,幾次往返北京和洛陽,要求給習仲勛平反。後來找到剛剛擔任中央組織部部長的胡耀邦。胡耀邦親自過問習仲勛的案子,雷厲風行,一個月後,習仲勛平反了。


胡耀邦比習仲勛小兩歲,兩人都在西北工作多年,在文革中後期的命運交集也很多。(AFP)

當時齊心還找到擔任軍委副主席的葉劍英,葉當場表示,堅決支持習仲勛出來工作,並很快把習仲勛安排到自己的家鄉廣東擔任省委副書記。所以,葉家和習家的關係,從那時起就非常密切。

習仲勛被稱為中共的「改革八賢」之一。有人說,他對深圳成立特區,對廣東的發展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當初胡耀邦就請他「守好中國的南大門」,鄧小平讓他帶頭搞改革試點,「殺出一條血路來」。


習仲勛對深圳成立特區及廣東的發展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當初胡耀邦就請他「守好中國的南大門」。(維基百科)

在中央書記處工作時,習仲勛由於支持胡耀邦的改革,特別是支持胡耀邦提出的幹部年輕化,不搞終身制,支持胡耀邦以自己的退休,逼迫鄧小平退休而遭到鄧的清洗。鄧小平在逼迫胡耀邦辭職後,也把習仲勛貶職了,可以說習仲勛最後是在鬱鬱不得志中離開了人世。

習仲勛不平坦的一生

習仲勛一生可謂三度蒙難,1935年,他和劉志丹、高崗等人被逮捕,差點被活埋了,1962年之後,又因為毛澤東嫉恨劉志丹,說是給高崗翻案,習仲勛被關押、審查、下放了16年。他曾被關在一個七、八平方米的小房子裡,但他堅持每天兩次轉圈散步。轉圈開始從一數到一萬,然後再退著走,從一萬數到一,靠這樣的意志力才健康地活下來。從1978年到1986年,他也就正常工作了幾年,隨後被鄧小平閒置,不過,鄧是知道習仲勛的能力的,因為毛澤東曾五次高度讚揚習仲勛。

據中共內部資料,1943年1月,毛澤東親筆為習仲勛書寫「黨的利益在第一位」的題詞予以表彰;毛第二次評價習仲勛是在1945年,讚其是「從群眾中走出來的群眾領袖」;第三次是習仲勛當了西北局書記之後,毛讚其「已爐火純青」;第四次是習即將赴任中宣部部長之時,毛向有關人士這樣介紹習仲勛:「他是一個活的馬克思主義者」;毛第五次評價習仲勛是在1952年,讚揚他「比諸葛亮還厲害」。當時習仲勛很好地處理了一場民族糾紛事件,穩定了西北地區政治形勢,使各民族重歸於好,和睦如初。當初的原話是「仲勛,你真厲害,諸葛亮七擒孟獲,你比諸葛亮還厲害。」儘管有才能,但習仲勛卻沒有多少機會施展它們。

18大時,儘管習近平誠心挽留,胡錦濤還是主動提出自己要全退,並以此立下規矩:杜絕老人干政,當時習近平多次公開讚譽胡錦濤的「高風亮節」,知道習仲勛要求鄧小平退休而遭貶的那段典故的人,更能理解習近平當時的心情,以及他說出這四個字背後的家族心酸史。更多詳情請看《新紀元》出版的新書《胡錦濤的全退布局和令計劃的復仇》。

胡德華:薄案背後有「位高權重」的人

2012年9月,習近平在18大前「背傷」神祕失蹤二周期間,胡耀邦的另一個兒子胡德平曾透過朋友轉告路透社,習近平稱「與薄熙來不是好朋友」、「將司法審理薄案」、習將繼續改革等,這在當時有力地幫助了習近平穩定局勢,事後,這些消息都一一獲得證實。

2013年1月14日,香港《明報》採訪了胡耀邦的三子胡德華。胡德華透露了很多重要信息,比如習近平團隊對於薄熙來、李春城的處理態度、要打大老虎、要否定高層貪腐官員對新班子的捆綁等。

18大後,有許多政府官員出事落馬,是否顯示了中共整治貪腐的決心?胡德華說:「這些我們過去知道的多少年的情況了,但是我們就是不查也不說,因為已經是個利益集團了。別的案子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薄熙來、李春城案件。

「當時薄熙來案件剛查出來時,黨中央裡有人就說,這是個孤立的案件,這只是薄熙來自己的案子,跟其他人都沒關係。我覺得說這個話的人,首先一定跟薄熙來有關係,否則為什麼還沒查他就會說跟其他人沒關係。能夠講這話的人,一定位高權重,一定跟薄熙來有關係。」


薄熙來案件剛爆發時,黨中央就有人急於聲明指薄案是孤立案件。胡耀邦三子胡德華認為,說這話的人位高權重,並與薄熙來有關係。(Getty Images)

「比如你我跟薄熙來沒關係,自然就不會說他的案子跟其他人沒關係。而講薄熙來案件跟其他人沒關係這話的人,一定是要隱瞞某些東西。這些人要不揭露出來,我覺得反腐工作還是雷聲大雨點小。」

利益集團是指哪些人?胡德華說:這就不用多說了,因為大家都知道,披露了很多了。比如說占了20幾套房子的人,往國外轉移財產的人,這些都是利益集團。再比如說薄熙來,查他就有百十來億,他就是利益集團啊,還有李春城,這些都是典型的。

目前,對於王歧山採取的強勢反腐手段,是否說明18大後反腐工作要更上一層樓?胡德華表示,只能說,現在通過各種媒體已經揭露出來很多有問題的官員,比如薄熙來、李春城。

李春城本來就是「帶病提拔」的,本來就是買官賣官上來的,中央提拔薄熙來時,也有很多人實名舉報。

對於近期的反腐效果,胡德華表示:「我只是看做事,如果能夠把李春城、薄熙來這樣的人,這樣的案子一追到底,就像溫總講那樣要能經得起法律的考驗,能經得起歷史的考驗。如果是能夠把所有牽扯到的人都公諸於天下,那這王歧山就是好樣的,要做不到這點就要打點折扣了。我不聽你是怎麼表態的,我要看你是怎麼做的,聽其言更重要的是觀其行。」

揭更大貪官會引社會動亂?嚇唬百姓

至於是否因為太高層了,如果把他揭露出來會引起社會動亂,政權不穩呢?胡德華認為:不會的,這是利益集團用這種說法嚇唬老百姓。比如美國的水門事件導致尼克松總統被彈劾,但是美國並沒有亂。日本首相田中角榮貪污22萬美元也被彈劾下臺,但是日本也沒有亂。為什麼中國徹查一個幹部就會亂呢,顯然是說不通的。

胡德華認為,有貪官而不去揭露他,就是不正確的。「所以我不知道,說這些話的人在怕什麼呢?是怕查到自己頭上?怕查到自己頭上,所以就說這個人不能動,如果動了,這個國家就完了。既然尼克松不能影響美國,田中角榮不能影響日本,斯大林不能影響蘇聯,怎麼我們單單徹查一個幹部就會有影響?起碼是是非不分,明明犯罪了卻說不犯罪,那就沒有是非、沒有公正、沒有正義。」

所謂一再說政改,胡德華表示,這不知道,還是要聽其言觀其行。如果還把人分成三六九等,那就是不平等。我們說平等是每個人都平等,不能是在你這圈裡的人平等,圈外的人就不平等了,那麼我們這個國家就是不平等。

胡德華看《紐時》抹黑溫家寶報導

近期《紐約時報》報導,溫家寶家裡有很多財產,胡德華表示:「這個不知道,但溫總理表態過:如果我的家人犯了罪,一定會依法懲處。我們國家個人財產是不公示的,現在連代表資產階級的臺灣都對人民財產公示了,我們雖然是代表了人民,但是我們是不能夠對人民公示的,我覺得這就不對了。」

對於因為財產不公示,反而沒有還溫清白的證據?胡德華說:「對啊,大家都應該公示的。你是人民的公僕,應該是公示的,透明的。」

對於如何看待毛澤東,胡德華說,這點在1982年中共中央通過的若干歷史問題決議中就已經說得很清楚。決議中說,文化大革命是我們中華民族的一場災難。連毛澤東自己都說,他一生幹的事中,在中國發動了文化大革命,製造了災難。

「《炎黃》及《南周》被查封是違法的」

18大後,《炎黃春秋》網站被註銷,《南方周末》報社被查封,胡德華表示:「我只覺得,我們國家憲法裡有言論、出版的自由,如果相關部門沒有理由就給註銷、查封了,這是違法的。如果有理由就要講出來,如果不講,那就說明我們國家的法制說的跟做的有很大的差距。」

關於胡耀邦畫像為何先掛後撤?

18大召開時,有人在會場掛出了胡耀邦先生畫像,但很快就撤掉了。在習近平去深圳漁民村參觀時,也是有人先把胡耀邦參觀那個村的畫像掛出來,但是第二天也被撤掉了。

胡德華認為:這說明老百姓是希望掛的,但掛這像的人沒有請示上級,或者是只請示了基層上級,沒有請示到黨中央去,黨中央知道後就給撤了。「我只能說咱們的上層領導大概不喜歡我父親,要是大部分都喜歡他就不會撤了。」也說明「老百姓心裡是有我父親的。」

是否有一些人不願意去觸碰「六四」敏感問題?胡德華說:「敏感什麼呢?我不知道有什麼可敏感的?其次,這跟『六四』有什麼關係呢,我父親在『六四』前兩個月就去世了,他能跟『六四』有什麼關係呢?」


11月1日中共17屆七中全會期間,18大新聞中心開放,展出的歷界黨代會照片中,一張胡耀邦俯身與葉劍英傾談的照片(左下)引人注目。(AFP)

胡德華認為習近平不是作秀

胡德華認為習近平不是作秀,他說,從習近平個人成長歷史來看,對於很多問題應該是作過深刻反思的,所以確信他的內心是一定要改革的。但改革如何走,如何來衝破利益集團所設置的阻力和困難,就不是說一句話,說今天改就能改的了,它已經形成了巨大的利益集團。

胡德華表示,就說一句話,要改革就不可能做到讓方方面面、各階層人都滿意。

他說,中國最早的改革是商鞅在秦國的改革,改革內容非常多,印象最深的是平民參加軍隊可以軍功獲得爵位,加入貴族行列,而原來的貴族沒有取得軍功,那麼爵位就會遞減。也就是說極大地剝奪貴族的既得利益,而這種作法卻極大提高了普通士兵殺敵的積極性,使秦國的軍力異常強大,有虎狼之師一說。甘蔗沒有兩頭甜,要使秦國強大就必然要得罪秦國的利益集團。所以當商鞅的後臺秦孝公去世之後,商鞅就被利益集團五馬分屍了,很殘酷。

而中國在70年代末實行了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結果讓那些基層幹部沒有了權力。也就是說砸了當時公社、大隊、生產隊這些幹部的鐵飯碗,所有人都要勞動,這些幹部不勞動就沒有收入。這就把當時那些利益集團的利益給打翻了,把他們的利益分給了老百姓,大大激發了農民的生產積極性。

胡德華認為,原來的分配機制不合理,農民幹活是出工不出力,因為幹一年活不但分不到錢,還要倒貼,這也造成了生產率低下。目前的改革是要把這些利益集團利益打破後,把利益轉換給多數人,讓多數人受益,這就是改革的目的。

「鄧救黨,胡救民」

2012年2月,胡德華在接受《陽光時務》的專訪時強調,胡耀邦的改革是為了民眾,而鄧小平的改革是為了共產黨,鄧小平和胡耀邦的最核心區別,在於一個救黨,一個救民。在百廢待興的時候,這兩條路是重合的,但是很快就會分道揚鑣。今天的改革,是沿著救黨的路線走了下來。


胡德華在接受《陽光時務》的專訪時強調,胡耀邦(右)的改革是為了民眾,而鄧小平(左)的改革是為了共產黨。(AFP)

「都說30年改革,但前10年和後20年是不一樣的。改革今天最大的困境仍然是一個問題:為黨還是為民?為黨是今天的做法,是鄧的做法。為民是我父親他們那時的做法。」「改革這條路,始於胡耀邦,開闊於鄧小平,但道路的方向,顯然已經不同於起始。」

葉習兩代交好 葉選寧是智多星

如果說胡耀邦家族的人是公開站出來支持習近平的話,那葉劍英家族的人則是在高層權力幕後為習近平站臺。

葉家可以說是中共太子黨中故事最多、最傳奇的一家。葉劍英的長子葉選平,曾任全國政協副主席;二兒子葉選寧,曾任解放軍總政聯絡部長;小兒子葉選廉,全國政協委員,凱利集團董事長兼總裁,保利負責人之一,他與「京城名媛」趙欣瑜的緋聞關係,一直是人們津津樂道的事。


葉劍英家族在高層權力幕後為習近平站臺。圖為葉劍英的長子葉選平,前全國政協副主席。(AFP)

長女葉楚梅的丈夫鄒家華曾任國務院副總理;女兒葉向真更是傳奇故事不斷,不但曾在文革時創下了「紅色公主與紅三司令私奔逃港」的新聞,她與前夫、音樂家劉詩昆的婚變,她拍攝的電影《原野》也被當時稱為大膽得離奇,如今她卻成了一名信佛的人。

葉家出名的還有養女戴晴、葉靜子、葉明子等人,但葉家最出名的不是大哥葉選平,而是二哥葉選寧。

葉選寧1938年出生在香港,母親曾憲植是曾國藩家族的後裔。1960年葉選寧畢業於北京工業學院,1974年在江西上饒工作時,因生產事故,右臂被粉碎機軋斷,但他後來練就一手幹勁瀟灑的左手行書。

1970年任中科院華羅庚教學方法推廣隊隊長,1974年任國務院僑務事務辦公室副組長,1978年任國務院經濟委員會辦公廳祕書,1980年任滄浪諮詢公司董事長,1984年任中國國際友好聯絡會副會長。就在這一年,46歲的葉選寧參軍,6年後任解放軍總政治部聯絡部部長。1993年後兼任中國凱利實業有限公司董事長、總裁。1997年退役。

儘管葉選寧只有少將軍銜,但由於葉劍英是中共的開國元帥,軍委副主席,葉選寧在軍隊的實際影響力遠遠超過一半的大將。由於非常聰明,他被中共太子黨階層以及北京權貴圈內公認為是「太子黨的精神領袖」,是個「智多星」。

葉劍英親授習仲勛機宜 葉習兩代交好

習近平出生在北京,是習仲勛的次子。在他出生時,習仲勛已經官至中共中央宣傳部部長。葉劍英和習仲勛都是中共元老,兩人最早在延安相識。中共改革開放初期,葉劍英看好習仲勛是主政廣東最合適的人選。葉劍英力主讓習仲勛「把守南大門」並給予大力支持。

1978年4月5日,習仲勛乘機抵達廣州,在習仲勛抵達廣州六天後,葉劍英就率人到廣東視察工作和休息。在南湖賓館,習仲勛向葉劍英匯報到廣東工作的初步設想。葉劍英聽後,以六言相贈:「深入調查研究;穩妥制定計畫;及時報告中央;按步執行實施;分清輕重緩急;注意保密安全」。此後,習仲勛一直把36字真言作為座右銘。

到了當年8月,葉劍英還委託時任中共中央祕書長的胡耀邦寫信給習仲勛並省委各同志,轉告他的幾句話:「仲勛同志去廣東後,大刀闊斧,打破了死氣沉沉的局面,工作是有成績的。我們完全支持仲勛同志的工作。如果有同志感到有什麼問題,希望直接找仲勛同志談。」

1978年12月11日,習仲勛被中央正式任命為廣東省委第一書記、省革委會主任。習仲勛到廣東後的第六天,葉劍英就來到廣東視察工作和休息。此後還多次到廣東視察。

葉選寧也是習仲勛下屬,上下屬加之兩代交情,兩家族往來密切。1979年習近平清華大學有機化學專業畢業後,曾參軍,到中央軍委辦公廳擔任祕書,這背後牽線搭橋的就有葉家的因素在裡面。

葉選寧幫習籠絡太子黨軍頭

習近平在2010年被選為軍委副主席後,很快形成軍中太子黨勢力。據說,葉選寧相當看好習近平,對他寄予了厚望,並給予大力支持。


為協助習近平(左)順利接班,「太子黨精神領袖」葉選寧(右)給予大力支持。(大紀元合成圖片)

知情者說,葉選寧極為精明,是個神祕和通天人物,在民間知其者較少,在高層軍界和商界十分活躍,而且人緣關係廣泛。在葉家後代中也最出類拔萃。其大哥、曾任廣東省省長的葉選平有什麼難題還要經常向他討主意。葉選平曾問他對上調北京有何主意,他回答:「要當官上中央,要做人留地方。」所以葉選平當上全國政協副主席後,一度堅持留在廣東。

葉選平在廣東營造葉家的「一統天下」成功,且在葉劍英去世後不但沒有失勢,反而還更加有恃無恐,很大程度上得益於葉選寧的背後強有力的支持。

另外,葉選寧與李瑞環關係也頗不尋常。兩人經常周末在一起打麻將,或到郊外釣魚。「六四」後,李瑞環掌管意識形態之初,感到極為棘手。葉選寧點石成金,說出兩個字:「掃黃」。李瑞環心領神會,馬上布置,結果大得人心。知識分子們大都感恩「掃黃」沖淡了左派們對意識形態方面自由化的批判。

2010年習近平被增選為中共軍委副主席後,很快形成了軍中太子黨勢力,提拔劉少奇之子劉源為解放軍總後勤部政委。李先念女婿劉亞洲為國防大學政委,原國防部長秦基偉之子秦衛江出任南京軍區副司令。委任胡耀邦女婿劉曉江為海軍政委,習仲勛老部下陳仿仁之子陳勇被提拔為總參謀長助理。

據港媒報導,張震之子張海陽上將便是其中代表人物,本與習無交情可言,葉選寧搭橋下結為至交。

據港媒消息,習近平擔任軍委副主席後,在2011年開始的幾個月裡,已經先後同七大軍區的司令員和政委談過話,並親自走訪了北京、瀋陽、蘭州、濟南、成都五大軍區,以及武警及二炮總部。廣州、南京兩大軍區的領導,則是在北京會面的。至少他走訪過的五大軍區,目前都在要求本部官兵,領會習在視察部隊時所作講話的精神。

而令人特別關注的是,身為軍委副主席同時又是瀋陽軍區出身的徐才厚,陪同習近平到瀋陽軍區走了一圈,暗中指示瀋陽軍區幹部向習近平效忠。葉選寧曾主動把習近平和徐才厚拉到一起,請徐才厚多多關照自己的「哥們兒」習近平。

瀋陽軍區一位接待習近平視察部隊的團政委曾私下表示,習沒有架子,話能說到點子上。不像一些「首長」,視察走過場,和他們講話也總「隔一層」。這位政委毫不掩飾地表示,下面的幹部戰士都歡迎習近平,說他畢竟是部隊出來的,了解部隊。

葉家倒薄黨從猶豫到堅決

早在2012年10月,中共18大前夕,《新紀元》就報導了葉選寧出場為習近平順利接班壓陣的事。王立軍逃館事件後,葉選寧首先去信中央,要求薄熙來辭職,為太子黨的站隊做出表率。葉選寧在習近平轉向胡、溫當中,起了關鍵的作用。

王立軍出逃美領館,曝光了薄熙來與周永康密謀發動政變,要趕習近平下臺的想法。

葉選寧一開始就支持把薄熙來打下去,但對如何處置周永康卻有不同想法。葉家開始以為只要放過周永康,周永康就會老老實實回家養老,而且假如按照胡錦濤、溫家寶的意願,嚴肅處置周永康的話,葉選寧擔憂動靜太大,弄不好會導致骨牌效應,把整個中共給搞垮了。於是在事發初期,即使到2012年5月的京西賓館會議後,葉家都沒有表態支持逮捕薄熙來的黨羽。

但等到2012年夏天,江派曾慶紅、周永康利用毛左忽悠釣魚島事件,欲借民眾的愛國情緒來趁機為薄熙來翻案時,葉選寧才轉變態度,下定決心堅決替習近平站臺,並高調支持習近平打擊毛左和嚴辦薄熙來團夥。

特別是習近平「背傷」事件後,李瑞環、朱鎔基、喬石等開始高調為習近平站臺,支持習近平打擊毛左、嚴懲薄熙來,於是葉選寧也開始保習近平接班,支持習近平高調肅清文革餘毒、打擊支持薄熙來的毛左勢力。

《新紀元》曾獨家報導,有「第二央視」之稱的香港鳳凰衛視,其實權實際掌控在具有「太子黨的精神領袖」之稱的葉選寧手中。鳳凰衛視自習近平「背傷」事件後開始高調打擊薄熙來。鮮為人知的是,葉選寧還幫習近平擺平了與眾多軍頭的關係,包括拉近習與軍委副主席徐才厚及二炮政委張海陽的關係。在倒薄熙來事件中,葉選寧最近在習近平與胡溫聯手合作中起到關鍵作用,又將海外3000太子黨伏兵名單移交給習近平。

鳳凰衛視屬於中共「大統戰格局」下的媒體,在胡錦濤的心腹令計劃全面掌控統戰部後,2012年10月後,鳳凰衛視出現首次「激情讚揚」「六四」民運作家,以及大量挺習近平的宣傳,劉長樂率領的鳳凰衛視已全面倒向習近平,有分析說,與其說劉長樂「切割」,不如說他正在按照葉選寧集團的策略在行事。為全面支持習近平,葉選寧為習掃清輿論障礙。

胡錦濤、溫家寶、習近平政治同盟的最大敵人是極左和毛左。當葉選寧從習近平那裡得知他上臺後會發起對文革遺毒的進一步清算時。鳳凰衛視也開始先行反思文革,從傷痕文學上批判文革了。在葉選寧的指揮下,鳳凰衛視全面倒向習近平。

葉將3000太子黨伏兵移交給習近平指揮

據知情人披露,「總政聯絡部」是中共的另一個特務機關。總政聯絡部下設三個局,一局、二局、三局。總政聯絡部主要負責對臺情報,而鄧小平的女兒鄧榕實際上是在編的總政聯絡部的研究員,對外是中國人民對外友好協會的副會長。1984年,葉選寧被任命為解放軍總政治部對外聯絡部副部長,少將軍銜,名義上是凱利公司的總裁,其實卻是中共三大情報系統之一的掌門人。

葉選寧以聯絡部副主任、主任身分兼任中國凱利實業有限公司總裁之後,利用自己的獨特人脈關係很快打響了「凱利」的知名度,賺了不少錢。有了這一大筆預算外資金來源,葉選寧把它基本投入了聯絡部的情報搜集工作。一時間,總政的情報工作勢頭壓過了總參。

據悉,葉選寧在總政聯絡部任職期間的最大手筆,是輸送3000太子黨成員到海外留學深造,為今後太子黨執政儲備人才,埋下伏兵。這一行動從1990年葉選寧執掌總政聯絡部開始便陸續展開,一直持續到他1997年退役仍然還沒有結束。

由於持續時間之長、涉及國家之廣、派遣人數之多都史無前例,因而也被視為是中共軍情史上最大規模的「潛伏案」。這些人都按照當初總政聯絡部的部署,在等待著「盟主」葉選寧的指令與召喚。

據悉,葉選寧不喜歡當時執政的江澤民,他的想法是:不希望根正苗紅的太子黨們在當時政壇上過早冒頭,因為時機還不成熟;應該把大批太子黨生力軍轉往海外,一方面深造,充實自己,同時也遠離國內環境,保存實力,以免過早曝光,曇花一現,影響未來真正「太子黨時代」的執政大計。

如今,在習近平即將接任中共總書記前夕,葉選寧同習近平結盟,並宣布將3,000太子黨伏兵移交給習近平指揮。這些人無論是在國內,還是在海外,將成習近平的支持者。

王波明:習近平反腐的媒體先鋒

提起《財經》雜誌,很多人第一個念頭就會想到胡舒立,那個被外媒稱為「中國最危險的女人」,但人們不知道的是,《財經》的老闆姓王,而不姓胡。1998年,一個叫王波明的海歸學子,以一個叫「聯辦」的組織,創辦了這本後來享譽全球的財經類雜誌,不過,2009年隨著胡舒立帶領幾乎整個採編老團隊離開並創辦財新網和新雜誌後,人們對老《財經》的熱情一下降低了很多,直到2012年12月6日。

這一天,年僅32歲的《財經》副主編羅昌平,一連串地在微博連發三帖,實名舉報現任國家能源局局長的劉鐵男偽造學歷和官商結盟,這令《財經》雜誌名聲大噪,彷彿又回到了當年揭露「瓊民源」醜聞那樣。這一舉報,讓人們再度想起《財經》雜誌背後的老闆王波明,和他堅持的理念。


《財經》副主編羅昌平一連串地在微博連發三帖,實名舉報現任國家能源局局長的劉鐵男偽造學歷和官商結盟,令《財經》雜誌名聲大噪。(新紀元資料室)

王波明的父親王炳南,曾任外交部副部長,王波明的哥哥王東明,現任中信證券董事長,從這個角度看,他稱得上太子黨一員,儘管他沒有當什麼大官。

王波明小學只上到四年級,就遇到文革,幾年後,他在北京農藥二廠的一個燒鹼車間當工人,幾次安全事故,他親眼看到周圍人一個個死去,於是他開始偷偷學英語。北京第二外國語學院畢業後,1980年,王波明自費到美國留學,1987年在哥倫比亞大學拿到法學碩士學位,後在紐約交易所工作,1988年初回國。

1988年3月,王波明、高西慶(後來擔任證監會副主席)等人共同執筆,寫成《關於促進中國證券市場法制化和規範化的政策建議》,這份「建議」又稱「中國證券市場的白皮書」。

1988年9月8日在北京萬壽賓館,一個十多人參加的會議被後人稱為是一個具有劃時代意義的會議,拉開了中國資本市場創立的序幕。會議是以國家體改委和中國人民銀行總行體改辦的名義組織的,名為「金融體制改革和北京證券交易所籌備研討會」,與會者包括時任人民銀行副行長的劉鴻儒、中創公司總經理張曉彬、中農信公司總經理王岐山,以及時任外貿部部長助理的周小川等。

1989年他們創辦了「北京證券交易所研究設計聯合辦公室」,簡稱「聯辦」(後來又正式更名為「中國證券市場研究設計中心」),王波明一直出任總幹事。聯辦隨後參與了上海證券交易所、深圳證券交易所的籌備設立,建立起STAQ(證券交易自動報價)系統。為早期證券市場的運行規範、豐富品種、市場培育做了大量的工作。

從那以後,王波明與王岐山、周小川、馬凱、樓繼偉等人的關係就非同一般,這也是《財經》年會能請到這些高官到場的主要原因。2009年胡舒立離開《財經》時,時任中共副總理的王岐山,作為雙方的密友,曾在中間協調,以至於最後階段的談判,但雙方因為對媒體發展的展望不同最後分道揚鑣。

有人把王波明稱為是「中國證券市場之父」,並概括其人生經歷為:「文革時期,在農藥車間九死一生;留學美國,實地報導『江南命案』;在華爾街,親眼目睹『黑色星期一』;海外歸來,參與構建中國證券體系;功成身退,創建媒體帝國。王波明,永遠的時代領跑者。」

奉旨為中紀委臥底反腐

2013年初,習近平在中紀委二次全會上發出「老虎、蒼蠅一起打」的強硬表態後,中國各界旋即刮起了一股反腐討論熱潮。「老虎」指的是什麼?「蒼蠅」又意味何在?有人按照官位和腐敗金額來區分「老虎」和「蒼蠅」,比如薄熙來、李春城、衣俊卿之類,自然應該歸在「老虎」之列;房姐、房妹等拔出蘿蔔帶出泥之流,理應順理成章地劃定在「蒼蠅」的範圍裡。對此,中國人民大學反腐敗與廉政政策研究中心主任毛昭輝則給出了不同的看法,「今後一段時間內的反腐鬥爭,中央最有可能重拳打擊兩大『老虎』,即金融領域腐敗和省部級高官腐敗。」

《新紀元》2013年1月出版的《習近平元年殺機四伏》一書,介紹了習近平擔任中共總書記的最初三個月中的一連串反腐行動的具體案例,還有為何要啟用王岐山這個金融專家擔任中紀委書記的緣由。

如果說上個世紀80年代中共貪腐還主要集中在倒買倒賣的話,90年代就貪官就集中在房地產、工程建設領域,但到了21世紀,中共貪官們最擅長的就是玩金融遊戲,就像曾慶紅家族收購山東魯能集團那樣,用五億多美元就收購了價值至少100億美元的魯能的92%的資產。貪官們把錢在幾個股東帳戶之間來回倒騰,為的是隱蔽真實的持股人,最後達到私吞國家財產的目的。

據北京知情人士處獲悉,有媒體已經接到習近平的「意旨」,開始為中紀委四處「臥底」,旨在挖掘金融領域的反腐黑幕。新華社各地記者也開始聚集一堂,緊急成立反腐先鋒隊來助中紀委一臂之力。

據說,以《財經》雜誌牽頭的國內財經類媒體,不僅按照官方意旨加入到了反腐的行列中來,還以中紀委「臥底」的身分肩負著急先鋒的重任。就媒體動作來看,《財經》多名資深記者現已「改行」,利用其多年公司調查經驗來「專業反腐」,以便挖掘金融領域的腐敗黑幕。

中紀委緣何會選中《財經》來擔此重任?這與王波明與王岐山的關係有了間接的關聯。若要讓王岐山在眾多財經類媒體中「拋繡球」,自然不會忘記與王波明的陳年舊事。加之王波明的兄長、中信證券董事長王東明,和王岐山從小就是「發小」,為了讓《財經》再度吸引讀者,讓《財經》來打大老虎,這是情理中的事。羅昌平實名舉報劉鐵男,據說這只是財經打老虎的序曲。


中紀委選中《財經》來臥底反腐,與王波明(左)、王岐山的交情有間接關聯。圖為2012年11月28日,《財經》年會2013在北京召開。(新紀元資料室)

事實上,哪怕官方沒有讓官方媒體「臥底」,讓新華社臨時從各地抽調記者組建反腐先鋒隊,民間自發的實名舉報已經風起雲湧了,微博、論壇早已成為反腐新陣地。比如陝西「表哥」楊達才、重慶不雅視頻主角雷政富,以及馬列主義翻譯家衣俊卿、房妹、房姐等,無一不是以微博為平臺、自下而上反腐的典型。

胡舒立:遊走在紅線邊緣的女強人

胡舒立屬於太子黨的高幹子弟,這點外界是沒有疑問的。在自我介紹中,胡舒立稱她1953年出身於新聞世家,曾就讀於北京101中學,母親曾任《工人日報》高級編輯,她是陰差陽錯地學了新聞專業。不過人們發現,胡舒立的外公胡仲持是新聞出版界的老前輩,而胡仲持的哥哥胡愈之,是三聯書店的創始人之一,胡愈之以副主席身分一度成為民盟中央的實際控制者,後曾任國家新聞出版署署長、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

關於胡舒立的父親是誰,人們不太清楚。有的說她父親早年在一所教會學校學習英語,後來成為地下共產黨員,並在全國總工會任職,胡舒立原名叫胡舒拉,後來她自己改名為胡舒立。老舍的三女兒也叫舒立,姓舒名立。也有的說,胡舒立的父親是1926年參加中共的老革命,建國初期的副部長。在她八歲那年,父親成了秦城監獄的第一批犯人;18歲那年,父親刑滿釋放。也有的說,胡舒立的父親是胡績偉,曾任《人民日報》總編輯、社長、全國人大教科文衛委員會副主任,因六四事件被撤職。

不管怎麼說,胡舒立是有背景的太子黨一員。大學畢業後,胡舒立在《工人日報》當記者。1985年,她被派往東南沿海城市廈門的記者站,當時廈門是經濟試點城市。在那裡,她發展了自己建立關係網的能力,她與市政府的每一個人見面——包括和市長打橋牌。

在廈門的採訪中,胡舒立認識了時任廈門副市長的習近平。習近平當時在廈門建了一座主題公園,這給他帶來了「財富之神」(the God of Wealth)的稱號。從那時起,胡舒立與習近平的關係就不一般。據說,習近平是個很會保持友誼的人,據一位曾經留學美國的大陸記者回憶,他曾在美國與習近平相識,過後每年過年時,都會收到習近平發來的新年問候,由此可以猜測,習近平與胡舒立的聯繫也不會中斷的,胡舒立離開《財經》雜誌社另尋新主時,浙江日報報社集團就是新東家之一,而習近平從2002年到2007年的五年間都一直擔任浙江省委書記。


財新傳媒聯合創始人胡舒立,在《財經》擔任主編期間,與採訪團隊屢屢揭露財金黑幕。(攝影╱余鋼)


財經沒被關閉的祕訣

2007年,哈佛大學尼曼基金會授予胡舒立一個獎項,以表彰她的「良知和正直」。胡舒立報導了很多敏感新聞而沒有被撤職,有人說她的家庭背景是原因之一,還有個原因就是她能成功拿捏報導的尺度,以保護自己不會因碰到電線而觸電身亡。

有人評論說,胡舒立並不像地下出版物的編輯那樣生活在社會邊緣,也不在異見分子的宣言上簽字。她充滿懷疑精神並飽含激情,但她的文章卻引人矚目地很少帶有義憤。當她在專欄和社論中進行批評的時候,她使用的是忠實反對派的語言。

比如在四川地震的報導中,如果詳細列出了批准建設不安全校舍的官員名單,它可能會在承擔公共責任上為自己加上一分,但這種調查行動同樣會讓報紙非常容易受到小氣的政治報復。胡舒立說:「我們努力不給那些不願意被批評的幹部們留下任何把柄。」她還說,重要的問題不是「哪些人在15年前沒有使用質量好的磚塊,」而是一些更深層的東西。「我們需要進一步的改革。」她說:「我們需要監督和制衡。我們需要透明。我們用這種方式表達,沒有簡單的說辭,沒有口號。」

一些中國記者說,胡舒立最偉大的能力是讓一個利益集團與另一個對抗,不論是依靠放大中央政府鏟除腐敗市長的努力,還是依靠政府一派反對另一派的計畫。曾因大膽直言而被關押五個月的《南都》前總編程益中說,為什麼胡舒立的遭遇如此不同?因為《財經》已經達到了一種高度,這將它置於低級官僚的勢力範圍之外。《南都》的報導旨在從根本上消滅警察的權力,而《財經》的關注點則是提升政府的工作。

「《財經》的話題沒有影響到根本的統治體制,因此它相對安全。」他補充說:「我不是在批評胡舒立,但《財經》在某些方面是在為一個更具權力或一個相對更好的利益集團服務。」

上面這段採訪是《紐約客》(The New Yorker )記者Evan Osnos在2009年7月20日出版的文章《禁區》中的描述,譯者方可成。然而就在這篇報導出來之後,人們就聽到了《財經》雜誌遭遇官方的打壓而內部出現老闆王波明與主編胡舒立的爭吵以致分離,2009年11月,財經團隊200多名員工集體辭職,上演了《財經》雜誌的大震盪。

財經分離 劉雲山是禍首

2009年10月24日,博訊記者小漁發表了〈胡舒立出走《財經》,劉雲山給胡錦濤難堪?〉一文,文章說,「世界傳媒大會10月10日剛剛閉幕,胡錦濤在該會閉幕上信誓旦旦地向國際社會承諾:『保障外媒採訪權益,中國政府還鼓勵和支持國內傳媒搞好輿論監督,保障人民的知情權,參與權、表達權、監督權。』胡錦濤的話音未落,在國內有著輿論監督的一把利劍之稱的《財經》雜誌中的60多名中層採編和經營骨幹宣布集體辭職。」

「胡舒立為何要出走?據《財經》內部工作人員透露,2009年4月間上海著名證券律師嚴義明被遼寧錦州黑社會在辦公室暴打,事後上海市公安局秉承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俞正聲的批示,全力以赴抓捕凶犯,四名罪犯十天後在錦州落網。

可是,一個半月後,兩名主犯被北京來的大老取保候審了,胡舒立得知此重大腐敗線索拍案而起,《財經》派了多名法制記者調查此案,就在記者向幕後黑手東方企業集團總裁張宏偉調查有關問題時候,王波明接到中宣部領導的電話:「你要給上面領導面子,胡舒立已經把張宏偉原來控股的新華人壽保險公司整得夠慘,他要是出事至少得牽出兩個陳良宇。」胡舒立無奈只好暫停調查。

2009年6至7月間,新華人壽總裁關國亮,見張宏偉見死不救,於是,向中紀委交代了張宏偉更多的經濟賄賂問題,胡舒立認為對東方企業集團的違法問題的調查有了更大的突破口。於是,胡舒立再次決定打掉這個生意場上不擇手段的黑老大。此時上面再次來電:「要老老實實聽王波明的話,打就只能打像國美家電黃光裕這一類的落水狗,休想碰像張宏偉這樣的活閻王。」

文章稱,胡舒立的出走,「這對於出盡風頭的國家元首胡錦濤來說,當是在『美麗』的臉蛋上挨了劉雲山一記響徹雲霄和五大洲的大耳光。人們拭目以待胡舒立出走後,如何面對中宣部新的圍剿。」

逼迫胡舒立出走的,當然不只這一件事。此前據《新紀元》報導,胡舒立是因為〈誰的魯能〉調查報告得罪了曾慶紅,而後,曾慶紅不斷給劉雲山施加壓力,2009年7月以來,從來不干涉編輯事務的王波明不得不違背當初與胡舒立在成立《財經》雜誌之初的承諾,要對文章進行審稿。

浦志強成南方封面人物 要打大老虎

2013年《南方周末》因為擁護習近平提出的憲法治國而提出了「中國夢 憲政夢」的新年獻詞,卻遭到劉雲山的親信庹震開刀打壓,當時《南方周末》記者集體罷工,最後是胡舒立出面找到王岐山,在王岐山的指示和胡春華的具體調節下,記者們才恢復工作。詳情請見《新紀元》中共內鬥叢書的《習近平對江澤民亮殺手》。

說到南方報系,可謂另一個大陸敢言媒體。2013年2月6日,北京知名維權律師浦志強實名舉報前中共政法委書記周永康以後,稱還要舉報個更大的「虎王」,此舉使得其名聲大噪。在1月18日,《南方人物周刊》新年第三期推出的封面人物「中堅浦志強」的長文,被中國各大網站爭相轉載。


中國知名維權律師浦志強繼2月6日實名舉報周永康之後,蛇年初一,在微博許願要再舉報個更大的「虎王」。中國大陸民眾稱「虎王」就是江澤民。(AFP)

2月6日,律師浦志強在自己的三大微博上實名舉報剛剛退下的前中共政治局常委、政法委書記周永康,稱其「禍國殃民!」「若想從維穩的陰影下走出,就必須清算他的社會治安綜合治理模式,太多的人間慘劇、悲歡離合,跟該周直接、間接有關了。此人秉政十年,竟然荼毒天下,實民賊也!」此後,其微博帳號被刪除。

2月9日,浦志強又以「岳西翠蘭2013」復活微博,報平安。並在2月10日大年初一,微博寫下:「大年初一許個願:堅持挺一年,力爭超越自己,熬到粉絲過十萬,我XX的再舉報個更大的。」隨後,「岳西翠蘭2013」回覆微博粉絲的疑問說:「至少是聯合國的,祕書長級往上!」「多大的老虎?一定要是噁心我們好多年的虎王!」

不久,「岳西翠蘭2013」被封。接下來,浦志強繼續以新號「岳西翠蘭2014」「轉世」,有民眾發帖說,「浦似乎已被緊緊『盯住』,新號剛一露頭,僅四小時就『陣亡』了。」

浦志強先前接受「美國之音」報導稱,維穩是中國不穩定的最大一個禍患,改變現狀必須要清算維穩思路,而周永康明顯是要承擔責任的。

他所代表或者他所實施的這樣一個路線,事實上是把中國引導著走向今天這樣一種地步。

浦志強認為,在這十年,中國的社會矛盾沒有一項真正得到了解決,比如說「六四」問題、法輪功問題等。周永康負責的對社會的控制,使得中國司法的信用幾乎降到一個沒法再低的程度了。他表示,需要說清楚,中國必須告別周永康的路線。

自中共總書記習近平上臺後,江系多名高官相繼落馬,周永康被實名舉報禍國殃民再次掀起反腐高潮,分析指,浦志強所提出的要清算周永康的路線實際背後最大的老虎和元凶就是江澤民。

傅洋力挺習近平的依法治國

在習近平的太子黨盟軍中,還有個人不得不提,他就是彭真之子、北京康達律師事務所主任傅洋。儘管彭真和習仲勛關係並不好,但這不妨礙下一代人的交往。

據胡舒立的財經網報導,2012年12月8日,在「中國律師百年回顧與展望」高峰論壇上,傅洋稱,律師事業的發展,與改革開放、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建立同步。他列舉了30年來其印象特別深刻的四件事情:

「一是1980年代,鄧小平提出了建立30萬律師隊伍的設想。二是1990年代中期,國務院專門做出關於改革律師管理體制的決定。這直接推動了第一部律師法的制訂,對於後來律師事業的發展產生深遠的影響。三是本世紀初,有一次司法部曾經向中央報告要整頓律師,對這個報告胡錦濤同志做出一個批示,他首先強調的是律師隊伍是保證執法機關「執法為民」,防止司法腐敗的一支重要監督力量。四是兩年多前,重慶那一邊抓了律師,習近平第一次到北京的律師事務所進行調研,黨和國家最高領導人視察律師事務所,在新中國律師史上是沒有前例的事情。」

細心的讀者會發現,這裡傅洋提了鄧小平、胡錦濤、習近平的名字,而故意不提江澤民,這背後是有深刻含義的。

結合前面胡德華的話,中央早就知道薄熙來的事。薄熙來奪權,和中央打擊薄熙來的鬥爭,在兩年多前就已經有了端倪。薄熙來抓捕李莊是在向中央挑戰,而習近平視察律師事務所,則是中央回擊的一個表現。

2011年4月,李莊在被關押一年六個月後,薄熙來還想以遺漏罪再次給李莊判刑。眼看李莊案第二季度就要開庭了,突然重慶檢方撤訴。據知情人說,這是胡錦濤親自指示放人的,薄熙來最後不得不放了李莊。

2013年2月下旬,英國《每日電訊報》報導了一本即將出版的新書,一名「退休的美國官員」對該書作者說,王立軍在2012年2月6日出逃美國駐成都領館後,薄熙來在現場暗中指揮,並令渝警強行進入美國領館抓王立軍。該書稱,「感到尷尬和憤怒」的中國國家主席胡錦濤親自干預。

據《每日電訊報》報導,該書聲稱,薄熙來親自前往美國駐成都總領事館,並下令重慶警方「強行進入美國領事館,抓住王立軍」。「隨著對抗不斷升級,保護領館安全的美國海軍陸戰隊隊員在裡面設立了一道防線。」

當王立軍在領館內試圖尋求庇護時,大約有700名警察包圍了美國總領事館。該書稱,「感到尷尬和憤怒」的中國國家主席胡錦濤親自干預,以緩和局勢。王立軍隨後飛回北京,被拘禁。

習近平的太子黨盟軍還有很多,他們有個共同的目標,要保習近平真正享有實權的去推進其執政理念,而不被江澤民、曾慶紅、周永康之流的第二中央削權。如今大幕剛拉開,好戲還在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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