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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邦夢綠 黨國夢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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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6日聖派翠克節慶祝時,芝加哥河被染成綠色。(Getty Images)

小學時,夏天的夢是每天能吃一根三分小豆冰棍;長到中學,夢見打賭輸了,衝出去托一盒奶油冰棍回來,啪一聲摔哥們兒面前,牛氣那叫沖天。

上班以後的夢是:哪天開了工資,邀上三五狐朋騎車奔爽辣川菜館,叫十紮冰啤,點四六小炒,直喝到癡人說夢。

三十而立的夢是:老婆孩子熱炕頭,走狗屎運分上單位房,工資每年漲幾十塊毛幣,過年給老婆添身新衣、給孩子拿回魂鬥羅。

四十不惑的夢是:反正菜價油價房價怎麼也打不住了,能不能六環以外僥倖撿個缺心眼兒開發商放的爛尾樓;能不能學麼到三鹿蒙牛以外一奶農不懂三聚氰胺好常年訂貨;能不能巧遇那位發明壓縮空氣代油的英國人Peter,奉獻在下老掉牙的夏利試車,以求徹底告別中石油中石化這倆吸血惡鬼。

都很大了,我還在夢想,窮怕什麼,黨不是一直告訴我們世界上還有三分之二的窮鬼麼?再說了,ZF夠傻,紙多便宜啊,多印鈔票嘛!鈔票多了不就富了麼?每天掙50和每天掙5萬不是鈔票鬧的嗎?薄瓜瓜牛×不就是薄三拿鈔票堆起來的麼?把北京541印鈔廠擴大10倍,哦不,一傢伙擴大100倍,日夜不停玩兒命印毛大頭票,徹底擺平美刀,一舉拿下世界金融統治權,黨國不就撅得更高了麼?

別說,還真讓我說著了。原先學世界經濟的朋友說我幼稚,錢不是隨便想印多少就可以印的,美刀之所以能左右世界經濟,是因為和黃金儲備相匹配,為什麼明明是紙幣,卻被人家叫做硬通貨?加上世界金融形勢分析預測、證券市場起伏走向,本國就業率之類的亂八七糟,反正我也不懂,總之一句話,印鈔是有規矩的。

我想那是資本主義吧,我們社會主義黨國從老馬老列那兒開始不就沒規矩麼?到老斯老毛更是想怎麼整就怎麼整。老斯視金錢如糞土,就愛殺人玩兒,把黃金石油都換了機槍子彈,槍斃活人跟甩手打氣球那麼隨便,十幾年崩了一千多萬人。那時盧布比值好大呦,不輸美刀,可有用麼,老斯發現還不如多印麵包券手紙票管用,拿住蘇聯P民的上下進出口就行。

老毛學這個很快,印了糧票布票大衣櫃票,也是,印多了鈔票也買不著吃穿,娶媳婦還得排隊等大衣櫃先打出來。老毛還特擔心鈔票印多了自己大臉會被貧下中農出恭後代替秫秸杆擦屁股,完了還要以「反革命犯上罪」消耗子彈,算了,餓死幾千萬殺掉幾千萬,沒票子看你們敢造反?

到老鄧這兒,十億奴隸眼看就快變大眼燈了,矮鄧擔心陳勝吳廣轉世,龍椅歪大了自己跟著就會玩兒個狗吃屎,急的肆脖子流湯兒,眼珠一轉,想起印鈔。瘋狂開機之餘,又在南邊一漁村畫了個圈,曰「開放」。黨國差點兒餓斃的奴僕們終於活過一口鳥氣。不過矮鄧自詡救世主沒幾天,那些馬弁就憋不住了,羊上樹了,旱地拔蔥了,土包子開花兒了。發現雖然糧票布票作廢了,黨票卻仍然好使,官帽和蘿蔔圖章轉眼變成了毛幣,於是乎,官商勾肩搭背,倒騰批文,駕潛艇走私萬寶路,出口大炮換象牙鑽石,賣婦女開窯子,大街小巷洗頭房洗腳屋性病診所代替了傳統澡堂……,黨國無比鬧騰。

這是老鄧始料不及的,誰讓他發明了一個詞:摸石頭。沒了老毛彈壓的宦官們順水推舟,摸了帽子摸票子,摸了房子摸車子,通通美其名曰「摸石頭」,結果一把沒摸好,摸出個8964,全國P民反了,矮鄧慌了,龍椅再次震動,立馬石頭不摸了,狗膽一顫:給我開槍!說到底,匪就是匪,不管它叫什麼鳥黨,一定的。

到蛤蟆這兒,就更不是個東西了。這廝發現全國P民見血不吱聲,可仇匪情結沒變。蛤蟆瞇起淫眼,又想到鈔票,我拿鈔票砸暈你們,看你們還有工夫挑戰我不?於是鼓起蛙肚憋出娘娘腔——「悶聲大發財」,只要你不搖晃我椅子,幹嘛都行。

被8964學生市民怒瞪而驚魂未定的黨國馬弁,又像氣兒吹似的挺起小腰板兒,二次開始玩兒。都知道蛤蟆底兒潮,爹漢奸,自己漢奸,後來還睡了俄國女特工,被克格勃摁床上策反了俄奸,這雙料壞種不一定能挺多久,早晚翻車,咱也就別裝蒜了,這回玩兒大的吧。一時間,跑馬圈地強拆蓋樓,搶能源的撲向石油天然氣煤礦,搞電信的撲向互聯網手機座機筆記本,搞資源的撲向電廠金礦稀土,搞產業的撲向汽車高鐵飛機,搞金融的撲向股市匯市基金錢莊……,沒多久,黨國蛋糕瓜分完畢,土包子扭臉變了大亨,不信?你看看康師傅那麻臉,知道一個坑裡擱幾億麼?再看看曾奸臣那黑鼻孔,知道怎麼擤出他兒子澳洲海景豪宅的麼?

現如今,那些白天做主席臺上唱石頭歌戴三塊錶侃發展觀的,晚上都呻吟在高檔會所,出行法拉利瑪莎拉蒂,腕上江詩丹唐百達翡麗,指上套著大克拉鉑金鑽戒、臂上挎著妖豔名媛明星,前邊一群墨鏡,後邊一堆碎催,人五人六不知自己祖上姓啥的——也別說絕了傷到無辜——多一半吧,都是黨國官場商場暴富戶。沒有蛤蟆貪腐蛋招兒,這些貨色10年前還躺板兒車上數星星玩兒呢。不信,你查查剛被老王揪出示眾的億萬富豪劉漢官方簡歷,再不信,你聽聽一夜成名的黨國床上書記雷政富那段流氓腔錄音,看看那廝的裸戰錄影,就知道鉗制我們億萬P民的貨色都是些什麼鳥,哪個選舉他們來鉗制我們?憑什麼我們拚死拚活三輩子掙不來一個屋,這些小老兒一個眼神都能發財!

前兩天西方各國大過一個宗教節日叫聖派翠克節(Saint Patrick's Day),一聽這名就知道翠綠翠綠的。聖派翠克1500多年前在愛爾蘭傳福音,讓人信仰上帝。

奇怪的是,美、加、澳、歐許多國家都過這個節,而且以綠色作為慶祝色。大家穿綠衣,開綠車,染綠房,倫敦橋、悉尼歌劇院、美國國會都被燈光打成綠色。大家還高高興興戴上綠帽子出街狂歡,要在中國,那簡直就是自取其辱的變態行為藝術。更有甚者,芝加哥一條河曾被染成綠色,整整一條河啊!過分吧!?

這使我興奮,又讓我聯想,美國環保局、城管幹嘛吃的啊!衝上來抓人罰款啊!然而,人們除了喜慶,還是喜慶,竟沒人搭理!我就又聯想,我們中國的大江大河都五彩了,萬豬漂移,腐臭薰日,奇景駭人,有人管麼?黨國廣東一城管被P民捅了七刀,也沒人搭理,大概都是學習美國好榜樣吧?

愛學習是好,不過天氣卻學不來。西半球兄弟若把車開進黨國公路,能摞好幾層,尾氣大吧?可人家總是天藍藍,雲白白,水清清,豬樂樂,氣人不?根本沒人尿那個PM2.5,黑人兄弟聽說黨國PM夠好幾個250,鬧得汽車限號,口罩防毒面具脫銷,嘴張老大。

想老毛活著時狂叫「人定勝天」,可他卻被天定了死期。老百姓都信「七十三八十四,閻王不叫自己去」,老傢伙就是不信,逼P民幾十年喊他「萬歲」,熬過84了麼?一張臭皮囊晾廣場上,他勝了誰?閻王都懶得理他。

天下敵國皆綠,唯黨國一片灰黃。你錢多得淤了,每頓買倆油條,吃一根撇一根,有用麼?有種你別往敵國跑啊!

那天黨媒訕笑美國底特律房市崩盤,1000美刀買倆別墅,那叫解氣,還有人揶揄說,剛好是兩雙中檔鞋的價兒。

一甩眼,又見北京五道口樓房10萬一平了,我的親娘舅啊!這是撅起多老高的蛋事啊!買100平1000萬,美國佬敢想麼?嚇死他!愛國激情立馬被勾起:不行,我們要殺到底特律,少買五道口一套愛國房,換3333套美國別墅,然後分給美國窮人,徹底實現解放美帝國主義的癡心夢想。

正流哈拉子,口光當一聲驚了夢,睜開眼,趕緊戴上口罩下車,一陣欣喜,哇,飄雪了,霾走了?不對呀,怎麼是黃的?分明下雪呀,黨國真好本事,連雪都漂黃了,春雪化泥倒楣到家,好一派末代風光,舉世無雙啊!我是該哭呢,還是該罵呢,還是先鑽到哪兒洗把黃泥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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