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德國精英雜誌《時代周刊》嚴厲指控中共強制活摘器官罪行,令西方社會震撼。圖為中共活摘器官演示。(AFP)

德國《時代周刊》大幅報導了中共活摘器官賣給西方患者牟利的血腥故事,並譴責部分西方公司為了經濟利益,昧著良心與中共開展醫療合作,在藥物、器材與人才培訓方面為虎作倀,文章在西方社會引起極大的震動。

文 ◎ 文華

2013年3月7日,德國《時代周刊》大幅報導了中共非法獲取器官賣給西方患者牟利的血腥故事,該文以實例採訪和大量事實的論證,揭開中共活摘器官的罪行,再次引起國際社會的極大關注。

《時代周刊》是一份在德國社會文化精英中很有影響力的綜合性文化周報,德國前總理施密特曾是其編輯,周刊也經常發表些親共的文章,但這次如此嚴厲地指控中共強制活摘器官罪行,更是令西方社會震撼,以前許多不相信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人也開始探尋真相。

這篇題為〈下單訂購心臟〉(Herzauf Bestellung)的調查報告的作者是Martina Keller,寫作主線是63歲的以色列人Mordechai Shtiglits 2005年到廣州中山醫院花17萬美金換得一個22歲年輕中國小伙子的心臟後引發的反思,包括以色列政府修改醫療法案,從此拒絕給到中國做移植手術的人報銷醫療費。

文章大量採用全球最大媒體——大紀元集團在英文、德文等多語種率先揭露出來的中共活摘器官的黑幕,同時結合德國的實際案例,譴責部分西方公司、特別是德國公司,為了經濟利益,昧著良心與中共開展醫療合作,在器官移植的藥物、器材、人才培訓方面,客觀上為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提供了變相的幫助和支持。這種自我反省式的調查報告在德國社會引起極大的震動。

文章開篇講述了一個北京律師在微博上曝光醫院殺人的事。《大紀元》網站在2012年12月7日發表了題為〈為死囚器官法院突擊 醫院變刑場 律師驚曝內幕〉的文章說:「12月6日,北京漢卓律師事務所的韓冰披露了一則消息說,本周最高院聯繫省高院一起已裁定的死刑覆核準備再研究,但中院沒有通知也沒有安排親屬臨別會見,而且因為怕影響器官質量,法官、醫生將醫院變成刑場、變為器官買賣的市場。該消息引起了網路極大關注,很多律師界的同行紛紛譴責這非人性的做法。」

「一個人必須死得及時,才能延長另一個人的生命。這只有在中國移植手術系統下才能以進步、金錢的名義發生。」《時代周刊》這樣評論這一微博曝光事件。

器官移植的科普常識

儘管中共一再高喊所謂「提倡科學,反對迷信」,每年花很多錢用於科普宣傳,但無論是中共外交部發言人還是衛生部副部長黃潔夫,他們都迴避或違背了一系列科普事實:

一、必須在捐贈者心臟停止跳動後的15分鐘內,把需要的器官割下來,存放在零下幾十度的特製的冷藏營養液中,超過15分鐘器官就會死亡。

二、切下來的器官無論如何保存,必須在一天內移植到另外一個人體上,否則器官失效。一般腎臟的冷缺血時間不得超過24小時,肝臟不超過15小時,心臟不超過6小時。

三、由於人體天生的免疫能力,對於外來的他人器官都有排斥反應。要做移植手術必須匹配測試過關,匹配測試包括:1. 血型要相容;2. 淋巴細胞毒性試驗必須是陰性,即細胞殺傷率應小於10%;3. 群體反應性抗體(PRA)也應小於10%;4. 人類白細胞抗原系統(HLA):相同位點越多越好。比如腎移植一般需要六個點的HLA匹配,但大陸基本上有四個點匹配就可進行移植。目前大陸臨床移植界認為,直系親屬之間的器官匹配率為50%,普通人群為20~30%。

四、移植手術後,器官受體必須終生大量服用皮質激素和免疫抑制劑。如在中國大陸,平均腎移植手術費15萬元人民幣,但以後每年還需花費十多萬元的維持藥費,一旦停藥就容易導致器官死亡或人體死亡。

五、從手術難度來講,假如腎移植為10,心臟移植則為20,肝臟移植高達60。儘管肝臟有再生能力,移植上半個肝臟若手術成功後也能長出全肝,但由於手術難度高,大陸一般所說的肝移植都是全肝移植,除非2007年後特別註明的親屬間活體肝移植。但由於肝臟是「免疫特惠器官」,相對而言容易匹配,故肝移植尋找器官最容易。

六、國外採用腦死亡來確定切割器官的時間。腦死亡即全腦功能不可逆轉的永久喪失,但仍維持呼吸和心跳的情況下獲取的器官才有活力。大陸至今沒有腦死亡判定標準和立法,2010年後確定的心臟死亡的判定,給移植效果帶來很大負面作用,實際操作中是不太可行的。

一個以色列病人和醫生的交鋒

63歲的史提克利玆(Mordechai Shtiglits)是位以色列商人,120公斤的他和太太在以色列第二大城特拉維夫附近有個小商店。2005年時他的心臟已經衰竭敗壞,在當地的醫療中心住了一年半的醫院也沒等到合適的心臟,他的心臟多次停止跳動,搶救回來後,很多夜晚他必須連夜保持坐姿以便維持呼吸順暢。最後他們在網路上看到在中國等待心臟的時間不超過二、三周,於是他和妻子女兒來到中山醫院,一周後他就得到了一個匹配的心臟。醫生告訴他捐獻者年僅22歲,「他們僅僅暗示說那人死於車禍。」

《時代周刊》評論說:「這個說法太沒有說服力了。雖然中國每年死於交通事故人數高達六萬人,但是中國醫生不可能事先知道哪個傢伙即將死於車禍,而且這個國家至今沒有迅速分配輸送器官的一套中央物流系統。」

的確如此。從上面的科普資料可以看出,哪怕真的有人發生了車禍,中國的120急救車也不太可能在15分鐘中趕到現場,即便在小伙子嚥氣之前能把心臟摘取下來,中國在當時也沒實現全國器官調度的聯網,怎麼可能在30%的匹配率之下,剛好就能匹配上這個以色列人呢?而且要保證心臟在六小時內運送到中山醫院的病床前做完移植手術呢?假如車禍發生在新疆,病人在廣州,六小時的時間連飛機都運送不到,除非這個車禍就發生在廣州附近,而且器官剛好能匹配。

偶然遇到一次這樣的事也許可能,但中國做移植手術的醫院都能保證每個病人人人都有這樣的「奇遇」,都能在幾周內找到匹配的器官,這不是奇蹟而是罪行了,因為只有存在一個被控制的活體器官庫,才能隨時做到「按需供貨」,「按照訂單殺人取器官」。《時代周刊》援引著名倫理學家卡普蘭 (Arthur Caplan)2012年在《國家器官:移植在中國被濫用》(State Organs: Transplant Abuse in China)一書中的話說:「這根本就是依循訂單致人於死地!」

西方商人的忘義和正義人士的堅守

文章還說,中國的移植業「能夠蓬勃發展的必要元素:嶄新改進的藥劑,這些醫藥全部來自西方。」作者列舉了幾個醫藥公司的名稱:瑞士山德士(Sandoz)公司、羅氏大藥廠(Roche)、諾華(Novartis),還有日本的Astellas製藥株式等。

其實從這些藥廠給中國出口的抗免疫抑製劑等的銷量,就可大致推算出中共的器官移植數量,遠遠超過所謂大陸法院宣判的死刑犯數量,但這些公司為了掙錢,無視國際人權觀察組織的呼籲。

面對專業領域總是津津樂道,面對《時代周報》的調查卻閉口不談的衛生部副部長黃潔夫曾說,他的「整個移植手術小組人員都在國外受過訓練」,他自己的技術則是在澳洲得以專精,不過現在澳洲已經立下新規,不再為中共培養移植醫生。


中共衛生部副部長黃潔夫曾說,他的「整個移植手術小組人員都在國外受過訓練」,他自己的技術則是在澳洲得以專精,不過現在澳洲已經立下新規,不再為中共培養移植醫生。(大紀元合成圖)

《時代周刊》接下來批評「德國醫生就不那麼拘泥小節了。從1986年成立至今已移植了將近2300顆心臟的柏林德國心臟中心,與中國的30多家醫院合作,其中也有不少移植醫療中心。」「500名之多中國醫生來到柏林共同參與工作。」在中國還成立了「上海中德心臟研究所」。

報導接下來講述了史提克利玆的醫師:亞寇卜.拉維(Jakob Lavee)如何就器官移植的倫理問題與他的病人在電視上進行的友好而尖銳的討論,最後促成了以色列政府對到中國的器官移植旅遊所採取的禁止行動。早在2007年6月6日,《大紀元》率先報導了此事。

在題為〈公眾施壓 以色列醫療基金已停止支付到中國器官移植費用〉的報導中,《大紀元》記者Gidon Belmaker、Dalia Harpaz從以色列特拉維夫報導說,「近幾個月,由於有關器官來源有爭議的訊息、公眾的壓力和以色列衛生部的堅決立場,醫療基金已經逐步停止了支付到中國進行器官移植的費用。」報導還說,「研討會幾天前,中共駐以色列大使館聯繫以色列外交部要求取消該研討會,遭到組織者拒絕。」

據說,拉維醫生就是在閱讀了加拿大律師大衛.麥塔斯(David Matas)和前加拿大檢察官大衛.喬高(David Kilgour)出具的調查報告後,才弄明白了大量中國器官的來源是從被抓的法輪功學員身上獲取的。《時代周刊》報導說,麥塔斯和喬高二位被提名為2010 年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從2006年起他們精心收集所有相關信息,發現中共所說的死刑犯,很多時候是指被祕密抓捕失蹤的法輪功學員。「練習佛法打坐的法輪功信徒,他們雖然沒有被判死刑,但因為他們的器官適用某一病人而必須被處決。」


德國醫生在閱讀了大衛‧麥塔斯(David Matas,左)和大衛‧喬高(David Matas,右)出具的調查報告後,才明白大量中國器官的來源是從法輪功學員身上盜取。(大紀元)

兩個大衛「他們不僅收集相關法輪功(被囚者)在囚禁中面臨一系列醫療檢查,也發現之後這些人消失匿跡,或是遺體被發現缺少了某些器官。他們也訪問到中國做過腎臟或是肝臟移植手術的外國病人。他們甚至訪問到當年從法輪功信徒身上掏取器官的同謀。他們還記錄了調查員以患者或親屬的名義,向中國移植中心做出電話詢問法輪功學員的器官。法輪功信徒被視為最合適的器官施主,其他刑事囚犯大多身染B型肝炎。其中還對2006年3月與中山醫院的一通電話作下錄音─—就在史提克利玆得以換心的四個月後。打電話詢問的人要知道是否移植手術可以用到法輪功學員的器官,醫生馬上回答:『我們這兒都是用他們的器官。』」

死刑車:移動的活摘器官屠宰場

面對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不光以色列政府修改了條例,澳洲醫院強化了禁令,美國政府也在2011年6月修改了非移民簽證申請表,要求凡是到美國旅遊學習探親訪友的人,都必須在填寫DS-160申請表格時回答:「你是否曾經直接參與強制移植人體器官或身體組織?」美國國務院在2011年年度人權狀況報告中,也首次提到了中國器官移植以及海外和國內媒體及人權團體持續不斷報告有關法輪功學員被活摘器官的案例。

《時代周刊》還談到,「全球各地對(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這個消息發布感到恐怖異常。但不為人知的卻是西方與中國體制的千絲萬縷。……從西方進口的交通工具改裝成移動執刑場。一名中國汽車經銷商在互聯網上打出歐洲品牌配有醫藥監控視頻以及注射儀器等的車輛廣告——一個劊子手與行醫人聯袂出手令人不寒而慄的現象。」

據新華網2008年7月23日報導,國藥控股北京華鴻有限公司攜手戴姆勒23日向北京急救中心轉交了82臺梅賽德斯——奔馳Vito(威霆)119機動型醫療車。文章稱,該車型「獲得歐洲NCAP碰撞試驗五星評級。這批醫療車輛全部經由德國專業改裝廠家──BAUS進行改裝,並將由北京120急救指揮中心統一分配到各分中心。」

中共官方沒有報導的是,這些功能齊全的急救車也是可以用來摘取器官的。2012年8月29日,《大紀元》在〈百度百科曝一位中國死刑車司機講述的祕密〉一文中介紹說,死刑犯在「被注入兩種藥物(註:一種是麻醉劑,一種是讓心臟停跳的藥物)後,人在一分鐘左右的時候便開始抽搐,逐漸變得強烈,逐漸平和,持續時間為5分鐘至8分46秒。」「如果路上執行,從執行到完全腦死亡還沒有結束就已經到了火化場,那麼犯人會在還沒抽搐完(大腦還沒死)就會被抬上焚燒爐火化。」美國死刑服務資訊中心的執行主任Richard Dieter 2012年8月8日向《大紀元》表示,在死刑犯被注射死刑注射針後,通常需要等到25分鐘,才能判定其是否死亡。

據大陸官方報導,中國一直用槍決的方式處理死刑犯,直到1996年,新刑訴法才補充加入注射作為死刑方式之一,而雲南昆明是首座試點城市。2002年8月30日,中共下發了〈關於推進採用注射方法執行死刑工作的通知〉後,目前全國已基本實行注射死刑。但早在1960年代,中共就開始利用死刑犯的身體,1990年代之前主要是取皮膚作為燒傷治療,或眼角膜等,內臟移植是最近這十多年才開始興盛的。

如今大陸很多地方法院購買了死刑專用車,生產廠家除了進口之外,主要是由位於重慶璧山的重慶金冠汽車製造股份有限公司生產,該公司是公安部指定的特種汽車生產基地,他們曾為遵義中級人民法院設計了中國第一臺大型死刑執行專用車,2010年3月為成都市中院訂製的第二臺,是由豐田柯斯特改裝而成的。


西方諸國與中共合作製造所謂的醫療車,被用來做為器官移植的死刑車,間接幫助了中共的惡行。圖為中國一死刑犯正被押上死刑執行車。(新紀元資料室)

人們不禁好奇,在薄熙來主導的重慶,不但有前政法委書記羅幹的侄兒羅韶宇創辦的迪馬公司生產防彈車牟取暴利,後又有孫露的金冠公司生產所謂的救護車和死刑車。

天網恢恢 疏而不漏

據人權組織報導,2001年之前失蹤的法輪功學員數十萬或上百萬,他們被中共祕密關押在各大監獄、勞教所和各種祕密軍事基地,從2003年到2006年儘管中共器官移植是高峰,但中共不會一下把所有器官全部用完,假如沒有《大紀元》在2006年曝光他們的罪行,他們是想長期牟利的。人們不禁要問,這些倖存的法輪功學員在哪裡?2007年之後,中共真的就沒有再使用法輪功學員的器官了嗎?

答案可能是否定的。因為中共為了掩蓋真相,假如他們一下全部停止使用法輪功學員器官,其移植手術量會馬上就會劇烈下降,這不就反過來暴露其器官來源了嗎?所以他們還會用,只是控制得緊一點。當然中共從來不敢告訴外界它每年移植器官的真實數量,不是壓縮幾倍,就是虛報幾倍。

《南方周末》2007年7月在〈人體器官移植立法 中國叫停「器官移植旅遊」〉一文報導說:「在東方器官移植中心二樓辦公室裡,朱志軍顯得有些憂心忡忡。從春節後到現在,近半年過去,這家號稱亞洲最大的器官移植中心總共才做了15例肝移植手術。而在2006年,東方器官移植中心創造出了一年完成600多例肝移植手術的紀錄。『主要是沒有供體。』朱志軍無奈地看著手術數量直線下降。即使已經完成的15例移植手術,供體也都是活體移植,也就是說肝源供體來自於親屬。」

從600下降到幾乎為零,難道2007年上半年中國突然停止判死刑了嗎?這個強烈對比只能說明法輪功學員遭受的殘酷迫害是多麼慘烈,這還只是一個醫院的情況。

但後來大陸移植量又在回升。官方解釋說由於搞了器官捐獻,但中國紅十字會常務副會長趙白鴿透露,中國自2010年3月到2013年2月22日,三年總共才捐獻大器官1804個,毫無疑問,全中國私下有300多家移植醫院,就算整頓後獲得官方資質的也有163家,靠這1804個器官,每年每個醫院才做四例移植手術,這是絕對不成立的。

2007年後中共醫院的移植手術依然在穩步進行,官方唯一能給出的解釋就是來自死刑犯捐獻。但自從2008年中共將死刑犯審批權收回到最高法院之後,每年死刑犯人數逐年下降。國際特赦2009年的年度報告說,中國在2008年公開處決了1718人,但每年中國移植手術都上萬例。其餘器官從何而來呢?

除了法輪功學員器官外,人們還發現,近年來中國失蹤人口增加,網路上有消息說,「中國每年失蹤人數高達800萬以上,這是CCTV保守數字」,比如派出所把街頭流浪的人、智障精神病患者、或上訪的人關押在拘留所勞教所,像屠殺法輪功學員那樣屠殺他們。還有個來源就是來自農村的貧困人口,在醫院病死後,醫院是否摘除了他們的器官,這些都是黑幕。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活摘器官的罪惡是江澤民集團在2000年最早施加在法輪功學員身上的,如今受害者擴散到全體中國人。中共政法委書記孟建柱在2013年1月曾宣布在3月的兩會上提請人大討論廢除勞教制度,但兩會上並沒有這個提案,這說明黑暗勢力的阻礙力量還很大,因為一旦廢除勞教制,由此引發的移植黑幕就可能會曝光。

中共現在的處境是:用一個謊言來掩蓋另一個謊言,用一種罪行來掩蓋另一種罪行。但中國人有句古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人不治天治。如今中共還在隱瞞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罪行,即使能騙過明天,也躲不過後天,其罪惡一定會遭到最嚴厲的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