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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被施以酷刑的「特殊群體」 走不出去的馬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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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10月,馬三家教養院曾將18名女法輪功學員扒光衣服丟進男牢,並鼓勵男囚強暴、凌虐這些無辜女性。而此類滅絕人性的性虐待在馬三家及其他教養院至少發生過三次。(明慧網)

〈走出「馬三家」〉揭露了中共「勞動教養先進單位」——馬三家勞教所的殘暴酷刑,但這些酷刑原本只針對一特殊群體。人們不禁要問,那些最早被施以酷刑的人是誰?他們在哪裡?假如當初能阻止勞教所對他們行惡,今天,中國還需要遭受這樣的痛苦嗎?仍隱藏在馬三家的祕密將是解脫中國人痛苦的關鍵?

文 ◎ 文華

2013年4月7日,當張連英在新浪網看到那篇近兩萬字的獨家調查〈走出「馬三家」〉時,她有點吃驚。大陸雜誌社、官方控制的網站,怎麼會公開登出揭露中共政法委樹立的「先進典型」馬三家勞教所的殘酷黑幕呢?

張連英,原中國光大集團財務處的處級幹部、大陸標準白領階層。2008年奧運前她被北京公安綁架後,強行關進了馬三家,兩年半死裡逃生的經歷,令她對馬三家刻骨銘心。


原光大集團的處級幹部張連英(左)因不放棄修煉法輪功在瀋陽馬三家勞教所九死一生。圖為獲得自由後的張連英一家人。(張連英提供)

一個法輪功學員在馬三家的遭遇

當張連英看到〈走出「馬三家」〉這篇報導時,五年前她因修煉法輪功而被關押在馬三家的那近1000個漫長的日日夜夜,再度浮現在她的眼前。她能夠理解大陸記者和大陸媒體暫時不敢點出「法輪功」這三個字,但她堅信真相必將公布於眾。

2011年流亡到美國的張連英對媒體說:「馬三家警察有三句名言:『馬三家就是要叫你們什麼時候想起來都哆嗦!』『每年有兩個死亡指標,誰要,給誰一個!』『不轉化就別想活著出去!』」

張連英和丈夫牛進平修煉法輪功後,按照「真善忍」的標準來指導自己的日常生活,身心受益良多。然而1999年7月20日之後,江澤民發動的對法輪功的迫害,把這個家庭拋向了驚濤駭浪。因為法輪功遭受的不白之冤上訪,張連英先後三次被非法勞教,十幾次差點被害死。

2006年歐洲議會副主席愛德華.史考特(Edward McMillan-Scott)到中國調查人權狀況時,牛進平向他講述了發生在自己身旁的法輪功學員遭受的殘酷迫害,結果,張連英一家更是成為了中共政法委打壓的重點。2008年4月,夫妻倆再度被綁架,牛進平被關進北京團和勞教所,而張連英被專門送到馬三家,北京警察稱:「我們就不信沒人能轉化你!」

「我來馬三家時一下車就看到,勞教所樓前站滿全副武裝的警察。當時是夏天,我頭被戴著坦克兵冬天的厚棉帽,全身纏裹著黑色厚的鬆緊練功帶,被堵著嘴,雙手被銬,車窗用布簾遮擋,路途十多個小時,在路上我幾次噁心得嘔吐,他們才給我取下堵在嘴上的東西。

他們把我從車中拖出來,我就高喊:『法輪大法好!』『天滅中共,退黨、團、隊保平安,沒有共產邪黨才有新中國!』幾個男警就像瘋了一樣的撲了上來,他們使勁揪我的頭把我拖下車,一男警用手使勁捂我的嘴,並用手指甲深深摳進我臉上的肉裡,一直把我拖進樓裡,在一樓大廳幾個男警對我拳打腳踢大打出手,隨後把我往樓上拖。在樓梯上三大隊大隊長張君接著捂我嘴,手指甲又深深摳進我臉上的肉裡,我整個臉鮮血順臉往下淌。到了三樓,隨後將我雙手吊銬在上下鋪鐵架子的上面,一男警不停地用手銬和拳頭向我臉上毆打,隨後他們就用開口器撬我嘴,撬不開,他們找來食堂炒菜用的大杓子,往我嘴上掄砍,鮮血流了一地,一人砍完又換一個人砍,鮮血染紅我的衣服,染紅了大塊的地磚,惡警打了我很久才住手。

接下來,他們揪著我的頭髮把我捆綁在死人床上,一個帶著黑框眼鏡叫石宇的女警,又用杓子砍我嘴,揪我頭髮。三大隊的大隊長張君,就是那個管理科長馬吉山的老婆,兩口子一樣心狠手黑,揪我頭髮,用繩子使勁勒住我四肢和全身,看著我鮮血不住下流的嘴,馬吉山還嫌不夠又去找來繩子,在我嘴上來回拉動。鮮血染紅了繩子,染紅了衣服,他還嫌不夠,又去找來說是破壞神經的藥片,往我嘴裡灌,還問我手麻不麻,舌頭麻不麻。還放個錄音機播放辱罵我師父的錄音,夜晚打開窗戶放蚊子進來咬我,不讓我睡覺,一女警,見我閉上眼,就用長木桿捅我腳心。

第二天生活衛生科的科長于文和一個不知姓名男警用滴著水的雨傘尖杵我嘴說:『妳看妳還有人樣嗎?』幾天後當我看自己被打得滿臉青黑色,雙眼也被打得青腫,多處深深的手指甲摳的血印印在臉上,一張臉十分恐怖,看了渾身忍不住的一陣顫慄。我攥緊了拳頭,心想,我一定要活著出去,我要叫全世界都知道中共幹了什麼!

2008年7月14日至9月底,僅兩個月,我被上了10次『大掛』,日夜不能睡覺,多次被電棍電,被男警毆打。

由於不轉化,堅持信仰,我被上了二十多次抻刑,被抻掛上後,有時幾天幾夜都不放下,持續長久的疼痛使我衣服濕透,頭髮也一根根飄落在地上;有時衣服被撕爛,被扒的一絲不掛的抻掛起來,特管大隊大隊長潘秋妍揪我乳頭,還拿床板往我身上掄打,直到被抻昏過去,潘秋妍還曾拿相機給我錄像,並說:『給妳錄像,把妳不穿衣服的樣發到明慧網上去,讓他們都看一看。……』」

就這樣,張連英在馬三家苦熬了兩年半。等勞教期滿時,馬三家還因為她「不服從管教」而加刑15天。

8109篇文章講述馬三家的祕密

十多年來,馬三家勞教所一直是中共重點樹立的典型,強迫法輪功學員放棄信仰的「轉化先鋒單位」。2001年馬三家獲得中共「勞動教養先進單位」,女警察蘇境曾因迫害賣力而獲「二等功」、「全國英模二等獎」,獎金五萬元。在超越人體承受極限的煉獄般的摧殘下,馬三家保持了最高的轉化率。中共政法委在這裡創立、積累迫害的「經驗」,然後向全國其他勞教所、監獄推廣,結果這些惡行就在全中國遍地開花,受害者也遍及所有中國人。

《德國之聲》報導此文時稱,馬三家更甚於「渣滓洞」;4月9日美聯社評論說,「中國雜誌《Lens》對馬三家勞教所的虐待報告跟法輪功精神運動成員十年前向國際社會作出的投訴相吻合,該報導給中國改革派廢除勞教制度補充了彈藥。新一屆中共領導層說,他將改革勞教制度並承諾在年末之前推出計畫。一些法律專家說,《Lens》雜誌的報導應該會增加變革的勢頭。」

很多人權組織表示,大陸雜誌刊登的這篇〈走出「馬三家」〉,只是談到普通上訪人員的經歷,而法輪功學員遭受的苦難遠遠不止這些。法輪功在海外創辦的明慧網,從2000年至今13年來,共有8109篇報導、期刊,揭露和抨擊馬三家勞教所對法輪功學員的身心迫害。大陸著名律師高智晟就因揭露中共勞教所摧殘法輪功學員的三封公開信,而至今被關押在中共監獄裡。

比如,大連法輪功學員王雲潔,2002年5月14日正在上班時被泡崖子派出所警察抓走,在沒有任何理由、也沒有通知家屬、更沒有得到王雲潔簽字的情況下,6月4日,王雲潔被綁架到了馬三家勞教所。在經歷幾個月的單獨關小號、警察包夾輪番不許她睡覺,被關在陰暗的水房、廁所、倉庫、地下室等地方,罰站、罰蹲、受盡折磨長達半年後,王雲潔依然不放棄信仰。

2002年12月3日,遼寧省公安廳來了一批所謂的「轉化團」,又開始了近一個月的對法輪功學員的殘酷迫害。領頭的是姓孫的公安廳副廳長,還有原本溪戒毒所所長郭鐵英等人。這幫警察用高壓電棍長時間的電擊王雲潔的右乳房,還把床單撕成布條,強行把王雲潔雙腿雙盤上,用布條把她的手、腿全都綁上,並將頭和雙腿緊緊地連在一起,成為一個球狀,而且又用手銬將雙手從身後吊銬起來。後來王雲潔因乳房潰爛,於2006年7月含冤去世。


法輪功學員王雲潔遭受中共惡警以高壓電棍長時間電擊右乳房,導致乳房潰爛,於2006年7月含冤去世。(明慧網)

明慧網在2006年3月還發表了從馬三家勞教所倖存活下來的法輪功學員,出獄後演示他們在馬三家遭受的數十種酷刑。詳情請見「馬三家勞動教養院部分酷刑展示一覽表」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3/1/121865.html。

如果說62歲的上訪勞教人員王桂蘭用自己的陰道傳遞祕密日記令人驚愕,而變態惡警對法輪功女學員的陰道實施的邪惡罪行,更令人震驚。

遼寧本溪的法輪功女學員信素華回憶她在馬三家女二所的遭遇時,這樣寫道:「馬三家的男惡警不但強姦女法輪功學員,狠狠地踹陰部,女惡警還用三把牙刷綁在一起,刷毛沖外,插入女學員的陰道,在裡面來回刷,有的還用電棍放入陰道裡面電等……」

在馬三家勞教所,這樣踐踏人類尊嚴的暴行幾乎天天發生,每個不放棄信仰的法輪功學員基本上都被折磨過。比如法輪功學員齊玉玲被電棍電乳頭;張秀傑被電棍電、打,還被電陰道部位,被電得昏死過去;王曼麗被電棍電到失去知覺;李小燕被管教用四個電棍電她的頭、腳心,把她的肉都電糊了,逼她轉化……


馬三家女子勞教對法輪功學員施酷刑。(明慧網)

據海外人權組織報導,2000年10月,中共前政法委書記羅幹在馬三家勞教所蹲點之際,馬三家勞教所的警察將18位女法輪功學員扒光衣服投入男牢房,任其強姦,導致至少五人死亡、七人精神失常、餘者致殘。

馬三家的警察公然叫囂:「什麼是忍?『忍』就是把你強姦了都不允許上告!」許多女學員告訴親人:「你們想像不到這裡的凶殘,邪惡……」其中一位年輕的未婚姑娘被強姦懷孕,目前孩子已經十多歲了,還有被摧殘的女學員至今仍處在精神失常的狀態中。

為了讓法輪功學員放棄對「真善忍」的信仰,馬三家警察除了用性摧殘、酷刑折磨、精神迫害外,他們還給法輪功學員服用破壞腦神經的藥物,直接把人變成瘋子。更可怕的是,中共還活摘法輪功學員的器官以牟取暴利。

張連英回憶說,她多次被勞教所強行抽血化驗,差點被活摘了器官。據國際人權組織調查,僅在2002年至2006年間,中共用於移植手術的器官就有四至六萬個無法解釋來源、而被指控為屠殺法輪功學員後偷盜來的器官。

走不出的馬三家困局

7日那天,大陸很多網站,如網易、搜狐、騰訊、新浪等,大大小小近百個網站,幾乎都刊登轉載了《Lens》雜誌這篇由袁凌主筆的深度報導。《Lens》雜誌隸屬於財訊集團,曾經是王波明創辦的《財經》雜誌旗下的一個深度關注社會、文化、歷史、生活等問題的影像新聞雜誌,2012年獨立發行後,依然跟王岐山等高層有密切關係。

新浪網等網站在轉載這篇文章時,給出了新的標題:〈揭祕遼寧馬三家女子勞教所:坐老虎凳綁死人床〉,文章一開篇就講述了一段令人難以想像的「走出馬三家」的方式:

「2013年2月初,一位新近解除勞動教養的女訪民找到大連人王振,交給他一封用蠅頭小字寫在皺巴巴紙上的『呼籲書』。這是一封從勞教所發出的要求廢除勞教公開信,簽名者中包括王振的妻子劉玉玲。劉玉玲2012年8月被判勞教,眼下仍在遼寧馬三家女子勞動教養所裡羈押。這位女訪民告訴王振,『呼籲書』是她包在裹緊的小塑料卷內,藏在陰道裡帶出勞教所大門的。」

自古以來人們聽說過「大雁傳書」、「鴿子報信」,人類歷史上還從來沒有從女人陰道裡傳出來的公開信。然而在現實中國,僅僅在馬三家勞教所就不止發生了一次。

「這個情節,像是一年多前王桂蘭經歷的回放。2011年9月,62歲的王桂蘭走出了馬三家女子勞教所的鐵門。出門之前,她的身體經過了搜檢,防止夾帶違規物品。無人想到,王桂蘭在陰道內藏匿了一卷同宿舍學員劉華寫的《勞教日記》。『過關』之後,她一身冷汗。」

接下來,這篇原文兩萬字、上網發表時刪成1.5萬字、以類似檢察院起訴調查書的格式,集中講述了幾個因遭遇不公而去上訪的普通民眾被公安強行關進馬三家後的親身經歷。劉華、陸秀娟、朱桂芹、趙敏、王桂蘭、梅秋玉、王玉萍、郝威、蓋鳳珍、李平、胡秀芬、曲華松,劉玉玲……作者在採訪這些被關押上訪者的同時,還採訪了馬三家內部人士肖溪(化名)和馬三家勞教院原副院長彭代銘,以及瀋陽勞教局的人。

「廉價勞作、體罰、蹲小號、被電擊、上『大掛』、坐「老虎凳」、縛『死人床』……通過勞教人員講述、相關物證、文字材料、訴訟文書和知情人士的口述,此文試圖還原一座女子勞教所內的真實生態,為時下的勞教制度破冰立此存照。」


馬三家勞教所使用的種種酷刑(明慧網)

就在這篇文章上傳網上幾小時內,跟帖、轉載、閱讀的人數就是50多萬人。比如香港作家廖偉棠說:「讀完我至今心顫,人類得多麼變態才能對同類施以這樣惡行?而且這一切發生在21世紀,我們的同一大地上,就在我們上網、吃飯、睡覺的同時,一個個集中營如常運轉!請大家盡力轉發,促進罪惡被遏止,向揭露黑暗的記者與媒體致敬。」

很多人說:「今晚大陸網路充滿臭名昭著的馬三家勞教所惡行。」也有的說:「終於把長期以來被視為『境外反動勢力惡毒造謠攻擊』的材料,貨真價實、白紙黑字地擺在國內媒體的版面上了。這樣的報導也是勞教制度的掘墓人。」「這家勞教所的『威名』我覺得足以和『731部隊』媲美,但願今天眾媒體一戰能促成徹底廢除勞教。」

人間地獄 一年上億的創收

按照中共紙面上的勞教制度,殘疾人、病人、孕婦都不判勞教,每天教育學習時間不少於三小時,每天勞動不超過六小時,不能施加酷刑,手銬不在特殊情況下不使用,勞教人員勞動後還有報酬、享有醫療、健康、衛生等權力、家人能來信、來訪等等。不過現實中,這些都成了一紙空文,真正執行的全都與規定的相反。

比如在馬三家幹活:「王玉萍入院時趕上了訂單高峰期。她坐在染血的舊棉花上鉸扣眼,「每天要做800條棉褲,還要打包。一天20個小時在車間。」王玉萍睡覺不脫衣服、不洗臉、洗腳,「留著勁兒幹活去」。

「生病不是免於勞動的理由。賈鳳芹保留的勞教所衛生所注射通知單顯示,她因為『昏迷待查』和『眩暈待查』輸液,得到的優待不過是『照顧勞動不加班一天』,而非休息。」

「高峰時期,馬三家的勞教人員超過5000人,無償勞動產生出龐大的效益。」彭代銘說,當時一年外出勞務的收入就過千萬元,加上種地和工廠的收入,總產值一年近一億元。

「勞教產生的龐大效益,也引發了腐敗效應。勞教生產車間的效益無需上繳財政或司法廳,勞教院自身即可支配,卻沒有財務公開制度。「幾千畝地和廠房的租金、車間加工收入,幹警沒得到福利。」肖溪說。


中國大陸的監獄、勞教所被中共充當血汗工廠,為國際所詬病。圖為2005年10月30日一旅遊團參觀西安的陝西省女子監獄紡織工廠。(AFP)

「原來只用於特定類型人員」

文章介紹了馬三家勞教所使用的一些酷刑。在令人心驚膽戰的現場描述中,讀者往往很少注意到,所有這些酷刑「原來只用於特定類型人員,後來卻使用在普教身上。」

如文章不止一次地強調:「女教所的『小號』不止一種。據勞教人員說,最狹小的懲戒室寬一米多,長兩米,原來只用於特定類型人員,後來卻使用在普教身上。」……肖溪則對《Lens》雜誌記者證實,「老虎凳」和「死人床」都是勞教所裡使用的器具,前者本是專用於特殊群體的,以後被用在普教身上。後者則是應付犯人絕食的裝置。」

一句話,所有這些酷刑原本都是針對一個特殊群體的,隨後蔓延到整個中國,波及所有中國人。

人們不禁要問,那些最早被施以酷刑的人是誰?他們在哪裡?假如當初我們就阻止了勞教所對他們施以這些酷刑,今天,一不小心成為訪民的我們,會遭受這樣的痛苦嗎?

答案就是:「中共最早迫害的就是法輪功。」

馬三家與薄熙來被掩蓋的最大罪行

前政治局委員、重慶市委書記薄熙來已經被羈押審查,中共官方公布了他的七大問題,不過薄熙來最主要的罪行卻被掩蓋著,特別是他在主政遼寧時期,為了快速升官,他緊跟江澤民鎮壓法輪功,並第一個犯下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罪行。

1999年7月20日中共宣布取締法輪功之後,全國各地的法輪功學員到北京上訪。由於中共搞株連政策,很多善良的法輪功學員為了不牽連其他人,拒絕上報自己的姓名和地址,當時到北京上訪的學員非常多,北京附近的派出所、勞教所和監獄都裝不下了,而且東北三省修煉法輪功的人數最多。

為了推行其迫害政策,同時解決關押法輪功學員的具體問題,1999年8月10日至15日,江澤民竄至遼寧,為他個人發動的迫害法輪功政策找到積極執行、配合的地方官員,而此時的薄熙來正想討得江澤民的歡心,只要江澤民答應提拔他,讓他幹什麼,他都願意。

於是薄熙來馬上加大力度鎮壓大連的法輪功學員,與此同時,在江澤民的批示撥款下,薄熙來擴建了很多監獄,全國各地無處遣送的法輪功學員都被運到了大連,以及後來薄熙來就任省長的遼寧省。大連及整個遼寧省很快成為全中國迫害法輪功的急先鋒。

因積極配合迫害法輪功學員,薄熙來開始「青雲直上」。1999年江巡視後不久,薄被提拔進了遼寧省省委,2000至2001年期間薄當上了遼寧省委副書記、代省長,2002年成為省長。薄熙來一當上遼寧省代省長,就下令新建、擴建了瀋陽馬三家勞教所、龍山教養院、沈新勞教所等,使遼寧省成為迫害法輪功最嚴重的地方之一。

時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政法委書記羅幹、中共公安部長劉京等鎮壓法輪功的元凶多次親自到遼寧坐鎮,中共司法部還撥專款100萬元給馬三家「改善」環境,而與馬三家同一城市的以迫害法輪功手段殘酷著稱的張士教養院獲賞金40萬、龍山教養院獲賞金50萬。

薄熙來個人也嘗到了「甜頭」:他越是積極地鎮壓法輪功,他越會得到江澤民提拔,也能從國家財政中得到越多的經費,越有利於他個人從中撈取錢財。

據大陸媒體報導,2000年7月初,江澤民暗中直接指揮的中共中央「610辦公室」的負責人王茂林、董聚法等,在視察馬三家教養院後,對其「成績」給予肯定。「610辦公室」的另一負責人劉京還多次往返馬三家教養院,促使江澤民決定撥專款600萬人民幣給馬三家教養院,命其速建所謂的「馬三家思想教育轉化基地」。

2003年經薄熙來批准,遼寧省投資10億元在全省進行監獄改造,僅在瀋陽于洪區馬三家一地就耗資五億多元,建成中國第一座監獄城,占地2000畝。1999年以前,馬三家連年虧損,連電費都繳不上,鎮壓法輪功開始後,當地政府對於從省內各地押送到馬三家的法輪功學員,按每人一萬元撥款。

隨著薄熙來罪行被揭開,欠下法輪功血債的江派人馬逐一浮出水面,這持續了13年的殘酷迫害是江澤民一手發動的,江澤民、周永康之流是主要元兇。江澤民無法、也不可能與薄熙來案切割,薄案目前首要逮捕的涉案要犯就是前任中共中央政法委書記周永康和中共前任總書記江澤民。

人類必須擺脫過去的黑暗才能走入未來。中國政府和全體中國人都必須直接面對這樣的問題:什麼造就了馬三家?為什麼會有馬三家?怎樣才能避免馬三家繼續或再次出現?

若非如此,中國人永遠不可能走出馬三家這一黑色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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