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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金歲月|花之語

文 ◎ 余麗珠     攝影 ◎ 曾漢東

我家的蓮花開了


我家的蓮花花開燦爛,卻少了點出淤泥而不染的清純,我猜它是改良的品種。

每年5月至9月是蓮花盛開的季節。我家種植在庭院外的兩盆蓮花幾天前開花了,花朵的顏色看起來有點豔麗,花瓣的生長也頗為張揚,少了點出淤泥而不染的清純。我猜它是改良的品種。

前兩天,鄰居老太太散步路過我家,在蓮花前停下腳步,凝視許久後,突然對我招招手。

我放下手邊的掃把,趨步向前,禮貌地打招呼。

「你這個緞帶布在哪裡買的?」她表情狐疑地指著盛開的蓮花。

「什麼──」我愣住了,一時沒搞懂她老人家的意思。

「難道這是真花,不是緞帶做的。」喔,原來老人家以為注滿水的陶缸上開著的是朵裝置造景的緞帶花。

我笑了,心想果然太華麗的東西容易給人不真實的感覺。盤算著該不該換一盆不是改良品種的蓮花呢!

哭泣的九重葛


未整容前的九重葛花開燦爛。

鄰家一株九重葛,年年花開燦爛,滿樹鮮豔的桃紅總是迎來人們的讚嘆!

種植在花盆裡的九重葛成長多年,多方橫生的枝葉早已超越一層樓高。主人每日看著落英隨風飄落鄰居庭院,心裡總覺得過意不去,決定為九重葛整修理容。

主人本想稍事修剪,哪知下手太重修過了頭,九重葛只剩下圓圓的身軀。

每當我注視著那圓圓的九重葛,似乎聽得到她傷心的吶喊!事實上,她也用行為表達了她的哀痛──春季到來時,花兒不再美麗綻放──稀疏的桃紅讓人好生憐惜!

「我好像剪太多了。」鄰居太太懊惱地說。「她受傷了,可能需要一段療傷期,明年應該還會再開出美麗花朵的。」我真心安慰她。

今年春天,我們的期待落空了。雖然經過了長時間的休養生息,九重葛也依然花開,但已大不如昔,不見往日的嬌媚。九重葛滿樹鮮豔的桃紅,僅能在記憶中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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