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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24周年 中共面臨解體 沒有資格談平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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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六四屠殺」後現場。(AFP)

又見「六四」,面臨生死存亡關頭的中共,是否又將拋出「平反」假象,博取民眾與國際好感,以挽救潰敗的政權。不過,此刻的人們不禁思忖,血債累累的中共,既不配為「六四」平反,也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

文 ◎ 文華

在70多歲的張先玲心中,兒子王楠依舊是24年前那個19歲的高中生模樣。1989年6月4日凌晨,王楠帶著相機說:「要去拍攝歷史鏡頭!」結果被子彈擊中頭部,倒在天安門西側的南長街南口,再也沒有回家,留下一對白髮人天天看著牆上照片中兒子那純真的笑臉,相依為命、度日如年。最令他們難受的是,兒子還背負著「動亂分子」的惡名。


「天安門母親」的代表之一的張先玲。(新唐人視頻擷圖)

作為123位「天安門母親」的代表之一的張先玲,每年「六四」都成了中共官方管制、監控的對象。與張先玲有類似遭遇的還有丁子霖,她那17歲的兒子在木樨地被槍殺;另一位則是黃金平,她那30歲的丈夫楊燕聲在正義路搶救傷員時被子彈射入肝部後在體內爆炸,最後不幸身亡。不過,至今中共依然否認屠殺了手無寸鐵、跪地求反腐、求民主的普通百姓,儘管多方證據顯示,大約有300至3000位民眾死於中共軍隊的開花彈和坦克下。

24年過去了,張先玲擔心自己等不到兒子平反的那一天,於是決定捐出兒子遇害時所戴的紅色頭盔、眼鏡、遊行用的寫有「中國魂」及「人民!後盾!」的頭巾、「人民支持你們」的手寫橫額、在天安門廣場派發的傳單〈告全國愛國同胞書〉等。頭盔上留有子彈孔,醫院的死亡證明書上寫著「槍傷,在外死亡」的原因,而公安局給出的死亡證上卻刪除了「槍傷」兩個字。

5月13日這些遺物輾轉到了港支聯的六四紀念館。張先玲表示,她捐出遺物是想讓更多人認識到六四真相,「有人犯了罪,就有罪證。」她把隱瞞真相的中共稱為在逃犯,「六四他們犯了罪,我一直在說,這是一種在逃犯的心理,犯了法了、殺了人了,在逃沒抓著,就這種心理。不讓人家知道,盡量要把這個事情要壓下去。」

有人說18大新班子上臺後對「六四」的管制有所鬆動,張先玲對此並不認同。5月24日,廣州三名民主人士申請「六四」遊行示威,警方一面答應6月2日給予答覆,一面在第二天逮捕了這三人。中山大學退休教師孫文廣家門外原來10人晝夜值班的看守,「六四」前夕變成了40人,有人還公開穿出了警服。

5月27日,張先玲原本計畫陪同80多歲的丈夫、中國著名琵琶藝術家、中央音樂學院教授王範地到香港出席28至31日的琵琶評選活動,6月1日返京。臨行前的傍晚他們突然接到主辦單位宋慶齡基金會發出的取消邀請的通知,「理由是『六四』臨近,不太安全。」

香港、臺灣人紀念六四


六四前夕,前《紐約時報》簽約攝影師杜斌在香港出版了他的新書《天安門屠殺》。(攝影/余鋼)

5月23日,前《紐約時報》簽約攝影師杜斌在香港出版了他的新書《天安門屠殺》。1972年出生在山東的杜斌,對1989年的「六四」毫不知曉,直到2004年透過翻牆軟件才看到「六四」屠殺真相,令他非常震驚,也激發了他花了八年蒐集資料編輯成了559頁的親歷者的回憶。「六四」屠殺到底死了多少人,依然是一個謎。「因為有的遺體當時就已經被破壞了,比如說給坦克車裝甲車碾碎了,有的祕密處理了,具體死多少沒有任何的數字。」杜斌稱:「這個事件最大的悲劇就是你死了,你都沒在死亡之列。」

在「六四」大遊行一周前的5月26日,港支聯主辦了熱身遊行,1000多人呼籲人們繼續關注「六四」。在悶熱的天氣下,一位母親抱著孩子遊行,她對《大紀元》表示,「『六四』犧牲了一般中國人的良心,我每一年都見到香港有這麼多人出來我都很感動,一個國家、一個民族不可能用謊言堆砌上去,或不斷去講大話去打壓人,用強權壓真理。」從大陸來的遊客舉牌表示:感謝香港,24年堅守這塊良心陣地。

在臺灣,「六四」前夕不少媒體再度報導臺灣國寶級歌手鄧麗君的故事。鄧麗君一直支持大陸民主運動,1989年5月27日,她頭上綁著「民主萬歲」的白布條、胸前掛著手書「反對軍管」的牌子,在香港30萬人參加的「民主歌聲獻中華」活動中演唱了一曲《我家在山那邊》。「六四」屠城事件對鄧麗君的人生產生極大的衝擊,事業如日中天的她開始漸漸淡出演藝界,但是每年她都會去參加「六四」悼念活動。

「六四」是中華民族歷史傷口

在大陸,民眾的抗議也沒有真正停止過,2007年《成都晚報》刊登了四川維權人士陳雲飛「向堅強的六四遇難者母親致敬」的廣告,2013年清明節前夕的4月1日,河北省正定縣殯儀館銘德堂舉行了首次民間公祭「六四」死難者的活動,活動發起人陳衛女士和于世文「六四」時是中山大學的學生,後被監禁一年半。他們選擇正定縣是因為那是中共新領導人習近平從政的「發祥地」,他們想藉此提醒習不要忘記「六四」是中華民族歷史的傷口。

面臨解體 中共沒有資格談平反

每年「六四」,人們都會談到平反的事。過去每次共產黨遇到生存危機的時候,都會拋出一個所謂的「平反」假象,來轉移民眾的注意力或博得國際輿論的好感,從而挽救即將崩潰的政權。不過這次人民不會再給中共平反的機會了。

前《紐約時報》簽約攝影師杜斌在他的新書中也很反對別人用「平反六四」這個口號:「中共有資格給這些人平反嗎?他們是屠夫,屠夫可以原諒自己嗎?他除了認罪之外沒有第二條路。至於說平反,你把一個人活活的殺死了,然後說聲對不起,可以這樣了結了嗎?這是犯罪,他們沒有資格談平反。」他在前言引用歷史學家余英時的話寫道:「天安門屠殺作為一個已經完成的事實,它的意義當下已經確實無疑:這是中國共產黨政權犯了『殘害人類』的滔天罪行。」

上月杜斌剛剛以紀錄片《小鬼頭上的女人》,揭露馬三家女子勞教所的酷刑而蜚聲海內外,相對於馬三家勞教所曝光對女人的酷刑折磨,六四屠殺則是中共公開的殺人:「馬三家是關於牙刷刷陰道讓我很震驚,而六四是坦克車和裝甲車肆無忌憚地把人碾碎讓我很震驚。」中共的暴行只是從20多年的公開轉向了背地,其流氓暴徒的本質並沒有改變。

正如同第二次世界大戰,納粹德國沒有資格審判他們自己犯下的罪行一般,血債累累的中共,既不配為「六四」平反,也沒有繼續存在下去的必要,中共面臨的是全面解體,土崩瓦解。

在大紀元2005年推出的系列社論《九評數共產黨》推動下,告別中共的人數已經超過1億3000多萬,過去被中國大陸民眾視為「禁區」的「打倒共產黨」這五個字,今年已漸成流行語,突顯大陸民眾越來越無懼中共的現實。


延安籍異議人士劉輝在廣州市北京路繁華步行街舉牌要求結束中共獨裁專政。(新紀元資料室)

比如2013年2月13日大年初四中午,延安籍異議人士劉輝在廣州市北京路繁華步行街舉牌要求結束中共獨裁專政。他舉的橫幅上寫著:「結束獨裁專政!」大年初五,劉輝再度在北京路繁華步行街舉橫幅反對中共專制,橫幅上寫著:「滅了奴隸人民的黨!」

2月20日,數百名上海維權市民在市政府前舉字牌抗議示威,其中一位女訪民爬到樹上高呼口號:「打倒共產黨!」「打倒共產黨法院!」並痛斥司法腐敗。

3月10日下午三點多,稱自己為「民主行動派」的黃文勛,在深圳的街頭遊行,打出「打倒共產黨!結束獨裁!建立民主中國」的牌子。黃文勛希望以自己的行動、在街頭舉牌反對中共暴政來鼓勵更多民眾擺脫恐懼,爭取自由。

今年中共「兩會」期間,上海民眾洪玲玲在大會堂外高呼:「打倒共產黨!」幾天後,洪玲玲從上海某黑監獄裡突破監控,再度上北京高呼口號。3月14日,洪玲玲再次闖入北京,在毛澤東紀念堂外高呼:「打倒共產黨!」有民眾認為,「兩會」會堂內沒有人代表人民,而會堂外的一句「打倒共產黨」卻真正代表了廣大民眾的心聲,令人震撼。

4月29日,是大陸民主先驅林昭被中共暴政殺害45周年祭日,200多名大陸公民前往蘇州林昭墓地拜祭,遭中共警方阻擾,民眾忠告警察不要盲從中共,警察聽後啞口無言,不敢對視。其中張聖雨被綁架時,高喊:「打倒共產黨!自由萬歲!」引來眾多遊客圍觀。警察驚恐不已。

24年前鄧麗君在《我的家在山那邊》中把中共比喻為狸鼠:「我的家在山的那一邊,那兒有茂密的森林,那兒有無邊的草原,春天播種豆麥的種子,秋天收割等待著新年。張大叔從不發愁,李大嬸永遠樂觀。自從窯洞裡鑽出來狸鼠,一切都改變了。它嚼食了深埋的枯骨,侵毒了人性的良善……」

很多親友勸張先玲夫婦「好好活著,活到中共垮臺的那一天,活到親眼看見六四屠夫被懲罰的那一天」,在天怒人怨的中國,這一天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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