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黨國下火解

夏至時分,黨國連連傳出下火消息,「熱死」迅成網路熱詞。

早年的中共教科書一直絮叨,世界上還有三分之二的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意思是身在黨國,有棒子麵粥喝,知足吧你。絮叨幾十年後,一看街上要飯的都敢從鼻縫兒裡哼它了,自知沒趣,臊眉耷眼的改了教科書。

誰料想,自打那隻江姓蛤蟆招呼馬仔們「悶聲大發財」,十幾年下來,拆工人房、霸農民地、搶商人錢、睡良家女通通不算犯罪了,特別是終於發現錢能通鬼的妖道之後,按過去規矩槍斃20回都有餘辜的奸臣官商們,一個個百億銀子往洋人銀行一存,一邊裸著在黨國高唱「雞地屁」兒歌,一邊起勁兒搖晃「愛國」破旗煽呼百姓……黨棍們尾巴尖一次次撅起,又開始不服這個,不服那個了。

誰在水深火熱中煎熬?只剩我們多災多難的百姓。這年頭,餓殍千里、路遇凍骨倒是少了,交通發達了,這裡沒飯吃可以去那裡;通訊發達了,網上賣毒品賣人腎都有生意。什麼樣的活法兒都有人敢試。不過,明知道吃著挺香的羊肉串疑似老鼠肉偽造,明知道喝的水來路可疑味兒也怪,有錢你又能吃啥喝啥呢?好在我們廣大P民在瘴氣瀰漫、惡病叢生的黨國已經百煉成鋼、百毒不侵。忍著吧,不在忍耐中爆發,就在忍耐中大爆發!

人禍猶可忍 天災難閃避

然而,連年大旱大澇大熱大冷的天氣卻讓大家忍無可忍 。據報,自6月16日以來,35℃以上高溫天氣持續烘烤湖北、湖南、河南、江西、重慶等大陸中部、南方10多省市,多地溫度超過40℃,四川宜賓最高溫度一度達到45℃,重慶地表一度超過60度,持續高溫引發中暑、死亡、車輛自燃、火災以及群體抗議等事件。更可氣的是,氣象專家稱,此次高溫只是一場預熱,7、8月分高溫炎熱天氣將更長,天氣也更熱。

老天爺,這讓我們P民怎麼活?再冷,我們可以躲到被窩裡哆嗦,至少可以燒火;這麼熱,超過體溫一、二十度,難不成把皮扒下來?有人能躲進商場空調房,架不住我們廣大學生娃、農民工有這個命麼?

這不,最乖的學生都被逼急了——各地相繼爆發學生罷課事件。重慶地表一度曬出61度的高溫,卻只給小學、初中放高溫假,引發多所高中學生罷課。這是要求放假的罷課。

南京藝術學院學生將各種水袋、酒瓶、塑料瓶、熱水瓶等扔下樓,全校學生齊喊:「熱死啦!」,並拒絕回宿舍睡覺,抗議校方沒有在宿舍安裝空調。這是要求裝空調的罷課。

竊以為,黨國少撅起一下,就可以鬆鬆的讓全國學子享受空調教室、宿舍,教育採購也是擴大內需,一樣抬高雞地屁呀!聽說南京審計學院大三陳姓同學給校長王家新寫信倡議裝空調,可能面臨校方處分甚至開除。這我就很不理解了,大不了你不安空調,只當陳同學對你彈琴好了。王校長似乎應該走出空調辦公室,去盥洗室觀摩一下男生脫光了泡洗臉池子裡解暑的樂趣。開除人家不覺得自己很齷齪麼,是你家習主席讓你這樣對待P民孩子的麼?

也有自救的學生各出高招。南京航空航天大學的王同學難耐高溫,利用所學知識,自購小水泵、變壓器、鋁管、膠管……在宿舍裡製了一張水冷床墊。王同學心想,爺才不跟校長大人治氣呢,指望他掏錢涼快我們,在我們變成烤肉之前鐵定沒戲。這是自娛型的。

更有娛人型的。江西南昌高校某生在微博上公開「約睡」學校後勤集團管理人員,表示願意出1,000元邀其到宿舍睡一晚,以體驗火爐般的熱情。該生表示,「約睡」後勤老總是突發奇想,是受到此前網民約環保局長下臭河游泳的啟發。

南京工業大學校方最沒有人性。不給學生安空調也罷了,那麼熱的天,還玩斷電兒!惹得上萬名學生喊著口號從樓上往下扔暖水瓶、臉盆、啤酒瓶、西瓜,砸得保安抱頭鼠竄。高潮時刻,學生扔出燃油瓶,爆炸聲震動整個學校。校長大人雖然心驚,不過他還是應該衝南磕頭——此事如果發生在米國,估計不只一名學生會拔槍衝進校長室。不過人家米國也不會發生這事:就是把校長熱死了,也得給學生安空調,不然死了也得吃官司。

一般來講,亂世出偉人,可我沒想到當今黨國盛產詞人,真是歪打正著。據大陸紅網稱,連日來,湖南湘潭市持續高溫,熱得無處藏身,「逼瘋」了大學生們,「恨不得抱著地板不撒手」。科大學生遂作《求空調》:

「湖科學子耐熱強,電風扇,背靠牆。千畝校園,何處可乘涼?莫說心靜自然涼,進寢室,桑拿房,輾轉反側夢難香。汗濕裳,床板燙!遙望湘江,惟有汗千行。料得今年夏更長,裝空調!劉校長! 」

無獨有偶,詞人輩出。有長沙網友,和毛老頭詞曰:

「長沙高溫,千人清蒸,萬人紅燒;望主城內外,烈日炎炎,各大區縣,基本烤焦;屋內桑拿,汗水洗澡,躺下就是鐵板燒;大街上,看吊帶短裙,分外妖嬈;

氣溫如此之高,引無數美眉競露腰;惜工作白領,求假無效,各大院校,冒得空調,一代天驕,非洲外教,仰天直呼受不了;俱往昔,看長沙人民,邊扇邊笑。」

說到非洲外教,讓我想起另一個非洲人。中國各大論壇瘋傳:一位非洲來的黑人兄弟每日在山東泰安忍受著高溫天氣,最終忍不住,哭了。馬上有人跟進說,有非洲人在武漢熱哭了,還有非洲學生中暑。這不禁讓我感慨。北美、北歐很多黑人兄弟,從赤道地帶來到冰雪嚴寒之地,照理說應該凍得他們很想念非洲,可沒聽說哪一個被凍哭的,都樂著呢。怎麼從地球最熱的村子來到這麼涼快的黨國,反倒給熱哭了?我懷疑是非洲獨生子女,或者官二代,再不然一定是酋長孫子,還不如黨國P民抗熱,才40來度就哭了,真給非洲丟臉!

原來知道,民國時代中國號稱有老四大火爐,武漢、南昌、重慶、南京。當今都亂了,火爐連成一片,逼得黨國央視宋姓氣象主持人猛曬自己博客,給火爐排名:前10名分別是福州,以10年375個高溫天名列榜首;其次是杭州(355個高溫天);再次是重慶(343個高溫天);第四是長沙(326個高溫天);武漢305個高溫天,名列第五。摘取第六到第十名雞冠的城市分別是海口、南昌、廣州、西安、南寧。

我很納悶,別的不說,守著浩瀚海風的福州竟勇奪火爐魁首,西子美女杭州,竟淪落風塵第二,海口、廣州,這樣的海岸秀城竟也無法倖免。看來,黨國雞地屁再高,撅起再頻繁,都沒有驕傲,只有諷刺。

天象示警

自古以來,天地變化都能和人掛鉤,正所謂天人合一。太平盛世時,風調雨順,國泰民安。當下放眼一看,黨國卻是污濁剩世,「君無道,臣投外邦」,官家都在慌忙跑路。雖然這好像和黎民百姓沒甚瓜葛,可是,太陽神下火,火爐城市排隊,學生娃不給空調,就和P民關係大大的了。當然,如今黨國任事都講特供,連高官吸進腔子裡的空氣和灌進胃囊子裡的水也不例外,但權臣千慮,也有一憂,那就是天氣。

往小了說那叫天氣,大點說就叫做天象。你我P民級百姓感受就是熱得受不了,實在不明白老天爺到底想怎麼的?岐山大叔和習總級別的山大王團隊想到的卻是別的——琢磨天災和人禍的關係。

要不然岐山大叔幹嗎老愛讀史呢?自己讀出心得後還高調推薦給黨幹們。因為19世紀法國貴族托克維爾寫的《舊制度與大革命》中說:「此前人們對未來無所期望,現在人們對未來無所畏懼。」我以為這正是當今爛掉的黨國狀態、絕望的大眾寫照。我也從中讀懂了毫無執政合法性的中共黨魁的驚恐。

種瓜得瓜,種豆得豆。種下善良得平靜,種下正義得民心。那隻癩蛤蟆在任時,招來多年禍水。今有異人推說,現任習總命主火。我倒沒指望他能在蛤蟆們留下的十惡毒世幹出什麼,不過燒把大火應該不難。難道這個不像樣子的黨國,不值得誰點火燒它一傢伙麼?!烈焰升騰中,我們或將迎來一個清涼的世界。

(小標為編者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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