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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網路監控 天差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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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諾登曝光監控計畫後,美國民調顯示,50%多的美國民眾支持政府的監控計畫,而且斯諾登的行為被歸為出賣情報的「洩密者leaker」,而不是揭露政府醜聞的「揭短者whistle-blower」。(AFP)

由斯諾登所揭露的美國「稜鏡門」事件在大陸媒體引發海量報導,不過也有專家指出,美國式的監控不以言論治罪,不但要有國會立法,而且具體案例由法庭逐個審定,並由國家安全機構祕密執行的,跟普通百姓的生活沒有關係,與中共的網路監控截然不同。

文 ◎ 文華

美國前中情局僱員斯諾登(Edward Snowden)因北京指示被迫離開香港後,由他曝光的美國「稜鏡門」醜聞好像並沒有停止。斯諾登稱美國政府監控美國人的郵件電話,不少人稱他是美國版的「王立軍」,揭了美國政府的醜事,有的甚至等同於中共控制網路,不過,了解西方世界的人都不這樣認為。

希望之聲國際廣播電臺在「橫河評論」中,邀請知名評論家橫河介紹了中美網路監控的差異,他認為兩者沒有可比性,「從監控的目的、監控的內容、它的監控方法,還有它的法律背景,和中國的監控完完全全不是一回事」。

被美國以間諜罪在全球追捕的斯諾登,在美、中正就中國駭客攻擊美國、習近平出訪美國期間,藉口到香港治療其癲癇病,在香港爆料稱美國國家安全局有個「稜鏡」計畫,谷歌、雅虎、蘋果、微軟等九大網路公司,還有Verizon電話公司,背地裡把客戶的信息提供給美國政府。在人們熟知的網路公司中,好像只有推特沒在其中。

美國監控只涉及外國勢力

消息傳出,一片譁然,大陸媒體海量報導此事,五毛更是群情激憤地攻擊美國的假民主,不過也有清醒者指出,人們忽視了美國式監控是在嚴格的條件限制下進行的,不但要有國會立法,而且具體案例由法庭逐個審定,並由國家安全機構祕密執行的,跟普通百姓的生活沒有關係,只涉及那些外國在美國的代理者。

美、蘇冷戰時期,1978年美國提出了《外國情報監控法》FISA(Foreign Intelligence Surveillance Act),只針對外國政府或外國勢力(Foreign Power)和它在美國代表之間的通訊進行監控,「911」恐怖襲擊後,美國政府修改和補充了這個法律,目前所有「反恐監控」都是以此法為依據。

比如美國政府發現某個居住在美國的人和基地組織之間有通訊往來,就會把這個人的材料上報一個獨立於政府之外的法庭,這個法庭的法官由最高法院指定,輪流來做,法庭就會判斷是否對此人進行監控。前幾年美國這個法庭接受了幾萬個情報部門的申請,其中98%都得到批准,從而監控那些外國代理人與外國組織的通信,一旦發現他們將採取恐怖活動,就將採取祕密措施。

美國國安局指出,由於採取了這些監控,他們有效阻止了50多起恐怖行動。不過,像波士頓爆炸案那樣只由美國內部極端分子採取的恐怖行動,還不在其監控範圍內。波士頓爆炸案是由兩個從俄羅斯來的在美國長大的兄弟倆策劃實施的。有人認為,國安的監控還不到位。

50%的美國人支持政府監控

這次斯諾登曝光監控計畫後,在美國以及全世界也一度引起關注,西方人非常注重個人隱私不被他人窺視和監控,不過事後民調顯示,50%多的民眾還是接受支持政府的監控計畫,只有41%的人不能接受,而且很多民眾把斯諾登的行為歸為出賣情報的「洩密者leaker」,而不是揭露政府醜聞的「揭短者whistle-blower」。

說到外國機構的代理,中共在海外的社團,如僑聯、學生會等,在國安的眼裡就是中共在美國的代理機構,因為其活動經費大多直接或間接來自中共,更主要的是,他們在美國對中共的宣傳和美化,都是為了維護中共的利益,是為中共服務的代理者。按照這個法律,這些僑團學聯等首先要在美國登記為代理人,而且接受這些監控。

對比來看,美國的監控目的是反恐,監控的是與外國勢力有關的人;而在中國大陸的監控,它監控的是民眾。美國監控為的是保護國家利益和民眾的生命安全;而中共的監控,只是為了維持其統治。而且中國的監控是全方位的監控,它主要監控的是民眾的言論;而美國的監控不牽涉到民眾的言論。

美國監控不以言論治罪

在大陸網路,凡是國安監控到誰在傳播被中共掩蓋的真相,誰發表對政府不滿的話,誰就有可能被國安逮捕,這樣的案例在大陸已經是成千上萬了。但這樣的事不會出現在美國的網路監控中。

首先,在美國發表不滿政府的言論是公民的自由,美國國安局無權監視普通民眾的電郵或電話,即使這個美國人與外國人有聯繫,或這人就是一個外國人,美國國安也無權監控他們。那九家被斯諾登指控為出賣用戶信息的網路公司也公開聲明,他們沒有出賣客戶信息,他們只是根據國安的要求,按照反恐法提供了一些人的信息,但這些都是有備案的,他們都能公布出這些被調查的人數是多少,比如Facebook給出了一萬個人的信息。

而且即使是有恐怖嫌疑的人,他們在電話上怎麼說,只要還沒有具體行動方案,美國政府也不可能拿思想言論來給人定罪,一定得有恐怖行動的可能性之後,才能採取防範措施。

對於斯諾登本人,不少人懷疑他作為一個低級的合同公司的僱員,僅僅在這個公司工作了三個月,怎麼可能獲得那麼多信息呢?這背後是誰在給他提供情報呢?不少在香港接觸過他的人把他稱為美國孩子,這個只有高中文憑、喜歡玩遊戲的看門人,他好像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不知不覺中成了中共派系鬥爭的犧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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