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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腐要動常委 張德江張高麗為腐敗開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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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共政治局常委中,學者出身的王岐山,特立獨行的個性算是特殊的一個。(Getty Images)

習近平上台後,令王岐山擔任反腐總頭目。日前,有消息傳出,王將出擊調查江澤民家族的「老根據地」中國移動。於是江派、身陷貪腐醜聞的張德江與張高麗聯手提出寬免高官貪腐議案,為腐敗開脫。雖然習政營否決議案,但王能打上幾隻真正的大老虎,才是外界所關心的。

文 _齊先予

在中共政治局常委中,學者出身的王岐山,特立獨行的個性算是特殊的一個。

與江澤民、周永康、劉雲山等人的兒子爆出貪腐醜聞不同的是,王岐山雖然做了姚依林的女婿,但他沒兒沒女,也就不存在「我爸是李剛」之類的事了。學者出身的王岐山,在坊間甚少聽到他的貪腐傳聞,據說在政治局常委的民主生活會上,王岐山自稱不怕查,沒有什麼把柄落在他人手中。

1969年1月,22歲的王岐山來到陝西省延安縣馮莊公社插隊當知青,據村民回憶,當時王岐山「瘦長瘦長的」,「腦子反應快,嘴皮子也快,沒人能說得過他」。那時知青們常常聚在一起玩撲克牌或聽音樂,但王岐山卻喜歡看書。據說因為讀一本西方政治學的書,被批評「不該閱讀反動書籍」。

據《南方周末》報導,王岐山在北京三十五中(北京西城區重點中學)讀書期間,曾奉命擔任初中生的「輔導員」。王岐山讀高一時是初一的輔導員,那個班上有個學生頗為傲氣,一次開會時他堅持說自己的世界觀百分之百沒問題,王岐山就找他談話,並拿雷鋒做例子,稱「如果雷鋒還活著,他也不能說自己的世界觀是百分之百正確」,此語被校方知道後,指他大逆不道,在全校的大會上,同學們批判了「惡毒攻擊雷鋒」的王岐山。

腐敗病毒比薩斯病毒更險惡

中共18大前夕,京城盛傳劉雲山將任中紀委書記,但最後習近平選中了王岐山充當黨鞭,這裡面因素比較多。一是如今金融領域貪腐最嚴重,王岐山懂金融,而且同是太子黨,加上性格強硬,具有國際視野,敢說敢做,在處理各類危機時應變力強,而且王習私交不錯,於是王岐山充當了中共反腐的總頭目。

十年前薩斯肆虐、人人自危時,王岐山臨危受命出任北京市長,他決定在京郊設立專科醫院將患者集中治療,此後王岐山聲名大振,被公認為不可多得的危機處理高手。然而這次王岐山面臨的腐敗病毒,比薩斯病毒強萬萬倍,中共面臨的生死危機,也是薩斯危機的萬萬倍。


十年前薩斯肆虐,王岐山臨危受命出任北京市長,事件結束後,王被公認為危機處理高手。然而這次王岐山面臨的腐敗病毒,比薩斯病毒強萬萬倍。(AFP)

由於道德淪喪,今日中共腐敗早已不是個別現象,凡有點權的人都會將手中權力轉化為個人財富,就連以前被稱為清水衙門的教育、計生等部門也在拚命斂財,本應是腐敗剋星的公安局、法院、檢察院,以至各級紀委,都淪為了貪瀆堡壘、司法黑社會,地方當局已喪失制衡腐敗的機能。可以說,官場腐敗對中共的威脅,遠遠勝於薩斯對人體的侵害。

面對積重難返的官場腐敗,王岐山想出了新招:網路反腐。2013年9月初,在王岐山的提議下,中紀委、監察部舉報網站正式開通,20多天就收到舉報材料1.5萬件,號稱結束了基層民眾投訴無門的日子。

據說,王岐山很重視網上的反腐訊息,中紀委安排專人搜集網民揭露的弊案,一批貪官因而落網。不過如果以為言路從此暢通,貪官無處遁形,那就太天真了。腐敗分子不會輕易退出政治舞臺,他們必定設法逃避任何的懲處。而當局的固有思維則令他們有可乘之機。

王岐山叫板江澤民的中國移動

據《動向》9月報導,8月中旬,中共中央政治局、國務院、中紀委決定聯合出擊調查中央的企業和中央地方在境外國外窗口公司的腐敗問題,這其中包括中石油、中石化、華潤集團、光大集團、四大商業銀行、中國移動、中國電訊、中國國航、中國南方航空等。

這裡面特別值得一提的是被出擊調查的中國移動。中國移動是江澤民家族的「老根據地」,江當政時期,其子江綿恆在短短幾年時間就建立起他的龐大電信王國,如上海資訊網路、上海有線網路、中國網通等。

此前王岐山任國務院副總理時,曾查處過中國移動的三大案:2011年的馬力案,2011年的葉兵案和2012年的魯向東案。魯向東案發前任中國移動執行董事兼副總經理,葉兵則是中國移動下設全資公司卓望的首席執行官,馬力是中國移動數據部的副總。不過這三個案子都遭到來自江澤民的阻力。


中國移動是江澤民家族的「老根據地」。此前王岐山任國務院副總理時,曾查處過中國移動的三大案。(AFP)

然而江家的干預並沒有讓王岐山止步,反而迫使王再度抓人。2013年4月王岐山「雙規」了廣州移動總經理李澤欣,7月是廣東移動總經理孫煉,8月是中國移動廣東公司董事長兼總經理徐龍。

據大陸媒體報導,自從2009年12月中國移動原黨組書記副總裁、江綿恆的親信張春江落馬開始,到2012年4月,中國移動「落馬」的管理層已經多達12人。2012年1月,溫家寶的國務院曾點名批評中國移動等央企「奢侈浪費」、「用人唯親」、「管理不嚴」。

張春江的落馬與江綿恆直接相關。張春江當時所在的網通能夠吞併中國電信北方10個省區的資產和業務,就是因為網通幕後老闆是江綿恆。江綿恆當時操控的國企向銀行、中央不斷伸手要錢,而這些大型國企實際上是把銀行和中央撥的款,不斷通過各種變相的「貸款、經濟刺激政策、與外資合資」等方式再轉手給該企業上層家族牟利。

江綿恆一直被稱為「中國第一貪」,他牽涉中國近年多起最重大貪腐案:「周正毅案」、「劉金寶案」、「黃菊前祕書王維工案」、中國最大金融醜聞「上海招沽案」等,這些案件都涉及到天文數字的貪污受賄、侵吞公款。王岐山打老虎,能否一直打到「江老虎」,這是人們最關心的,也是腐敗分子最害怕的。於是,有人出面來阻止王岐山的打虎了。

張德江張高麗再為腐敗「叫屈」

據《動向》9月報導,中共人大委員長張德江,常務副總理張高麗,在政治局聯署提出寬免高官在經濟領域,配偶子女定居境外、外國,特權斂財非法性的議案,二張提出對「已退離休(已逝世)黨政、國家副總理(國務委員)、人大副委員長、政協副主席及以上幹部的家屬,包括配偶、子女、直系兄弟姐妹」等,區別對待,允許其搞特權,「原則上不搞審查」。不過此提議被否決。

中共中組部調查稱,中央、省部門在港、澳特區窗口公司擔任高級管理人員的,80%是官二代、官三代,有1萬7500多人;中央黨校、國家部門、地方黨政部門省部一級幹部子女已在香港特區定居的有12萬5000多人,在澳門特區定居的有1萬1200多人。在香港特區擁有億元以上資產的官二代、官三代有10萬3000多人。在澳門特區擁有億元以上資產的官二代、官三代有6600多人。在港、澳特區定居的官二代、官三代中有95%已持有英國、加拿大、美國、澳洲等西方國家定居權或國籍。

據《爭鳴》6月報導,張德江、張高麗等提出〈關於強化廉政建設制度化,特赦在限定時間內自首的經濟領域違紀、違法公職人員的建議〉,他們想特赦貪官的理由是:腐敗違紀、違法的情況遠比所想像、所掌握的要嚴峻、複雜、惡化;黨內外對反腐敗工作及進展普遍產生畏難、悲觀情緒。

《新紀元》在2012年12月27日出刊的封面故事〈反腐升級習近平害怕「魚死網破」〉中,談到《京華時報》發表了反腐專家李永忠的「出格」言論:對腐敗官員不能趕盡殺絕,要赦免。他說,「如果我們用『絕不赦免』的方法,可以推算,『腐敗呆帳』只會越來越多,存量會越來越大,抵抗也會越來越頑強,最後可能出現魚死網破,甚至魚未死網已破的態勢。」

李永忠是中國紀檢監察學院副院長,制度反腐「專家」,國家行政學院等院校兼職教授,中國經濟體制改革研究會特約研究員,有數十年的「反貪經驗」。

張德江、張高麗的說法與這位反腐專家的言論很類似,不過,習近平、王岐山並沒有採納。因為從憲法的角度看,這樣赦免貪官,等於就宣布法制的無效。


天津私募醜聞直指張高麗

此後不久,中共天津官方卻首次罕有的對私募案開腔。新任天津市委書記孫春蘭入主天津後,公開曝光被前任張高麗強力掩蓋的私募醜聞。

2007年3月,張高麗調職天津市任市委書記後,在張的大力推廣下,天津開始出臺一系列的財稅優惠政策。再加上市、區兩級官員的配合廣招,於是各路私募股權基金大量在天津「全面開花」。

在政府信用的擔保之下,投資者「義無反顧」投入了私募致富的美夢中。據天津工商局的數據顯示,截至2011年底,登記註冊的私募股權基金公司註冊資本達4409.51億元。天津私募案也是中國大陸最大的私募金融詐騙案之一,涉及資金高達數千億元。

當天津眾多私募基金被打入非法集資並查封之後,各地受害者不斷向天津市政府上訪請願,要求天津市政府給出解釋。2012年9月3日、4日,逾千位來自中國各地的天津私募投資受害者來到天津市政府前請願示威,民眾高喊「張高麗、崔津度(副市長)還錢!」等口號,並要求和市長對話。

深航案庭審 張德江呼之欲出

張德江也面臨類似的窘境。2013年北京高調推出「深航」案後,海外媒體披露說,時任廣東省委書記張德江對深圳航空公司股權拍賣非常關注,甚至親自過問。

大陸媒體報導說,6月5日,在法庭上,深圳航空公司原高級顧問李澤源在供述當年深航競購內幕時提到,從上海、北京找人向廣東省政府的高層「打招呼」後,其一手成立的深圳市匯潤投資有限公司即聯手來自哈爾濱的億陽集團,借用後者資質,以27.2億元人民幣的「天價」競買下廣東發展銀行持有的深航65%股權,獲得深航控股權。

李澤源當日的庭審供述與早前媒體的報導相互印證。當時李澤源憑藉眾多的關係,2005年底得以在爭議聲中正式入主深航。而當時主政廣東的張德江親自過問此事,也讓李澤源「事半功倍」。

最早在2012年張德江暫時代理重慶市委書記時,對於是否要對深航案開庭,中共不同派系間各有放風。有消息稱,張德江受到敲打。此後在3月的中共兩會上,習近平要廢除勞教的問題上,張德江挾人大進行對抗,故意拖延,於是4月9日中共官方「隆重推出」深航大案,並在庭上不點名地說出此案涉及「廣東政府領導」,矛頭直指張德江。

不過王岐山最後能打到怎樣的大老虎,人們只能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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