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紀元周刊|和您攜手,共同走進新的紀元

勸解無果 該是美國拿出新對策的時候了

?"
在中國,中共拒絕尊重基本人權已達到了肆無忌憚的程度。圖為2012年4月11日,兩名便衣警察在北京人民大會堂外把一位老人強行抓走,其中一警察捂住老人的嘴。(Getty Images)

長期以來,美國與北京間的高層互動雖不少,但始終進展有限。仔細深究不難發現:美方總是誠誠懇懇的準備,而中方總是虛與委蛇打發矇混。因此,現在該是美國對中的會談戰略進行重新定位的時候了,尤其是人權議題。

編譯 _ 李清怡

中美高層之間的互動會議或對話不少,但始終進展有限,分歧甚大。前五角大樓官員泰勒(Joanna Yu Taylor)和《國家利益》(National Interest)雙月刊編輯卡扎尼斯(Harry Kazianis)共同撰文認為,中美對於雙方的互動,有著非常不同的目標與動機。對於北京而言,互動只是為了延續統治的必要手段,現在該是美國對中國進行重新定位、實施新戰略的時候了。

美國落花有意 中共流水無心

每年,美國國防部都會就軍事事務與中共進行對話,也會就武器控制與防止核武擴散與中共進行會談,這些都是屬於部長級對話。另外,副國務卿還組織了跨部門的戰略安全對話(SSD),就網路安全、導彈防禦、核政策、海上安全等敏感議題進行討論。此外,國務卿和財政部部長還會邀請中方人員就政治經濟議題進行更廣泛的對話。

簡單說來,雙方並不缺乏高層對話。但就如諺云:「你可以把馬牽到水邊,但是你不能強迫牠喝水。」如果北京方面並不打算進入實質性的討論,那麼美國一方就僵在那裡了。中美對話,似乎只有美方在不斷地作出努力。

這是態度問題。華盛頓方面將高端對話視為雙方關係最基本的部分,而北京只是將這種對話視為維護關係的一種機能罷了。

北京作態 只為了延續統治

北京更看重的是那些具體事務,如美國向臺灣出售武器,歐洲領導人會見了達賴喇嘛,認為這些似乎不利於雙邊關係。

很顯然,北京政府鼓吹生存論,將其作為完全接受國際規則的前提。這或許可以解釋中共談判中的一些做法,也解釋了中共為何要對網路自由進行壓制、為何要對人權抱有敵意、為何要在領土爭端中態度如此強硬,甚至還可以解釋北京方面出現的一些進展,例如經濟轉型,力求更多的實質性增長模式,還有反腐。然而無論是經濟改革或是政府的內部清洗,都並不意味著中共將出現政治改革。那些都只是中共為了延續統治而施行的必要手段而已。

當出現分歧時,中共政權很難與他國之間交流互動。在民主體制下,爭論是生活的一部分,彼此尊重不同的觀點是一種社會道德。但是,在一個專制體制下,爭論只是在一定限度內被允許的一種特權。對於未經請求即發出的異議,將受到懲罰性的回應。北京政府將對待分歧的態度也轉移到對待國際關係的處理上,這對世界來說是大不幸。

要清楚地了解一個事實:華盛頓和北京對於彼此的互動有著非常不同的目標與動機。因此,現在該是美國重新定位中國的時候了,包括北京政府的利益所在、野心所在,以及他們讓步的底線在哪裡。

美國需對會談實施新戰略

致力於營救中國異議人士的法律援助團體Freedom Now創建人甘瑟(Jared Genser)在《華盛頓郵報》撰文說,中國,這個世界上人口最密集的國家,在國際舞臺上扮演著日益重要的角色。同時,在中國,中共拒絕尊重基本的人權,也達到了肆無忌憚的程度。最明顯的,就是對著名人權活動家及其家人的持續迫害。

國務院一次又一次的努力也未能改變中共領導人的算盤。看起來,似乎沒什麼進展。作為傳達清楚公眾訊息的白宮,一直未拿出新的方法,而中共改善人權的狀況也毫無前景可言。

2010年,中國法律先驅人物高智晟律師失蹤時,面對外界的尋問,中共外交部發言人回應說,他無法在全國13億人中找到一個高智晟。然而,正是一個警察通知高智晟的哥哥,說高智晟「失蹤」了。

這些事件表明,北京政府顯然很得意於這種對國內民眾不講法律、對國際社會公然撒謊的行徑。持續的漠視只會助長更多的迫害,所以,一項新策略的出臺就極其必要。

直截了當指出中共的罪責

首先,必須直接公開面對中共明顯違背承諾和公然說謊的事實。不直截了當的指出中共的罪責,結果就只能是給中共政府壯膽,而且,中共只會把平靜的外交與私人的無聲抗議視為對迫害的默認。

美國當會見中國異見人士及其家人

第二,既然中共政府拒絕誠實,美國政府就當義不容辭的會見中國異見人士及其家人,因為他們對於在中國持續受到的迫害有第一手發言權。尤其還要跟奧巴馬總統和國務卿會面,更清楚的表明:美國將人權問題視為外交政策的核心。

將人權議題納為每次會談的主體

最後一點,每次與中共政府官員的高層會晤,都必須實質性的涵蓋與會議主題相關的人權問題。將建立一個始終強調基本自由的雙邊關係列為最高原則,政府便可以清晰的強調人權問題,同時,創造雙方能夠進行實質性對話的環境。

根本的問題在於,每當白宮談及中國人權事務時,總是將其作為一項有待勸解的事務,而不是作為一個必須解決的問題。無論採取什麼措施,這項戰略都以失敗告終。現在,該是奧巴馬政府對中國人權問題進行重新審視、重新介入、重新重視的時候了。◇
 

您也許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