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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島爆炸案 掀石油政治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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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2日上午10點多,黃島輸油管道爆炸,舟山島路約有兩公里長的路段受損,許多汽車被炸翻。官方稱死亡55人,但網傳死亡人數接近200。(Getty Images)


青島原油管道洩漏,不僅引發傷亡慘重的爆炸案,也掀起中國政壇的一場「石油政治風暴」。(AFP)

文 _ 齊先予

青島中石化石油管道洩漏引發的大爆炸案,不僅造成嚴重傷亡、民怨沸騰達到頂點外,在中國政壇更是掀起一場「石油政治風暴」。

習陣營順勢清理把持「石油幫」的江派周永康、曾慶紅黨羽。外界關注下一步中石油、中石化哪些貪官將落網?而江派又將如何反擊?對峙廝殺慘烈的「江習鬥」,步步升級。

2013年11月22日凌晨三點,正在監控黃濰管道(黃島-濰坊)石油運輸情況的中石化工人發現,花費了13億、8月28日剛新建投產的管道出現洩漏情況。花了如此巨資、剛用了不到一百天就出現嚴重洩漏,這對於管道公司而言,無疑是豆腐渣工程。

據《新京報》報導,工人把情況反映到上面,不過等了四小時後、到早上七點,青島中石化管道儲運公司派來的檢修人員才來到現場。不過為了遮醜,這個事故並沒有上報,更沒有通知路面居民疏散。

等到了22日早上八點多人們上班時,家住黃島齋堂島路附近的居民聞到一股股石油味,有人還看到路邊下水口不斷往外溢出黑乎乎的石油。不過一直沒人告訴附近居民出了什麼事了,誰也沒有意識到,死神正悄悄地行走在他們走路的腳下。

災難片再現 恐怖極了!

等到了上午10點多,中石化的幾名檢修工人正在地下管道做維修時,突然一聲巨響,據現場死裡逃生的人們回憶說:「就聽見連續幾聲巨響,滾滾黑煙從地底下冒出來,路面一下就炸開了。厚厚的柏油馬路馬上就崩裂了,路上的車輛有的被炸成兩段、有的被炸得東倒西歪、有的被炸起來又翻轉過來落下,小區的保衛室被夷為平地,警察崗亭被炸倒……簡直就跟災難片電影一樣,一下就炸爛了!可怕極了!」


青島爆炸案對當地造成的傷害,猶如災難片一般,慘不忍睹。(AFP)

爆炸發生在黃島輸油管道的齋堂島路和秦皇島路路口,舟山島路約有兩公里長的路段受損。事後人們看到,附近建築物的玻璃全部震碎了,路燈被炸斷了,路牌、電線桿全被炸倒了,馬路上的花壇炸爛了,汽車炸翻了。官方稱死亡55人,但網路博客和香港媒體報導說,死亡人數接近200。

此次青島原油管道洩漏,除了引起爆炸案,洩漏的原油還經兩公里地下雨水管道流入膠州灣海域,污染了附近海面。兩天後24日,海面仍有近10萬呎(約30公里)原油污染需要處理。青島海事局黃島海事處處長劉賢昆對媒體表示,24日他們已經清理出污染油約80噸,但由於耽誤了最佳清污時間,剩下的10萬呎漂浮油花清理難度很大,預計完全清除油污至少還需一個月時間。


此次青島原油管道洩漏,除了引起爆炸案,洩漏的原油還經兩公里地下雨水管道流入膠州灣海域,污染了附近海面。(AFP)

中宣部封鎖消息

官方稱,這是中石化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災難事故。不過爆炸發生後,官方立刻封鎖了現場,不但一般民眾不准進入,很多媒體記者也被攔在外面,連家屬領取遺體,也被警察嚴密監視隔離。


爆炸發生後,官方立刻封鎖了現場,一般民眾不准進入。(AFP)

據中國數字時代網站11月24日披露,災難發生之後,中宣部下令:「對於青島黃島經濟開發區輸油管線爆燃事故,各媒體嚴格把握好有關此次事件內容的正確導向,一律不准派記者赴事故當地採訪,相應報導必須根據事故有關處置部門發布的權威資訊。網路和平面媒體不要集中歸納以往的重大安全事故,不渲染,不炒作,不發不負責任的評論,也不要猜測事故的原因和責任。」

有知情者公開披露,青島媒體收到上級簡訊,禁止他們做報導。結果大爆炸發生次日,全國各地報紙頭條刊登爆炸慘案,而青島當地的數家報紙頭版卻對爆炸案隻字不提,遭到民眾強烈指責。

此前有消息稱,各家醫院死亡人數不斷攀升,但當局已開始限制記者入內採訪。中共嚴控消息,收治傷者的醫院警察密布,甚至遇難者家屬在領取死者遺體時,附近布置多名警察監視。

儘管官方嚴密封鎖消息,民間真實的聲音還是不斷從微博上傳出來。爆炸第二天,一位青島攝影師在網上發布了他拍攝的爆炸前後的街道場景對比。他介紹說,黃島爆炸的齋堂島街是黃島鹽灘集所在地,集市長1000米,逢三逢八趕集時,人挨著人,非常擁擠,「如果昨天是鹽灘集的日子……傷亡估計會翻10倍以上,也算不幸中的萬幸!」他呼籲停止一切新上石化項目,嚴格管理現存項目,遷走周圍居民。

很多死者家屬認為,中石化掩蓋事故,在洩漏發生七小時後都沒有給出任何預警,民眾對於突如其來的災難毫無防備。許多人認為這也是死傷慘重的原因之一。網路上大量評論抨擊中石化明知原油洩漏,但卻未展開疏散行動,「刻意隱瞞和殺人沒有多大區別」。

中石化「外來的島主」 當地百姓遭殃

在當地人眼裡,黃島生存在中石化的裹挾裡,這樣一個彈丸之地,有著中石化最重要也是最大的黃島油庫、最大的煉化廠、最多的輸油管道。自從2007年中石化青島大煉油項目建成以來,不但附近居民生活在污染和恐懼中,黃島區政府的官員都說,「在大煉廠的人面前,我們比較被動。」(中石化大煉油廠)「它更像另外一個黃島的主人,有自己一套行事體系。」

目前,中石化董事長傅成玉是副部級幹部,而青島大煉廠(青島煉油化工有限責任公司)是中石化股份控股的一級子公司,行政級別為局級。與之相對比的是,黃島區政府只是縣級。

近年來,中石化,以及以中石化為代表的石化產業,已經主導了這個小小的半島,中石化儼然成為了外來的「島主」,當地居民多次因反對化工區離居民太近而上訪,但沒有結果。2013年4月,青島當局對黃島百萬噸級乙烯項目進行環評公示,但卻對民眾禁言,有網民發起網上公開投票,也被刪帖,有反對者被警察上門威脅。

事故發生後,來自青島的新浪網民「姿人」22日晚發帖稱:「當我們反對化工項目時,政府採用各種方式打壓,成立所謂的輿情辦監控民情,動用刑偵手段對付有聲音的人,利用組織來控制體制內的人。終於,被迫服從的人們,永遠都不會再有聲音。我們的城市,面臨從未有過的凶險,我們的市民,遭遇曾被預言的災難,一切的根源,就是那一撮強權派的貪婪和愚蠢。」「被多少個城市拒之門外的化工項目落戶到了青島,青島人一直忍耐,終於的,耗資13億的黃島油管炸了,空氣髒了,海水髒了,青島髒了,我們應該怎麼辦?」

11月26日,近百名青島黃島居民在黃島區政府廣場聚集,拉橫幅抗議,強烈要求遷出危險地帶。橫幅上書:「給我一個安全的家」、「黃島人民強烈要求搬遷」。幾十人舉著胳膊高喊「我要活著,我要搬遷」口號。當局驚恐不安,調來上百名警察附近警戒。

據「財新網」報導,這些居民大多來自「11.22」輸油管線洩漏爆炸事故現場周邊的盈泰嘉園、華歐北海花園社區、前灣小區等住宅小區。「這裡的化工廠太多了,而且非常危險。……他們是利稅大戶,他們不可能搬,那就我們搬……黃島已經變成了化工島,這裡我們不敢住了。我們要求很簡單,就要一個安全的家。」一位女士在現場對財新記者說,這些化工廠經常排放有毒氣體和污染物,居民們反映了很多年,但始終得不到解決。

習近平破例視察爆炸現場

22日爆炸發生當天,習近平和李克強分別做出批示,習在批示中稱「要求國務院立即派出領導前往指導搶險搜救工作」。這種由中共國家主席對國務院下達指示的情況,在胡溫時代從未發生過。

更特別的是24日傍晚,習近平專程去青島現場視察,並發表講話。外界注意到中南海高層對爆炸事故這次不同以往的做法。按中共慣例,在胡溫時代,一般重大的天災人禍都是總理出面到第一線,這次是習近平代替李克強前往青島事故地點視察,外界猜測有人要倒楣了。

北京政治觀察人士華頗分析說,這次習近平前往事故現場而不是李克強,有幾個原因:第一,李克強有安排好的外事訪問,不過,他之所以沒有取消原定的出訪,也是因為第二個原因:「中共高層就青島中石化重大事故有二種力量在體制內博奕,這次習近平去是要表明一種態度」。華頗還說:「習近平以這次爆炸事件為契機,對國有壟斷企業的既得利益集團進行大規模的清洗,目前已經抓了九個人,應該還會繼續抓人,我想有關方面有些人已經是坐不住了。」

據不完全統計,富得「漏油」的中石化中石油,由於忙於賺錢,安全事故卻屢屢發生。僅在近三年內,造成死亡的重大安全事故就發生至少12起,遇難人數至少逾100人。曾有外資公司的安全人員批評中石油缺乏安全管理專業人才,且在石化企業的基建中,轉包現象嚴重,導致對承包商缺乏安全監督。


11月23日,黃島輸油管道爆炸後隔天,青島市區景象猶如戰爭現場。(Getty Images)

不過,儘管習近平這樣高調去青島現場,各種反對習陣營國企改革的人還是沒有停手。

新華社故意刪除習近平講話內容

24日習近平去在現場講話表態說,要「依法追究相關人員責任」。「鳳凰網」晚上7點18分左右推出現場記者的聯機報導〈習近平:依法嚴懲青島爆燃事故相關責任人〉,是用詞最重、報導最早的一家媒體之一。中央電視臺官方微博在晚上7點半左右發出文字消息,附帶的「新聞聯播」都出現這句話:「依法追究相關人員責任」,算大陸媒體報導中報導比較早的。


儘管習近平﹙前﹚高調去青島現場視察,並發表講話。但講話內容遭到把持中宣部的劉雲山(左一)下令刪除。(Getty Images)

不過,中共喉舌新華網卻唱了反調。新華社報導了習近平慰問受傷者,但過濾刪除了習近平要追究責任的講話。直到25日零點左右,新華社才發表了〈習近平:認真吸取教訓注重舉一反三,全面加強安全生產工作〉,提到了追究責任人,並在大頭條報導,隨後大陸各大網站才開始報導習近平要求追究事故責任人的講話。

人們猜測說,中宣部管轄下的各大媒體居然敢刪除習近平的講話內容,這與江派控制的中石化或中宣部有關。新華社後來的補充報導,是習近平辦公室發怒後,劉雲山才准予報導的。

有專欄作家曾在網上公開表示,青島爆炸案是中國石油政治大爆炸的前奏,但此帖很快被刪除。有評論認為目前局勢詭異,儘管習近平集多權於一身,也無法使政令暢通,內部分崩日趨激烈。

青島幫忙掩蓋 安監局質問15個為什麼

與習近平的嚴厲態度相一致的是,國家安全監管局的態度。11月25日,安全監管總局局長、青島「11.22」事故調查組組長楊棟梁,在青島召開的事故調查組全體會議上,把此事故定性為「十分嚴重的責任事故」。

會上楊棟梁還當眾聲色俱厲地連發十五問:「為什麼會發生洩漏?洩漏的原因是什麼?直接原因是什麼?管理上的原因又是什麼?為什麼洩漏的原油會進入市政排水涵道?是規劃的問題還是設計的問題?是技術上的問題還是管理上的問題?是企業的問題還是政府的問題?都必須要查清楚。為什麼洩漏以後沒有採取安全防範措施?為什麼不警戒?為什麼不封路?為什麼不疏散群眾?為什麼不通知群眾?為什麼引起爆炸?爆炸的直接原因是什麼?這都要查明原因!」

不過青島市政府的新聞發布會卻不斷地掩蓋真相。爆炸案後,青島市政府舉辦了四次新聞發布會,給出了互相矛盾的信息。
例如,爆燃事故到底發生在哪個管線?據大陸媒體報導,第一和第二次發布會稱是「黃濰輸油管線爆燃」,第三次改口說是「原油輸油管道燃管線爆燃」,第四次又恢復為最早的說法。

黃濰輸油管線投資13億,投產還不到一百天,中石化的官方微博曾「闢謠」說:「經現場認真核實,原油洩漏並爆燃管道係東黃復線管道,而不是黃濰管道。東黃復線管徑711毫米,1986年7月建成投產,管道長248.52公里,年輸油能力1000萬噸。所謂『投資13億、8月分剛剛投用』屬不實信息。」中石化新聞發言人也同樣否認。有記者就此追問青島市政府的新聞發言人究竟是哪個管道出問題,對方乾脆回答:「你們問中石化去。」

青島的媒體在這次爆炸中的低調報導,及將重大災情當成正能量報導,也引起民眾及媒體同行的強烈不滿與譴責,「驚天動地的災難,哭天喊地的悲愴,一夜之間竟可以變成感天動地的『讚歌』,這就是所謂『中國式災難報導』的神奇力量。」

誰對爆炸負責?

對於這起中石化有史以來最大的災難,官方沒有報導損失是多少。不過光青島27家保險公司,對個人家庭的賠償就近千萬。

11月27日,有海外中文媒體稱,最新消息是,青島市委書記及市長都撤職了。流傳的「青島市責任事故初步處理意見(黨紀)(廳級、廳級以上)」顯示:一、免去青島市委常委黃島區委書記張大勇市委委員、常委、區委常委、區委書記職務;二、免去青島市委常委、副市長牛俊憲青島市委委員、常委、常務副市長職務;三、青島市市委副書記、青島市市長張新起全國通報批評、黨內嚴重警告、行政記大過、調離降級使用;四、山東省委常委、青島市市委書記李群黨內嚴重警告、調離。

青島市委書記李群曾任臨沂市委書記,被指是迫害人權人士陳光誠的主要責任人之一,也是當地鎮壓法輪功群眾的主要惡人。不過截至《新紀元》發稿,尚未有中共官方媒體公開報導上述消息。

青島市幾名高層被處理,中石化系統哪些高官會因爆炸案落馬?是外界關注的另一個焦點。

11月27日,中石化宣布,鑒於管道儲運公司黨委書記田以民、管道儲運分公司總經理錢建華在「11.22」事故中負有直接領導責任,中石化集團黨組決定二人停職檢查,並配合協助調查,根據調查結果再行處理。中石化當日召開了全系統4,000人幹部視頻會議,反思「11.22」。

不過民眾普遍呼籲,真正的責任人是中石化董事長傅成玉,憤怒的人們表示,「這麼特大的事故,道歉有什麼用,引咎辭職吧!」

毛左叫囂 傅成玉被轟

11月24日凌晨2點56分,美國專欄作者顧猷在大陸新浪實名註冊微博發帖稱:中石化在青島搞出大爆炸,是石油政治大爆炸的前奏。幾十條生命成為大老虎的祭品。隨後,此帖被快速刪除。

不過與之對應的是,毛左開始狂躁,在大陸微博放料威脅稱「一個蔣潔敏倒下了,千百個蔣潔敏站起來」,網域名為「潤澤東方戰略時空」11月24日凌晨在微博發帖稱:2013年,劉鶴方案欲瓜分石油天然氣工業,把國家巨資興建的油氣管網,即各油田管道、大慶至秦皇島管道、三大國際油氣管道中方部分(中哈、中俄、中緬)、西氣東輸及諸管道公司等優質國民財產私分給中外資本家(含各省工民用管道及燃氣公司),驚悉中石油西部管道公司已先行祕密私有化!

青島爆炸案也把中石化董事長傅成玉從幕後推上了前臺。


青島爆炸案把曾慶紅的親信、中石化董事長傅成玉從幕後推上了前臺。(AFP)

曾慶紅的親信、中石化董事長傅成玉事發後,趕赴現場並作出道歉。但是作為在前一時期被重點聚焦的傅成玉,從3月分與前中石油董事長蔣潔敏一起傳出被調查的消息,但是現在尚未落馬。

2913年9月,中石油董事長蔣潔敏落馬,隨後傅成玉的一次出國會議也引發身邊是否有安全監控人員陪伴的關注。北京政界人士當時也稱「不得不防止意外出現」。

在中石化發生爆炸案時,中石油也傳出不利消息。

據鳳凰財經報導,11月26日晚間,中石油發布公告稱,就公司此前公告所述之公司、公司前任董事長蔣潔敏和現任董事長周吉平、公司前任財務總監周明春和現任財務總監於毅波被指稱違反美國證券法律而被訴至美國紐約州南區聯邦地區法院事宜,公司已經收到該訴訟的有關送達通知,目前尚不知悉訴訟的涉案金額。

石油幫被擺上臺

中石化、中石油被稱為原政治局常委、政法委書記、石油幫幫主周永康和曾慶紅的「家企」。在中共18屆三中全會後,石油系統不斷起波瀾:中石化旗下公司四高管齊辭職,中石油印尼分公司的前任總經理魏志剛也被中紀委帶走。周永康的羽翼被剪除淨盡,其在石油系經營30年的勢力迅速崩塌。


中石化、中石油被稱為原政治局常委、政法委書記、石油幫幫主周永康和曾慶紅的「家企」。(大紀元合成圖)

青島大爆炸當天的11月22日,「財新網」以特稿〈白手套米曉東〉為題,再度揭露周濱從中石油的交易中牟取暴利的內幕。被外界認為是進一步逼近周永康。該陸媒曾在今年9月爆料,指周永康兒子周濱涉及中石油高層落馬事件。

報導披露,原中海油總公司幹部米曉東主要為周濱打理海油田和陸上油田買賣生意,今年10月1日前後被帶走。周永康的兒子周濱及其親屬涉嫌以不名譽的手段取得中石油長慶油田的兩個高產區塊,轉手獲得上億收益;消息人士說,「周濱他們轉手就賺了五個億」。目前,周永康的兒子已經從海外被押解回北京軟禁。

2013年9月,包括上任不足半年的正部級的國務院國資委主任、原中石油集團公司董事長蔣潔敏等多個石油高管涉嫌嚴重貪腐而落馬。蔣潔敏是18大後落馬的首個中共中央委員。

而此前中共中央巡視第一組下到各個地方調查之時,大連中石油就曾發生爆炸案,大陸民眾表示:大連的爆炸掀開了中石油反腐的篇章?青島中石化又爆炸了!質疑:「這是怎麼了?三中全會剛結束,各地就用這種方式『慶祝』嗎?」

11月24日,就在習近平親自到青島現場時,海外中文媒體報導稱,周永康在加拿大擁有2000萬美元的「關係」帳戶,同日,航運界網獨家獲悉,中海油運前總經理茅士家涉嫌職務犯罪被相關部門帶走調查。中海油運內部人士向航運界網表示,茅士家在中海期間以權謀私,其子、兒媳開設公司以其名義進行盜油,撈取巨額暴利。

有人評論說,這次青島爆炸案,炸出了中石化的驚天黑幕,花巨資搞出個豆腐渣工程,還害死了這麼多人,等於提供了習近平一個極好的機會,順勢清理江澤民派系的「石油幫」,下一步中石油、中石化哪些貪官會落網?而江派又將如何反擊?對峙廝殺的「江習鬥」,步步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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