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Fotolia.com)

神韻之來,詮釋五千年文明之精髓,禮讚真善忍普世之價值,使人得見了中華正統文化的至真境界與至善之美,此外,忍之為五千年文明又一核心元素,亦於神韻的大雅之樂中盡得展現。

提及忍,往往給人以柔弱之印象。而老子卻說出「弱之勝強,柔之勝剛」的道理,又說「天下之至柔,馳騁天下之至堅」,「天下莫柔弱於水,而攻堅強者莫之能勝」。所以如果忍的表現看似柔弱的話,而忍的力量則是無堅不摧。又所謂至柔至剛的道理往往為忍者自知,無足為外人道,況至今日,人之處世唯鬥與爭,而於忍之真境愈發不得其妙了。

說起忍之種種境界,首要明確的是所謂忍者並非怯懦;韓信能忍胯下之辱的這一大忍之心的典範故事,正是神韻演出的經典劇幕之一。舞臺上,幾個無賴小兒得意而去,剛剛受彼胯下之辱的韓信手握長劍立於街市之上躊躇四顧,卻輕輕撣去身上的灰塵。若非襟懷天下之真忍者,誰又能如此坦然,對常人難忍之情視之無物,撣之若塵呢?

於平常之事,忍者心無所執,而於大是大非 之事,忍者則心有所守,這就又是一番大忍的境界了。神韻舞劇《升起的蓮》中,真忍者在邪惡壓頂之際堅忍承受,絕無退轉,志如金剛,身如磐石,心如淨蓮。而現實之中,正是千千萬萬這樣的真忍者,忍受牢獄、酷刑之苦,忍受失去自由甚至生命之痛,以彼大忍之舉,詮釋信仰之無價,人格之高貴,生命之莊嚴。

而所謂大忍之舉,無論是對平常之事的視若輕塵,或是對原則問題的堅如磐石,論其表現並非只是一味承受,無所做為,而是大忍之中當有所為、有所不為。神韻舞劇《善的力量》中,被迫害的法輪大法修煉者,面對毒打,威脅,非是以惡制惡,此即忍中有所不為者。而對於助紂為虐的行惡者,只要一點善念未泯,大法修煉者都會對其一視同仁而善待勸導,以德報怨,此即忍中有所有為者。

歷數中華傳統文化中有關忍的典範,從臥薪嚐膽的句踐,到持節牧羊的蘇武,從受胯下之辱的韓信,到九世同堂的張百忍,似乎又給人一個印象,所謂忍者,幾乎就是一個苦行者,非要含辛茹苦,飲恨吞聲不能稱忍。而神韻則展示了又一層遠遠超於苦行的大忍境界。也正如神韻歌曲《大法弟子的胸懷》中所唱:「大海是我的胸懷,藍天下是我的舞臺。」有如此高遠之心境,遼闊之襟懷,回視那些常人難忍之情,起滅如足下之微塵,又何來的忍與不忍呢?而忍的這一境界,早在文字草創之時,已然奠定其中。忍字結構,加刃於心,意指難以割捨之心統統捨盡。乃知忍之境界,高妙如此,以之無心,所以無執無求,無住無礙。

有人以修行譬喻人生。於人生漫漫長途之上,修行者以智慧的鋒刃斷去愚迷的心,自會心生法喜,遠離無謂的痛苦。而神韻之詮釋中,大忍之上更有大忍,境界之外別開境界,使觀者大悟,見者自省:大忍通妙境,希聲乃至音,何為真忍者,慧刃斷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