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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全國政協十二屆四次會議分組討論期間,新東方教育集團老總俞敏洪在會議間隙做運動。幸虧泡麵下獄了,這要早十幾年,肯定要衝上會場抓俞總——太像法輪功第一套動作了。看旁邊那位笑的,心照不宣?(網路圖片)

文 _ 九天劍

又到二會吐槽季!往年僕人們剔著牙花子、打著哈欠離開偉大祖國首都的時候,鏡頭就切換到了不配姓趙的全國主人圍觀、盤點僕人糗事的聯歡會開場。不過今年二會不怎麼來勁兒,就像紅朝官家整體情緒一樣,打蔫兒、不提氣,以至於槽點(編注:讓人想吐槽的關鍵點)稀缺。

凡事總有個外觀。今年二會觀之異常:從老大到老么,幾千代表,不僅個個面無表情,不看美女,而且既不亢奮、也不喜樂,全程石化。這哪像團結的大會、勝利的大會,完全是追悼會氣氛嘛。每年此季挖槽期望值高漲的姓黨媒體人,看上去也個個蔫頭耷腦,無所事事——找不到興奮點,怎麼寫出驚爆主編眼珠的雄稿?太沒勁了。

要我看,是嚇的。回想蛤蟆時代,泡麵、國妖們雲集二會,哪回不是嘻哈撫肚,彈冠相慶,蛤蟆盯美女,龍哥摟英妹,哪次不是群魔亂舞,「提案」雷人,記者忙暈,結局狼籍?全國P民早就給二會下了定義:你黨糟蹋納稅人錢糧的大Party,就是個年年刷新吉尼斯紀錄的外星人團聚。

所以今年反差就比較大。你別看地方官表面照樣人五人六的,你去摸摸他們懷裡,個個揣個兔子,人人盯著王總,你哪知道下一秒身後會不會突然躥出倆彪形大漢——「×××,跟我們走一趟!」我可不是戲說,正部級王王民不就這路子麼?用完早點,最後一口靚湯還沒咽下去呢,就被帶到規定地點,按規定時間,去寫光輝一生稿子去了。這寒蟬效應彌漫著會場、飯場、睡場,您說,有毛病的代表們能不哆嗦麼?話說回來,幾千病人又有幾個敢說自己沒毛病呢?如此這般,哪個還有心思關心黨國大力丸夠不夠吃?自己能不能好歹吃完下頓飯都沒把握呢,是吧?此詭異氣場其一。

身著五顏六色朝服的花瓶黨們哆嗦的似乎好些,但明顯雞賊。對不起啊,說起了皇城根兒方言。雞賊:小氣、算計、狡猾、不上檯面、耍小聰明之意。身為黨選公僕,必然和黨一個氣場,畏畏縮縮、唯唯諾諾,見官矮三分,舉手聽號令,遇記者打官腔,拉名流擺Pose……那是往年,今年都見風使舵,一臉深沉了,能閉嘴就閉嘴,只管低頭走路,被討厭記者逼到牆角,只要刀沒架脖子上,便顧左右而言他,或一問三不知,彷彿沒睡醒或把記性丟在家裡。因謂之「雞賊」。此詭異反常之二。

說是氣氛陰冷也不盡然,堂裡暖暖的都睡不醒倒是真的。由於代表們在各自領地晝伏夜出「辦公」之習性難改,生物鐘都相當準確,身心又相當操勞,遂早已練成上面報告、下面睏覺的良好技能。還是那句話,這要穿越回去五十年,立馬拉上臺,掛上牌,彎腰撅月定(編注:北方常用字,意指翹屁股)噴氣式,現場改了批鬥會——不聽領袖重要指示,膽敢睡覺!打倒反革命!

睡覺真是二會代表之雌雄本色。口得瑟戒了,串連戒了,交易戒了,大嘴戒了,連膽子都戒了,就是瞌睡無法戒掉,真是靈魂易改,肉身難移。再牛,也槓不過皮囊本性,不服不行。


二會是這樣睡成的(網路合成圖)

睡覺消極怠會是大多數。還是有例外,那個張春賢就讓大家神經一激靈。別看都官拜正部了,還是搞不清狀況,啥時候了,還在蛤蟆道上跑,吃了蜜啦?就算是泡麵當年保你進新疆做的一把,你要知恩圖報,他現在去哪兒了你不知道?你現在哪朝?蛤朝麼?敢說那個「無界新聞網」勸退習近平的信與你和你老婆無關?不知死期將近麼?還敢公開對媒體提問「是否支持習近平」回稱「再說吧」!看來憋不住尿的還真有,有尿不濕也不行,定力不行。

最有定力的還是正廳級大娘申紀蘭。87了,鐮刀不老,年年割麥練肌肉,為的是年年能續上二會,對全國父老再展一回臂力,再秀一回愛黨,然後回家挨罵。看得出她老人家不像是假心假意,忽悠黨國銀子待遇,真有「罵我行,罵黨老娘和你急」的油菜花氣概!不過說句實話,從那堅毅滄桑的老臉和睜不開強睜的大眼,我們可以看出,你黨真的朽了。申大娘是你黨的鏡子。

也不怪大眼李承鵬尊大娘為「永恆的肉身版同意牌投票機」,為大娘做品牌推廣還不算完,為心疼大娘肉身勞頓,特獻一餿招兒:請老人家訂製一假肢,每年二會前寄到會場代為按下「同意」鍵,再將假肢快遞回府,以備後患,云云。

為大眼拍案叫絕之餘,想起毛左「烏有之鄉」大蝦張宏良的恐懼,引文哆嗦著警告同黨:「上至當時的中共國務院網信辦主任,下至各大媒體的記者編輯,全都是他們(右派)的人,全都在『各自崗位上兢兢業業地刨共產黨的祖墳』。」

時至今朝,張大蝦們的恐懼,會和二會彌漫的恐懼匯成一條條冰冷的黑血,暗暗流向中國共產黨這具腐屍末端,直到全屍凍僵、凍硬,等待天火焚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