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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人合一》視頻擷圖(神韻藝術團)

文 _ 宋紫鳳

有幸觀看了神韻藝術團官方網站上題為《天人合一》的一部藝術短片後,我卻想到了一個詞——自由。

眼下,自由正在變為一個高頻詞彙,圍繞人權自由的論戰與抗爭幾乎每天都在上演。自由如同空氣,流通於一呼一吸之間好像並不存在,只有空氣稀薄時,人們才知道什麼是缺氧——自然,當我做著這些關於自由的思考時,也正是因為我並不足夠自由。

每一個不自由的人都有一個不自由的理由,因為行動受限所以要爭取人身自由,因為宗教迫害,所以要爭取信仰自由,因為被噤口所以要爭取言論自由……然而即使有天這些不自由的理由統統與我無關時,我是否真的擁有自由?

由此,我想到了古人。古人關於自由的思考,並不在人權之抗爭,這不是因為他們不夠覺悟,而是他們在這方面的自由度遠高於現代人,根本沒有必要去做這類的抗爭。但是古人依然有他們對自由的思考與追尋。而他們之所以在一個相對於現代自由得多的環境中,仍然不懈的追尋自由,並不是自尋煩惱,而是因為他們清楚意識到在這貌似自由的世界中,仍然存在著一種不自由,只是迷失了的人,對此安之若素,從而失去了反省的意識。

人之初,性本善,生於天地間的人,有著與天道地德相符的善良本性。在後天的環境中,保持先天的良善,一切行為思想出自本性,越能夠如此,生命的境界就越廣大,自由度就越高,而古人的思想,無論是佛家還是道家,還是援佛道而入儒的儒家,對於自由的認知,正是這種本性自主。所以佛家的無執無求,道家的反樸歸真,儒家的安貧樂道,說到底,都是要最大程度的甚至徹底的擺脫欲望與私念對心靈的束縛,回歸先天的真我,以獲生命之真自由。換言之,一個人哪怕自由到可以為所欲為時,焉知那人不是正在被欲望所指使。一旦人們成為欲望的奴僕為之趨使時,靈魂也將被放逐到荒遠之地,漸漸乾枯。

關於自由的道理大抵如此。然而,在很長一段時間以來,當心靈疲憊時,麻木時,或在俗世中蒙塵之時,這些道理於我而言只是一些美好的學說,與合理的邏輯。而當我看到這部名為《天人合一》的藝術短片後,我竟也如天人合一般的大悟,跳躍了一切公式般的推導,直接用心感受到天地間的自由——讓我如何去譬喻那種喜樂呢,那幾乎就是御風而行的逍遙遊,或如坐虛空的大自在。

片中那些舞者給我以極深的印象,天地是他們的舞臺,他們以舞蹈在天地中自由舒展。這讓我想起,曾經,我們的祖先就是用舞蹈的方式,在天宇下,在大地上,虔敬的與天地神明溝通,那曾是我們人類生活中最為重要,神聖的一部分,卻漸漸的被淹沒在所謂現代物質文明的廢墟下。而舞蹈,這種人類用來與天地神明溝通的最古老的語言也漸漸失傳。

還有那大千世界,無論是偉岸如高山的,或卑弱如小草的,無不是造物主一念所成。一片落葉,可以驚動大地,只是不靈敏的耳聽不到任何聲息。一片沙漠,自有他的壯美與不朽,只是不智慧的眼看不到無形生機。大海,熟睡如嬰兒,沉深如哲人,咆哮如憤怒之神,只是不通靈的心以為那只是無邊的水。而當太陽日復一日從東方升起,我們習慣的知道地球在自轉,卻忘記了蘊涵其中的創始主之來將如日出東方般的真機!

而此時此刻,我也唯有用我所能想到的全部的詞彙,笨拙連綴成我所以為的詩句,與那偉岸如高山的,或卑弱如小草的無量眾生一同感恩,一同讚美:

《獻給神韻》

我看到天地之大
我看到萬物有靈
我看到舒展於其間的舞蹈
和自由的心

那是創世之初
或是未來的聖境
處處生機萌動
勢不可阻卻又曼妙輕盈

曾於遙遠沙漠
巨大仙掌指向蒼穹
曾於元始叢林
夢囈著無數遠古的精靈
曾於滄海桑田
有高崖壁立如神祕的儀軌
曾於冰川極地
封存史前的世紀與文明

直到
天地間大幕拉開
是天神開啟了最後一道封印。
一剎那
等待的終於得見
沉睡的也將甦醒

又賜予無垢的靈魂以巨大的羽翼
拂過戈壁的奇偉
越過山峰的崇高
飛過大平原的廣袤
掠過巨海的壯闊
遨遊在創始主的一念之間
神聖萬有
無窮無盡◇